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瑤絕美的臉上面無表情,她先是讓“野狼”回去連隊,然後又從包裡拿出厚厚的一疊現金扔到孟軻床上,冷冷的說道:“這五萬是給你的醫藥費,以後說話注意點,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好自為之吧。”
說完就朝外走去,她來這裡就是為了看看這人渣傷的嚴重不嚴重,此時聽到孟軻不著調的哀嚎,心中原本滋生出的一絲後悔已經煙消雲散。這種人渣當初就該一腳踢死拉倒!
葉萱嘿嘿笑著走到孟軻的床前,不顧已經走出病房的葉夢瑤,她站在那好奇的打量著孟軻腫了一圈的右臉。
“我姐這一腳踢的穩準狠呀,你看你的臉上還有個鞋印呢,哈哈,笑死我了。嘿嘿,記住了,葉家人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你以為你是杜正天哥哥那種變態嗎?”
“丫的,你們別想用金錢收買我純潔的心靈,什麽狗屁葉家杜狗的,老子都不吊。小妹妹,我看你長的這麽俊俏,最好少跟那個綠茶婊在一塊。省得你被汙染了。”
孟軻此時已經沒有針管的束縛,他一把將那疊現金攬在懷裡,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對面前的美少女說道。
“嘿嘿,你這人挺有意思。我會把你的話轉告我二哥和杜正天哥哥的。狗屁葉家、杜狗,哈哈,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二哥和杜正天哥哥聽到這些詞匯的表情呢。哈哈,好期待呀,拜拜咯,自求多福吧你。”
葉萱眨著人畜無害的大眼睛,表情興奮的跑出了病房,病房裡隻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孟軻。
“哎喲,疼死老子了。這娘們力氣倒是不小,媽的,我的整個右臉都疼得麻木了。可憐我帥氣的臉蛋,不會留下疤痕吧。”孟軻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右臉,看到懷裡厚厚的一遝華幣,又樂開了花。
“沒想到這綠茶婊還挺有錢的,我擦,五萬塊呀,我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這麽多錢呢。踢一腳就是五萬塊,早知道剛才再讓她多踢兩腳好了!”
孟軻把懷裡的人民幣緊緊的摟在懷裡,一臉後悔。五萬塊呀,自己上了五個月的班,才賺了七千五百塊,沒想到被踢一腳就能賺五萬塊。就在他痛並快樂著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從褲子口袋中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路易那王八蛋打來的。
路易跟他是從高中到大學七年的同窗兼室友,可以說算是他最好的兩個朋友之一了。
“孟軻,你丫在哪呢?”接起電話,孟軻還沒說話,對面就傳來路易那低沉而又急促的聲音。
“怎滴了?你是嫖.娼被逮了還是收保護費被人群毆了?”孟軻手握巨款,心情一片大好的調侃道。
路易從小練習散打,高中時就是學校一霸,大學時候就加入了日海一個黑幫組織飛龍幫。現在也混成了飛龍幫老大的左膀右臂。每次出門都有一群小弟跟著,很是囂張。但是孟軻並不羨慕,在他看來,這都是旁門左道的營生。
“嫖你大爺!我問你,你現在在哪呢?朋友圈那人是你不?”路易沒好氣的聲音帶著幸災樂禍。
“我在市醫院呢,什麽朋友圈?”孟軻被路易說的一頭霧水。
“你現在趕緊登微信,看我轉發那個視頻。”路易說完就掛了電話,孟軻一頭霧水的登錄微信,登錄上的瞬間,他蒙逼了。微信上一共五十來個人,四十多個給他發來消息。基本都在問他視頻裡那個人是他不。
孟軻點開朋友圈一看,朋友圈前十條信息,有八條都是小視頻。雖然名字不一樣,
但是視頻的畫面幾乎都是兩段劇情。 只見第一個畫面中,一個穿著白色吊帶,藍色短裙的超級美女突然跳起來一個華麗的側旋踢,在她對面那個正推著自行車一臉微笑的青年應聲倒地。絕色美女站在馬路中央,夏日燥熱的微風吹起她美麗的長發,仿佛一個絕世高手一般。畫面給到那個背著公文包的青年,他已經被踢暈了過去,趴在地上如同死豬一般,一動不動。
“我擦,這尼瑪是哪個王八蛋拍的。這回丟人丟大了,尼瑪,被一個美女一腳踢暈了過去,這以後讓老子還怎麽找女朋友?我擦,這都是些什麽標題?!日海驚現色狼,美女一腳踢暈?嫖.娼男與賣.淫.女上演全武行?日海第一渣男,慘遭美女暴打?都尼瑪是標題黨!臥槽!”
孟軻欲哭無淚的點開朋友圈另外一個視頻。
畫面中,一個軍裝青年和一個小美女帶著七八個軍人闖進人群中。只見那個軍裝青年一臉不屑的打了女警察十來個耳光。畫面的最後只見那青年邊打警察邊無比囂張的說道:“囂張?哈哈,我來告訴你們什麽叫囂張,我不止藐視你們,我還打你們呢,你們來咬我呀。哈哈,一群國家的蛀蟲渣滓罷了。哼,我們走,野狼,你把昏迷那小子帶上,送到醫院。等治好了,我再接著揍,媽的,敢惹我妹。”
尼瑪!什麽玩意,不但打警察還要接著打老子?孟軻覺得自己現在完全的蒙逼了,被美女踢到醫院不說,還被發到朋友圈。他能預想到,短短的一下午,恐怕他已經成為今天日海朋友圈第一名人了!他無語的盯著病房裡的天花板,剛才得到巨款的喜悅心情消失無蹤。
媽的,老子還是趕緊離開醫院吧。誰知道那個打警察的瘋子會不會再來醫院。
現在想起那個美少女離開時候說的話孟軻更加的頭疼起來。那個打人的瘋子明顯就是她口中的二哥呀!!
這是要玩死老子的節奏呀!
就在孟軻準備從醫院離開的時候,日海城東派出所內,那幾個被打的警察以胖警察為首,正在跟所長憤怒的控訴被打的經過。
所長姓陳,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此時也是異常憤怒。即便是軍人就能隨便的毆打警察嗎?軍人與警察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手下被一群軍人囂張無比的揍了,他這個所長臉上也無光。但是事關軍警,他也要請示上級的意思。
正準備給局長打電話請示,沒想到局長的電話突然來了。
“小陳呀,你到底還想不想幹了?”陳所長被局長劈頭蓋臉的一句話說的有些發懵。
“鄭局,您有什麽指示?”陳所長小心翼翼的問。
“哼,今天中午公園路路口發生的事,你會不知道?”局長聲音中帶著憤怒。
陳所長聽到局長的話,頓時豁然開朗。心中認為是局長憤怒他的手下丟了警察的威嚴,頓時擲地有聲的說道:“鄭局,我正要跟您請示呢。中午在公園路路口,幾個軍人不但阻撓執法,還打傷了我所三名警員。我向鄭局請示,由我親自帶隊到邊防駐地捉拿打人者,定當嚴懲。”
“嚴懲?!我看你這所長還是先別幹了,過幾天到基層再鍛煉幾年吧。那三個被打的警察,你抓緊給我開除掉。讓他們閉緊嘴,把錯都攬在自己身上。有些人,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說完,鄭局長就掛了電話。
陳所長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腦袋嗡的一聲差點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