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向夫人的話,威後不屑一顧地笑道:“你放心,以後你就是想死也不行了。”
孟賁感到有些別扭,第一次大庭廣眾之心與婦人交戰。但是看到向夫人憨態可人的樣子,頓時有些心中癢癢,忍不住在那張粉臉上香了一口。
向夫人沒有什麽反應,眼神迷蒙,夢囈般地說道:“慢一點,奴家淺短,不勝征戰殺伐。”
撕拉...學著之前的幾位一樣,粉色繡金宮衣變成稀爛,下面大紅色的鴛鴦兜與白色蜀綢褻褲出現在眼前,秀發蓬松的散開。
美婦近在眼前,孟賁的心第一次砰砰跳動了起來。
鏘!神兵出鞘。
威後看得眼睛都直了,暗道若不是此人太醜到可以試一試此神兵的威力。不過卻乾看著著急,原來孟賁給威後身子刻的兩個字別有用處,只要與異性親近就會被白金劍罡刺破心脈,哪怕是萬人敵也解不開。如此做法讓威後暫時沒有辦法,總不能被人親手解開。
神兵緩緩而入,僅入得一般就將向夫人頂了起來。
神兵舉步維艱,通道雖然短小,卻曲曲折折仿佛被一群小魚細細啄著,孟賁又驚又喜,知道碰上名器:比目魚唇。當下打起精神慢慢與其拚殺起來。
向夫人秀眼如絲,卻死死咬著牙不吭聲,可是身心通暢,卻是忍不住哼出聲音來。心中想著就當被豬拱了,名器一緊,冰冷的玄陰之水湧了出來。
比目魚唇何曾遭過如此殘暴的對待,幾乎被神兵搗爛了,灼熱中似乎要被融化了。
酸酸麻麻的感覺湧上心頭,向夫人的身子驟然繃緊,眼珠子泛白,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一場交鋒竟然完全落入下風,丟盔卸甲不計其數,可是敵人依舊橫衝直撞。
孟賁撓了撓腦袋,眼前的婦人已經昏迷了,再廝殺下去恐怕承受不住。一旁的威後鳳眉一挑,喝道:“再戰!”
“對不住了。”孟賁無奈隻得挺槍再次與向夫人廝殺起來,原本的戰場早已殘破不堪,比目魚唇慘遭重創。不得已之下隻好重新開辟戰場。
此處幽暗通暢,正是一處交兵的好場所。
向夫人臉色發白,伸出手去阻攔,可男人力氣極大,隻好苦苦哀求道:“饒命...饒命。”
這種兩軍廝殺沒有投降一說。
噗!
向夫人身子一僵硬,幾乎魂飛魄散,為了免遭毒手不得不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孟賁頭一次感覺騎馬搏殺是這樣暢快。劍光閃動,神兵殺敵。
向夫人原本強行按住的聲音,卻再也顧不上了,兩隻玉足勾住熊腰,突然腦中一片空白,唯有一股難以抑製的感覺襲上心頭,帶著哭腔說道:“放了我...我要尿尿,等一下再戰。嗚嗚...”
孟賁還沒有答話,一股子滾燙的液體就澆在他身上,細細聞之倒是不臭,但是讓他火冒三丈,神兵抽出再次刺入比目魚唇,報復性地吐出一樣的液體。
向夫人伏在地上,四肢具軟。大戰過後,一時竟萬念俱灰。
“好好...”威後看得花枝亂顫,讓服侍自己的侍女再加一把力氣。
雲收雨散,一場大戰廝殺到雄雞報曉。
向夫人換上一套破襖子,披頭散發沒有半點絕色風華,整個人沉默的如同一塊石頭。
一夜未睡,威後依舊神采奕奕,滿足地笑道:“我讓你見一個人,保證你今後不會尋死覓活的。”
向夫人沒有一點反應,呆呆望著天頂。
過了一會兒,勃貂抱著一個小姑娘走了進來。
向夫人的眼睛睜得圓圓的,難以置信地說道:“是月兒...你是月兒,
我的寶貝女兒。”說完就發瘋一樣衝想去,人卻被內侍們死死按住。孟賁心中也吃驚不小,原來那女孩兒不是別人,正是自家收養的小貓兒。仔細端詳了一下,母女倆之間卻有幾分相似。只是堂堂王室公主怎會流落民間?
這個謎底威後解開了。
威後笑得花枝亂顫,厲聲說道:“虧得君上相信你生的孽種是霸星!狗屁!如今我兒羋槐才是堂堂正正的楚王。”
“你要如何才肯放過我女兒?”向夫人第一次低頭哀求道。
威後指了指孟賁說道:“當年中巫蠱沒有死,算她命大。如今落在我手裡,是生是死就看你的表現了。今後答應跟此人過一輩子,我保你女兒平平安安,還會給她解了巫蠱之毒。”
向夫人嬌軀一顫,望著眼前的女兒冷漠如冰,心中大痛,沒有任何猶豫點頭說道:“我願意。”
“願意便好,只是我卻信不過你。你在外面愛慕者頗多,為了少些麻煩,還請你發下血誓。”威後捂著嘴巴,淺淺笑道。
內侍端來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一塊血紅色,大小如鴿子蛋的石頭。
向夫人是認識此物的,難以置信地說道:“宮內密室僅存的幾塊血石, 你竟然要用在我的身上。君上怎會娶了你這樣歹毒的夫人。”
“哼!我要你一生一世都生活在痛苦之中,如此才能稍解心頭之恨。”威後咬牙切齒地說道,伸手將小貓兒抱在懷中,尖銳的指甲威脅性地在細嫩的脖頸比劃著。
向夫人還是屈服了,右手拇指咬破後滴在血石上,在朦朧的血光中發下誓言。
勃貂羨慕地拿起血石,低聲對孟賁說道:“把你的血滴在石頭上,從此以後她就是你一個人的了,你如果身死,她必定不能獨活。”
孟賁喜出望外地將血石放在懷裡,一手捧著十金,一手扯著向夫人向外走。
向夫人再次回頭看了看女兒,哭喊道:“月兒,好好活著,娘會找機會看你的。”
啪!孟賁給了向夫人一耳光,喝道:“嚎叫個屁,回家做飯。”
身後的勃貂點點頭,知道向夫人的日子怕沒有那麽好過了。
威後關注的事情,他從來不敢怠慢,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派出了幾名護衛禁軍跟著。同時將“魏甲”的房子搬到了離王宮不遠的地方,能方便威後隨時監控。
孟賁牽著美婦人,埋頭趕路,心中捉摸著是不是該找個機會溜走。但是回頭看見楚楚可憐的向夫人,又舍不得,甚至還有心把小貓兒偷出來。
掰開指頭算一算,離洞庭春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最多不超過五日就必須起程回轉,秦國因為楚國的事情也不平靜,大量的士卒頻繁調動,他還要防著老秦王指東打西。
勃貂派出的人壓根沒有隱藏蹤跡,甚至還在前面引路,讓孟賁直接住進了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