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正在給獵狗喂水的衙役,牛四海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這些狗怎麽就這一只在這喝水?”
“鎮長,屬下也不知道雜回事,這些獵狗的情況都很正常,就是不喝水。”
“喝水那隻是不是剛才對著那個女的叫喚的那隻?”
“是的,鎮長您也認得這隻狗?”這衙役奇怪地問道。
牛四海閉著眼睛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突然睜開雙眼吼道:“上馬,往回追!”
眾人趕緊翻身上馬,又往來時的路追去。
“牛鎮長,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其中一名穿著皮衣的漢子問道。
“我們被騙了,那兩個人是易容的,我一直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剛才才發覺那個女人起身的姿勢不對勁,能在這雷雲山脈行走的女人裡面,十個有九個是有點本事的,但是她確實像是一個普通女人,但是,如果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不應該那樣起身,她起身的姿勢更像是個男人,還有那條獵犬,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做到的,但是肯定是出了一些差錯,要不然,一條獵狗都不會叫!”牛四海一邊分析,細密的冷汗布滿了額頭。
他們到底是誰?
目的是什麽?
富海的死和他們到底有沒有關系?
…
返身追了二個小時的牛四海終於在唯一一條獵犬的追蹤下,又找到了那兩個鬥篷人的蹤跡。
就在大家埋伏在周圍,慢慢靠近的時候,一陣微風拂動著樹葉,接二連三地有人倒地不起,發現不對勁的牛四海趕緊召集大家向自己靠攏。
但是此時,除了他自己,身邊所有人,包括那三名武徒都已經失去了生命的特征。
“你…到底是誰?”牛四海恐懼地睜著雙眼感受著死亡一步步臨近。
鬥篷人根本沒有心思回答他的問題,一道細小的刀痕劃破了牛四海的喉嚨,嗤嗤地往外冒著滾燙的鮮血,捂著喉嚨在地上掙扎的牛四海,剩下一臉的迷茫與不甘。
“師兄,你又殺人了?”一個悅耳的女聲責備著另一個鬥篷人。
“他們是洛水王朝的人,我們不能冒一點點風險”摘下鬥篷的男人和之前牛四海他們碰到的男人一模一樣。
…
已經重新回到官道上的萬相和星火,竟然大搖大擺地朝梨花鎮的方向走去。
“師傅,你說我剛才表現的怎麽樣?”星火此時已經換了一身青色的短衫,一幅青年書生的模樣。
“三個字,有瑕疵。”
一旁的星火趕緊豎起耳朵。
“你起來那一下過頭了知道嗎?像牛四海這種當了幾十年鎮長的人精,隻瞞的了一時而已”
星火小聲的嘀咕著還不是你的藥出了問題,讓那狗盯著我叫。
“是你他娘的太臭了,曳尾花都遮不住你身上那股屎味!!!”萬相大聲的咆哮著。
星火趕緊伸手讓他小聲點,別被人發現了。
“用不著了,他們不會再回來了。”萬相平靜地說道
星火看著自己這不著調的師傅,心想老而不死真他娘的賊。
“哎喲喂”
看著雙手抱頭的星火,萬相淡淡地說了句:“別說我壞話!”
星火一臉“你怎麽知道的”表情看著他。
“我以前罵我師傅的時候就是你剛才那個表情”
…
出雲城內。
第一次進城的李小花和芋頭一路走來,連眨一下眼睛的時間都舍不得,
就連也熊也已經很久沒來過出雲城了,三人一狗一路走來,人們更多的目光則是集中在小小身上,但是畢竟是大地方的人,作為雷雲山脈中段最繁華的城市,出雲城的人民還是見多識廣的,對他們來說,這麽大的狗,更多的隻是一種稀奇。 李小花見大家對小小這麽好奇,還準備唆使芋頭把小小賣給那些城裡的商家,賺的錢也夠大家好好享受一陣了。
下場就是差點沒被小小一口把頭咬下來,摸了一把被小小口水弄的跟叫花子一樣的髮型,李小花提議大家先去客棧開房。
走到天快黑了,眾人才終於尋到一座專門接待山中獵人的客棧,雖然不是那麽舒適,但是勝在便宜,房間也還勉強過的去,三人為了節省開支,直接就隻開了一間房間。
放下行李的三人也不停歇,直接問了店小二,直奔出雲城最熱鬧的夜市而去。
李小花在夢裡都沒見過這樣美麗的城市,整個出雲城籠罩在薄薄的一層白霧下,月光、燈光在霧氣中交匯,散發出屬於這座城市自己獨特的魅力。
“叔,那是燈籠是怎麽飄在空中的?”
“那些照明的燈籠都是靠陣法的能量才能發光和飄在空中,在整個出雲城的地下有一個巨大的城市陣法,每天源源不斷的給城內的公用設施提供能量。”
也熊把自己從別人那聽來的知識耐心的講給他聽。
“那這陣法豈不是每天要消耗巨量的靈石?”
“如果真是要消耗靈石的話,那這個陣法就用不起了,還記得我們來時的流雲河嗎?先賢們在千年前直接在流雲河上將河道一分為二,一條分支繼續東去,一條則被引到一個兩百米高的懸崖形成了一個瀑布,河水一刻不停的衝擊著瀑布下方的陣法,產生的能量用來維持城市法陣的消耗。”
“臥槽!水力發電...牛逼啊!”
“什麽?”街上熱鬧的聲音掩蓋了李小花的驚呼。
“沒什麽,叔你那還有多少錢,給我幾個銀幣唄,我想到處看看。”
“你這站著說話不腰疼,一個銀幣都夠普通人一家吃好幾天了。”也熊看著一臉無賴的李小花,伸手在錢袋裡掏了一把銅幣。
十個銅幣?李小花一臉呆滯地望著比自己高三個頭的也熊。
也熊看著旁邊的一個兵器店,立馬興致衝衝地走了進去,李小花看著店門口擺著的那些大斧,弓箭什麽的就沒了興趣,想起自己還用弓箭射下過趕雲族人,也不知道那小子傷怎麽樣了,白天在船上被踹了一腳,現在大腿還疼的慌。
從思緒中擺脫出來的李小花,拉著芋頭就往前逛去,兩人一狗興奮地穿梭在人群之中。
...
城主府一處辦公的偏廳內,柔和的光線從屋子的邊邊角角散發出來,所有的光源都被巧妙的遮住,隻余下一圈光暈佔滿著屋子。
“文先生,情報閣有關於梨花鎮的情報傳來”
“不是下午就派出人手去支援了嗎?又出了何事?”公案後面躺著一個人,看不清楚模樣。
“梨花鎮的五葉情報,今日上午九時,梨花鎮鎮長牛四海的公子牛富海在私院被殺,疑似木系術師所為,上午十時,牛富海在梨花鎮地牢三層帶走一個正準備送往出雲城的一個無門囚犯,上午十時半,牛四海組織所有人手追趕逃犯,至天黑未歸,其管家隨後帶人搜尋,發現牛四海一行三十二人全部慘死在離官道二裡地的樹林裡,死者還包括三名武師,梨花鎮特發密函請示出雲城主。”洛水王朝的情報等級根據重要性又分為九葉五花,一葉是基本,五花為絕密。
“一個死了的牛富海帶走了一個無門囚犯。”文先生一邊輕輕地敲著桌面,一邊自言自語的揉著額頭。
“派出行風、天犬二組去查,把密函留下,晚上一起呈閱城主。”
...
一手拿著一塊花蜜沁水糕,一手拿著一個烤雪鷺腿的李小花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夜市的外圍,漸漸的發現周圍的人群中女人變的越來越少了,緊接著走到了一處眼花繚亂的巷子門口。
我...操...
狠狠地咽了下口水的李小花牽著芋頭就往裡面走,走進巷子的時候還勒令小小不準跟進去,無聊的小小就在巷子口找個地方就地一趴睡了起來。
一隻手被李小花牽著的芋頭,用另一隻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估計他那個小腦袋裡是想不明白為什麽這條巷子裡有那麽多的漂亮姐姐,那些漂亮姐姐都喜歡叫自己進屋坐坐。
“進去坐坐有糖吃沒?”芋頭拉住李小花問。
“有!奶糖!”李小花轉過頭問道“你吃嗎?”
芋頭想了想,重重地點了點頭。
李小花掏出身上僅剩的2個銅幣晃了晃。
“吃不起了。”無奈的攤開了手
芋頭低著頭,認真的想了會,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從褲襠裡掏出了五個銀幣,依依不舍地交到了李小花手裡。
“這是我準備給小西瓜買玩偶的”
“哎!放心吧,等下花哥讓你多吃幾口奶糖。”
...
一路找來的也熊,看著趴在千花巷口的小小,心中真是如一萬頭黑水牛奔馳而過...
坐在一個大胸女人腿上吃西瓜的芋頭,看著進門的也熊,連嘴裡的西瓜都忘了吞下去, 瓜汁流了一下巴。李小花喝的七葷八素,抱著一個瘦臉女子坐在地上吹著牛逼。
...
“公子,你說的法拉利是一種魔獸嗎?還有你家裡開的銀行是不是跟咱們這的銀商是一個東西啊?”
“啊??反正你隻要明白一點,哥有錢到爆就行了!哈哈哈!再來一杯”
此時,一位綠衣小廝敲門進來了。
“爺,剛才來了一位爺把那位小爺給接走了。”
已經有點迷糊的李小花聽的頭大如鬥。
“你敢不敢說的再繞點?”
揮手打斷還欲再說一遍的小廝,叫了一聲結帳。
“公子,今晚不留下過夜嗎?”瘦臉女子有些失望地問道。
“不了,等下還要去城主府談點生意。”
這時,綠衣小廝已經返回來了,
“爺,總共是472個銅幣,玉姐給您去了個尾,收您46個銀幣”
李小花瞪著眼睛問道:“不是姑娘陪酒才2個銀幣嗎?”
“姑娘陪酒是2個銀幣,這桌酒菜算下來也要30個銀幣,還有侍者的服務費、姑娘的胭脂費、您指定的服裝費...”
這世界的花酒他媽也這麽黑?
“你叫那個玉姐過來”
過了一會,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隔著好幾道門就先傳來了聲音。
“花公子,喚奴家來有何吩咐啊?”
李小花斜躺著,面帶微笑地說道:
“玉姐,我心中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公子請講。”
“你們這,還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