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門口,一位年紀稍小的內侍見到勃貂,殷勤地說道:“勃大人,小的已經找遍全城,這幾個都是鼎鼎有名的惡棍,相貌也是一等一的。”
“廢物!找了一天就找了這麽幾個。”勃貂皺著頭明顯不滿意,眼前幾個人醜歸醜但是卻能看下去。
那個內侍側過頭見到孟賁,吃驚中險些叫出聲。他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如此醜惡的人,而且一身髒臭簡直是一個極品。當下豎起大拇指,由衷敬佩道:“高...真是高,難怪您老能當內侍總管,剛剛一出宮就比我忙活一天強。”
“行了,我也是碰巧。趕緊進去吧,今天要把事情辦得漂亮點。”勃貂伸手在那內侍頭上拍了一下,略顯得意地說道。
王宮大門緩緩打開,楚威王在位時嚴禁夜晚開門,如今后宮威太后獨攬大權,昔日的禁令已如同虛設。
又踏上了熟悉的道路,孟賁的心提了起來。踏入萬人敵境界的他能清晰感覺到王宮中那一股股震人心魄的氣息。
楚國從哪裡冒出的萬人敵,數一數竟不下七人,分散在王宮的宮殿內,遙相呼應。
有如此底蘊竟然能坐視楚國大變,孟賁深深的疑惑不解。可他哪裡知道,這七個人算得上是楚國碩果僅存的萬人敵,來自各大氏族的供奉長老。楚王氏的血脈詛咒死死卡住這些家族們的要害。
一道道凌冽氣息貫穿虛空從孟賁一行人身上掃過。孟賁低著頭將周身氣血都縮回丹田,同時讓普羅米修斯布置了一層甲士的氣血偽裝。
直到那群萬人敵收回武道意境,孟賁才算松了一口氣。
威後如今從王后升為王太后,禁軍護衛數量暴漲了十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最內層是一群戰熊士屹立在門前。
孟賁等人被留在門外,勃貂一個人進去通報。
依稀能從裡面聽見女子的哀嚎哭泣聲,數量應該不少。
幾個地痞興奮地竊竊私語。
“你說君上的女人給咱們做媳婦是不是真的?”
“我剛開始也不信,但是你看看這陣勢十有**是真的。”
“大冬天的能討個媳婦回家暖被窩,這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能睡一覺就是死了也願意,咱也能嘗嘗當王上的感覺。”
孟賁閉著眼睛不願意搭理,有心想睜開蚩尤之眼偷看,卻又顧忌王宮的那群深不可測的萬人敵。
不一會兒,大門打開了,一群侍女將孟賁幾個人依次領了進去。
第一個走進去的人有些忐忑,不安地四處張望,卻被內侍推了一把進了門。
女人的哭泣和廝打聲響起,緊接著是一陣陣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
外面的人都目瞪口呆,眼中流露出難以抑製的羨慕之情。天氣雖冷卻澆不滅他們心頭燃燒的熱情。
“怎麽還不晚,慢死了!”
“等等吧。”
時間顯得尤為漫長。大門吱嘎打開了,剛剛進去的地痞滿面紅光,身後跟著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雖然身穿平民的舊衣,但卻難掩養尊處優的白皙皮膚。
“幾位先走一步,先走一步。”那地痞拉著女子的手,得意洋洋地說道。
幾個人一下轟動了,為了爭搶第二個名額差點打起來。戰熊士上來一頓亂揍,打得服服帖帖的。
像之前那樣的情形依次上演,總會伴隨著女人的哭泣,那聲音透著怨恨與不甘。
直到剩下最後一個,勃貂走出來親自領著孟賁進去,顯然對他很重視。
門內是一個空曠的廳堂,什麽也沒有,四周密密麻麻擺放了一圈蠟燭。蠟燭後面是一個個等人高的銅鏡。
燭火通明,金光閃閃中,威後坐在最上面的軟榻上,衣衫不整,面色紅暈,幾個侍女在身下伺候著。
見到孟賁進來,威後原本半眯的眼睛一下亮了,嘖嘖稱奇,說道:“勃貂,這就是說得奇人?果然天下無雙,配那個賤人正合適。”
勃貂低頭垂目不敢接話,只是從後面領出一人。
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張絕美的臉龐,大約三十出頭,柳葉彎眉,目似秋水,唇似丹朱,楚腰肢纖似一掌能握。身上若有若無的溫柔氣息讓人沉醉。
孟賁突然想起一句話,眉共青山爭秀,可憐常皺。若將情淚灑滿枝,恐花也如人瘦。
心中細細盤算一下,如果說起美女等級,以C為標準美女。那麽與自己好過的女人中:B級為許錦兒,黑臀,黃張氏。B+級為王玉嬋,(人藥與賢惠增加了一個等號),孟婉兒,威後,靳墨墨。A級為彭氏,燕飛兒,黃聖伊。再之上的S級美女只有阿國與眼前這個女人。
威後冷笑連連,說道:“向夫人,你平時素得君上恩寵,本該殉葬陪伴。哀家可憐你性命不易,便將你許配給軍中壯士。就是此人,你可滿意?”
向夫人早就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情,面無表情地說道:“我願為君上殉葬,請太后成全。”眼中暗含死志,袖籠中鼓鼓囊囊的能看出一柄匕首形狀。
威後一點都不驚訝,知道此女性子倔強,有心考驗孟賁,說道:“你的婆姨給你帶來了。想要帶走很容易,只要你能當場降服了她,不僅能帶走,哀家還賜給你十金。”
刷!寒光一閃,向夫人的匕首朝自己的胸膛就扎了過去。
孟賁恍惚間仿佛見到了彭氏一般,本能地將匕首一腳踢飛。
幾個內侍拉扯住向氏,其中一人將她的嘴巴掰開,張得大大的。
勃貂微笑地走過來,拿起手中的小瓶子晃了晃,說道:“向夫人對不住了,宮廷秘方歡樂散,藥勁大一些。”說完,一瓶子丹藥全部倒進去。
“不要...我不要。”在向夫人絕望中,一粒粒丹藥咽進肚子裡,丹田如同火燒般。
不一會兒,向夫人滿頭大汗,兩腿死死夾在一起,眼神時而清醒,時而迷茫。
勃貂揮揮手,連同幾人一起散開了。向夫人沒有了支撐,一個人癱在地上,嬌唇微張,身子因為苦苦忍耐不停地顫抖。
威後興奮地叫嚷道:“趕緊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孟賁經過深思熟慮後,覺得沒有必要放過向夫人這等美女,於是走上前輕輕拉起美婦。
向夫人的手非常柔軟,在兩人相接觸的瞬間,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狂抖了起來。那股惡臭熏得她直想吐,可本能又讓她想與之親近。
“即便今日受辱,我便當被狗咬了。”向夫人咬著嘴唇,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