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源潮的房間中。
林氏武館的正式弟子住房與其它房子差別不大,但有一處與別的賓館公寓之類的地方肯定大有不同,那就是衛生間的浴缸。
其它地方洗浴的時候多是淋浴或浴缸,但武館給正式弟子們準備的卻是以前常用的浴桶,這種浴桶是用電的,還配了一個可以露出腦袋的蓋子。這在現在是很少見的洗浴方式。李源潮一開始還很驚訝,後來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習武磕磕碰碰在所難免,大傷肯定要找醫生,但有些傷勢,比如說李源潮扎馬時造成的肌肉疲勞。李源潮自己可以用靈氣給自己恢復,但別人可沒有這個待遇。在高強度的訓練後,如果不進行治療的話,第二天很難接著訓練。
藥浴是一種極好的同時也是很方便的方法,將治療同每天都要進行的洗浴結合在一起,放入藥物後,通上電,舒服的泡上一遍就能保證第二天生龍活虎。
同為習武之人,李源潮的師兄弟們自然知道像李源潮那樣高強度的訓練後,不進行治療的話肯定不行。恢復的快可以用天賦異稟來解釋,但像李源潮那樣一天到晚的扎馬練習之後完全不用恢復時間,第二天就能接著再扎一天,這就絕對不正常了。
所以李源潮也像其他師兄師姐們一樣訂購一些常用的藥材,用藥浴的方式來給自己的靈氣打個掩護。而且這種方法對李源潮而言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李源潮敏銳的精神力讓他在藥浴的時候清楚的捕捉到了,一絲絲的藥力滲進皮膚對身體進行舒緩和治療,同時還有著一些微量的強化作用,不過由於李源潮的身體已經足夠強壯,所以這種藥浴對他而言隻能說是可有可無。
這些常用的藥方在武館中幾乎人人都要用,所以武館自己就有收集不少,李源潮從五師姐那隨便挑了一個,讓武館的工作人員記下,並告訴他們準備多少的量就好。至於藥材購買和配置的過程李源潮不用去管。
林氏家族在廣省扎根百年之久,可不僅僅是隻有一個林氏武館而已。
事實上林氏家族在整個廣省擁有眾多的資產,之中包括醫藥、漁業、餐飲、電子、互聯網等眾多的產業。武館的弟子都可以用成本價在林氏家族下屬的藥材生產基地拿到各種藥材。當然,有道是窮文富武,即便是成本價對普通人而言其實也是不低的,每天消耗一包標準份的藥材約需300元,對於李源潮來說雖然昂貴,但李源潮也不放在心上。
“自己堂堂修士難道還能被錢難死不成?”
舒舒服服泡了個藥浴澡後,李源潮起身來到了書桌前。
書桌上擺著八本書籍,每一本都有寸余厚,其中一本正是李源潮帶在身邊的《李氏宗譜》,另外幾本是李源潮托張蘭謝欣悅兩女從文府大學圖書館裡借來的關於昆南山脈和眠龍山脈的地理圖書。
文府大學是深市最好的綜合性大學,其圖書館也是相當全面,不過關於這兩座山脈的圖書依舊不好找。畢竟,地質系在文府大學並不是重點院系,所收錄的圖書自然就相對較少,且地質系也不是隻研究地形地貌,再加上李源潮的各種要求,什麽“古代地形”、“600年前的”“最好帶圖的”等等各種要求,讓張蘭兩女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出了符合李源潮要求的七本圖書。為此,李源潮沒少被兩女埋怨。
李源潮看書的速度很快,不說一目十行但也差之不多,而且李源潮又不是真的研究這些地理圖書,他隻是在找與自家宗譜記載的那張地圖相符合的內容,
所以看書的速度幾乎可以用翻書來形容,不過饒是如此,也花了四五天時間才把這些書看得七七八八。 “砰”
合上最後一部圖書,李源潮皺著眉頭習慣性的揉揉了眼睛。
“完全沒有一點跟宗譜地圖相符合的記載,自己這樣翻書無異於大海撈針,看來必須換一種方法才行。”
找一處六百年前的古跡,擅長於此的肯定是考古專家,不過,考古專家一般都有官方背景,這讓李源潮有所顧及。
“要是自己把地圖給了他們,結果最後找到地方了,是不是要上交國家呢。”
李源潮思索著。
“除此之外的話,應該還有一種人不比考古專家差,甚至可能猶有過之,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絕對不會有什麽官方背景,符合自己的要求。”
李源潮想到了以前在高海市古玩街聽來的一種職業――摸金校尉或者說盜墓賊,跟他們合作總比跟有官方背景的人合作要好得多。
李源潮最後還是覺得這種事情還是找陶志比較好,正常人看來,找盜墓賊肯定不會幹什麽光彩的事,依著自己那些師兄師姐們的年紀,說不得會挨一頓訓,還是年輕人比較有共同語言。
第二天上完早課,乘著自己這個十八師兄還沒溜回去補覺之前,李源潮將其拉到一邊。
“桃子,問你個事。”
“小師弟,我鄭重的警告你,我是你師兄,你可以叫我師兄或者陶師兄, 不要叫我桃子。”陶志道。
李源潮:“知道了,桃子師兄”
陶志:“……”
李源潮:“好了,真的有事問你。”
陶志:“啥事?說!不是師兄吹牛,在深市還沒多少你師兄我辦不成的事。”
“摸金校尉,你有沒有路子找到。”
“盜墓的?小師弟,你想幹啥?挖人祖墳這事被師傅知道可是會被逐出師門的!”
“你想哪去了,不是挖人墳墓。”
李源潮立馬否認,要是挖人墳墓就能找到線索,李源潮早就做了,哪裡會到現在都毫無頭緒。
李源潮道:“前兩天在古玩街上看上了一本古籍,結果買下來後發現書封面的夾層裡藏了一張地圖,我覺得可能真是什麽藏寶圖也說不定,所以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地圖上的地方。”
李源潮睜眼說瞎話,反正自己的宗譜也傳了幾百年了,說它是古籍也不算錯。
“這樣啊,說實話,我們這個圈子裡玩古董的不少,不過要說有誰認識摸金的還真沒聽說過。小師弟,我回頭給你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
陶志也不疑有他或者說不是真的在乎刨人墳墓這事,他要的隻是一個理由而已。李源潮既然給了一個理由,他也就不再多問。作為一個富N代,從小比普通人要見多識廣,早已經知道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不能拿到台面上說。而且廣積人脈也是這些傳承多年的大家族子弟的本能之一,師兄弟一場,留份情面,說不得什麽時候就用上了。
“好,那這事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