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豪是日海僅有的兩家超五星酒店之一,來此消費的非富即貴。一般人根本消費不起,在這裡面吃一頓飯動輒就要上萬華幣。
君豪大酒店頂樓螺旋餐廳的5808包間內,葉夢瑤三人正在大快朵頤的吃著各種海鮮。
“哇塞,這個大龍蝦好新鮮呀,還有這個鱈魚。我說二哥怎麽一年多都不回京城呢,原來是被日海的海鮮給綁住了。不行不行。我也不回去了,人家要陪二哥留在日海。”葉萱手裡拿著一隻大龍蝦吃的眉飛色舞。
“好呀,我正愁在日海無聊的緊呢。你這丫頭要是留下,絕對有本事讓這裡雞飛狗跳。”葉凌宇寵溺的看著葉萱大吃特吃,開懷大笑著說道。
“哈哈,二哥,就這麽說定了咯。老爸問起來,我就說是二哥不讓我走!”葉萱古靈精怪的說,絲毫不管葉凌宇跟葉夢瑤兩人一腦門的黑線。
“咳咳,小妹,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說吧,你們倆為什麽突然來日海?別跟我說是為了專程看我,哼。”葉凌宇才不相信自己這倆妹妹是來看自己的,她們不禍害自己就謝天謝地了。一個是暴力狂,另一個坑人沒商量。
“你問三姐咯,反正沒有人家什麽事。人家就是放假出來旅遊的,嘿嘿,就是碰巧跟三姐順路罷了。”葉萱嘿嘿兩聲,繼續著自己吃大龍蝦的事業。
猛然間想到了什麽,葉凌宇站起身臉色有些難看的指著面無表情的葉夢瑤說道:“夢瑤,你丫的不會來逃婚的吧?我沒記錯的話,下周三就是你跟杜正天那王八蛋訂婚的日子。你……你這個時間來日海,你是怕老頭子打不死我是吧!要是讓杜正天那王八蛋知道你在我這,我肯定又要躺上三個月。”葉凌宇當初也是曾經的京城四少,可永遠排行第二,沒別的原因,就是打不過排行第一的杜正天。葉凌宇當年沒少被杜正天暴揍,每次被揍完就要躺兩三個月,如今已經留下心理陰影了。
“二哥,你也太慫了,人家都不怕杜正天哥哥,看把你嚇的那樣,太丟人了!完全沒有中午掌括警察的囂張霸氣。告訴你吧,就是我慫恿三姐逃婚的,哼!”看到葉凌宇的樣子,葉萱哼了一聲,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樣的架勢。
“誰說我怕杜正天了,有種他就來,不就是躺三個月嘛。老子習慣了!”葉凌宇有氣無力的坐下,原本剛毅的臉龐如同霜打的茄子。
“夢瑤,你倒是說句話呀,你跟杜正天不是一直挺好的嘛。你從小就崇拜那王八蛋,他也一直對你寵愛有加。你前段時間還興衝衝的跟我說要嫁給杜正天,現在怎麽突然要變卦了?”不理會葉萱的語言攻擊,葉凌宇滿臉疑問的看著葉夢瑤。
“我也不知道,正天哥前段時間來提親的時候,心中還是很興奮的。可是這種興奮隨著訂婚的日子越來越近,慢慢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我不知道我對於正天哥到底是愛情還是單純的崇拜。可我自己想來,應該是崇拜多一些吧。如果我不愛他,我怎麽能跟他訂婚呢。”沉默了半天的葉夢瑤有些掙扎的說道。
“你要是不想訂婚,你可以跟老頭子說嘛。大不了拖一段時間,起碼能夠讓你想清楚嘛。”葉凌宇道。
“二哥,你能不能不要用你那簡單粗暴的大腦思考事情?”葉萱夾起一塊皇帝星斑魚片,毫無掩飾對自己二哥智商的嘲笑。打擊完二哥,又開始打擊葉夢瑤,“哪有那麽簡單,咱們葉家跟杜家都是京城豪門,說白了,哪一家也丟不起這張臉。
唉,怪就怪三姐自己咯。不確定愛不愛杜正天哥哥,就答應了人家的求婚。這就是自己作死的節奏。” “哼,吃你的海鮮,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對了,二哥,送到醫院那個家夥怎麽樣了?”葉夢瑤瞪了葉萱一眼,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突然想起被自己一腳踢暈的人渣,不知道怎麽樣了。
“三姐還不解氣嗎?不解氣的話,我幫你坑死他。嘿嘿,人家真的很好奇那個人渣到底怎麽惹到了三姐。”葉萱心裡可是對自己三姐口中的人渣充滿了好奇的。
葉凌宇搖搖頭看著自己這倆奇葩的妹妹,他給那個綽號“野狼”的軍人打了個電話。
“那小子剛才已經醒了,是重度腦震蕩,現在還有些意識不清。怎麽樣,要不要二哥再去揍一頓?”杜正天他收拾不了,醫院那小子就是來一個連他也不在話下。
“算了,算了,其實那小子也沒怎麽著我,就是多看了我幾眼。待會吃完飯我去醫院看看他,順便給他留點醫藥費。”葉夢瑤現在想起來自己中午的舉動,也有些後悔。實在是訂婚的事讓她煩惱透了。
“我靠,三姐,不是吧?莫非你這就是傳說中的你瞅啥?瞅你怎滴?”葉萱跟葉凌宇也都無語,此時深深地為躺在醫院的孟軻默哀。
只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就要被一個側旋踢打到醫院。
……………………
日海第一人民醫院的病房內,孟軻躺在病床上意識終於清醒了一些。此時他正跟坐在病床旁一個魁梧的軍裝青年大眼瞪小眼。
“我靠,你是誰?我怎麽在醫院裡?那個綠茶婊呢?”孟軻的記憶上一刻還停留在長發美女短裙裡的小內內上,沒想到醒了人已經在醫院裡。
野狼根本不理會孟軻,坐在旁邊一動不動,目光陰冷的盯著他。
孟軻被他盯得一身惡寒,心想這丫的不會是個gay吧?或者這貨是那綠茶婊的姘頭?孟軻右手還在輸液之中,他的腦袋也是嗡嗡的,現在就是想跑也沒法跑。
“你丫是個啞巴嗎?你到底是誰?當兵的?你為什麽在這裡?”面對孟軻一連串的問題,野狼就是倆字,沉默。
媽的,老子今天真特麽倒霉。被公司開除不說,還特麽被一個女人打進醫院。真特麽丟人呀!孟軻感覺上帝那老王八蛋在憋著勁兒整他。
點滴快打完了, 一個漂亮的小護士走了進來。小護士按住孟軻的手背,麻利的把針頭拔了出來。看到孟軻齜牙咧嘴的樣子,撲哧一笑,兩個酒窩很是迷人。
“多大個人了還怕拔針,諾,自己按五分鍾,省得再流血。”小護士讓孟軻按住手背的棉球。
“嘿嘿,護士妹妹,這人是誰呀?你們醫院輸液還得配保鏢嗎?”孟軻指著旁邊的“野狼”說。
小護士被孟軻逗的一樂,她笑著說:“他不是你的朋友嗎?是他把你送過來的,也是他給你交的醫藥費。你究竟是怎麽弄的呀?怎麽被人打成重度腦震蕩呀。”說道最後,她好奇的問道。
“我不認識他。”孟軻直接把小護士的問題略過了,笑話,難道要老子說是因為多看了美女兩眼,就被美女給打成這樣?
小護士剛要問面前的軍人認不認識孟軻,這時候病房的門開了。
首先進來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美少女,她穿著粉色t恤衫,牛仔短褲,明眸皓齒,美麗可愛。孟軻正在疑惑這小美女是不是走錯房間了,因為這房間就他一個病人。可是隨後他就憤怒的發現那個一腳把自己踢進醫院的長發美女走了進來。
小護士見進來兩個絕美的女孩,都比她好看了不止一個檔次,便再沒有留下的欲望。簡單的交代諸人盡量少與病人交談,病人大腦還沒康復之類的就出去了。
“老子都被你丫的踢成重度腦震蕩了,你還來幹什麽?這人是你男朋友吧?我靠,你們這是要組團來玩我呀?!”孟軻眼看長發美女不斷的朝自己逼近,哀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