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回谷與所有的超級門派一樣,總是要走千八百的台階,才能走到大門口。
無回谷又分成五個主峰,每一個主峰都有一個長老級別的老頭看管,各自教習弟子。
因為五個長老的修為不同,功法不同,所以影蓮心所在的水峰,是弟子最少的,她的師父只有她跟師兄兩個關門弟子!就像她們兩個所在的主峰的名字一樣,他們倆的師父,其實有點水。
前段時間,無回谷谷主下了命令,要充實無回谷!讓五大主峰的核心弟子,出山尋找根骨絕佳之人,充實五大主峰!
孟軻三人,走了n久之後,又爬了n久之後。終於到達了無回谷。
“呦,水峰的小師妹,這次出山有什麽收獲啊?你們水峰就你們師徒三人,還能撐得下去嗎?我看你們還是加入我們木峰吧?我們木峰,現在可是無回谷最強大的了,到時候再有人欺負你,師兄我可以保護你啊。”
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色眯眯的盯著影蓮心說道。
“再胡說八道,小心你的舌頭。”
白衣男子拔出腰間配劍,就要砍了猥瑣男的舌頭。
影蓮心阻止道:“師兄,算了吧。我們快回去吧,師父該等急了。”
猥瑣男不依不饒,他可是惦記影蓮心很久了,他本來就是一個富二代,依靠手中的丹藥,靈石,他可是騙了不少谷裡的女弟子。怎知就這個影蓮心不上鉤,影蓮心越是不上鉤,就弄得他心裡越癢癢。
猥瑣男上前繼續下流道:“呵呵,我說怎麽不搭理我呢,原來是帶回來一個小白臉?師妹,你若是跟了我,靈石,丹藥你要用多少我就有多少,不比你在那個沒有前途的水峰強千百倍?”
影蓮心最氣別人對自己所在的水峰說三道四,扭頭就想要對猥瑣男出手,就見猥瑣男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影蓮心驚喜道:“師父,你來啦。”
一個白胡子老頭,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穿的破破爛爛的倒也乾淨。
白胡子老頭一指孟軻,詢問道:“他就是你們這次給我帶回來的弟子嗎?”
影蓮心以為自家師父不滿意,頓時著急道:“師父,你別看他修為垃圾,但是他在陣法方面,可是有著過人之處呢!他這麽年輕,就能從無回山外圍,走到無回山最深處,足以見得他在陣法方面的造詣,非常高深。”
影蓮心為了不讓自己的屁股受罪,開始為孟軻吹起牛來。
白胡子老頭,對於自家徒弟什麽德行,那是比誰都清楚,這種面不紅氣不喘的撒謊,他早就習慣了。
當下也沒有理會自己的乖徒弟,滿意的盯著孟軻,說道:“不,我對於你們此次的行動,非常滿意。走回水峰。”
五大主峰並排而立,以水木金火土命名。水峰在無回谷的最西邊。
“到了,這裡就是水峰了,水峰平時就我還有蓮心,蓮華三個人。如今你來了,以後我們就四個人了。水峰房子多,人少,除了我們三個的房間,你想住那間房都可以。一會你自己去挑一間吧。”
白胡子老頭笑眯眯道:“以後你就叫我師父吧。以你的資質,以後水峰就靠你發揚光大了。”
孟軻有些無奈,不明白這師徒三人為何心這麽大。
“為何別的主峰都人滿為患,我們水峰加上我才四個人?”
說到這裡影蓮心不由得氣憤道:“說到這裡我就生氣,本來我們水峰,乃是五大主峰實力最為強大的!每一個主峰都有一部內門功法,只是,我們水峰的功法比較難修煉圓滿,師父說,三百年前,水峰出了一個曠世奇才,竟然把我們水峰的內門功法修煉圓滿,整個無回谷弟子中無一人是他的對手,哪知,那個人下山歷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然後就被殺害了。”
影蓮心無比痛心道。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此後三百年,再無一人把此功法修煉圓滿,水峰也就越來越衰落,然後就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孟軻點點頭,對於這個很少有人修煉成功的功法有點好奇,不由得詢問道:“竟然如此困難?那我可以修煉嗎?”
白胡子老頭哈哈大笑道:“嘖嘖,不愧是我一眼就看中的人,不錯,你也可以修煉,而且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修煉成功的。”
白胡子老頭話鋒一轉,盯著孟軻若有所思道:“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先告訴我,你來自哪裡?你可是我仙界之人?你修煉的功法如果我沒猜錯,也是最頂級的功法,甚至比我水峰的功法還要高深,只是你修為太過於低弱。”
孟軻倒也不想隱瞞什麽,回答道:“不錯,我並不屬於這裡,我來自凡界,通過一個傳送陣把我直接傳送到無回山深處的。”
影蓮心驚奇道:“天啊,原來如此,我說呢,我就說怎麽可能有人,能安然無恙的,通過谷主布置下的陣法,走到無回山深處,原來你是直接就在那裡的!”
影蓮心歪頭想了想了, 又小聲嘀咕道:“我說你怎麽不知道名字呢,原來是這樣,原來你不是傻子啊。”
孟軻:“……”
白胡子老頭若有所思的盯著孟軻,高深道:“凡事,都有因果,你既然來到了我水峰,自然也是有它的道理,你暫且就留在我這裡,這一聲師父也不是白叫的,我自然保你安全無虞。”
孟軻看著白胡子老頭,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不明白白胡子老頭到底猜到了什麽,也不再多問,既來之則安之,這段時間暫且現在這裡提升實力,等他對仙界了解一點,他就動身去尋找薑傾仙,還有天運子。
“哦,對了,那個傳說中三百年來都沒人修煉成功的功法在哪裡?我一會能看一下嗎?”
影蓮心朝天努努嘴,開口道:“你抬頭就看到了。”
孟軻抬頭看到功法的一瞬間有些無語,一個主峰最頂級的功法不應該藏起來那?為什麽就這麽明目張膽的砍了半邊山,刻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