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魔法燈光下,自視甚高的貴族小姐就這麽被迫張開著雙腿挺起胸膛任人觀賞,斬風劍巴頓在驚訝之後呼吸瞬間就粗了起來,麥克菲爾的手下也同樣毫不客氣,站在門口的兩個白銀脖子都快扭成了麻花,斯坦貝克的大小姐此刻就如同下鍋之前的待宰羔羊。
“伯爵,這……”
到底是傳奇境的人物,很快就恢復過來,希爾達的目光已經從絕望變成了仇恨,那種被背叛的無言指責讓背叛者無法直視,巴頓很快就轉移了視線,向著麥克菲爾看去。
“忠誠,是一種很寶貴的品質,但是這種品質,是要用行動來展示的。‘’麥克菲爾身上的氣勢不斷的高漲,居然已經壓倒傳奇之境的巴頓,那種純碎的上位者氣勢,壓迫的斬風劍低下了頭顱,自從轉投麥克菲爾的那一刻起,這種結果其實早已注定。
肥胖的老人看著傳奇戰士低下頭的樣子享受不已,權力,這就是權力的力量,哪怕我一生都不過是個白銀又怎麽樣?強如傳奇都要在我面前低頭,這就是另一種力量的極致體現。
視線再次盯上無法動彈的大小姐,巴頓在仇恨的注視中心裡突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低頭於地下皇帝的屈辱讓這位傳奇的目光變得凶狠,涉世未深的魔法學徒哪裡能夠匹敵,希爾達的眼神開始重新轉化為恐懼,讓巴頓的心裡升起了一種暴虐的快感。
“我也不逼你,反正今天晚上……呵呵,如果你真的不想,那只能便宜我的手下了。”
麥克菲爾笑呵呵的說著,大廳之中的呼吸聲瞬間粗了起來,斯坦貝克的大小姐不但身份高貴,而且容貌和身材都是無可挑剔,聚焦而成的視線讓希爾達的皮膚都泛起了緋紅,巴頓也在這個時候答道:“那我就感謝伯爵的好意了,斯坦貝克對我的厚待我已經回報了,現在是時候展現我對伯爵的忠誠了。”
“哈哈哈!”
豪邁爽朗的笑聲再次響起,得到異樣滿足的伯爵大人正想說些什麽,正在賠笑的巴頓已經臉色一變喝到:“什麽人?”
劍若流星,白駒過隙般帶著血光驟然而至。兩個守大門的忙著吃冰淇淋,戰力恐怖的雙子此刻正作為人形犬被抬到外面的房間中準備接受蹂躪。把握時機的伊恩最終選擇強行冒險,卻終究還是避不過巴頓的阻攔。
伊恩的舍身突進實在太快,大廳中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傳奇境的巴頓除外。斬風之名,伊恩在今天的夜裡終於見到,只可惜卻是讓劍士恨到了骨子裡。藍色清風和一把同樣寶貴的稀有之劍碰撞時,身肥如豬的麥克菲爾是第二個反應過來的。
劍刃交接,伊恩的瞳孔瞬間收縮,麥克菲爾所有部下的資料夏利德都調查的詳細,反而是作為友方的巴頓卻是隻聞其名而已。造型古樸的稀有之劍止住伊恩突刺的同時,四道若有似無微不可察的風之劍刃繞過了伊恩的藍色清風,在伊恩的手臂上開出了四個口子。伊恩狂吼,全力一擊和倉促發力的結果形成對比,力量明顯要高於伊恩的巴頓反而被震退。劍士落地後趁著余力再次突刺,眼前的人形肉盾卻已成為了阻礙。
伊恩的眼神冰冷,希爾達的眼神卻帶著三分驚愕和七分絕望,如果可以的話,伊恩絕對不會猶豫到底要不要連人帶劍把麥克菲爾一起刺穿。只可惜頭髮半白的肥豬顯然有著自己的保命手段,在將希爾達作為盾牌之後自己也一邊翻滾一邊將手上的拐杖扔了出去。將要魔力殉爆的煉金物品被藍色清風刺穿停擺之時,
伊恩的懷中也多了一團噴香誘人的滑膩軟肉。 反手一擊,伊恩在生死之間沒有任何的猶豫,四道風之劍刃再度在伊恩的背上開出四道口子,伊恩持劍的左手也陣陣的發麻。巴頓正要再度乘勝追擊,劍士的口中已經冰冷念訣:“其血玄黃、浮光掠影,遁!”
就是這種速度!
巴頓看著化為血光閃進套房內的伊恩神色凝重,追進房間之時早已空蕩無人,夜風自破損的牆上吹入,斬風劍看著一個接著一個的大洞直通大樓之外。入劍歸鞘之時滿臉的忌憚:“無傷的伊恩?”
而這時,驚魂歸位的麥克菲爾在身邊手下的保護下瞪著兩個倉皇進入的白銀職業者一臉的殺機,大笑著問道:“喬、克爾斯,我平常是不是沒給你們女人玩?”
好色之心早已消散,兩個面如土色的護衛就這麽跪在地上不停的道歉,好似狗一樣乞求著憐憫,巴頓回到現場示意人已經跑了,同時也看著地上的兩個磕頭蟲一臉不屑。這種白銀,來一打都不夠自己殺的,畢竟是已經被豢養的狗了,和外面自由冒險的職業者差的實在太多。
“切碎了去喂那兩隻狗!”
自作孽的地下皇帝為了掩飾自己的狼狽,展現出了更加凶虐殘暴的一面。而此刻的伊恩則抱著“嗚嗚”悶叫的斯坦貝克大小姐驚疑不定,法奎爾飯店的頂層之上,劍士望著遠處的火光和廝殺不能理解,今夜為何會是如此的混亂。
“嗚嗚……”
拚命掙扎的希爾達像隻蝦子一般的彈跳扭動,然後被伊恩毫不客氣的松手,單手抱人本來就比較難受了好不,這女人就是欠管教。
冰冷的地面讓魔法學徒瞬間凍的不能動彈,春季的夜風絕對談不上溫柔,留著淚的大小姐只能讓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一絲不漏的展現在這個噩夢般存在的男人面前,第一次見面就差點尿裙子,事實上最後還是漏了一點點,第二次更是羞恥的想要去死。
劍光閃過,意外得到自由的少女瞬間縮成了一個團,卸去口中器物的同時身體上也飄落了一件散發著男人氣味的隱者長袍。少女手忙腳亂的時候伊恩扒下了身上已經破爛不堪的衣甲,比少女還要晶瑩剔透的肌膚和線條流暢的強壯肌肉瞬間轉移了希爾達的注意力,大小姐看著看著臉不知道為什麽就燒了起來。
手臂四道切痕,背上同樣如此,同樣是築基中期,有著龍鱗血煞功的修士勉強能和傳奇抗衡一下,但是想要贏就不太容易了,而且那把劍……
想到斬風劍巴頓的那把古樸長劍伊恩就有點牙疼,稀有級別的裝備可不是大路貨。和破魔的藍色清風一樣,那把稀有中稀有的長劍簡直就是近戰克心,第一層的龍鱗血煞功都被破防,近戰系的伊恩表示你開掛也要有點限度。
八道白痕緩緩的消失,修士的體質就是這樣,聽著旁邊咽口水的聲音,伊恩回過身去露出了第一次見到希爾達時的笑容,刺的少女全身都縮在長袍之內,怎麽辦?早上才抓破了瑞拉·拉裡克的臉蛋。當時還在為自己養長的指甲得意,現在想想自己真是一個超級大傻瓜。
……
“沙摩元帥目前正在和不死槍兵交戰中,監察廳聯合皇家騎士團的包圍網已經被突破,藥劑師雖然抓住了但是很多人都中了從沒見過的毒素,蒼白之女現在下落不明,王子……”
巴斯力伯爵臉色難看的進行著匯報,今夜同樣不眠的伯爵充滿了憂慮,戰果如此之差,時間卻在不斷的流逝。重要的是,這次抓捕的首要目標已經失去了蹤跡。
“放松點,巴斯力。如果傳奇都是那麽好對付的話,我就不用整天厚著臉皮了,夏利德和伊恩那邊怎麽樣?”
說起這兩位被蒙在鼓裡的先鋒,巴斯力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點,精神一震的說道:“夏利德大人已經突破了傳奇,目前正纏住了絕望屠夫,伊恩大人下落不明,墮落騎士正在向麥克菲爾伯爵靠攏,要派人拿下他們嗎?”
“沒有抓住蒼白之女前,不要去動麥克菲爾,他們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暴露到何種程度。肯迪尼會和我聯手這件事,不要說是他們,我自己做夢都想不到,只要他們還有聯系,我們就能抓住尾巴。伊恩行蹤不明嗎……那麽斬風劍巴頓又在哪裡?”
“抱歉,王子殿下,不但巴頓不見人影,希爾達·斯坦貝克小姐也行蹤不明,初步判斷……”
麥克菲爾·洛克菲勒,這家夥的確有著自己的手段。而且今年的財政收入估計也不會不太樂觀,克裡斯蒂安揉著眉心,再次下達命令:“讓勞拉帶著騎士團往無人區裡那裡去,借著鎮壓的名義務必把屠夫收拾掉,全力盯死麥克菲爾,一有蒼白之女的線索都要立刻上報。”
“是!王子,斯坦貝克侯爵那邊……”
手一攤,王子對著自己的親信耍起了無賴:“我能怎麽辦?想想都知道會是誰去動他的女兒,問題是我現在還不能去動麥克菲爾,而且如果斬風劍巴頓真的被收買,兩個傳奇我們拿什麽去對付?我現在的心中正在拚命給老元帥加油呢!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巴斯力!”
“額……”
滿頭大汗的伯爵正苦著臉,皇室區的警報突然響了起來,巴斯力和護衛們驚慌失措的時候,克裡斯蒂安已經喝道:“不要亂,卡爾斯守著呢!就算是傳奇,也絕對……”
“也絕對怎麽樣?”
好奇的語音帶著淡淡的嘲諷,推門而入的人影讓房間內不多的護衛如臨大敵,巴斯力一臉忠心的護在王子身前,克裡斯蒂安的臉色卻平淡如水,回答道:“也絕對,有來無回!初次見面,蒼白之女。”
“你……很有意思呢!”
純白如雪的長發越過臀線,娃娃臉的精致容顏找不到一絲瑕疵,人稱蒼白之女的存在大搖大擺的在沙發上落座,和康斯坦丁的第一王子遙遙相對。
“抓住她!”
巴斯力剛剛大喝就已經被王子阻止,王宮的守備又豈是開玩笑,王子只是勢場一張便看破了虛實。眼前這個分身,不過是來示威和添加心裡壓力的。
這就是蒼白之女最難纏的地方,監察廳加上皇家騎士團的突然襲擊都被其逃掉,還是在知道其能力的狀態之下,王子的臉上掛出厚臉皮的笑容,謙遜的問道:“深夜到訪有什麽指教呢?蒼白之女呦!”
王子的鎮定感染了所有的部下,蒼白的存在露出冰冷的微笑說道:“我只是很好奇,那麽久不進帝都了,為什麽一來就有人要對付我。可以為我解答嗎?”
厚厚的文件被扔了過去,賣隊友絕不猶豫的王子展示著自己叔父所給的情報,禍水東流的同時反問道:“作為帝國動亂的根源,我實在想不出你有什麽可以好奇的,雖然私下裡很感謝你這麽多年來一直拖住我那位叔父,不過康斯坦丁的家務事還是我們自己解決比較好, 我父親這些年也沒虧待過你。”
“真是比我還要冷酷、無情!虧我這些年來一直為了你父親盡心盡力呢!”
“也虧得你派人搞死猶根公爵啊!搞得格裡芬和我們差一點翻臉。三百年前初代大帝沒弄死你真是他最大的失誤!”
女人的表情假的不行,克裡斯蒂安的語氣卻是鋒芒畢露,聽到三百年前這個詞語,蒼白之女的表情終於露出一絲波動,然後撫摸著自己的髮線說道:“傲慢……真是原罪呢!我總以為人類是個健忘的種族,難得我的樣子都完全變了,肯迪尼這家夥……”
說道這裡,女人的視線又盯上了克裡斯蒂安:“對了,還有你,看到你就讓我想起不愉快的回憶,你們這個家族,真是令人憎惡。”
“你的心太大了,我們家裝不下,要我問好嗎?畢竟你也曾經是……初代大帝的女人啊!”
克裡斯蒂安的絕命一擊使出,在場所有的人都瞪直了眼睛,正是因為肯迪尼給出的這個情報,兩個絕對不可能聯手的死敵才在瞬間就合作在一起。別的野心者都只是在謀求利益和名望上的東西,只有這個女人是一心想要毀掉康斯坦丁王室。初代大帝以博愛仁慈著稱,向來講究給別族一條活路,在他手上隻滅掉過一個種族,就是這位冰雪女王的冰霜族。
“我記住你了!”
淡到沒情緒的話語出口,坐在沙發上的蒼白之女化成了片片的冰渣碎片,不久後隻余下一攤水漬,卡爾斯進門後看到所有人呆住的樣子納悶不已,他們難道都中了魔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