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面,是一個暗面的雇傭組織,它在現實中沒有實際駐地,隻存在與網絡當中。它已經存在了接近一百年之久,沒有人知道一開始是誰創造了它,也沒有人知道是誰在維護它,但發展到今天“無面”已經成為一個通行國際的地下黑暗世界聚集點。
雇傭兵、殺手、黑客、軍火商等等無論是誰,都可以在這裡找到他的位置,這是一個黑暗世界的交流平台。
而眼前這幾個家夥就是在“無面”上接受的雇傭,然後聚集到華夏來做出了這起震動華國的失蹤綁架大案。
李元晁又繼續逼問了兩人一番,在確認了兩人沒有任何的隱瞞後,便直接捏碎了兩人的喉骨,也算是大發慈悲給了兩人一個痛快。
在四人的屍體上搜刮了一番,不但發現了四把手槍,還有背在身後的兩把衝鋒槍、一把散彈槍、十一個手雷,另有子彈彈夾不計。
“艸,這夥人真的是綁匪嗎?這TM的是準備去打仗的吧?”
李元晁看著從四個死人身上搜出來的凶器,心中不由的慶幸剛剛自己果斷地先下手為強,要不然自己縱然功夫再高,在這夥職業傭兵面前也要死得透透的。不過可惜的是李元晁對槍械一竅不通,否則這些繳獲就能讓他實力大增了。
看著這些東西,李元晁想了一下,沒有去拿那些槍支,對完全沒有開過槍的李元晁來說用槍遠沒有自己的一身功夫來的有用,不過倒是拿了兩個手雷藏在了身上算是以防萬一。
從洞口進入,地下通道中只有一些昏暗的燈光,不過對於李元晁的視力就和白天一樣沒有差別。
李元晁小心翼翼的前行,雖然從那兩個死去的家夥口中得知下面就剩一個瑪沃斯,但小心無大錯,李元晁可信不過敵人的話。
昏暗的通道中彌漫著一股火藥的味道,沒走一會,便看見了四周牆壁上的彈孔,應該是金玲那隊警察闖進這裡後跟對方交手所致,至於交手後的結果顯而易見。
原以為只是綁架的綁匪,結果變成了國際雇傭兵,而在華國這個槍械管制嚴苛的國家,恐怕這些警察也沒有多少跟持槍悍匪交火的經驗,更別說對方還是槍林彈雨裡走出來的雇傭兵了。
從剛剛那兩個大漢口中李元晁就已經知道了在他之前確實有九個警察摸到了這個廢棄倉庫,不過被他們故意放進去埋伏了一波後,死了四個,剩下五個全都活捉了,準備到時候跟其他被綁來的人一起運走。
這小妞過河就拆橋,要知道線索可是他給提供的,要不然李元晁懷疑現在警察還在漫無頭緒的找人呢?當然,李元晁是不知道,就算沒有他的線索,也會有別人向警察提供情報的。
李元晁心裡暗暗嘀咕著,一邊潛行到了一處巨大的地下空間,這裡裝飾粗糙,四周牆體裸露,不過好在地方夠大,輕易站上百來人不會顯得擁擠,而此時這空間的角落裡正擠著一群人,服飾各異,男女都有,身上也沒有捆綁的痕跡,只是個個都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蹲躺在地上。
張蘭和謝欣悅兩女剛好也在其中,雖然看上去臉色憔悴,但萬幸的是應該都沒什麽大礙。
這群被綁的人的外圍,李元晁還看見了金鈴等人,穿著警服很好辨認,身上都帶有血跡,不過這幾個警察就沒有其他人那麽好的待遇了,個個都帶著他們自己的手銬,身上的傷口也是草草的包扎了一下,看上去情況比起身邊那些被綁的人還要糟糕。
而在這個地下空間的入口處,
又是另一番景象。 一座鐵門分割了地下空間的入口,鐵門這邊幾張鐵床應是給看守的人準備的。而此時床上正上演著一出活春宮。
一個身材高大的洋人全身****趴在一個女人身上不斷的聳動,身下的女人秀麗美豔、膚白貌美,身材也是********,但此時卻是眼神呆滯,嘴角溢血,被其按在一張簡陋的鐵架做成的床上不斷蹂躪。
一個鐵門分隔了裡外,但鐵門只是鋼筋焊接的而已,對於視線全無阻擋,就這麽當著數十人的面強jian一個女人,就算李元晁歲自認不是什麽好人,但眼神也不禁閃爍著冷光,只能說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些人進化程度跟野獸沒什麽區別。
而且這家夥對自己的幾個手下就這麽自信,明知道有人潛入進來了竟還敢在這裡肆意妄為,當真是食色如命。
李元晁心中對這個不知死活的瑪沃斯鄙夷不已,只是他不知道瑪沃斯敢這麽做自然是因為對那四個手下實力有著足夠的自信了。
要知道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縱橫全球各地戰場的職業雇傭兵,個個身手了得,不比任何一個國家的精銳特種兵差,並且精通各類槍械,全部都可以說是神槍手。普通的警察部隊除非用人數優勢將他們包圍,否則根本奈何不了他們,在李元晁之前金鈴等著幾名警察進來的時候,就是被那四人不費吹灰之力拿下的。
也正是對手下的實力的自信,所以他才敢如此的妄為,畢竟根據探測器顯示來看,這次進來的只有一個人而已,自然不怎麽放在眼裡,在他看來只是隨手打發的小角色而已。
至於這些被綁來的人質,對於他們的去處瑪沃斯雖然不怎麽了解,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上面要的只是這些人而已,只要是活的,其他什麽的都不是問題。
瑪沃斯也不是第一次來華夏執行這種任務了,可以說輕車熟路,拿一兩個人質享受一下什麽的問題不大,反正這些家夥以後都會消失掉。
李元晁眼神冰冷的窺視著瑪沃斯的醜惡行徑,但卻沒有行動,因為此時李元晁的位置很尷尬。
作為一群雇傭兵的頭領,瑪沃斯顯然也不是易於之輩,哪怕是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那融進骨髓的警覺也沒有落下,一邊在身下的女人身上挺動,一邊眼角的余光不忘四處掃射,而在他的手邊不遠就是一挺衝鋒槍,可以保證一有異常情況發生可以第一時間拿槍射擊。
而此時李元晁在距離瑪沃斯差不多有十多米的距離的拐角處,這個距離對於李元晁來說自是用不了一兩秒就能跨過,如果對方手邊上的是一把手槍李元晁都敢主動出擊了,可是對方偏偏用的是一把短小輕便高射速的衝鋒槍,在毫無遮擋的十多米的筆直通道中面對一把衝鋒槍簡直就是找死。
李元晁不是開了掛怎麽作都不死的小強,對方也不是拿槍怎麽射都打不到人的反派嘍囉,在這種筆直毫無遮掩的通道中,就算是個新兵蛋子都能一夫當關,更別說對方還是這些雇傭兵的頭領了。
苦思一番後,李元晁想到了一個辦法,如果能有一個人分散對方的注意力,那麽李元晁就有把握拿下對方,十多米的距離,李元晁有把握兩秒內越過這段距離並解決對方。
想到這裡,為了避免被瑪沃斯發現,李元晁蹲下身子,朝著裡面打起了手勢,鋼筋焊接的鐵門對於視線沒有任何的阻礙,李元晁比起手勢沒一會便有人發現了。然而人性就是這麽的多變,還沒等李元晁反應過來時候,那個發現李元晁比手勢的人便轉移了視線,低著頭當起了縮頭烏龜。
又一會, 又有兩個人發現了在比劃手勢的李元晁,可是就是沒有一個人做出行動。
剛開始李元晁還以為對方不懂他的意思,但後來李元晁算是明白了,人家根本就是沒那個膽子。
更有甚者,幾個男人無視了李元晁,偷偷摸摸拿眼睛往那個被瑪沃斯扒光了衣服的女人身上偷瞄,兩腿之間的更有明顯的凸起,呵呵,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人性有時候就是這麽的自私,哪怕明知刀斧就在眼前,但只要還沒加身就可以掩耳盜鈴般的視而不見,如果一腳把別人踹到前面去可以稍稍延緩自己死期的一秒,那也多得是有人願意去墮落。理與義什麽的,非得等到被人扯掉最後一塊遮羞布才會知道。
李元晁徹底失望了,被人抓住不知自救也就罷了,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有心思偷窺綁匪強jian的暴行,色中餓鬼怕也莫過如此了。
“算了,反正這事也不用自己負責,還是打電話報警,等警察來解決吧!”
心中有了主意後,李元晁看向張蘭兩女,見兩人背著身子並沒有看見他的手勢,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
假如兩女對自己的手勢也是視而不見,到時候就算心裡明白兩個女孩子心裡害怕、情有可原,但這朋友恐怕也做不下去了。
“放開她,有本事衝我來!”
就在李元晁打定主意離開這裡找警察來處理的時候,一個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李元晁回頭,只見一名長相端莊、看上去溫婉可人的少婦不顧身邊一個女人的攔阻站了起來,衝著瑪沃斯大聲的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