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總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不過,我倒是挺羨慕你的。井底之蛙也有井底之蛙的幸福,至少,不需要驚恐突如其來的危險。但是,作為井底之蛙就要有井底之蛙的覺悟,你要明白,一旦你想要從井裡蹦出來,就要承受其代價。”王誠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嘲笑。
“跟他說那麽多幹嘛,既然他想找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說吧,你想怎麽賭?”
王忠陰測測的看向孟軻,如同看著一具死屍。
“易東,不要衝動!這王忠上賽季是北區的全明星,你第一次打HBA,未必能真正的發揮自己全部實力。”
庫裡一臉擔憂的在孟軻旁邊耳語道。
“庫裡說的沒錯,易東,咱們勇者隊有你和庫裡,就是總冠軍也並非不可想之事。但是你畢竟沒打過職業聯賽,不如暫時忍一下這兩個傻.逼。你們華夏有句古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可不想失去你這個變態隊友!”霍德雖然對王忠王誠二人充滿憤怒,但此時也想勸孟軻暫時隱忍。
“你們無需擔心,我心中有數。”
孟軻給了庫裡霍德一個放心的眼神,笑話,他的感知與身體都已經被生命靈氣所洗禮過了。單說籃球,他還真不相信有人能比他更強。籃球在他手上就如同加上了定位裝置。而且,憑借他敏銳地感知,他能感覺到哪怕比較純粹的戰力,他也一定能戰勝王忠。這是一種單純的感覺,如同靈魂的探知。這也是自從當初從神秘空間出來之後,他所擁有的一種奇異能力。
“要賭自然要賭大一點,不如我們賭命如何?”
言語輕松,風輕雲淡,孟軻仿佛在說一件極其輕松地事。只是這句話聽在眾人耳中,仿佛雷聲轟鳴!
他瘋了嗎?居然與王忠賭命?
庫裡和霍德也不敢置信的看向孟軻,兩個人張了張嘴,但是看到孟軻那一臉的輕松,又明智的沒有說話。
“賭命?”
王忠原本不屑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驚疑,他不相信有人想找死。既然對方敢提出這個賭注,那肯定是有所依仗。他的依仗究竟是什麽?王忠咀嚼著這個詞匯,他也有點不敢相信。再怎麽說,他上賽季也是場均26分的全明星後衛。對方不過是沒打過一場HBA的菜鳥罷了。哪怕退一萬步來說,對方是後期圓滿,那又如何?不到先天,對於籃球的控制力,對於身體的控制力,便不可能達到那種隨心所欲的境界。
但是對方卻如此輕松寫意的說出要賭命,難道他真的不想活了?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是王家子弟嗎?豪門大宗與世家宗派,即便同境界,也是天壤之別!修煉的功法,身體的力量,都不是一個層次!
“怎麽?不敢?”
這次輪到孟軻用戲謔的眼神看向王氏兄弟。從傾夢給他的資料中得知,京城王家與華山派乃是一丘之貉。陳中路死於他的手中,王家與華山派曾經在日海搜索了三天三夜。更是發布了武道追殺令,只要可以將他屍首呈上,便可以得到20億華幣和地級武道功法。
武道功法分為天、地、人三級。
一般的世家門派,不過是人級功法罷了,頂級的世家宗派才可能擁有地級功法,至於天級功法,也只有豪門大宗才能擁有了。
王家與華山派欲殺他,孟軻又豈能甘為魚肉?最重要的一點,他本就看王忠王誠不順眼,他們自認為是豪門子弟,他們囂張跋扈,他們始終高高在上,視普通人為螻蟻。
他們可以隨意嘲諷他人,孟軻不過反諷,便能引動殺機。 這便是武道豪門,這便是武道世界。
殘酷而可悲,陰暗而血腥。
孟軻心中閃過一絲念頭,若是有朝一日,他可以稱霸世間,一定不會讓武道中人如此為所欲為,一定要為這些高高在上自以為是之人頭頂帶上一副枷鎖。
“小子,不要囂張,拿你的賤命也配跟忠哥賭?”
“你一個屎都不如的東西,也敢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小子,不需要忠哥,老子跟你賭!”
王氏兄弟身後的眾人都怒不可遏的說道。
“張萌爾,你覺得易東是認真地嗎?這可是個大新聞呀,若是王忠答應,應該是HBA至今為止,最大的豪賭了吧?賭命呀,天呢,這易東是不是瘋了,王忠怎麽說也是打了七個賽季的超級球星了。 ”躲在角落中的男狗仔有些不敢置信,他看向旁邊的美女狗仔張萌爾,看到她渾身也在顫抖,顯然此時也不平靜。
“我,我相信易東。他一定可以贏!”
也就二十二三歲的張萌爾咬了咬嘴唇,烏黑順滑的長發輕輕地飄在她的紅唇上,她將頭髮捋到身後,看到孟軻始終淡定的眼神,她目光堅定的說道。
“不見得吧,我說,你是不是看易東長得帥呀,你們這些小女生,一看見長的帥的就沒腦子了。”
男狗仔年齡比張萌爾大了十幾歲,雖然尖嘴猴腮,但是閱歷並非張萌爾能比。他跟拍HBA球星已經跟拍了七八年,可以說算是HBA資歷比較老的狗仔了。對於HBA的理解,顯然比張萌爾強多了。在他看來,哪怕一個菜鳥再有天賦,也不可能在首秀擊敗已經成熟的超級明星。
“那就拭目以待吧,我就是相信易東。”
張萌爾撇撇嘴說道。看到孟軻那消瘦蒼白卻分外完美的五官,特別是那副始終雲淡風輕的表情,她相信,孟軻一定會贏的。
“哼,既然你想死,那麽我就成全你。只怕你到時候不認帳呀。”
王忠冷笑一聲說道。他也並非愣頭青,在心中測算了十幾遍,他認為自己不可能輸。無論是出身、功法、能力、經驗,他應該都比對方強。
“鐵血戰書。”
孟軻淡淡的從嘴中說出了四個字。
聽到這四個字的瞬間,王忠王誠臉色大變,倒是庫裡、霍德、司馬言等人都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