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了,不過似乎這場勝利來之不易!”
臉色有些蒼白的蘇柴顯得很平靜,並沒有為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表現出異常的喜意,唯獨哪雙戰意盎然的眸子裡,緊緊凝視著石璧上的戰榜。
“易默依,我追上你的腳步了!”
念著這個女孩的名字,蘇柴的眸子有些迷離,似乎想起了什麽,但很快恢復了光彩,光彩中夾雜著堅定的戰意!
“三天之後,神海中期戰榜第七的易默依可敢一戰!”
易默依並不在現場,而蘇柴又有傷在身,所以兩人爭奪排名的一戰隻能延遲到三天后。
“默依女神,你可一定要來啊,自從上次一睹你迷人仙姿,我便對你念念不忘!”
“這小子敢挑戰我女神,簡直是不知好歹!”
“你蘇柴是不是傻了,硬要跑去挑戰易默依。”
“對,贏了肯定被罵只會欺負女孩,輸了又會被噴連女孩也打不打,兩種結局都是招罵,何苦呢?”
“喂,怎麽說話滴,我覺得他挺好的,不明白你們為啥因為一個女的跟他過不去。”
……
蘇柴對易默依的公然挑戰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掀起一股討論熱潮,不過評論是一邊倒啊,幾乎都是支持易默依的聲音,隻有本就為數不多的花癡女孩支持蘇柴。
“默依姐,沒想到你魅力如此了得,竟俘虜一眾男修的心!”陸凡羽心裡好笑道,同時想更快見到這位表姐現今模樣如何,應該會是大美女一個吧!
神海戰榜分為神海初、中、後期三榜,根據戰奴的數量,每個榜單隻設十二個席位,想名列其中很簡單,只需要戰勝相應排名的戰奴就可以了。
也就是說你戰勝了神海初期排名第五的戰奴,你的排名就是神海初期戰榜第五。
若是有人先你先佔領這個席位,你戰勝第五戰奴後,還要將比你先佔據這個位置的修士打敗,才能坐上這個度位。
所以打敗第七戰奴的蘇柴想坐上這個位置,必須先把位椅上的易默依拉下馬來,若是三天之後易默依不應戰,他將不戰而勝。
“突然有些期待三天之後的一戰了!”陸凡羽心裡暗道。
“剛出關不久,還沒有驗證過自己的戰力,要不要上去試試呢?”
陸凡羽很認真地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心裡隻想著看三天后的哪場賽事,現在的他已對擂台上的比鬥卻沒有多大的興趣。
……
陸府之中,自從族長陸冷秋傷愈出關後,整個家族氣氛比以往緊湊了幾分。
陸凡羽雖然出入陸府都是悄無聲息,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為,但他剛回來的消息還是讓人關注著。
“夫人,少爺回來了,但他今天出門去了什麽地方,和什麽人有過接觸,做過什麽事都不太清楚!”龐秀身後,一身灰袍的男子恭敬說道,任誰都聽出話語之間有些遲疑。
“廢物,小小的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龐秀目光如刀,出言呵斥道。
灰袍老者一聽,連忙道:“並非是屬下無能,而是有一位高手在暗中保護羽少爺,屬下以免驚動他,再不敢輕舉妄動,請主人怒罪!”
“哦?原來是哪個老不死的插手了,這樣真的罪不在你,你暫且退下吧!”龐秀揮手示意他可退下了。
“且慢,鴻兒的傷勢恢復得怎麽樣了?”龐秀突然叫停了他,道。
“夫人放心,鴻少爺已無大礙,隻不過……”灰袍男子說到這好像發現自己說錯了什麽,
遲疑間停頓了下來。 “說,隻不過什麽!”
“鴻少爺又去聚香樓了!”
“什麽!還不快去找他回來,就說他以後若是敢再去這種肮髒的地方,我就停了他的月奉,外加禁足三個月!”龐秀正氣上好頭,怒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
灰袍老者快步離去,隻留下被氣得臉都紫了的龐秀。
……
“小奴的傷勢應該有所好轉了吧!”陸凡羽暗道,懷著些許關懷之意,來到了小奴的病房。
房門是虛掩的,站在房門前的陸凡羽敲了幾下門,發現沒有得到回應,然後再加大些力度又敲了幾下,依舊沒有得到回應,他微皺著眉頭推門而進,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嚇到。
房間凌亂一片,椅桌倒地,瓷器杯具碎了一地,渾身是血的福伯倒在病床前,生死不明,而病床上除了一張半邊落地的被褥,別無他物。
“福伯、小奴!”陸凡羽腦海中第一時間就浮現出一個極度不安的想法,然後跑進房中將倒在血泊中的福伯半袍起。
陸凡羽輕輕搖了搖福伯,急切問道:“福伯,你怎麽了?”
福伯像是失去了一切知覺,全身沒有一點反應,陸凡羽探查一番,發現他氣息心跳都極為微弱,當機立斷鼓動全身法力, 為他調理傷勢。
“咳咳咳……”
經過片刻的調查,福伯無力地咳嗽數聲,才好不容易將堵喉嚨的血塊咳出,急速地喘著大氣,枯瘦帶著血跡的手緊抓著陸凡羽衣物,對著他說道:
“不用管我,快去救小奴,他被鴻少爺的家奴帶走了!”
花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將這幾句話說完,再安心地合上雙目!
“福伯,你放心走吧,我會將小奴安全帶回來!”陸凡羽輕輕地將福伯的屍體放下,平靜說道!
前一刻還是平靜無波的臉頰,下一刻卻扭曲得可怕,眼眸之中血絲紅得鮮豔,為肅殺的臉增添了幾分猙獰的殺意。
“陸鴻,我要你死!”
滔天的怒火再也遏製不住,衝破了身體的牢籠,如火山爆發,化作一股驚天的氣流,衝刷四方,能遮風擋雨的房頂也不堪重負,崩塌破碎,片片碎瓦礫如雨點般落下。
哪個少年不熱血,誰人年輕不衝動,特別是遇到這種怒而難憤的事情。
陸凡羽飛身而去,直奔陸鴻的庭院中去。
“羽少爺,你找誰!”看門的家奴發現陸凡羽的氣息不對,將他攔了下來,問道。
“滾!”陸凡羽看了他一眼,冷漠說道。
“鴻少爺吩咐我屬下,若羽少爺前來,務必要將你攔下。”這名看門家奴似乎並不怕陸凡羽,直視著他說道。
心裡越發的焦急,陸凡羽也越發的憤怒,說道:“既然叫你滾而你不滾,哪就死吧!”
陸凡羽一拳將他砸死轟飛,大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