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盛鳳景一聲嬌喝,身形一動,卷起一陣疾風,便直奔對面的曹錦程。
曹錦程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區區一個格物境,還如此放肆。將刀一橫,迎了上去。
當當當........雙刀相交,勁力四射,盛鳳景上來就使出了去年將易卿打的吐血的亂雨八刀,經過一年來的苦修,亂雨八刀刀勢更加綿密,刀氣更是猛烈無匹,曹錦程料不到這個身材標致的師妹竟然會這麽棘手,慌忙間被她逼了個手忙腳亂。
盛鳳景冷笑一聲嘲諷道:“這就是修身境?”
曹錦程穩住身形,臉上怒氣隱現,也不多說什麽,大喝一聲,合身而上,二人再次戰成一團......
此時尤猛也大吼一聲,眼睛裡射出一絲只能在戰鬥之中見到的狂熱,腳下一蹬,青石炸裂,猶如一頭出林猛虎一般撲向了對面的莊樂和。
霍天宇冷冷的看了易卿一眼,便與襲來的葉星漢糾纏在一起。
場上已經分作了三個戰團,刀氣四散,碎石飛濺.......
而易卿與宇文安易遙遙相對,卻都沒有動手的意思。
這時宇文安易冷冷的道:“你還不出手?若等我先出手恐怕你就沒機會了.......”
易卿不理會他的挑釁之言,掃了一眼場上的局勢,盛鳳景先前施展亂雨八刀,打了曹錦程一個措手不及,但並不等於她的實力足以和曹錦程匹敵。穩住陣腳的曹錦程將本身實力發揮的淋漓盡致,步步緊逼,而此時的盛鳳景只能勉力防守。
另一側的尤猛則憑借著修身境和威猛無匹的戰法,竟然隱隱壓製住了莊樂和,但對手同是修身境,所以一時也無法取勝。
而最令易卿驚訝的是霍天宇竟然和葉星漢鬥的難分難解。
易卿略一思索,充滿自信的笑道:“他們三個既然跟我來了,那麽即便我倒下了,他們也不會認輸......”
話剛說到一半,易卿便身形暴起,凌空撲了過去......
只是撲的方向卻不是宇文安易.......
盛鳳景此刻已經難以支撐,步步後退,曹錦程手中的長刀刀勢如狂風暴雨一般,連綿不絕,而且每一擊的力量都極大,甚至帶動的疾風都令人屏息。
按理說盛鳳景在三長老悉心栽培之下,身為格物境巔峰本來不應處於如此劣勢,但她不知道的是對面的這個曹錦程也已達到修身境頂峰,論及修為之深在上屆四強裡也隻比宇文安易低了一籌,而且盛鳳景之前的嘲諷更是激的他一出手便是全力,絲毫沒有給盛鳳景喘息的時機。
而曹錦程心下也暗自有些驚訝,面對自己全力出手,對面這個身材標致,芳容絕色的師妹竟然還能夠勉強抵擋的住。
曹錦程看著左支右絀,破綻百出的盛鳳景,不由得調笑道:“師妹,可對我這個修身境師兄的功夫感到滿意啊?”
盛鳳景聽到這帶著點下流意味的調笑,心下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但卻無可奈何。
台下三長老看著快要抵擋不住的小徒弟,心中大急,轉頭對著旁邊一臉清閑的老無賴怒道:“吳立,我徒弟無端被你徒弟拽過來打這場勞什子架,若有什麽閃失,我拿你是問!”
老無賴白了他一眼,不屑的道:“你白癡啊,曹錦程那蠢材又不是我徒弟,你要找找四長老去......”
三長老被老無賴一番話堵的胸中一滯,但細想之下也覺得頗有道理,
便轉而對著四長老怒目而視。 無辜的四長老慌忙陪著笑,道:“錦程那孩子肯定手下有分寸,有分寸,師兄不必著急.....”
盛鳳景一邊苦苦抵擋曹錦程的攻勢,一邊聽著他嘴裡不乾不淨的片湯兒話,心中怒意達到極點,再也忍不住,嬌喝一聲,不再管身前閃爍的刀影,將刀一橫,便是全力出擊,竟然是要兩敗俱傷。
曹錦程見她竟然用出如此搏命的打法,即便自己身為修身境頂峰,但仍然不得不回身防守,而且目前自己佔盡優勢,更是犯不著冒著風險去和她對拚,這盛鳳景明顯的已經是強弩之末,只需防下這一刀,恐怕就再也翻不起什麽風浪了。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一道黑影如鬼魅一般,快不可言的凌空撲至。
速度實在太快,曹錦程本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防守正面的盛鳳景這搏命一擊之上,等到注意到黑影之時,卻已經來不及變招,隻得生生受了這黑影一擊。
本來盛鳳景出手在前,黑影在後,但詭異的卻是黑影率先一拳擊中曹錦程的頭部,其後盛鳳景的全力一擊也結結實實轟了上去。
易卿的這一拳自然不會留手,將體內的元氣全部聚集在這一拳之上,以他現在地級上品的體質,光肉體力量便已經是強橫無比,再加上將燎字訣發揮到極致的速度,這一拳的衝擊力即便是放在宇文安易身上都要避其鋒芒,此刻卻結結實實轟在曹錦程的頭上。
“噗”曹錦程口吐鮮血,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十余丈.......
這下輪到台下的四長老張口結舌,不敢相信的望著台上的這一幕,而旁邊的三長老和老無賴同時一拍大腿,大叫一聲“好”!
三長老喜的是易卿這一拳救了自己的愛徒, 不由得叫好;而老無賴則是覺得易卿這一次偷襲,攻敵之不備,而且一出手便是全力施為,毫不留情,頗有自己不要臉的風范,當下大是欣慰。
盛鳳景平複了下呼吸,臉上漾起一絲笑容,向著易卿大喊道:“小黑驢,偷襲的漂亮,夠不要臉!”
原本好些圍觀弟子見盛鳳景敗勢已露,紛紛擔心不已,聽得曹錦程無恥的調笑,更是氣憤難平。但轉瞬之間形勢便急轉直下,曹錦程被二人合力轟飛,頓時讓不少弟子感到解氣不少,紛紛叫好。
宇文安易早已飛身過去查看曹錦程的傷勢,還好,只是昏迷過去....
“我實在料不到你竟然會如此無恥偷襲,你的對手是我!”宇文安易死死的盯著易卿,陰沉的道。
易卿冷笑一聲,不屑道:“既然是四對四,又何來的偷襲一說?再者,是當初你非要強行將其他人拉進這水裡來,既然進來了,自然要有溺水的覺悟。”
“若他們二人相易,被壓的抬不起頭來的是曹錦程,你會不會幫?而且我們倆皆是格物境,便是合力對付他一個修身境頂峰,難道不應該?”
說著,易卿輕蔑的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曹錦程,“若他能省下他那滿嘴的下流之語,多放點心思在戰鬥之中,也不會被我一拳打得這麽慘!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宇文安易被易卿這一頓搶白,心中的怒意早已到達極點.....
呼,宇文安易帶著無盡怒意的一拳狠狠的砸向了易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