(住院一個月,休養了一陣子,作者君終於又回來啦!)
薛天再次踏進學校,盡管薛天在死WANG筆記的世界裡已待了一年,現實世界裡,時間隻進去了十天,巨大的時間差讓薛天感覺非常爽快,學校的林蔭小道依然被樹蔭遮擋著,不時有清風拂過,讓人覺得輕松愜意,疲勞盡去。
雖然在外面買了房子,但薛天的宿舍並沒有退掉。剛一進宿舍,那股熟悉的男生宿舍特有的味道撲鼻而來。薛天趕忙給自己施了個過濾之術,空氣頓時清新起來。這才走了進去。
宿舍依然雜亂不已,只剩毛熊一人。他光著上身,露出壯碩身材,肩膀上披著條毛巾,正準備去衝澡。
“回來了啊。”毛熊說著話,一邊拿了臉盆和洗發露沐浴露,下身也簡單的穿了件內褲,往洗手間裡走去。
“他們幾個呢?”薛天有些奇怪。
“陳方龍不是中大獎了嗎?請全班去腐敗了。”薛天注意到,毛熊的表情有些怪怪的,語氣也有些不善。
“中大獎了啊。那是好事啊。請大家都去,那你怎麽不去啊。”薛天覺得這裡面必定有古怪,急忙追問。
“有些人硬要灌酒,我又喝不了那麽多。喝了幾場,就喝怕了。還是不去了。再說,我又不是女的,湊那熱鬧幹嘛。人陳方龍現在買了棟大別墅,天天叫一堆嫩模去遊艇上玩。幾個和他關系好的,像福德啊,陳樺啊,現在可舒服了。左擁右抱的。”毛熊不禁提高了聲音,說完,竟是頭也不回的就進了洗手間。洗手間裡很快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哦,原來是這樣。正常嘛。有了錢就恣意享受下人生,也是正確的選擇。薛天一個縱身,就到了自己的鋪位上,緊接著一個瞬間移動,到自己的家中拿了筆記本電腦,再次回到鋪位上,整個過程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打開電腦,薛天看了看最近的新聞。很快一則新聞就引起了他的注意。“近日,我州軍政長官黃茂軍不幸逝世,由其子黃宇婷將軍接任胡州軍政長官一職,胡州各界紛紛發來賀電。黃將軍任命阮哮明擔任胡州市市長一職,為我市發展注入了新鮮的血液。”新聞上還播放了南京方面對胡州人事更迭的態度,無非是希望對黨國盡忠啊,不要搞得國家分裂啊之類的話,讓人作嘔。
“對了,輔導員找你。”洗完澡的毛熊從洗手間走了出來,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對著薛天說道。
“嚴導找我?”薛天有點驚訝。這個嚴導一年到頭也很難得見到他一回,可謂神龍見首不見尾,這次怎麽會突然找我呢,此事必有蹊蹺。看來我還是得去走一趟。
薛天的學校是新成立不久的大學,整個學校從高空上看去呈斜“口”字型幾何形狀。學校由五個區塊組成,即校園中心區、教學實驗區、科研開發區和兩個體育運動區。學校的辦公大樓裡設了圖書館,是本校的中心區。從外面看去,辦公大樓呈H型分布,共有30層高,深灰色的外觀和深綠色的玻璃讓整個辦公大樓充滿了現代氣息。在辦公大樓周圍都是七、層高的教學樓,教學樓的外觀和辦公大樓相統一,而學校也借鑒了其他學校的經驗,栽種了許多花草樹木,還在原河道的基礎上擴建了環繞著學校的湖泊--啟澄湖。是眾多莘莘學子休閑讀書、談情說愛的好去處。很多人在這個黑暗恐怖的社會裡被壓得喘不過氣,但在這外有岷江,內有湖泊,堪稱風景優美、山河壯麗,何況畢業後即可進入政府、國企工作的胡州財經政法大學,
學子們還是很滿意的。 薛天在開滿了蓮花的啟澄湖裡駐足觀望,六月,正是蓮花盛開的美好季節。滿湖的荷葉青青,荷花濯白,讓人的心情也跟著滿湖的荷花一起綻放,如詩如畫,輕歌曼舞,清香浮動。微風過處,便能散發淡淡的,悠悠的馨香,沁心入脾。
獨步幽徑,獨享這一片寂靜,獨享這靜謐的淒美。薛天覺得佛教實在聰明之至,采用了這潔白的蓮花做為自己的教花,來盡渡深陷紅塵的芸芸眾生。花落花飛花滿天,人間幾度沉浮,是非恩怨終成空。我的紅蓮業火,不也在太陽真火的淬煉下,衍變成現在的紫火紅蓮了嗎,它可吸收一切火焰來壯大自己,以返本歸源,實在是強大無比。
薛天看著那暢快遊在蓮花底下的金魚,突然感悟,人生如白駒過隙,一旦認定了目標,就一定要義無反顧地做下去,不然就會像這水底的金魚一樣,沒有夢想,沒有希望,在水底終老一生。我的目標是成為無上的死神!哪怕前方有再多的艱難險阻,也一定要去做。
許久,薛天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走進了辦公大樓的電梯,按下了9層。電梯很快到了9層,薛天走出電梯,精神力從體內湧出,刹那間整個胡州都在他的腦海裡,像是本人親臨一般,一切都清清楚楚。
“啊咧?嚴導辦公室裡居然這麽熱鬧?”薛天看到辦公室裡有嚴利濤輔導員和他離開學校那天正上著課的漂亮女教師,洪敏玲,以及新任的胡州市長阮哮明以及看上去有著黃茂軍七分相像的年輕人,他身邊還站著兩個閃著精光的特種兵。只見嚴導正被阮哮明煽著耳朵,整個臉腫得跟豬頭似的,鼻子上還流著鼻血。
“說,那小子去哪了?”阮哮明惡狠狠地打著嚴導的臉。
“市長饒命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已經讓班上的同學一看到就告訴他來我辦公室了。哪裡知道這小子居然曠課了十天啊。”嚴導咧著那已經沙啞的嘴,艱難的哭說著。
“小美人,你也不知道嗎?”黃宇婷伸出右手,捏著洪敏玲的下巴,邪笑著。洪敏玲拚命掙扎,換來的是肚子被狠狠踹了一腳,疼得她整個人蹲在了地上,清朗的面容因疼痛而扭曲,卻被黃宇婷強行拉了起來,按在了辦公桌上。
“你們這幫天殺的,不得好死!”洪敏玲用盡力氣,想要掰開黃宇婷罪惡的狗爪,但柔弱的她怎能抵虎狼一般的黃宇婷?只見黃宇婷將她翻向自己,右手的巴掌狠狠煽向她那潔白無暇的嬌嫩臉蛋,啪啪兩下,那粉嫩的臉蛋立馬紅腫了起來,洪敏玲的眼眶裡頓時有淚珠灑落,滴滴淚水猶如珍珠一般,讓人心碎。
“求你們了,你們不要動她!”嚴利濤還是有一些憐香惜玉之心的,見心中的女神受辱,恨不能以身相代,罕見的替人求情起來。
“可笑啊可笑,你自身難保,卻要我放過她。簡直癡人說夢!不識好歹的小子,我殺人如殺雞!這胡州是我黃家天下!你明白嗎?”說著掄起拳頭,狠狠朝著嚴導的臉打去。直打得嚴導慘叫連連,嘴角裡吐出血來,暈了過去。
薛天對這個嚴導的下場沒有任何興趣,他只是注意到牆壁處一個很高明的日本忍者正如壁虎一般,與牆壁的顏色融成了一體,精神力和感知力一般的人都不會發現他的存在。看來分身就是他擊殺的。這個世界還是有高人存在的。只是,如今的我已今非昔比,就算你忍術無雙,我也視你為無物。而且你殺我分身,我非要將你煉為賢者之石方能解恨。
“小美人,來吧。OL誘惑,我最喜歡了。”兩人銀笑著,將穿著一身銀灰色職業西裝的洪敏玲的外套給扒了下來。但洪敏玲並不屈從,她伸出粉拳,用盡了吃NAI的力氣,死命捶著黃宇婷的胸膛。但很快就被阮哮明從身後抓住了手,只聽哢嚓一聲,洪敏玲的手就脫臼了。她再也無力反抗,啊的一聲,整個人就軟軟的癱了下來。阮哮明如同瘋狗一般撕扯著她的衣服,直到把那潔白的襯衫撕成碎布,再也遮不住洪敏玲身上那旖旎的風光。黃宇婷用力揉搓著,無視了洪敏玲的痛苦,他瘋狂笑著,“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敢來騷擾我們的。而且大爺我最喜歡在做的時候聽女人叫了,不叫還不行呢。”
黃宇婷也一臉邪笑,自幼見慣了殺人和YIN邪場面的他,內心陰暗無比。他在八歲的時候就能拿著刀將所謂犯人的心挖出來放在手裡活活捏碎;十歲的時候已經能拿著機槍在大街上任意掃射著,他管這個叫“打草谷”,還被一幫拍馬屁的人讚為有古人之風,更激發了他的SHOU性。此人做惡多端,卻遲遲不被老天收走,讓人哀歎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
兩人很快就剝光了洪敏玲,那雪白的身子,高聳的山峰,平滑的腰肢,細膩的大腿和那神秘的幽幽草原讓兩人的SHOU性大發,正要挺槍進入,卻發現洪敏玲的嘴裡忽地流出了一大口黑色的淤血。她的眼睛翻白,頭一歪,卻是不堪凌辱,咬舌自盡。
“媽的,臭****,大爺看上了你,是你的造化。你居然還給我自殺。黑子,吩咐下去,回頭殺了她全家。”黃宇婷和阮哮明咆哮著,黃宇婷更是直接讓站在一邊,目不斜視,對這裡發生的一切都熟視無睹的特種兵黑子吩咐道。他一向都用這種禍及全家的手段來控制別人。如果有人違抗他的命令,他就殺了那人的全家,甚至在那人面前凌辱其家人,極端冷血殘酷無情,像最惡毒的毒蛇一般。
薛天注意到兩個一黑一白,手持節杖的鬼差突然出現,帶著洪敏玲的靈魂,閃身不見,應該是去了地府。那洪敏玲的魂魄不斷哭泣著,卻不被憐憫,真真是惡人當道,好人有難。
兩人居然繼續凌辱著洪敏玲的屍體,阮哮明還提出要把洪敏玲的屍體用福爾瑪林浸泡起來,做成標本,放到展覽室裡,讓世人知道不服從的下場。而黃宇婷更狠,提出要把她全家以剝皮法殺掉,皮一起掛在展覽室裡,這才是真的讓人膽戰心驚,口服心服的利器。
“妙,督軍,還是您高明。”兩個人一邊在洪敏玲身上用力,一邊談笑風聲,簡直非人似獸。
薛天穿透了辦公室的門,無聲無息的出現。兩個特種兵的反應倒也不算不慢,面對這個跟正隱藏著的忍者似的能夠穿牆的人也沒有多少驚訝,果斷的開了槍。
又是AK-47,你們能換點火力更強大一些的槍嗎。薛天不閃不避,在兩個特種兵驚恐的眼神中發動了巫師之手,正聳動著身體,來不及反應的黃宇婷和阮哮明驚恐的看到兩個特種兵的臉突然塌陷進去,眼珠子飛了出來,碎成了殘渣,片片落在了自己的臉上。兩人的腦袋也像陀螺一般,轉了幾十圈,腦漿迸裂出來,雪白如豆花,灑了兩人一臉,那白白的熱熱的液體讓兩人的下體不禁急劇噴射出大量液體,竟然重度萎縮,再也無法人道。兩人也驚懼的大叫著,叫聲恐怖,讓人聽了心撲通撲通直跳。但辦公樓裡早已被戒嚴,沒人敢來一探究竟。
“出來吧。”薛天看著左上角的牆壁,那裡,一個正隱著身形的忍者正伺機拿著千本,意圖刺殺薛天。
忍者萬萬沒想到自己已經收斂了氣息,隱去了身形,卻還是被人發現了。他一言不發,在千本上注入了查克拉,隨著輕微的“梭梭梭”的破空聲,三支威力足以在一瞬間破開巨石的千本穿了過來,被薛天的巫師之手從中攔下,略一用力,就碎成了粉塵。
“忍法,六重舞之刀”,這是帶著幻影的無影之刀,施展時,刀影重重疊疊,虛中帶實,實中帶虛,可讓人產生幻覺,分不清哪一刀才是真實的,是他的絕技。
漫天的刀影朝薛天的頭,脖,胸、腰等要害部位同時襲來,刀影之快,讓人防不勝防,這一刀他肯定練了多年,不然不會這麽純熟。薛天想著,此人的暗殺術也算登峰造極了,但分身決不可能就此倒下的。看來得抓住他仔細詢問一番。
六重舞之刀在砍中薛天的時候卻被一道泛著金色光芒的光牆所擋,那是薛天的魔法盾。薛天已將魔法盾刻畫在了自己身上,隨時可以自動激發,保護自己。在學會神聖光盾之前,這就是他的護身屏障了。
見自己的刀術被眼前的人的金色護罩阻攔,忍者大驚,急忙閃躲,消失在房間裡。薛天卻知道他施展了遁地術,正在八層的房間裡,朝下跑去。薛天的巫師之手一下子穿透了八層,將他牢牢定住,一個奪魂術就掃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此人叫小野正雄,是日本鶴派流忍者的宗師級人物。此次是收了黃宇婷的錢財,和其他二十個宗師級忍者一起來暗殺自己的父親,卻不想那是薛天隻注入了一點魔力的分身。
也怪我,以為督軍是很安全的,沒有注入幾分魔力。 方才讓你們得了逞。
一股酸臭突然傳來,卻是小野正雄被薛天的詭異能力嚇得尿失禁,薛天很乾脆利落的打開了真理之門,將裝有他靈魂的賢者之石拿到了手上。
由於薛天的魔眼的能力已大幅增加,薛天眼裡的魔法陣可以隨時召喚真理之門,不用再刻意召喚魔法陣,這一點,薛天很是滿意,效率高太多。
轉過頭,看了兩個被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顫的兩人。薛天說道,“你們倆人的罪惡簡直罄竹難書,殺了你們兩個倒是便宜了你們。”
“饒命啊,我們不敢了。您是神仙啊,饒了我們吧。”看著薛天那詭異無比的能力,即使認為薛天是妖魔,此刻也要虔誠地將薛天供起來。兩人不斷哀求著,許下了天大的好處,但薛天還是給他們下了一個判決。
“變形術。”薛天還沒有系統的學習這屬於十級魔法的變形術,只是簡單瀏覽了下,但已經能簡單的使用了。此時用出,卻是正好。
手一揮,兩人就變成了兩頭足有200斤的肥豬。薛天神情嚴肅,念著屬於自己的咒語,“以死神薛天之名,詛咒黃宇婷和阮哮明轉世十世,都出生在貧窮困苦的人家,不得不變性做人妖,二十歲時都會自動變成豬,被送進實驗室切片研究,靈魂受到無盡的折磨。直到轉世十世後,才徹底變成女人,但永遠都只能做妓女,且在29歲那年都會慘遭虐殺,生下的兒女也是為奴為婢,永世不得解脫。”
念完咒語,薛天就利用空間傳送術,將兩人送進了屠宰場,這輩子,你們就先嘗嘗被人吃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