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軻無語,對於這三個逗比不靠譜的師徒組合,實在是無話可說。水峰之所以這麽不景氣,這樣看來也不是不無道理的。
白胡子老頭得意道:“怎麽樣?是不是特別氣派?這個主意是我想出來的。”
孟軻現在心情沉重得很,實在是沒有心情跟白胡子老頭胡扯。孟軻現在隻想快速提高自己的實力,在仙界站穩腳跟才能殺了天運子,為大夢王朝眾人報仇。
“我很累,想自己呆一會。”
孟軻說完,往離自己最近的房子走去。
無回谷之所以能成為仙界八大超級勢力之一,單單一個水峰就仙霧飄渺,朦朦朧朧,奇花異草遍地皆是。
山峰巍峨秀麗,靈氣飄散空中,遠遠望去,一道數千米長的瀑布正從高處垂落而下,距離孟軻不過百米距離,白色匹練如銀河倒掛,隆隆聲響如萬馬奔騰,壯觀而又瑰麗。
景物非凡,無回谷本來就是世外的一片淨土。
曲徑通幽,一條青石鋪成的大路,經過瀑布,蜿蜒進秀麗的仙山深處。一路走來古木參天,枝杈蒼勁如虯龍,仿若如玉雕刻而成。令人賞心悅目。其中有三三兩兩的殿宇,掩映在草木間。
道路兩旁,是白胡子老頭開辟出的藥田,裡面人參粗如兒臂,靈芝高掛九葉,更有許多不知名的藥草晶瑩閃閃,內蘊點點光華,藥香飄溢,沁人心脾。
孟軻所選的這間房間,布置十分簡單,裡面只有一床一桌一椅。孟軻並不在意這些。
孟軻閉目養神了一會,就聽見影蓮心在外面敲門。孟軻不耐煩的打開門,就看見影蓮心蹦蹦跳跳的,端著個盤子走了進來。
“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我猜,你又沒什麽修為,走了這麽長時間的路,你肯定餓了,就給你做了點飯送過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做了我愛吃的,有豬蹄子,醬肘子,四喜丸子……”
孟軻無語的聽著,影蓮心嘴裡一連串報出來的菜名,愣是沒有一個素菜。
不過,對於影蓮心這麽關心自己,孟軻也是有一點感動的,當下也不好再冷著臉。
“孟軻,我叫孟軻。”
影蓮心迅速的把菜都搬到了桌子上,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也沒把自己當外人,自顧自的坐了下來,招呼孟軻道:“好了,孟軻,我們開動吧。”
像影蓮心這種白癡,完全看不出來孟軻一萬個不自在。
見孟軻站那不動,硬拉著孟軻坐了下來,自顧自的說道:“明天就是無回谷的拜師大會,別的主峰肯定會嘲笑我們水峰只有你一個。不過沒關系,一年以後,所有明天拜師的弟子,都會進行比試,等到那時候你再把他們都打敗,替我們水峰爭光就可以了!”
影蓮心抱起肘子狠狠地啃了一口,就像是啃別的主峰的弟子一樣。
嘴裡繼續含糊不清道:“你是不知道,別的主峰有多麽的可惡,要不是師父,我跟大師兄都要被欺負死了。特別是木峰,最過分,仗著他們大師兄是所有小輩中修為最高的,就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到時候孟軻你一定要替我教訓他!”
孟軻無奈的看著不停的說話,還能這麽快把所有的肉都吃完的影蓮心。內心感覺十分佩服,幸虧他不吃飯也不會覺得餓,要不然在這裡住段時間,他非得餓死不可。
影蓮心看著空空如也的盤子,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站起身來走了出去,快沒影的時候還不忘叮囑孟軻。
“孟軻,明天你可不要忘了啊。”
孟軻看著影蓮心蹦蹦跳跳的走遠,長舒一口氣,像送瘟神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山下的主殿就傳來古樸的鍾聲。大鍾聲響三下,這是召集全體弟子的召令。
鍾聲剛落,影蓮心就出現在了孟軻房間門口,手裡拿著水峰弟子的服飾。
“孟軻,你醒啦,快換上這個,拜師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可千萬馬虎不得,這件衣服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孟軻換上衣服,白胡子老頭還有白衣青年已經等在門口了。
“走吧,一會你跟在我身後就可以了,遇到什麽事情,你不要說話,也不要發表什麽意見,我自會全部解決。”
走了大概有兩刻鍾,孟軻就看見前面山腳下聚集了不少人,不同於自己身上穿的白衣,木峰為黑衣,金峰為藍衣,火峰為紅衣,土峰為青衣。
不同衣服顏色的弟子,各自站在一起,人數都十分壯觀。
“仙界分為,仙靈,神靈,聖靈,祖仙。木金火土峰的長老都是半步聖靈的存在,谷主則是到達了聖靈級別,祖仙只是在傳說中有過。在這裡只要你不得罪谷主,我都有辦法保你不死。”
木峰長老是所有長老當中修為最低的,但是憑借著自己的大弟子爭氣, 除了谷主,看誰都是低人一等。
“呦,歐陽老兒,這次不是三個人來看熱鬧了?變成四個人了?哈哈,真是笑掉大牙了。就收一個徒弟,自己在水峰隨便馬馬虎虎收了也就是了,幹嘛非得跑到大殿丟人?我說你也真是不怕丟人啊,年年收不到徒弟,要不然我分你一點?我正愁著收不過來呢,但是,我就怕他們不同意啊,哈哈……”
白胡子老頭名叫歐陽凡,木峰長老叫李漢東。乃是一個奸詐小人。
“李老頭,你若是能把練嘴皮子的功夫,分出來一點提高修為,也不至於這麽多年了,修為一直都墊底。再說了,徒弟貴精不貴多,你收那麽多徒弟有用嗎?除了你那個大徒弟還能拿出來看,別的有能拿出手的嗎?你那些徒弟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送給我給我提鞋我都不要。”
歐陽凡嗤之以鼻。他說的都是實話,每次看木峰的那些渣渣在調戲女弟子,他都想上去撕碎了那些渣渣的腦袋。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雖然他以前只有兩個徒弟,但是至少在人品方面,他認為是沒有人可以超過他兩個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