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按照自己的生活鍾應該是7點,床對面的工藝掛鍾,卻是提前了一個小時,猛的想起自己好象不是在家裡,也不是出差住在哪個賓館,昨天,好象自己攤上大事了。。。
“尼瑪”惡狠狠吸了口冷氣,這裡到家還有200公裡外加不知多少年的距離呢,這差出的有點遠了。
愣了老半天,才在出了一身冷汗後醒過神來。抓住在床頭邊上的那個昨天記錄的筆記本,利索的起了床,去邊上的衛生間洗漱。
鏡子裡面的自己年青了一些,揮動胳膊時力量感也很強。再細細感覺一下,下面的小兄弟還帶著晨起的勃發。
“難道,昨天那些光線還有修複作用,回頭不會變成綠巨人吧?”
古代冬季的早晨,光線帶著幽深的薄霧,田野裡成熟和的莊稼在冷風中低著頭,遠處一個村莊毫無生息的飄浮在霧氣中,四周的山靜的出奇,就象是一幅山水畫。
對面的服務區依然死一樣躺在長長的高速中間,無數的車輛靜靜的趴著,空氣中散發著一種濕中帶乾的奇怪味道,田野裡沒有一絲昆蟲的鳴叫。
辦公室雖然沒有燈,但現在光線很好,可以仔細的欣賞這個辦公室的豪華,紅色的長板桌上放著手提電腦,後面裝飾櫃裡中間掛著一幅漂亮的書法,上面的字是:“天馬行空”,桌子上的像框裡有幾張照片。其中一張是這個老板在內蒙草原上騎馬的英姿。當然老板身材還不錯,怪不得他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很合身。手提電腦邊上,還留著幾本《財經》之類的雜志,其中最新一期的封面就是這位仁兄。
王向科歎了口氣,心裡道“誰讓你把天馬行空掛在頭上,搞得現在都不知在什麽地方,是光溜溜的從原時空四樓的位置摔了下去,還是和自己一樣去了哪個莫名奇妙的時空黑洞。”
算了,不管他了,現在連自己老婆兒子都找不到了,還想這些幹什麽,還是為下一步生存而奮鬥吧!找了幾袋餅乾,喝了幾口冰涼的水,解決了早飯後,開車折又回到服務區。
通過新越這條高速,是沿海一條非常繁忙的交通乾線,從最大的小商品城一直通到海邊的港口,沿路有許多象新越一樣的屬於塊狀經濟的工業小鎮,生產汽配、發電機、水泵、五金、服裝、面料和各種日用品。每天都有大量的集裝箱車、各種散貨車經過,普通的私家車也非常密集,這幾年一直呼籲說要再造一條複線。
王向科現在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而這一切以前從來沒有引起過自己的注意。
一個集裝箱的柴油發電機,兩個集裝箱的塑料製品;三個集裝的電動和五金工具;五個集裝箱的各種布料,六個集裝箱的各式皮鞋,運動鞋和成衣;十一個集裝箱的其它各類小商品雜貨,還有一車完全不知怎麽用的瑩石,這是動用消防斧的結果。
二車各型號鋼鐵線材、一車鋼筋、二車袋裝水泥一個灌裝水泥車,兩個廂式車裝的各種超市食品,一車脫離了時代就沒什麽大用處鋁製輪轂,還有一車裝著一套木製別墅,看上去有點有點靠譜。還有一小車附近酒廠生產的黃酒。
就是沒有發現合適的武器。
開著這車上了高速,發現的路上的東西千差萬別,什麽家俱啊,鋁合金啊,鋼管啊,茶葉啊,食用油啊,加碘鹽啊。
在收集金銀的時候,在一輛大奔上找到一樣好貨一台大疆牌大型號航拍器,王向科頓時激動的不得了。
這東西自己也玩過一兩回,明天一早就來一下空中偵察,一機在手,照亮地球啊。
折回到服務區,聯想起古代山東西部一帶的情況,人員稀少,糧食短缺,土匪滋生,兵亂不止,萬一自己回不來,或者基地在自己離開後被其它人佔領呢!就從超市裡搬了一大堆食品,飲料,礦泉水,還捎上幾瓶洋河,五糧液,會稽山和幾條香煙,又從雜貨集裝箱裡帶上些打火機、保溫杯、水果刀、不鏽鋼製品等小商品。
去快餐店廚房又背上幾袋大米、十幾包面條、幾袋食鹽和幾袋水果,再帶上昨天發現的幾部對講機,還往車裡面塞進一捆自來水管,拎上了滿滿一袋收集到的金銀首飾開車到了軍野停著的隧道口。
到了隧道口,王向科放飛了那架航拍器。這是一架帶搖控可視裝置的航拍器,甚至還有遠程對講功能,象這樣的設計一般用於救災,工程等方面,看來這還不是一般玩具式的,應該是專用的設備。
輕車熟路,八個翼的航拍器帶著著王向科忐忑的心,越過隧道上的山嶺向高處飛去。高度達到近100米左右的時候可以看到一片較大的區域,地上呈現一種奇特的結構。
一邊是半個盆地在冷風中生機盎,而跨過隧道上的山嶺則到處是土黃色的山脊,高高低低,起起伏伏,一眼望不到頭。盆地邊緣的山坡中間,綠色和荒土涇渭分明,向兩邊延伸著一條長長的分界線。
經過不段的神奇衝擊,對這種區域整體穿越的理論也算是自學成才了,就顧不上再去理解這種奇怪的地貌。
看了下隧道另一邊出處,還好這頭沒有很深的土溝, 隻是一個谷地,或許以前還是一片河灘,河灘的斜坡恰好連到隧道口,車子應該可以開出去。操控著機器延著河谷飛向遠處,河谷很快轉了個彎,進入到一片更加開闊灘地。
曾經有水的河床靠著左側的土嶺,直到撞到一座高高的土崖,而河床的右側,則是大片的黃土灘,長著一種細細矮矮的草,毫無文明的痕跡。
飛過土崖,轉了好多個彎,向前了大約3,4公裡,看到了明顯是人類文明的土路。延著路再向前偵察,總算,看到了幾個人影。
操作下機器,讓自己看得清楚點。
一棵掉光了樹葉的大樹孤零零的立在路邊一個坡地上,樹下面有四個人。灰灰的衣服,一個人明顯是躺在地上,另外三個圍著他。
一會,其中一個人慢慢走到一邊5米處,停了片刻,好象朝天上看了看,又轉回來,然後拿了一根繩子,掛到樹上的一根枝丫。
王向科急了,現代社會的人那看過這個。就算是有自殺的,這種方式應該失傳好久了,就是有也是通過報紙電視才知道啊,都當新聞看,沒見過現場直播的。屁話,現場有人在,早就被人救了,還驚動110。
王向科是好人,抗震救災捐款義工也沒少忙活過,當然除了愛心外,他經常隻也被組織的對象。怎麽辦呢?王向科覺得手都有些抖動。
馬上過去救肯定來不及了,有好幾公裡呢,趕過去人怕死的不能再死了。突然看到搖控器上有遠程語音功能,靈機一動,把航拍器降低了些高度,再向邊上的一個小坡後移了移,打開了語音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