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的傲冷雪看得好氣又好笑,頓時心血來潮,暗想道:我何不就此唬一唬他們。
頓了頓,他捏著喉頭尖聲尖氣道:“你們二人心術不正,邪惡未盡,玉皇大帝派本神來引渡你們,以免你們惹是生非。”
那二人似未想到這神仙顯靈,嚇得如篩米糠般顫栗,五體投地,不敢抬頭。
只是不停的磕頭道:“大仙饒命,小人以後多行善事,洗心革面供奉大仙,求大仙一現真身,受我們二人一拜。”
傲冷雪聞言心中一動,我就索性再戲弄戲弄他們一下。
他一閃身從梁上躍下,往那二人面前一站,裝腔作勢道:“本仙現在就來點化點化你們……。
“請問大你是哪一路神仙?兩個夥夫抬起頭,目露笑意。
“本神就是、就是……”他一怔間,突覺情形不對。
但他隻吐出這幾個字,就突覺得雙腳一緊,身不由己仆倒在地。
瞬間,那兩個夥夫彈身而起,笑嘻嘻地望著地上的傲冷雪,臉上盡是得意之色。傲冷雪又驚又怒:“你們想幹嘛?”
“啪”,矮個夥夫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冷哼道:“這貓戲老鼠的遊戲,扮了這麽久,也該角色轉換了,是不是?”
說完,“啪……啪”又是兩個巴掌,傲冷雪嘴角立即出現一縷嫣紅。
他似乎還不解氣,又一腳踹在傲冷雪的肚子上。似乎要發泄盡先前的積怨憤恨。
傲冷雪的臉刹那變得鐵青。
“等等”,高個夥夫拉了拉他的手,走到傲冷雪身前。
彎腰擰了擰傲冷雪的臉,嘲諷道:“你這年紀小小的,就想裝神弄鬼,只是這臉皮還嫌薄了一些。”
他看似不緊不慢,不輕不重,但卻比矮個夥夫的手狠辣數倍,但凡他手過之處,一團團突起,頃刻間顏色已成青紫。
一陣陣劇痛鑽進體內,弄得傲冷雪透心徹骨,痛得他萬般後悔。
但後悔已然沒有用,他只能咬緊牙關……。危難之際,他突然想起蘇風月。只要天涯浪子在,或者突然出現,自己就有希望了。
因為當他每一次大難之際,蘇風月都會不期而至。他忍不住頻頻向四下張望。
但這一次他已去了好長時間,按理他早該回來了,但現在他卻還沒有回來,莫非……。
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傲冷雪陡覺心中一沉,寒意如潮,浸透全身。
他失望之余,緩緩閉上眼睛。
那兩個夥夫見狀,哈哈大笑。高個夥夫冷嘲道:“你年紀輕輕,骨頭倒還是蠻硬的,只可惜骨頭再硬,在刀劍下也會粉碎。”
矮個夥夫接口道:“你也不要知心妄想有人來救你,依我看,你那同伴此時此刻也比你好不到哪去?”
傲冷雪如聞霹雷,忍不住全身一顫。
原來他們早就洞悉一切,所有的一切不過只是將計就計的演戲,看來蘇兄也是凶多吉少了,他突然覺得天旋地轉,心已一點點冷去。
他擔心的不錯,矮個夥夫也說的對,蘇風月確實跟他差不多。在離這裡不遠處的一間屋子裡,燈火搖曳,蘇風月此刻也是躺在地上。
唯一不同的是,蘇風月面前站的是兩個二十來歲,風情萬種的藍衣女子。
此時,那兩個藍衣女子正似笑非笑地瞧著地上的他,其中一個粉面稍圓的女子格格笑道:“你莫非就是人稱天涯浪子的蘇風月?“
蘇風月黯淡的雙眼中閃出一絲光亮,
輕息道:“不錯,在下正是蘇風月。” 另一個下巴稍尖的藍衣女子捏了捏他的臉,大笑道:“人言,天涯浪子機智過人,武功絕世,叱吒天下風雲,今日一見,原來竟是如此不堪“。
“不過是膿包一個,真可謂耳聞不如目見。”
蘇風月苦笑道:“江湖人言,本就不可信,況且人有失手,馬有失蹄“。
“放眼古今千年,無論是英雄豪客,還是帝王將相都有失算之時。“
下巴稍尖的藍衫女子又在他臉上捏了一把,輕笑道:不過,這張臉確實不錯,怪不得能騙女人無數”。
蘇風月苦笑道:"就因為這個,我吃了女人的不少虧”,
圓臉女子冷哼道:你好不要臉,居然能把沾盡便宜說成是吃虧,你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嫖客”。
她聲音陡地一厲:現在你死到臨頭,還有什麽遺言要說?
蘇風月坦然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既然蘇某乃是敗在美人手中,倒在石榴裙下,正好符合本人的風格,無怨無悔。
似乎女人都有一個特點:就是喜歡聽男人誇自己漂亮,不管對方是真心還是假意,不論對方是敵人還是友人。
不漂亮的女人喜聽,漂亮的更是喜歡聽,
尤其是面對天下風流瀟灑,閱花無數的人傑美男時,那是非聽不可。
蘇風月說完,目光在這兩個藍衣女子身上不停地遊來走去,似乎要看透她們的全身。
這兩個藍衣女子確實生的千嬌百媚,曲挺嫋娜,像兩朵正當芳華的藍玫瑰,嬌豔迷人。
兩個藍衣女子在他直挺挺的目光遊走下,也不禁面色緋紅。同時啐罵道:“你果然是好色之徒,死到臨頭,還是本性難改。”
言罷,背過身去。
蘇風月淡淡道:在下本名風月,若不好色,豈不是貨不對版,有辱這“風月”二字?
在女人面前,他一向得心應手,遊仞有余。
下巴稍尖的藍衣女子回目瞥了蘇風月一眼,忍不住道:“你這個老嫖客,攬盡天下朱顏美色,我姐妹二人又顏值幾何?”
她話一說完,粉面更紅,微微垂下頭去,雙手撫弄衣角。
臉蛋稍圓的那個也深深瞥了蘇風月兩眼,張開口,似乎想說什麽,但終於低下頭,含羞不語。
一見這狀況,蘇風月已明白幾分,馬上來了精神,輕吟道:
你們兩個一臉羞色,如蜜桃生輝,芍藥吐豔,更添千絲萬縷奪目驚神之彩“。
“何況本就是桃李爭芳,風情萬種的年紀”。
蘇風月突深深歎了口氣,悠悠道:“雖不敢說傾國傾城,卻也算得上是萬裡挑一。”
兩個藍衣女子相互望了一眼,不約而同道:“你說的是真話?”
“當然是真的。”屋中突然有風淡淡吹過。
粉面稍圓的藍衣女子耳側突傳來低沉的聲音,似乎還有男人的呼吸氣息。
她駭然一驚,雙手欲動,一隻手已輕輕摟住了她的腰,她頓時覺得全身一僵,雙手動彈不了絲毫。
她目光一轉,卻見蘇風月站在她身側,雙眼正含笑望著她,盡是戲謔之色。
她原本燦爛若霞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你……你……。
臉型稍尖的藍衣少女見狀,臉色大變,厲喝道:“快放開她。”說話之間,已全身撲過來。
蘇風月不閃不避,當對方正要擊中自己時,五指如驚電一般點出,眼看就要擊中他的藍衣少女,雙掌硬生生停在空中,無力再移動半分。
她怔怔地望著面前這個滿含輕笑的蘇風月,眼中盡是不信之色,顫聲道:“我明明製住了你的好幾處要穴,你怎會……?
“莫非你會移筋換脈?”
蘇風月另一隻手也隨即摟住她的細腰,輕輕道:什麽點穴功,那些都是過時的東西,蘇某早已不用“。
圓臉女子竟似相信了他的話,驚疑道:那剛才你用在我們身上的是什麽功夫?“
蘇風月一手摟著一個美女,好不開心,左看看,右瞧瞧,輕笑道:
“這些你沒有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天涯浪子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就行了。”
他語氣輕柔,如同情侶知己間的傾訴。
但在兩個藍衣女子聽來,卻猶如鋼針刺入了她們的身體,冰寒徹骨。
蘇風月突然松開手,歎息道: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女人也跟男人一樣好色,遇到自己心儀的俊男時,也想留一手……。說話間,壞笑著捏了捏二人的胸部。
兩個藍衣女子面色一變再變,臉蛋稍尖的女子栗聲道:“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