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知道鐵血戰書?!”
王忠眼神依舊冰冷,只是在那冰冷中不斷地有警惕閃爍。
鐵血戰書!
這是一個只有豪門、大宗子弟才知道的詞匯!
豪門、大宗中,宗門弟子與家族子弟眾多,難免不會出現各種摩擦仇恨。
而豪門、大宗不可能輕易開戰,一旦開戰牽扯甚廣!所以便出來了鐵血戰書這種存在。
鐵血戰書,只有仇人雙方同時簽署才能生效。可以擂台死戰,亦可選擇其他方式。一旦簽署,直至敗方死亡,戰書才可結束。
條款羅列,以命相搏,不可違逆!
“怎麽,怕了嗎?若是怕了,便跪下,朝我們每人磕十個響頭。”
孟軻淡淡的笑道。以對方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對待對方。
“呵呵,你不過是從何處聽說了戰書的名字罷了。你不屬於‘我們’,又如何保證你會遵守戰書呢?”
王忠旁邊的王誠接過話,冷冷的看向孟軻,仿佛要將孟軻看透徹一般。
他口中的‘我們’,自然是指豪門、大宗。
“那豈不更合你意?若我不屬於其中,一旦簽署,根本無需比賽,我就會被抹去。你不可能連這點都不知道,所以,你若是怕了,便過來跪下。我饒你不死。”孟軻淡漠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冷冽。
武道世界,無需憐憫。這裡面弱肉強食,唯有變得越來越強大。
“呵呵,小畜生,夠狂妄。既然你不想活了,我又怕什麽?便簽下鐵血戰書又何妨!”王忠雙目中充滿殘忍,他從一開始就對眼前之人起了殺意。對方不過是一個幸運的菜鳥,不過是進了玄微集團,托庇於天機門下,就以為真的可以與他平起平坐了?哪怕這小雜種真的出身於天機門又如何?
他已經進入HBA七八年,他相信自己對於力量、對於籃球的理解絕對強過對方!哪怕是人榜之上,他也名佔27位。前26名,他每一個人都知曉,此人不但不可能在前26,甚至是整個人榜也無此人名諱。
王忠不相信百知閣會犯這種錯誤,百知閣作為歷史悠久的門派,自上古就存在,天地人三榜,羅列華夏全部武道之人。在這個信息發達的時代,哪有那麽多的初出茅廬?又哪有那麽多的秘密可言?此人或許只是故弄玄虛罷了。
“好,沒想到你這侏儒也算痛快。既如此,我們便立誓吧!”
孟軻笑了笑,隨後有些嚴肅的說道:
“天道在上,黃土在下,鐵血不死,戰書不止!我易東與王忠在此立下鐵血戰書,以明日比賽中得分多少定生死!”
“血來!”
孟軻大吼一聲,手指在手腕處一劃,一道鮮血灑在地板上。
王忠眼看孟軻動真格的,真的下了鐵血戰書,心頭莫名有種後悔在湧動。但是此時箭在弦上,一旦自己臨頭退縮,恐怕以後在家族中就不會再受到任何著重培養了!
想到這裡,王忠不顧王誠的勸阻,咬咬牙,也將手腕處劃出一道血口,鮮血灑在同一塊地板上。
“戰書成!”
孟軻淡淡的說道。
“哼,小雜種,盡情的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
王忠見戰書已成,已無回旋余地,索性心中一橫,目光中殺意湧動。
“希望明天在球場上,你還能如此自信。”
孟軻搖了搖頭,眼前的王忠在他眼中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他在心中有些感歎,從前連一隻雞都不敢殺的自己,
如今卻有諸多人命牽連於身了。徐德元、秦松鶴、白虎門,在日海時候的陳中路、了塵、歐陽諾,周山嶽、周正義、趙岩碩,哪怕是路易、陳東和韓夢然之死,也與他脫不了乾系。幸虧李思雅並沒有死,已經被傾夢派人解救出來了。否則,又添一樁命債。 或許,這便是強大的代價吧。得到一些東西,就需要失去一些其他的東西。
但願我不會成為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吧。孟軻在心中自嘲一笑。
“小畜生,明天我會讓你絕望的。哈哈,我們走,讓這三個雜種好好享受生離死別吧。”
王忠嗤笑一聲,便帶著王誠等人離開了縱情酒吧。只有王誠發現了他轉身時候,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擔憂。
離開了縱情酒吧,王忠便扔下了其他人,而是和王誠一起急匆匆的返回了王家在東海的分部。他們要查清楚此人究竟是誰,也要在分部的訓練館中,為了明天的豪賭而努力訓練一番。
“易東,你真的有把握嗎?此人可不是張翰,他是真真實實的球星。在球場上以狠辣著稱,不但突破速度極快、而且投籃精準,雖然不到一米七,偏偏又力量驚人。”庫裡有些擔憂。
“放心吧,我可還沒活夠呢。我們繼續喝我們的,我可是頭一次喝這麽貴的洋酒。總不能浪費了!”孟軻拿起一瓶軒尼詩李察,仰頭喝下,那美妙的滋味再次縈繞在他的口腔之中。
“易東,我們還是不要喝酒了,不如我們去球館訓練吧。”黑巨人霍德說道。
“我說你倆能對我有點信心不?咱們上午已經訓練過了,難道你們還不知道我的實力嗎?”孟軻心中其實很感動,他不過和庫裡、霍德認識兩天而已。兩人卻是真心為他而擔憂。
“可是……”庫裡還想說什麽。
“沒有可是,喝酒!”孟軻打斷他。
……………………
大新聞!
絕對的大新聞!
震驚整個華夏的大新聞!
賭博在HBA球員中不算什麽, 可是,這不是賭幾百萬華幣,而是賭的真真實實的命呀!雖然不知道那什麽鐵血戰書為何物,但是不妨礙這個新聞絕對轟爆所有人的眼球!
“張萌爾!咱們倆要升職了,哈哈!這次主編要來跪舔我們了!讓他天天罵我們就知道搞小道消息,沒想到老子做了七八年狗仔,終於挖到了一則驚天動地的新聞!走,趕緊回公司,酒吧裡剛才也有不少人,雖然他們的手機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拍不清楚,但是也會影響新聞的轟動性!”
縱情酒吧的門口,男狗仔神情有些亢奮!
“奧,你先回去吧,喏,給你相機。”
張萌爾卻沒有男狗仔那麽興奮,把相機遞給男狗仔,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你要幹嘛?”男狗仔不解的問。
“不用你管了,你趕緊先回公司吧。我再回酒吧坐一會。”張萌爾有些敷衍的說道。
“額,好吧,你留在這裡,萬一再有什麽變故發生,也好掌握先手新聞!那我先回公司了,記住,電話聯系!”男狗仔說道。
“好啦好啦,快走吧!”張萌爾不耐煩的揮手說道。
男狗仔急急忙忙的離開後,張萌爾再次回到酒吧的角落裡,她的目光始終注視著坐在那裡喝著酒的孟軻。
“他的樣子,為什麽跟父親那麽像?父親已經失蹤了六年,到底去了哪裡呢。他與父親會不會有什麽關系呢?”張萌爾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濕潤,眼前的男子與父親實在太相像了。這種相像不是完全長相的相同,而是一顰一笑,還有那種若有若無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