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海!我操你大爺!”
從半空中掉下來的李小花,全身已經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覺得很有意思,這術法竟然可以讓自己飄在天上,還不用自己走路,除了偶爾忍受一下芋頭瞎指揮小小亂跑,差點扯的自己快吐出來以外,他還挺享受的,結果,卻接二連三的失控往下掉,這已經是他出發到現在第7次掉下來了,而且這種“墜機”頻率正在越來越高。
回頭看到又掉了下來的李小花。
風沙海內心現在很複雜。
難道現在連一個縛雲術都控制不了了嗎?
風沙海一揮手解開了李小花四周的束縛,看著他髒兮兮的一身,有點愧疚的風沙海試探性地問了問,要不要給他弄點水清洗一下。
齜牙咧嘴的李小花,用力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你覺得呢?”
自覺理虧的風沙海決定彌補一下這個被自己摔慘了的“護衛”,隨手在李小花面前變出了一團雲霧。
“你可以把你任何想清洗的身體部位放到這團水霧裡面,我們趕雲族人平時就是這麽清洗的,還挺舒服的。”
李小花一聽,小心的把手伸進去試了試,發現還真的挺舒服的,一股淡淡的水汽包裹的自己,水霧夾帶著空氣在皮膚上不停的摩擦,酥酥麻麻的,把手拿出來一看還挺乾淨的。
“喲!還真不孬!”說完整個人就衝到了雲霧裡面享受這種“頂級洗浴”去了,還時不時的哼幾句不知名的曲子。
一旁的芋頭一見這麽好玩的東西,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扯了扯風沙海的衣袖,抬著頭,眼睛發亮的盯著他。
看著這張灰頭土臉的小臉,風沙海笑著摸了摸芋頭的腦袋,也給他造了一團雲霧,這時,就在附近打獵的也熊拎著兩隻野兔回來了,從來沒見過還可以這麽洗澡的也熊,興致勃勃的也要體驗一下,於是,三個男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路邊洗起了澡…
沒過多久,連衣服都煥然一新的也熊退了出來,找了塊空地,準備烤兩隻兔子給孩子們解解饞。
本來在樹下閉目養神風沙海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遠處的林間,正在剝皮的也熊憑借著獵人的本能也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森林一下變的安靜了下來。
沒過多久,林間傳來馬蹄的聲響,兩匹異常神俊的大馬從林間走了出來,一白一紅,白似初雪,紅如妖嬈。
兩名女子坐在馬上,一個帶著面紗,一個帶著鬥笠。
也熊早已握住了手中的長矛,默默的靠到了風沙海的身邊,還不忘看了眼還在洗澡的兩個混小子。
兩名女子騎著馬從容而過,鬥笠女子看到了林子旁邊的兩團水霧,又朝樹下坐著的風沙海打量了幾眼,口中發出一聲輕咦。
提了下韁繩,身下的紅馬靈性地朝樹下走去,鬥笠女子翻身下馬,傾身至風沙海面前,一瞬間,清馥襲人。
“小哥哥,奴家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幫奴家一個小忙?”
風沙海發誓從未聽過如此好聽的聲音,全身上下所有的毛細孔都跟打開了閥門一樣,通透舒坦,沒有和女人如此近距離接觸過的他,瞬間從腳尖到腦後跟都紅了個遍。
拚命回想著以前從別人身上學來的跟女孩打招呼的方式,雙手抱拳說了聲“赴湯蹈火,敢不從命?”
一旁高度緊張到濕透了後背的也熊,本來就要上前攔住這形跡可疑的女子,一聽這話,差點一口氣噴出來,
趕緊重新穩定氣機,雙眼緊緊地盯住鬥笠女子。 “呵呵呵...小哥哥真是可愛,人家隻是想讓你施個法術,讓人家洗漱一下,人家在這山裡走了好幾日了,一直不曾好好洗漱一番,身上都快臭了,不信你聞聞。”女子話音未落,人就已經快貼到風沙海身上了,風沙海嚇的往後一仰,身子靠在樹乾上,一陣更加濃鬱的香氣撲面而來,目光平視之處,似乎看到了一波更絢麗的風景。
“啊!”風沙海,精神一陣失守,本來對氣海控制力就很牽強,這一下瞬間失去了對氣海的操控。
“嘩啦”一團水霧化成清水墜地,芋頭困惑的撓了撓頭,發現還有兩個陌生女人,情急之下,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旁的小小慢慢悠悠的爬起來,擋在了小主人的前面,心想,我家主人是幽默,不是笨!卻不知自己站起來的獸軀完美的擋住了主人脖子以上的部位。
旁邊的李小花唱著不知名的歌謠,正背對著大家,開心地用毛巾上下搓著自己的背。
突然感覺一陣涼風吹過,回過身來,心裡千言萬語說不出口。
看到這一幕,帶著面紗的女子在馬上呆了幾秒鍾,反應過來的她一抖韁繩,身下的白馬識趣的轉了個身,一旁的紅駒不屑的哼哼了兩聲,戴鬥笠的女子笑的花枝亂顫。
...
恨鐵不成鋼的李小花正在小聲地數落紅著臉的風沙海。
“你堂堂趕雲族的天才難道沒見過女人嗎?一個屁大點的法術都控制不好,你紅著個臉是想乾嗎?演一個蘋果等她們洗完澡出來吃了你嗎?”
風沙海抬頭認真的看著李小花,嚇的李小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眼前這位大爺可是會放電的。
“可以嗎?”風沙海看著李小花認真的問道。
“啥?”李小花瞪大眼睛,一臉懵逼。
“可以嗎是他媽什麽鬼?”
一旁烤野兔的也熊手一抖把一隻快烤好的野兔掉進了火堆裡。
...
白馬和紅駒正在草地上百無聊賴的踢著馬蹄。一旁的護衛三人組正躺在地上曬著太陽,回味著剛才也熊烤的野味,李小花不自覺的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飽嗝,不遠處的樹下,一臉弱智的風沙海正來回渡著步子,時不時地微笑著跟空氣對上幾句話。
終於,在大家都覺得肚子又快餓了的時候,兩個女人終於收拾完畢了。
只見鬥笠女子換了一身大紅的長裙,極其精致的五官配上一頭簡潔的短發,與之形成強烈的對比,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看的李小花瞬間口乾舌燥。
就連也熊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聽到旁邊又傳來一陣口水聲,也熊抬手一巴掌打在芋頭的頭上,芋頭趕緊拿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還不忘偷偷的張開了一條手縫。
摘掉鬥笠的女子,準備走過去跟風沙海道謝。而面紗女子則是搶先一步走到風沙海面前輕輕道了聲謝,然後又回到了白馬跟前,一邊給白馬喂水,一邊溫柔地撫摸著發亮的鬃毛。
“小哥哥,真是太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們都該臭的沒人要了。”
不得不說,鬥笠女子確實是個尤物級別的禍水,未乾透的短發上還滴答著露水,裸露在外的肌膚把握的分寸剛剛好,你以為你看到了很多,其實根本沒有看到一點點關鍵,紅的發透的嘴唇讓周圍的雄性荷爾蒙不自覺的躁動著,紅色長裙隻遮擋住一半的小腿,用俗套的話來形容就是:妖而不媚。
風沙海手腳無措的站在那裡,不自覺的用手指搓著自己濕漉漉的掌心,一個勁的說“不客氣”、“應該的”。
這時,李小花不知從哪竄了出來。
“小姐,不知道你們家鄉有沒有一種,誰看了你鬥笠下的臉,就要娶你的這樣一個習俗?”
“小弟弟,你真是幽默。”
“沒有沒關系,我的家鄉有!”李小花露出一雙“真誠”的雙眼。
“呵呵呵..你弟弟你太可愛了, 那你們四個男人都看到了我的臉,我要嫁給誰呢?”女子笑道。
“那個小屁孩就算了,長齊毛還要十幾年,無心無力。”
“那個大叔女兒都快到結婚論嫁的年紀了,有心無力。”
一旁的也熊聽到這話,忍了半天才沒把手中的長矛扔出去。
“至於我兄弟,雖然比我高一點,比我白一點,比我厲害一點,但是肯定還是沒我合適你的!”邊說邊拍了拍風沙海的肩膀。
“哦?為何?”女子覺得這孩子說話真是有趣。
“哥哥哪有弟弟好丫?”邊說還邊眨巴了一下眼睛。
...
趴在小小背上的李小花,吃力的睜開了一條眼縫,心裡想著那娘們真他娘的心狠,那毫無防備的一腳,直接讓他中午的野味全都白吃了,不單單中飯白吃了,現在估計連晚飯都吃不成了,摸了摸還在發疼的肚子,心裡暗自發誓,以後還是要離這個娘們遠一點,看著前面和風沙海有說有笑的兩人,氣的李小花從小小身上跳了下來,小小回頭一看你小子還不識好歹,大爺還不伺候了,屁顛屁顛跑過去跟在那娘們屁股後面聞香氣去了。
李小花喚過一旁的芋頭,指著前面的兩人一狗問道:“知道前面那叫什麽嗎?”
芋頭一臉迷茫的搖頭。
李小花指了指小小。
“狗!”芋頭答道。
又指了指風沙海。
“男”芋頭想了想。
最後指了指紅裙女子。
不等芋頭答話,只見紅裙女子回過頭衝著李小花嫵媚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