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之地的斷頭山,陰風呼嘯,漆黑的夜空好似浸透了墨汁,細雨從厚重的雲層中飄落而下,點點鬼火在曠野中閃爍著熒光。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半個月,今天就是與秦廣王約定的時間。讓孟賁幸運的是是,由於阿修羅王的入侵,十王軍根本顧不上斷頭山,幾番大戰被打得節節敗退。當初秦廣王定下半月之期,便是想著半個月內解決阿修羅軍,然後回師斷頭山,以勢壓人趁機談判。
內室中的孟賁這些日子沒有閑著,用丹藥恢復精神力後便全心投入山河珠的改造。在他設想中,山河珠內的三座山峰將仿照此界運行規則,上山峰為天庭,中山峰為中土
,下山峰為九幽。隨著精神力的增高,山河珠遲早會演化成一個世界,倒是他便是一界之主,獨一無二的昊天上帝。
經過半個月的改造,深淵山峰的雛形已經形成,隨著無窮無盡的陰氣與黑水湧入,整座山峰已化為鬼蜮,若不是有空間屏蔽遲早會往上面蔓延。孟賁估算了一下,若是將矮豚與鄭宏均這些鬼卒移進山河珠,最低限度要保持每日一層的精神力消耗,而且鬼卒人數不能超過兩萬。
似乎山河珠內承載的人數與物品數是按照,體積大小與消耗的空氣量來設定的。
“咚咚咚...”細密的小鼓點在大校場響起。
矮豚站在孟賁旁邊,沉聲說道:“啟稟主上,五千妖獸騎士與一萬重甲厲鬼已經全部集結。”
“那就開始吧,此事或許會對戰力有影響,要讓你再費些心思整頓軍務。”孟賁拍了拍矮豚的肩膀,眉心處裂開一道縫隙,山河珠射出一道紅光打在虛空中。
哢哢哢...
血紅色的大門隨之空間的崩裂慢慢出現,大門每開啟一秒都會消耗孟賁的精神力。
“全軍進入!”剛剛被提拔為背嵬軍先鋒將軍的**,高聲呼喝了一聲,率先進入血紅色大門。
轟!大軍開拔。
一隊隊最精銳的寄生種鬼卒依次跨進血色大門,對它們而言,無論在哪裡都是戰場。山河珠內深淵山峰鬼卒越來越多,先進去的鬼卒圍繞著山峰底層開始搭建軍營,建設大校場,這裡氣候與九幽類似,所以並沒有不適應。
隨著最後一個妖獸騎士的進入,血紅色大門越來越暗淡,再也支持不住劈裡啪啦碎成無數片,整個大校場空空蕩蕩再也沒有任何一個鬼卒。
“終於結束了。”孟賁微微皺著眉頭,為了維持住血紅色的空間通道,他的精神力消耗迅速,幾乎瀕臨乾枯。
矮豚站在一旁松了口氣,問道:“主上,成功了嗎?”
“還差一點。”孟賁先是點點頭,然後又開始搖頭。“現在最關鍵的是陰氣的消耗,在九幽之地還好說,無窮無盡的陰氣足以保證背嵬軍的供給,但是隨我返回陽世後,這麽龐大的陰氣不是那麽好找的。”
矮豚略一思索,沉聲說道:“據我所知,九幽還真有幾樣寶物能自動產生陰氣,只不過都落在十王手裡,怕是不那麽容易到手。”
“走一步看一步,車到山前必有路。明天選五千鬼騎士隨我前往背陰山,你和鄭宏均牢牢守在此處,尤其是把袁達給我看好。”孟賁眯著眼睛,視線投往天空。細密的陰雨越下越大,也不知道何時能停息。
“諾!”矮豚抱拳說道。
孟賁回到寢室,沒有再運功調養,而是找了兩個豐滿的豔鬼玩起了遊戲。鬼身與人身相處另有不同,體會過聶小倩的鬼體後,兩個豔鬼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讓孟賁滿意,一個個痛苦地哀嚎。龐大的陽氣衝擊波幾乎讓她們魂飛魄散,
最後不得不另找了十幾個美麗的女鬼來救場。時間大約到傍晚時分,一團黃色的氣團急速駛向斷頭山。在背嵬軍的弓箭射程外緩緩降落,露出本體黃鼠狼精怪。
黃鼠狼喘了口粗氣,眼見斷頭山近在眼前,便高高舉著一張淡金色請帖,高聲喝道:“吾乃秦廣王特使,前來送上請帖,求見背嵬軍孟賁大人。”
“老實等著,我去通報。”要塞上方的背嵬軍鬼卒回應道,弓箭手已經牢牢鎖定黃鼠狼。
孟賁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一對母女鬼身上來回衝刺,聽到外面矮豚的通報,懶洋洋地說道:“讓它在前廳等著,我一會兒便來。”
“諾!”矮豚應聲離去。
“主上,奴家不行了,還是把精華給惜惜吧。”美豔鬼婦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本以為身後的男人因為有事會放了自己,沒想到動作越來越粗魯。
她身下嬌小的小女鬼翻著白眼,虛弱地說道:“奴奴也...也受不得恩寵,還是賞給母親吧。 ”
孟賁在兩人臀部各拍了一巴掌,笑道:“今天你們都跑不了,乖乖再從花蕊吐出一次玄***否則這可不算完。”
“主上,奴家已經泄了三次,再來一次怕是要魂飛魄散,主上饒命。”豔鬼美婦嚇得渾身哆嗦,奈何身體不由自主地主動迎合,一股絕強的刺激直接讓她喪失了思考。
孟賁在一股股玄**的滋潤下,將武氣維持在一個正常水平,陰陽調劑有益健康,最後,隨手給了一屋子女鬼一顆極陰鬼丹,此丹用水化開後能提高鬼物修為。
在一群赤身豔鬼的感恩戴德中,孟賁瀟灑地走到前廳,一左一右摟著那對母女豔鬼。
前廳中,那隻黃鼠狼精及有耐心,即便過了一個時辰,依舊乖乖坐在椅子上,連水也不敢喝。
“你是秦廣王的特使?”孟賁有些驚訝地問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用本體現身的精怪,之前那黑虎王算是半開化的妖獸,並非修煉有成的精怪。
黃鼠狼見到孟賁,急忙站起來,撲通跪在地上,連磕了兩個頭,低聲說道:“將軍在上,小的不敢幻化。”
“起來說話,來人上酒宴。”孟賁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對方是秦廣王的特使,頭一次見面給自己磕頭算什麽話。
黃鼠狼精松了一口氣,躬著身子從懷裡掏出請帖,遞了上去,說道:“秦廣王命小的送上請帖,明日請您前往松峰山飲宴。”
“松峰山?”孟賁有些疑惑地接過請帖,他記得很清楚,當日赴宴說得是背陰山,這種事情他是無論如何不會記錯的。當下問道:“為何不是背陰山,當初秦廣王可不是這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