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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之新越的任務》第39章 再來1回佛曰
  在趙樂平喊話前,他對著神色緊張的戰士說“今天我們死在這裡,但是父母兒女就能在神仙般的地方活下去,不會再被餓死,凍死!你們說我們該怎麽辦?”

  十一個戰士頓時鮮血直往上衝,兩眼噴出精光,雙手握拳,大聲喊道“死戰!死戰!”。

  奚永安被綁著放在車鬥上,見此情形,隻覺得混身一涼。而對面高加計直覺得好笑,就十來個人圍著一個鐵家夥,也就半畝田的陣地,對自己2萬余人,還喊得出聲來,還真是不要命的!。

  後面的一路流寇約有1000來人,帶隊的是一名叫“留三味”的首領,據說當年是臨汾一帶有名的廚子,此時靠的最近。

  一看前面也有十來個人,想著昨夜剛搶了一個女子,本想好好享用,不想被大頭領的親兵看見,不一會就被提了去,心裡很是不平,一肚子氣沒處泄,便也不聽號令,直接帶著手下衝了過去。

  這夥流寇從山裡繞過來,沒有騎兵,衝的也不快,毫無隊形,手持木棒鐵鍬,好不容易衝到300M距離,突然一陳淒咧的嘯聲傳來。

  剛想抬頭看,幾處人群中突然爆炸,一門由汽缸材料改裝的短口炮發威了,吐出幾顆鑄鐵直燃式開花彈,頓時斷手斷臂到處橫飛,連“留三味”也成了“留一腿”了。

  高加計大驚,這爆炸聲音太響了,隔這麽遠都驚了自己的馬,剛想下令擂鼓,但聽見空中傳來一陣莊嚴誦佛之聲,“南無阿彌陀佛”不絕於耳。

  佛音布在山谷之間,如處寺院之中,嚇得四邊流寇目瞪口呆,奮奮抬頭看去。只見天上一銀色圓物,高高的停在半空,還不時閃著點點紅光,發出陣陣莊嚴佛號。二萬流寇何曾見過如此場面,大多瞬間丟了兵器,跪在地上叩拜不止。

  這當然是王向科從救張三叫的過程中得到的啟發,在辦公室預錄的。這種誦經光碟,很多信佛的司機車上都有,又從電視劇《西遊記》中錄了一些“如來講話”,形成多個版本,以在必要的時候用莊嚴佛法“教育”明朝各色人等。

  你看,馬上有人不服,需要再次教育。

  高加計嘴吧張的老大,愣了老半天,使勁搖了搖了頭,擰了兩把大腿,才終於從佛音中走了出來。

  眼前看到的已經是遍地虔誠的信徒,哪裡還有多少悍勇。

  “不行,肯定是妖法!”高加計是個頭腦很靈光的土匪,馬上感覺自己陷入困境,便一個皮鞭打向邊上跪著的親兵,大叫“都起來,這是障眼之法,莫要上當,全都起來,給我殺過去,違令者斬!”

  邊上老營,畢竟是追隨多年,四處征戰的悍匪,殺性很重,早就沒多少平常心性。聽到號令便震了震身軀,策馬欲向前殺去。

  只聽天上佛號頓停,一聲《西遊記》菩薩口中“孽畜,還不省悟”,莊嚴端正,聲帶五嶽之正氣,音含九天之震怒。

  高家計嚇得幾乎滾下馬來,“孽畜”不是指自己嗎?佛都說自己是“孽畜”了,這還如何了得。策馬向前的那些老營將士也嚇得不敢稍動。

  天上又傳回一聲阿彌陀佛的誦號,接著如來佛祖又道“爾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自有人前往救你”。當然,這都是王向科剪切拚湊的,“自有人前往救你”的“你”後面本來還有一個詞“師傅”,現在給去掉了。

  到了這個時候,哪還有人敢吱聲,哪還有人敢持兵器,佛祖都說了,你還不聽,那還不得下阿鼻地獄。

  高家計降了,二萬流寇一個不剩,不動一刀一槍,一兵一卒,全部被佛祖感召,虔誠接受趙樂平12個人的安排。

  從此以後,高加計真的放下屠刀,皈依佛門,終身事佛。而那二萬流寇,畢身帶著曾經受過佛光普照的特殊驕傲,一生向善,安居樂業,只是一個人也沒人再去當兵,連帶殺豬的都沒有。

  趙樂平都抱了必死的決心了,心裡面已經向父母永別了幾十次。結果,結果真是太出人意料了,十多個人面面相詡,繼而放聲高歌“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扛。”

  王向科帶著全部兵馬和所有火炮,裝甲車輛趕來,還電令106連火速增援,結果當然也是“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扛。”

  根據高加計自己的意見,把他安排到了邊上山裡的“保寧寺”,其它流寇,以戶為單位,分於田地,發給種子農具,落戶嵐州和特區各處。眾人齊聲高誦佛號,自是不提。

  “”高家計,你說我要不要現在就殺了你?省得過兩年我還得抓你一回?”在送高家計去當高和尚的路上,王向科突然問道。

  “嘿嘿,殿下英明,我老高這點心思自是瞞不過去的,不過殿下放心,只要殿下能守得住這嵐州一日,我老高就在保寧寺做一天和尚。但若哪日殿下神仙手段用完了,老高也總得自己謀條出路!”高家計也不害怕,反而和王向科打起了擂台。

  “好,就這麽辦,君子一言。。。”

  “八匹馬難追!”高家計哈哈大笑,步子都邁快了幾步。

  這幾日他和王向科接觸頗多,酒也喝了幾回。那個自稱殿下的同行,本來對自己愛理不理的,可一聽說二萬來人都要去種地,高興的不得了,對自己也立馬客氣起來,還邀請自己擔任什麽區的副主任。

  副主任就算了,這嵐州有這麽好守?給我個縣令我也不敢上任啊。可我倒真想看看他怎麽讓我的二萬人活下去。興許過不了許久,這些人又都成了自己部下。這年月,有槍就是草頭黃,到那時候,就是佛祖親自來又能奈我何!

  王向科還真是看在多了二萬多張嘴巴的面子上,決定去送他一下,順便再打聽點李自成,張獻忠的故事。

  這高加計能說會道,王向科也聽得津津有味,送著送著,大廟沒走到,卻見到了路邊一座小小的土地廟。

  土地廟已經非常破敗,牆都倒了幾截,裡面卻躺著一個老嫗,踡縮在唯一完整的那個牆角下。

  老嫗滿頭白發,衣服已經破的不成樣子,身上露出好多,一條左腿腫的很大,還流出許多濃水,邊上放著破碗,懷中摟著一條象磚頭一樣的破棉被。

  老嫗神智明顯不太清楚,見有人來也毫無反映。雙眼灰蒙蒙的,嘴唇微微顫動,吐著幾個聽不大清的音節。

  這樣的事情王向科是不可能當做沒看見的,他是後世人,見不得這個。何況看著那老嫗, 就會讓人想起小時候村子裡面的那些祖奶奶。

  王向科走近老嫗,叫了一聲,還是沒有動靜。用手在老嫗額頭上摸了下,燙的厲害,就知道炎症很重,在這個時代基本上算是沒救了。

  當然王向科是有辦法的,馬上讓陸中寧通知嵐州送葯箱過來。然後就過去想抱著她到保寧寺去醫治,可是王向科一接觸到那條破棉被,老嫗卻馬上縮起了身子,神色非常驚恐。

  王向科開始有些好奇,一條破被子有什麽?不過往邊上一看,除了這條破棉被也確實沒其它東西了,感歎一聲後也就沒多想。隻從背包裡取出自己的保溫杯,杯中有維生素C的泡騰片,還帶著熱度。

  老嫗顫顫微微的喝完了泡騰片,氣色好了些,也沒剛才害怕,王向科就抱著她到了保寧寺。

  讓寺裡做點稀粥,親自給老嫗喂下,趁她熟睡又做了抗生素的注射,還拿出一條雪白的毛巾給老嫗擦乾淨臉和那隻傷腳。

  一路看著的高加計有些錯亂了,是你去做還是我去做和尚,怎麽搞得如此慈悲為懷。怪不得佛祖保祐你,對我卻是呵斥,和這樣的菩薩心腸相比,自己豈不就是“孽畜”嗎!還有何話可說。

  保寧寺的方丈本來不高興一個老嫗躺在他的方丈室,但知道這人是打下嵐州的頭領帶來的,說不定是他的什麽親故,也就不好說些什麽。

  後來聽說只是路上拾的餓殍,便又連說“我佛慈悲”救人一命如造什麽的禪語。

  高家計在邊上直冷笑,人家就是佛祖的弟子,你都認不出,虧你還敢說有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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