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有人在利用我們,你還幫那人殺人?”躺在船艙內的馬蓁蓁感覺自己的頭現在還隱隱的脹痛。
馬夭夭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子上,一條腿踩在木凳上,一條腿晃來晃去。一聽這話,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
“老娘我雖然讓別人算計了,但是,這不是牛富海能不死的理由。”
剝了一個荔枝放入嘴裡。
“他算計他的,我殺我的,互不影響。”
蓁蓁看了眼夭夭,心想:這女人殺氣這麽重,活該找不到男人。
又不敢當面說出來,隻能悻悻地撇了撇嘴。
坐在船窗邊的蓁蓁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你是不是想李小花了?”夭夭看著她戲謔地問道。
“怎麽可能!”生氣的蓁蓁臉上一下就布滿了紅暈。
“喲喲喲,再激動一點就更像了。”
不再理會夭夭的蓁蓁重新望向窗外。
哼!誰會喜歡那種壞男人?
…
翌日。
城主府內,大總管正站在書房門口候著,見城主的首席幕僚文先生出來,趕緊拱手行了一禮,文先生笑呵呵的一邊回禮一邊打趣道:“老王啊,晚上我帶點安記的牛肉去你房間找你啊。
“今天隻怕要你自個帶酒了,我房裡只剩那一瓶五十年梨花釀的珍藏了”老王似乎與這文先生很熟稔。
“哎!老王,那你以為我這三個月不停地去你房間喝光你的那些地攤貨是圖了個啥?晚上城主好像也有空哦。”說完,拍了拍王總管的肩膀,挺著腰板走了,留下了一臉無奈的王管家在風中凌亂。
“讀書人耍起流氓,真是不要臉啊!”
想著還有正事的王總管,不敢多耽擱,趕緊進門匯報一件要事。
進了書房,只見一濃眉中年男子大刀闊馬地坐在書桌後面,一張國字臉上滿是嚴肅,正是出雲城城主定千山。
“老王,何事讓你這一臉正色的?”
“老爺,府裡來了個年輕人,自稱是趕雲一族的族人,要借一下府裡的傳訊陣往雷雲都發個消息。”王管家站著桌前獨自匯報著,並無一般下人的那種拘束感。
“趕雲一族的人?沒說什麽原因嗎?”定千山疑惑地問道,他對天選五族知道個大概,但是也算不上多熟悉,都是從王朝的書庫內了解到的。
“沒說,但是我仔細觀察了一下,我懷疑他受傷了,他好像受了兩處傷,一處在臀部,雖然快好了,但是從走路的姿勢還是能看出一點點的不自然,還有一處內傷很重,重到連氣海都控制不穩了。”如果風沙海聽到這番話,一定會想起族長時刻掛在嘴邊的那句話:千萬不要小瞧這天下的任何一個人。
“既然你這麽說了,那肯定八九不離十了,王朝內有些人不喜歡跟天選五族的人打交道,覺得他們身為人族也應納入王朝的管制,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靠自己的規矩約束自己,這種無聊的事情,我們不要牽扯到裡面去,隻要他能證明自己的身份,就讓他用,有什麽要求能滿足的都滿足他,然後讓他盡快離開這裡。”這麽些年的城主經歷讓這個曾經征戰沙場的男人,也漸漸習慣了這種看待問題的方式。
王總管一聽,基本上就知道自己該怎麽處理了,於是準備告退去處理這件眼下棘手的事情。
“那個,你的舊傷現在還複發嗎?”
“都是些舊疾,這麽多年了,也都習慣了。”
“定松昨日進山打了一隻金紋虎,
我讓後廚用後腿肉做了一些下酒菜,晚上我帶去你房裡,咱哥倆好久沒好好聊聊了。”看著桌上公文的定千山也不抬頭。 過了一會抬頭髮現還未離去的王總管正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
“還有事嗎?”
王總管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個字也不願多說地離開了書房。
…
回到前廳的王總管看了眼一絲不苟的坐在凳子上的風沙海,從進門到現在,他還挑不出這年輕人一絲的毛病,心想這天選五族的人要都跟眼下這位少年一樣,誰又有資格管的住他們?
看到王總管走過來打招呼,風沙海起身禮貌的回禮。
“風公子,城主叮囑我,要盡全力滿足風公子的一切要求。風公子先休息會,喝口茶水,傳訊陣已經在準備了,馬上就可以使用了。”
“勞駕,麻煩定城主了。”風沙海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喜色。
沒過多久,一名府內下屬過來通知傳訊陣已經準備好,風沙海在王總管的帶領下來到了城主府內的一個偏廳,王總管指著旁邊一個小房子說道:“風公子,這就是城主府的傳訊室,您請自便,傳訊陣按您的要求已經定位到了雷雲都的都衛司,有什麽問題您隨時叫我,我在外面候著。”
風沙海客氣的行了一禮,走進了傳訊室。
…
風沙海走出城主府的時候,還不忘讓王總管再次轉達自己對城主的感謝,最後又鄭重行了一禮後才返回下榻的客棧。
利用傳訊陣聯系到了雷雲都的都衛司司長後,這位雷雲都的最高軍事統領答應替他通知族裡,並將他口述的一段趕雲族密語保存了下來,準備一並發送給他的長輩。
一切順利完成後,用不了多久,族內就會派人來接他了,現在他隻要安心的待在這裡就可以了,可是一想到不告而別的馬夭夭,心情又低落了起來。
…
在遠處看到正在門口打掃地坪的李小花,也熊氣就不打一處來,不讓這孩子吃點苦頭,回寨子以後,整個寨子都不得安寧。
見其並無什麽大礙,也熊就準備先行返回了,這次來出雲城,還有寨裡的幾件公事需要去處理,這邊一時半會也出不了事。
昨晚被關在後院的李小花,一大早就被叫了起來,發了把掃把,天不亮就開始打掃,一直到中午了,就吃了一個饅頭,喝了四碗水。
剛起床的玉姐,磕著瓜子,就這麽懶散的靠在二樓的雕花欄杆上。
“花公子,你說你這是何必呢,叫大人來付了錢不就完事了麽,你說你這光乾這些下人乾的活,乾到啥時候是個頭,你要消失個兩三個月的,家裡不得急死啊。”
“是玉姐啊,玉姐早啊!我家大人都出遠門了,要不這樣,您先放我回去取錢,我一個小時就給您送來,如何?”李小花杵著掃把,站在庭院裡,笑嘻嘻地抬著頭看著玉姐被欄杆擠出來的圓潤臀部。
“花公子原來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從這出雲城到黃泉寨隻要區區一個小時就能打個來回”
看著玉姐調侃的微笑,李小花真想上去衝那圓潤的屁股啪啪來兩巴掌,這娘們怎麽知道老子是黃泉寨的?難道昨天晚上喝多了自己說出來的?
…
李小花這貨一點也不著急,反正在這牡丹苑裡有吃有喝,還有屁股胸脯看,又不用多花一個銅板,反正他堅信也熊是不可能拋下他不管的,昨夜他帶走芋頭沒帶自己,肯定是存了想讓自己吃點苦頭的想法,可是,李小花豈是願意吃苦的人?
快到入夜時分,城裡的照明陣法開始運行起來,所有的路燈都亮了起來升到了半空中,位於南城的夜市又開始熱鬧了起來,各種進山探險的冒險者、駐扎在出雲城收貨物的商人、走南闖北的行者、還有從其它城鎮來這山川之地賞景的少爺小姐, 各種各樣的人匯在寬闊的街道上,好不熱鬧。
而隱藏在南城盡頭的千花巷,更是男人們最喜歡光顧的地方。
李小花拿個毛巾在牡丹苑裡勤勞的打著雜,哪都能看見他的身影,一會在樓下門口迎客,接過客人順手給的小費就不見了蹤影,一會出現在後廚端菜,菜上到桌子上,分量直接少了一半,一會出現在二樓閨房送茶水,茶水都涼了,還趴在門口偷看。
這才一晚上,牡丹苑大半的姑娘都讓這貨調戲了個遍,隻聽見滿樓都是“小花,來幫我抬一下張公子”“小花,幫我去房間取一套粉色雲裳”小花來,小花去的。
直至後半夜,第一次在青樓打工的李小花過去了這股新鮮勁,已經有點困乏了,正準備溜到哪個空的廂房先睡上一覺,最後在二樓尋到一個剛散場收拾完的廂房,溜進去的李小花也不點燈,靠著記憶摸索到了軟塌邊緣,把靴子一拖直接就趟了上去,右手下意識的朝襠下掏了一把。
“他娘的,這活真不是人乾的,累不死也會憋死!”
“憋死前,要不先便宜便宜姐?”
嚇的從軟塌上一下彈了起來的李小花,見鬼似的看著窗邊站著的人影,只見那人從懷中掏出一顆散發著白光的珠子,整個房間一下散發出一陣柔和的光線,明亮了不少。
人影挪著步子走到李小花跟前。
“怎麽?被姐姐嚇壞了?”
近在咫尺的玉姐露出迷人的微笑,一股蜜桃成熟的香味迎面撲來。
看的李小花狠狠咽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