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父子伏誅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新國,各路軍閥不約而同,像搶灘登陸一樣盯上了胡州這塊大肥肉。很快,中原大地再次掀起了新的軍閥混戰。由於各路軍閥背後的帝國勢力競相支持的緣故,整場大戰異常慘烈。血流成河,屍骨遍地,人們流離失所,死傷無數。整整半年過去,大戰才堪堪結束。南京成了笑到最後的人。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場大戰裡,薛天收獲了幾百萬人的靈魂,他,才是笑到最後的神。
南京踩著無數的白骨,接管了胡州。很快他們就發現,胡州的物資奇缺,就算從南京運來再多的物資也填補不了多少。米國方面的建議是,實行軍管,限量供應。這個建議非常慘無人道,可上位者關心的是自己可以省下資金購買武器,擴大自身實力,絲毫不顧百姓死活。
整個胡州方圓萬裡的樹皮都被啃光了,因為戰爭,無數的土匪流氓橫行霸道,無數的逃兵拿著那燒火棍一樣的東西,闖進百姓家裡燒殺擄掠,稍有反抗就舉槍殺人。法律,道義,沒有了。人性罪惡的一面在這場地盤爭奪戰中暴露無疑。到處都是易子而食的畫面,到處都是賣妻典子的畫面,到處都是為了一口飯吃互相撕殺的畫面,人們的理想已全部變成了最簡單的,活下去。
軍方很快接管了胡州全境。面對著十室九空的胡州,新上任的陳煉州長顯得無比淡定。他只是宣布了南京方面的命令,叫警察登記了那些還活著的人的名字,胡州盛極一時的糧票發行辦法從他的口中開始實行了,而且,實行了整整三十年。
“文舟,你還好吧。”自從解決掉黃氏父子之後,薛天就去農大找盧文舟,這個新認識的好朋友。不得不說,這個世界上還是吊絲比較多。沒得到死神的傳承之前,薛天也是妥妥的吊絲一枚,但是,二BI青年歡樂多嘛。這不,大戰隨即爆發,整個胡州的大學生大多都被拉去戰場了。男的當兵,女的就當救生員,軍醫,後勤。。。什麽亂七八糟的活都有。但是薛天的朋友們都安然無恙。(廢話,本座的好友,你們動得了嗎?)
對此,薛天的解釋是,自己在南京有熟人,誰都要給自己幾分面子。眾人全然不疑。因為之前那些來找他們強行征兵的人全都被薛天胖揍一頓,也不見有人來報復。如果不是上面有人,誰能信啊。
“我還好。這個糧票發放辦法太坑了。國家幹部每月50斤大米白面的糧票。城鎮居民每月40斤,老人小孩20斤。農村人居然沒有,而且還有那什麽余糧收集辦法,農村的所有糧食都要賣給州政府,每賣500斤給他們5斤糧票。大學生參照城鎮居民標準,每月。。。35斤!”說到35斤的時候,盧文舟的語氣提高不少,顯然是氣著了。
“還有這些,肉票,國家幹部每天1斤肉。居民每天半斤,老人小孩3兩。農村4兩,老人小孩2兩。還有布票,糖票,油票。。。現在什麽東西都要票,這些票簡直比錢還重要。”陳方龍也翻著報紙,恨恨地說道。他坐擁千萬家財,卻無處買到糧食。在這麽嚴厲的管制制度下,誰還會出賣能保住性命的口糧呢?
三人正在薛天的房子裡討論著,突然就收到了學校的短信通知。要求他們立即趕到學校領取這個月的各種票據,手快有,手慢無。
“呵呵呵呵。。。”雖然對這制度很不忿,但畢竟關乎著自己的生存大事,幾人還是到了學校。雖然薛天的家就在學校對面,但是盧文舟和陳方龍看著淡定行走的薛天,
還是很不淡定的拉著他,一路小跑到了學校發放糧食的操場上。 學校的操場上,站著一排排從戰場上活著回來的人。以前能容納五萬人的校園裡,如今剩下了不足四千人,不禁讓人唏噓。
薛天對領糧票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自己的學校死傷過半,被並入農大,但這一切對他來說,只不過是過眼雲煙。修行日久,他覺得自己已有了神的心態。是時候遊戲凡間了。
“文舟,想不想出去玩玩。”看著盧文舟那細數著糧票的樣,薛天就覺得應該拉著他做點有意義的事。大學生涯也快結束了,分配制度被取消了,陳方龍坐擁千萬身家,雖然在糧食上不佔優勢,但在其他方面,勝過普通人萬倍。而盧文舟卻在擔憂著自己的未來。
“不要了吧。出去外面要錢又要票的。再說,快畢業了,我愁著呢。”說到畢業,盧文舟那眉飛色舞的表情就黯淡下來,帶著一縷淡淡的哀傷,小眼睛裡透露著一股獨特的憂鬱。
“玩什麽憂鬱啊。別裝了,那邊那個大媽在對著你笑呢。”薛天輕輕一動神念,兩人左前方100米處,一個50多歲,白發蒼蒼的大媽突然轉了過來,目不轉睛地盯著盧文舟,癡癡地,她的左手托住了下巴,像熱戀中看著自己的戀人那般看著盧文舟,還發出了笑聲。盧文舟斜眼望去,正好對上了那迷戀的眼神,辣得他反胃不已,徑直跑開。薛天解除了那老大媽的狀態,“小跑”幾步,拉住他的肩膀,他才消停下來。
“放心啦。費用我包了。別忘了,咱上面有人。什麽票都有。”薛天很有自信。開玩笑,咱有無中生有的能力,什麽東西變不出來。
說乾就乾,大四了,學校也沒什麽課上,取消了分配制度,學校也樂見學生自己出去找工作,兩人買了踏向杭州的火車票。薛天笑稱,我們要去雷峰塔裡把白娘子救出來。被盧文舟狠狠地鄙視了。
經過三天艱苦的旅程,兩人終於到了神往已久的西湖。實際上,這三天裡,某人趁著火車上吃包子不需要糧票的機會,生生把自己吃胖了三斤,確實很辛苦。不同於胡州,杭州並沒有經歷這場大戰,所以杭州的百姓們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逸。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走進西湖公園大門,映入眼簾的是小西湖,西湖湖水清澈,碧綠。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湖岸邊,垂柳依依。一陣暖風吹過,一大片荷葉層層疊疊,像翠綠的傘。在荷葉間,幾枝含苞乍開的荷花高高的挺立在湖面上,像亭亭玉立的美人。真是“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薛天和盧文舟靜靜地站在湖邊,觀賞著水平如鏡的西湖。西湖水清澈碧綠,仿佛一塊碧玉。湖面波光粼粼,陽光給它灑下金光,仿佛鋪上了點點金子。湖中小島眾多,樹木茂密。你看,柳樹的枝條被微風一吹,像一束束輕盈的頭髮一樣,隨風飄舞。讓薛天想起了唐代詩人賀知章的名句:“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
“要是能定居在這邊就好了。這邊真是人間仙境啊。”盧文舟感慨道。
“是嗎。陳方龍分給我的錢我還沒花完,這願望太容易實現了。”
“那是你的錢,不是我自己的。”盧文舟是一個堅定的有為青年。但薛天看了他的未來,心中想道,還是我來改變你的命運吧。
“看,那就是許仙和白娘子,小青相會的地方。”薛天指著白堤,神色莫名。
“平湖秋月”和“斷橋殘雪”都在白堤上,唐代詩人白居易在杭州任過刺史,對西湖進行過治理,後人為紀念他,稱為白堤。白居易有詩雲“最愛湖東行不足,綠楊陰裡白沙堤”,寫的就是此堤。“平湖秋月”三面臨水,樓前水面築平台,每當中秋月夜,湖平如鏡,清輝萬頃,可坐平台賞月品茶,興趣無窮。“斷橋殘雪”在白堤東端,民間故事《白蛇傳》中白娘子和許仙就在此斷橋相會。”盧文舟看著指南上念道。
這不是傳說!薛天那無比強大的神瞳看到了此地依稀殘存的白蛇氣息。這氣息和他在龍潭角結界外看到的小白龍的氣息。。。居然是一樣的!怎麽回事?那處結界薛天依然打不開,氣得他更加用心研究了暗黑魔法之書,目前已有了一些眉目。看來,這次旅行會非常有趣。
“走,看看咱會不會遇到你的白娘子。”其實薛天已經看到斷橋那站著不少的萌妹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哪春雨如酒柳如煙哪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白首同心在眼前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白首同心在眼前啦啦啦啦啦”
二人剛走上斷橋,就聽到一個長發飄飄的古裝美女拈著蘭花指,唱著傳唱許久的《渡情》。
“林志玲!居然是林志玲!”看著這個眼睛黑亮,面目清秀,高挺的鼻梁,小巧嘴唇的美女,盧文舟驚叫出聲。也難怪,現年21歲的林志玲雖然出道時間不長,但已是模特界的一姐。她比盧還小了三歲,正是花樣年華,揮灑青春的年紀。
“給我簽個名吧!”盧文舟那小身板居然穿過了無數簇擁著偶像的人群,他拿著不知從哪掏出來的筆,激動地看著偶像,一臉幸福。
“先生,請問你要簽在哪裡呢。”林志玲保持著那迷人的微笑,銀牙輕啟,清新的氣息讓盧文舟迷醉,他傻傻地笑著,像傻根一樣,什麽也說不出來。
“先生?先生?”林志玲看著流著口水的盧文舟,沒來由地心裡湧起一陣甜蜜感,莫名地對眼前這個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大男孩生出極大的好感。臉頰上也閃現一絲羞紅。自己這是怎麽了?
遠處的薛天正壞壞地笑著。就讓天使配魔鬼吧。“啊啊啊啊啊啊。。。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盧文舟很快和林志玲搭上了線,兩人日則攜手同遊西遊,夜則相擁共入眠,恩愛得不得了。薛天友情讚助了盧文舟50斤黃金,讓他好好的玩。自己則尋著白蛇殘留的氣息,在西湖底找到了另一處結界的入口。
通過神瞳,薛天清晰地看到,白龍正在沉睡。看來,這白蛇的傳說,非常有趣。
看來,只有同時發力,結界才能打破。薛天啟用了體內所有封印著的魔力,分出一半,給自己的分身,讓他到胡州的結界處。分身會意,一個瞬移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