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秦國武關,時間距離孟賁進入九幽一天后。
秦嶺內發現秘境的消息轟傳天下,各方勢力陸陸續續派人來打聽,武關軍全部撤回太平峪堡壘嚴防死守。太史騰收到秦王贏連的指示,陳兵十萬在武關附近,不僅阻攔了他國的窺伺,而且封住了武關的消息。
孟軻做為第二元神,踏著列子禦風之術,星夜兼程,於第二天凌晨到達武關。收到消息的寄生種們早早在營帳內等待著,武關內外氣氛森然,無數士卒整裝待發。
“夫君,你回來了?”王玉嬋闖進軍帳,一身戎裝的她絲毫沒有顧忌,瘋狂地撲向孟軻,高聳的山峰直接將其淹沒。
孟婉搖了搖頭,跟在後面,嬌嗔道:“你可嚇死人了,當日山崩地裂,整座山都坍塌了。還有,你怎麽變成這幅樣子,難道怕誰注意到嗎?”
孟軻奮力抬起頭,對帳內諸將,說道:“你們都先出去,一會兒聞鼓而聚!”
“諾!”眾將面面相覷,牛郎帶著他們離開軍帳,分別安排起防禦任務。
孟婉再也忍受不了相思之苦,撲上去與王玉嬋一左一右死死抱著孟賁,生怕他跑了似的。
“好了,好了。先把我放開,有幾件事情我要交代一下。”孟軻表情極其嚴肅,但為了安慰兩位美婦,依舊摟著她們,“第一,我的底細絕對不能泄露半分,因為跟我一同進去的那些人並沒有回來。第二,從今天開始我以中軍司馬的身份暫時掌管軍伍,婉兒依舊擔任護衛將軍。”
孟婉點點頭,她不是貪權之人,沉聲問道:“究竟發生什麽事情,我感覺你的氣息有些不對勁。縹緲無形,竟有些與練氣士相似。”
“我覺得夫君沒有什麽不同啊?”王玉嬋沒有祭出五彩神石的時候,整個人還是居家少婦,敏感性都差得遠。
孟賁倒是不吃驚,壓低聲音說道:“此事說來話長,但有一點你們記住,無論我以什麽樣身份出現,我依舊是我。”
“你當日可給了我一份苦差事,為了勸走孟西白三族,我連殺十幾個親戚,徹底得罪了孟西白。你滿意了?”孟婉氣哼哼地說道。
孟軻無奈地笑道:“還好你攔住他們,否則死得人會更多。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省得憂心。”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三個人在大帳內胡天胡地,訴說著相思之苦。其中有許多許多不為人訴說的美好春光,孟婉與王玉嬋變著花樣哄孟軻高興,人藥揮揮灑灑,混雜著歡樂的氣息。
孟婉一臉滿足,面色潮紅,斜靠在孟軻身上,突然皺著眉頭,說道:“我倒是忘了跟你說,新上任的錦衣衛副指揮使鐵五,這兩天格外活躍,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做什麽,約了許多軍中宿將喝酒吃飯,異常高調。”
“他的滕妾朱九今天早上也來府邸,悄悄問我你的消息。”王玉嬋迷迷糊糊地微睜著眼睛,小聲嘀咕道。
孟軻陡然想起朱九那張與王玉嬋相似的臉龐,以及那一對尖聳的竹筍峰,不由得神兵再次高舉,躍躍欲試準備廝殺。啪,劍身正好抽在王玉嬋的大腿上。
王玉嬋羞澀地地掐了一把孟軻,低聲說道:“怎麽還這麽不老實,要是喜歡就出些財物,把朱九接進府裡。老實這般偷偷摸摸,傳揚出去也不好聽,而且容易讓屬下離心。”
“他巴不得讓屬下離心,好看看誰是人,誰是鬼。”孟婉不屑一顧地說道。見慣了世家大族們的厚黑,孟賁的小心思,她一眼就能看透。她之所以這麽說也是為了提醒孟賁不要玩過火,小心引火燒身。
孟軻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就笑道:“我這一次去地下,還真的碰見鬼了。”懷裡的兩個美婦同時色變,身子不由自主地朝他靠過去。正當孟軻跟兩個美婦將鬼故事的同一時間,遙遠的隴西正經歷著前所未有地震動。
八十萬精銳魏軍在龐涓的指揮下將離石要塞團團圍住,附近的兩座要塞不敢增員,只能拚命的用行軍令符互相傳遞消息。
離石要塞十公裡外,魏軍十三萬精騎趁著夜色向北方突進,每一騎都舉著兩個火把,遠遠看上去就如同一條紅色巨龍一般。有的城池堅持不住壓力,連夜投降。
“將軍,我軍已破大城十三,小城二十八。投降的縣主都在此處。”魏軍偏將恭敬地對主將龐涓說道。
地上一群投降縣主背縛雙手,身子哆哆嗦嗦癱軟在地,他們身後站著一排手持行刑劍的馳刑兵,一個個神情嚴肅。
龐涓雙眸爆閃寒光,冷冷地說道:“我要的是吸引秦軍主力前來決戰,不是分兵駐守這些沒用的城池。 只要秦軍主力一滅,隴西百城就盡在我手。”
“上將軍饒命,我願為大軍先導!”
“上將軍,我可以讓我家族貢獻糧草贖命。”
“當初開城投降時候,可許諾我們不死的,上將軍莫非要食言?”
.....
一群縣主或是哀求或是不甘心,他們都不是傻子,分明聽出龐涓口中的殺意。
龐涓只是冷冷一笑,說道:“收受賄賂的那名偏將已經先你們一步走了,黃泉路上你們去找他問個清楚。”右臂輕輕抬起,重重落下,嘴裡吐出一個冰冷的“殺!”字。
“龐涓,你濫殺無辜,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龐涓我在黃泉路等著你!”
他們身後的吃想必
馳刑兵眼神凝聚,手中的行刑劍瞬間斬下,寒光爍爍。
噗!噗!噗!鮮血****而出,所以的縣主全部人頭落地,鮮血染滿了合格小土坡。
龐涓看也沒有看地上的屍體,眼神望著北方,右手不自覺地轉動著手中的七星劍,自言自語地說道:“要趕緊結束啊,時間不多了。師弟,這一次師兄可要領先一步了。”
整個隴西隨著龐涓的命令,徹底陷入恐慌,無數黔首被驅逐出家園,淪為悲慘的奴隸,錢糧家當被掠過一空。嚴寒的冬季,沿著官道成批成批的災民因為饑餓與寒冷死在路上,更多的逃進關中與當地人發生衝突,動蕩的隱患就此埋下。
秦都震恐,老秦王贏連顫顫巍巍地從床上爬起來,穿上戰鎧,背上鎮秦王劍,再一次踏上戰場。秦都沮陽的兵馬司不惜金錢,將調兵聚集的消息傳遞到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