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四人沒有一個是易於之輩,那兩個亞洲面孔的也就罷了,被李元晁偷襲秒殺縱使有本事也沒有發揮出來,不過這兩個外國大漢就不一樣了,在李元晁暴起殺人後絲毫沒有慌張,一個近戰拖延時間,一個後退遠程支援,瞬息之間就完成了配合,如果他們遇到的不是李元晁,恐怕任何一個人面對他們都不會有好下場。
這種反應可不像普通的綁匪或者拐賣團夥,更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而且,這些家夥竟然個個配槍,這在華夏簡直不可思議,什麽時候華國的槍支這麽泛濫了?
“別裝死了,你們是什麽人?”
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兩人,李元晁一腳踢了過去。這兩個家夥看上去像死人一樣,但其實一個只是斷了雙手,離死尚遠,另一個則被李元晁的暗勁入體,如果沒有另一個暗勁大師為其推宮活血,遲早要血肉壞死最後不治而亡,但剛剛李元晁發勁的時候故意避開了心臟等人體要害,所以就算要死也需要過一段時間,暫時來說還是可以苟延殘喘一陣子的。
咳咳……
地上的兩人被李元晁踢了一腳後痛苦的咳嗽了兩聲,證明了李元晁的猜測不假。
李元晁看著兩人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綁架這麽多人?那些人現在都在哪裡?”
地上兩個洋人大漢互相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開口的意思。
“呵呵……”
沉默是嗎?看著地上無力反抗的兩人,李元晁心中冷笑,都成砧板上的肉了還在這最硬。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不怕死的人,死有什麽好怕的,不過是伸頭一刀的事情,眼睛一閉就過去了。
李元晁在黑市拳台上不知打死了多少人,那些黑市拳台上的拳手被他打死前不是沒有恐懼,但縱然恐懼卻也沒有一個在死前求饒的,一個也沒有遇到過,因為上台打拳原本就是拿命換錢的買賣,敢上台的全都是有一天過一天的主。
但李元晁相信有不怕死的,卻絕不相信有不怕生不於死的,如果真的不怕,那只能說明你的手段不夠高明。
人體之中有經脈,這是一種現代科學都發現不了的東西,當對於李元晁來說這是確確實實可以證明存在的,雖然看不見,但不管是通過暗勁還是通過靈氣都可以感應到人體經脈的所在。這些經脈聯通人體的竅穴,是諸竅之通道,比起血肉與人體的聯系更加密切。
“希望你們的嘴巴真的夠硬,別讓我還沒盡興就求饒了。”
李元晁看著地上裝死不說話的兩人,嘴角微微一扯,透出三分不屑,又有著幾點陰冷。俯身蹲下,雙手放在兩人的身上,掌心暗勁一吐侵入了兩人的經脈之中,在李元晁越來越純熟精微的暗勁掌控之下,勁力順著兩人的經脈如刀子一般不停的切割,一寸一寸的將兩人的經脈一點一點的撕裂。
哀嚎、掙扎、嘶吼、雙眼怒睜,眼中血管絲絲僨張,五官因為劇烈的痛疼而扭曲,這個時候就算想死都是奢望。
兩個大漢的身體在痛疼中劇烈的掙扎,但李元晁的雙手就如鐵鉗一樣將兩人的反抗輕易的鎮壓,手中暗勁不停,直至將兩人身上的一條完整的經脈徹底撕裂,這種痛苦比起扒皮抽筋也隻強不弱。
期間兩人數次昏迷但都在李元晁的“熱情”招待下醒轉過來繼續“享受”,可謂真正的品嘗了一遍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怎麽樣,還要繼續當啞巴嗎?”看著“享受”過後,
身體本能地還在抽搐的兩人,李元晁語氣頗為淡然地問了一句,就如同朋友之間的交談一樣沒有半點狠辣之氣。 “說……說,我……我們什……麽都……說……”
此時這兩個身高八尺的大漢在聽到李元晁的聲音後哪裡還有半點嘴硬的意思,雖然痛苦抽搐的身體說起話來都斷斷續續,但那可憐的眼神比起看見餓狼的小綿羊還要柔弱。
接下來的過程變得順利了許多,在兩人有問必答的配合下,李元晁對於這期失蹤案大概有了一個了解。
這起連環失蹤案確實是他們做的,從年前開始就陸續的綁架那些單身或外地的人員,而這裡就是他們的臨時窩點,那些被綁來的人全都被關在這裡,但是案子雖然是他們做的,可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綁人,因為他們只是一群執行命令的傭兵而已。
“也就是說你們只是被雇傭來的,綁人是雇主的命令。”
“是……是的,大哥,我們只是接了雇主的命令,拿錢辦事而已,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甚至在這之前,我們這些人互相都沒見過面,也是接了雇主的命令後才聚到一起的。”
“這麽說你們什麽都不知道了?”李元晁看著這兩個家夥,臉上的表情陰了下來。
“大哥我們沒騙你,我們都是說真的,不過你有什麽問題可以問瑪沃斯,他最清楚,都是他聯系我們的。”兩個大漢看見李元晁臉色陰沉後,嚇得直哆嗦,趕緊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招了出來,看上去李元晁剛剛對他們的招呼確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生怕李元晁一個不高興再在他們身上來一次。
李元晁繼續問道:“瑪沃斯是誰?雇主嗎?”
“不是雇主,不過他應該是雇主派來的,是這次行動的指揮,就是他聯系的我們,而且也是他負責跟雇主聯系,我們這些人都沒有雇主的聯系方式,一切都是瑪沃斯在指揮。”
“瑪沃斯在哪?”
“就在下面。”
“下面還有什麽人?”
“原本我們有二十多人的,但前幾天開始瑪沃斯就通知我們終止行動並且開始轉移被綁來的人,到今天已經轉移的差不多了,我們是最後一批,按計劃我們應該在今天晚上撤走的。所以,現在這裡除了人質外就我們四個和瑪沃斯,以及還沒來得及轉移走的人質。”
“這麽說下面除了被你們綁來的人質就瑪沃斯一人了?”
“是的,大哥。”
“很好。”說實話李元晁對於槍械還是滿忌憚的,可如果下面就剩下那個瑪沃斯一個綁匪,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李元晁心中琢磨了一下,又繼續發問,對於這個問題李元晁也是很有興趣的,因為李元晁將自己進來的過程回想了一遍怎麽也不知道到底哪裡暴露了。
“是運動感應器,只有一個指頭大小,整個倉庫四周布滿了這種感應器,任何人進來都會被感應到。”
“呵呵,原來是這樣!”
李元晁聽了兩人的答案後自嘲一笑,自己還真是怎麽死都不知道,對於這些專業的雇傭兵來說,老巢周圍怎麽可能沒有機關呢?而且如今可是科技時代,各種高科技的監控設備數不勝數,自己隻注意四周沒有人埋伏、警戒,有沒有監控攝像頭,卻忘記了敵人可能根本就不在附近,而是躲在極遠之處,卻能借助科技設備輕松就發現了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自己。
說到底還是經驗不夠,畢竟李元晁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之前不曾接觸過這些東西,思考的時候自然就疏漏了這一點。
“既然你們這些人在之前都素不相識,那麽,你們又是怎麽接受他們雇傭的?”
“只要通過‘無面’就可以接受任何人的雇傭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