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英雄聯盟之黎明破曉》第14章 往昔對手
  月稀,星淡。

  鐵風驚奇地看著洛文星,道:“怎麽,又去上網啊?”

  洛文標道:“風哥,不去嗎?”

  鐵風遲疑地說:“可是我還有事呢。”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鐵風笑著罵道:“約你的頭,我在想怎麽去辦個身份證。”

  晚飯過後,工地宿舍。

  “風哥,今天要不要去上網啊!”

  “今天去不了,沒身份證。”

  洛文星叫道:“什麽?風哥,你今天不是去辦身份證了嗎?”

  洛文標道:“就算辦身份證,也要一個星期才能拿吧。”

  洛文星摸著自己的頭,道:“看我這記性,都讓這個股票給害的。”

  鐵風笑道:“這記性跟你的股票有什麽關系啊,股票成了替罪羊了。”

  洛文星歎了一口氣,道:“最近天天跌停,我失眠了。”

  洛文標道:“豬都有失眠的時候,今年怪事真多。”

  洛文星衝過去,按著洛文標就是一頓胖揍,“小子,你說誰是豬呢?”

  洛文標哎喲連天,“文星,別打了,別打臉啊。”

  洛文星道:“看你還敢說我是豬,我隻是身材魁梧了一點罷了。”

  洛文標趕忙求饒,道:“還是想想辦法吧,咱不能丟下風哥啊,要不文星,咱們再找文熙那裡借身份證?”

  洛文星直接撲倒,道:“今天可不好使啊,吃飯的時候她都一幅苦大深仇的樣子,怎麽敢去煩她老人家哦。”

  洛文標哈哈笑道:“你敢說文熙是老人家,你是過年的豬,賺命長了吧。”

  洛文星對著洛文標又是一頓胖揍。

  兩人糾纏良久,洛文星道:“風哥,要不你去借一下?”

  鐵風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

  洛文星笑著拉起他的手,道:“風哥,你這麽帥,肯定沒有問題。”

  洛文熙把手中的化妝品放下,腥紅的嘴唇就像剛剛吸過血的黑暗貴族,她歎了一口氣,這妝是沒法化了,平時看起來吹彈可破的皮膚,對鏡梳妝,缺點太多。不抹點粉剛太白,上點粉則太暗,人家怎麽就能畫出美美的妝呢。她哀怨了嘟著嘴,正想把妝重畫,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吵死了。”她怒氣衝衝地把眉筆扔在梳妝台上。

  鐵風的手怔在空中,他實在沒想到文熙的脾氣會這麽大,他想開溜,就看到文星和文標在後面擠眉弄眼,隻好又去敲門。

  文熙又是一聲呵斥“誰啊,吵死人了,不會說話啊!”

  洛文星抹了一下頭上的汗珠,道:“幸好不是我,不然就要被罵慘了。”

  洛文標道:“文星,我去門口等你們。”

  洛文星一把拉住他,道:“怎麽,你就想走,不可能的。”

  洛文標道:“要是讓文熙看到就慘了。”

  文熙不耐煩地打開門,看到鐵風,完全出乎意料。

  “鐵大哥,怎麽是你啊!”

  鐵風陪笑著說:“是啊,是我。”

  洛文熙不好意思地說:“鐵大哥,你找我有什麽事呀!”

  鐵風道:“呃,嗯,我想借……借你的……身份證去上上網。”

  洛文熙睜著自己的大眼睛,道:“鐵大哥,你真的沒有身份證啊。”

  鐵風點點頭。

  去網吧的路上。

  洛文標摸著自己的胸口道:“哎呀,真是太危險了。”

  洛文星道:“什麽危險?”

  洛文標道:“要是文熙不借身份證,

咱們就上不成網了。”  洛文星道:“上不了網我們可以鬥地主唄。”

  洛文標道:“你就扯吧,除了上工,吃飯,上網,你其它的時間都給股票吃掉了,那有什麽時間鬥地主啊。”

  洛文星道:“風哥,我看文熙挺凶的,怎麽見了你就成了一隻小綿羊呢。”

  鐵風笑著說:“以前我是放羊的唄。”

  洛文標道:“我以前還是挖煤的呢。”

  鐵風道:“我以前也是挖煤的。”

  洛文星擼著自己的衣裳,道:“果然網吧就像家,你看這多涼爽啊。”

  洛文標鄙視地說:“你就收好你的肥肉吧,這裡不是菜市場。”

  洛文星拍拍自己的肚皮,道:“我這是將軍肚,小孩子不懂別亂說。”

  齊肩的短發,藕白的頸脖,一支黑色的發簽,把上層的頭髮從右邊往上梳向腦後,耳朵上一顆紫色的珍珠,調皮地垂在空中,跟著她的頭不斷地晃動。戴耳環的人,都是左右各有一個,她的珠子卻隻戴在右耳上,鐵風看得清楚,她用手整理自己頭髮的時候,露出的粉耳,上面確實隻有一顆珠子。

  為什麽隻有一顆珠子?

  鐵風一直在想,另一顆珠子藏哪裡?

  這個人認識,可以說他們很熟,如果沒有她,鐵風怎麽能辦到自己的卡呢?鐵風摸了摸了自己的臉,似乎還有點痛。

  洛文星拿著兩罐吉老王走來,看到鐵風站著不動,用冰冷的瓶子在他的腰上一蹭,道:“風哥,還愣著幹嘛,趕快打地方啊。”

  洛文標從後面擠上來,看到鐵風看著一個短頭髮的人發呆,恍然大悟地說:“風哥,是她?”

  鐵風道:“不知道。”

  洛文星三步並做兩步就找到原來的位置坐,洛文標也是兔子一般地坐在了上次的位置,鐵風無奈地苦笑著,坐到了她的旁邊。

  任紅霞今天操作的是自己的小炮,在下路混得不錯,雖然被擊殺兩次,對手同樣被她殺了三次,稍微佔了一點便宜。可是己方上路是哀鴻遍野,已經被對方拆到二塔,送出五個人頭。

  對方的劍姬已經無人能擋了!

  對方的無雙劍姬已經接近神了!

  任紅霞抿了抿了自己的嘴唇,暗暗地說:“等我出到第二件裝備,就好打了。”

  可是一個小炮,她能解救世界嗎?

  鐵風偷偷看了她一眼。

  也許就是這一眼,讓本該忘掉的記憶重新生長,也許,就是這一眼,讓不該發生的感情產生了裂變,也許就是這一眼,讓他們兩個的心靈出現了共振。

  是她!

  是他!

  他們兩個人同時把自己的臉往旁邊扭開!

  是她!

  是他!

  她們兩個人又同時把臉轉過來!

  世界的靜止,就像屏幕上的光線,變淡。

  一個英雄會落幕,一個時代會過去,可是不管滄海桑田怎麽變,感情依舊在!

  鐵風微笑點點頭。

  任紅霞也微笑著點點頭。

  她的臉紅就像天際的彩霞,那顆珍珠在空中靜靜地舞動。她把手中的鼠標左右移動著,屏幕已經灰白,英雄已經逝去,徒勞的動作,隻是掩飾心裡的慌張。

  “我為什麽要慌張,為什麽要心跳?”

  她咬了咬自己的唇,心裡對自己說:“我欠他的人情,已經還清了。”

  哦,上天,如果那叫還清人情的話,神也只會讓你賠償它裡面數字的萬分之一吧。

  也許就在瞬間,感情就像屏幕,定格在一個位置,把畫面寫入人的心裡,埋在心中,鎖進心扉。

  感情是什麽呢?

  他會怎麽想?

  鐵風登上自己的電腦,他隻是一個過客,一個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看客罷了。世界上感情是有多少沒能用金錢買到呢?

  鐵風正要登陸自己的遊戲,旁邊的她哎喲一聲,捂著自己的肚子,痛苦地半站起。鐵風條件反射地站起來,問道:“你怎麽了?”

  任紅霞皺著眉說:“我肚子有點痛,你……你……幫我看一下遊戲,好嗎?”

  無風半城雨,有蓮一池花。

  洛文星似笑非笑地看著鐵風,洛文標把瓶中的吉老王猛猛地喝了一口,道:“風哥,代練啊!”

  鐵風尷尬地坐下,拿著鼠標,屏幕又是一片灰白。

  “你已經被擊殺!”

  “可愛的小冰冰(無雙劍姬)已經超神了!”

  也許我們會老,但我們的情不變!

  江湖吾自闖,有難需同當。

  管鮑可分金,程門立雪時!

  豪情生萬丈,天地邀請信。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可愛的小冰冰?

  鐵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用力地揉了自己的眼睛!

  可愛的小冰冰!

  他顫抖著,手中的鼠標幾次差點沒落!

  “你已經被擊殺!”

  “可受的小冰冰(無雙劍姬)已經超神了。”

  鐵風用手摸了一下頭上的汗珠,他的手心全是汗,他已經差點虛脫!

  洛文標輕輕地用手碰了他一下,道:“風哥,你怎麽了?”

  鐵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抹了抹臉上的汗,道:“給我包紙巾。”

  洛文標“哦”了一聲,遞了一包紙巾。

  鐵風的擦乾臉上的汗,把手中的鼠標左右晃了晃。他的隊友已經在發起投降了!

  “小炮你是怎麽了,怎麽不動啊!”輔助欲哭無淚地說。

  鐵風把輸入法切換到五筆,打字道:“剛才網絡卡了,現在好了。”

  鐵風小心地操作自己的小炮,他心意消失在對方上單的視線之內,這就是“ADC失蹤大法”。“他應該知道我在哪裡?”,鐵風有絕對的理由相信他知道。

  “我們應該不是第一次交手了,”鐵風慢慢地補著自己的發育,他知道自己的對手,了解自己的對手,尊崇自己的對手。

  可是他是誰?

  難道鐵風也不知道?

  鐵風當然知道,他也不知道!

  現在那個人是誰,他實在沒辦法知曉,他把發白的指關節緊緊地握在鼠標上,任憑汗水濕透背上的襯衫。

  “可受的小冰冰(無又劍姬)已經超神了。”

  果然不出所料,果然還是一往無前的突進,斬殺敵人於大陣中。

  “夕陽伴晚霞(催絲塔納)已經無人能擋了。”

  鐵風拖著殘血的身子回到泉水裡,泡了半天,洗卻殘漬,煥發新生,才慢慢地走到高地等著對手。

  “他會用什麽策略來針對我?我的移動速度比他快5%(因為出了電刀),隻要身上不要被他刷出弱點,我就是安全的。”

  “他不會讓我輕松的輸出,我感覺到了他的殺氣。”

  鐵風看到大家集中了,打字道:“等會要是在高地,錘石留個燈籠給我,你站在高地的右邊,我在左邊,等他們的上單Q進來的時候給我燈籠,用大隔開他。”

  “你的意思是我站遠點?”

  “是的,我們打不贏他們,現在裝備我們差得有點大,我們要等大樹(扭曲樹精)再有件防裝。”

  “我的大招可以減傷害,不要擔心我。”

  鐵風打字說:“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保持陣形吧,就在一塔附近跟他們戰。”

  輔助說:“我們不去搶龍嗎?”

  鐵風打字說:“我們不打,讓他們打,我們隻是干擾,我們千萬不能去打。”

  鐵風看著他,他也看著鐵風。

  這就是一種態度!

  你很強,我也不會向你屈服!

  你很強,我依然要戰!

  鐵風在一塔處插一個眼,他用“火箭跳躍”避開了無雙劍姬的突進,無雙劍姬閃現跟進,又是一劍刺在他的身上的,鐵風操作小炮從四鬼跳到對方陣容的後方!

  他和無雙劍姬在一塔處繞了一個圈子。

  正是現在!

  扭曲樹精(茂凱)一個閃現,一個“奧術衝擊”打在無雙劍姬(菲奧娜)身上,菲奧娜彈了彈身上的灰塵,沒有看茂凱一眼,茂凱受不了這麽鄙視地眼光,綠光閃過,一招“扭曲突刺”向菲奧娜的腳下絆去,大意之下,菲奧娜差點摔倒,不過他畢竟武功蓋世,衝出一小段距離就拿樁穩住了身形,沒想到茂凱竟然不知趣,把一隻小樹苗砸到他的頭上。縱然他的涵養功夫高,受了三番五次的阻撓,心中的怒火也熊熊燃燒。

  茂凱道:“我要的就是你痛扁我,請盡情鞭笞吧!”

  催絲塔納看了一眼茂凱,道:“好樣的,茂凱,你會名流青史的,你的大名將在符文之地永久流傳。”

  催絲塔納一招“毀滅射擊”把對方的琴瑟仙女(娑娜)擊退!

  鎖魂典獄長(錘石)扣著自己的腦袋,道:“完了,大招怎麽給娑娜了。”他隻好自己一個閃現上去,給了他一個(魂引之燈)護盾,開出自己的絕技(幽冥監牢),困住兩個人,死亡判決(Q)陰差陽錯地勾到了盧錫安(),使出脫身法寶“水銀飾帶”,扭頭就走,英俊帥氣的他可不想和錘石有過多的交往。

  錘石偏偏多情!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厄運鍾(W)扔了過去,道:“小子,別走,請收下這禮物再走吧!”

  厄運鍾如此沉重,把它捧在手裡,差點跪下,他頭上不止是冒汗,催絲塔納還在他的頭上裝了一個爆炸射擊(E),正絲絲地冒著火花呢。

  娑娜從草叢裡走出來,臉上的乾草也沒來得急拿掉,看到的血已經流得差不多了,眼淚唰唰直落,道:“兩位小賊,休得欺人太甚。”手中的“焦尾”彈出一記“堅毅永歎調”,給垂死的回復了一些生命,一招毀於一旦的“終極狂樂章”彈奏出來,把錘石的耳朵都震聾了,站在原地半天沒有動。

  “該死的,讓催絲塔納逃過一劫了。”

  催絲塔納沒有憐香惜玉,使出流氓招數,一招“火箭跳躍”一屁股坐在娑娜臉上,直接把娑娜憋出內傷,不治身亡,享年16歲。

  酒桶(尼古拉斯)狠狠地把咬人的小豹女按倒在地上一頓胖揍,慌亂中豹女踩到一顆炸彈,雙腿被炸斷,勉強支撐片刻也倒地不支。

  卡牌大師昨晚在拉斯維加斯大戰船廠,精神一直不佳,慌張之中,一張黃牌沒掏出來,竟然搞出一張藍牌,“該死的。”崔斯特罵道:“昨晚手氣不好,今天霉運不斷啊!”

  崔斯特(卡牌大師)猶豫之間,吉格斯(爆破鬼才)已經在他腳下放了無數地雷,從半空中落下一顆加核原子彈也他頭上蓋去。

  崔斯特大叫一聲,道:“哎呀,我的媽呀!”連忙一個閃現,避開了吉格斯的核彈,腳下還是讓地雷炸出不少血,露出森森白骨。他跑到草叢裡,偷偷地扔出三張魔法牌,其中一張幸運牌竟然穿過了錘石的頸部,割斷了他的喉嚨。

  催絲塔納見錘石遭此厄運,兩腳一個馬步,屁股下衝出一波氣體,身子向卡牌大師撞去。

  崔斯特見催絲塔納來勢洶洶,在口袋裡掏了半天,總算是把昨晚上三個小時沒有出現的黃色魔法牌在衣兜最下面翻出來了,一道黃色的魔光閃過,催絲塔納被定住了。

  催絲塔納不斷地扭動自己的身體,奈何魔法牌昨晚一直沒有消耗法力,此時正是強盛時期,他用盡全力也沒有掙脫。

  崔斯特抹了一把汗,把剩下的魔法牌一股腦全扔了,拖著受傷的身子趕忙朝符文之地的人民醫院走去。

  催絲塔納見卡牌大師走遠,回過來去找尼古拉斯,發現他正和菲奧娜扭作一團,旁邊躺著茂凱的身體。吉格斯幾發炸彈都被菲奧娜輕易躲過,隻好埋了兩個雷在自己身邊,邊打邊退。

  催絲塔納看著槍管中只剩下兩發子彈,對菲奧娜也造不成傷害,連忙對尼古拉斯道:“酒桶,我先撤了,沒子彈了。”

  吉格斯用手往後面背包一摸,“媽呀,我也沒炸彈了。”

  尼古拉斯喝完最後一口酒,倒在了菲奧娜的劍下。菲奧娜抹去臉上的鮮血,發現她的敵手都已經逃之夭夭,忍不住仰天長嘯,道:“催絲塔納,吉格斯,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鐵風按下B鍵,小炮慢慢地回到城裡,到都市風采沐足中心洗了個澡,在溫泉裡泡了半小時,慢慢把傷養好。

  鐵風操作著小炮在城裡的商店購買了一件天蠶寶絲甲,整個身體都包在一個魔法泡裡,帥氣逼人。鐵風不得不給小炮增加一件保命的裝備,無雙劍姬下次還是會拿他的小命祭劍,他必須躲過她的攻擊才能帶領隊友走出黑暗沼澤。

  輔助也是非常盡責地傾家蕩產地買了一件“米凱爾的坩堝”,隻為保己方的ADC。茂凱從二手商店淘了一件“荊棘之甲”,穿在身上竟然還是挺合適的,他看著尼古拉斯道:“尼古拉斯,你看我這件衣服怎麽樣?”

  尼古拉斯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鎖子甲”,羨慕地道:“樹哥,你這是走了運了,這種爛貨就是在萬能的淘寶也不多啊!”

  黑雲壓城城欲摧,寶劍閃光頸脖涼。百步首級旌旗蕩,風花雪月歸後談。

  鐵風點了燈籠,從左邊移到右邊,似乎早就知道無雙劍姬的目標就是他。無雙劍姬的目標當然是他!

  可是他沒想到錘石會從遙遠的地方伸出一個燈籠吧!

  ……三殺……。

  “夕陽伴晚霞(麥林炮手)已經超神了!”

  ……團滅……。

  輔助說:“一波了。”

  鐵風把頭靠在背椅上,手酸得就像搬了一天的磚。“難道真的是他們嗎?”

  他呆呆地看著屏幕,裡面浮現的面孔,慢慢模糊。

  “也許是,也許不是吧!”

  “你在想什麽呢?”一道柔軟的聲音在耳邊問道。

  鐵風一驚,連忙站起來,道:“沒有,我隻是覺得勝得有點幸運。”

  任紅霞道:“好像不止是運氣,你的操作實在是太好了,要是我碰到那麽肥的上單,早被打死了。”

  鐵風也不說話,隻是笑了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任紅霞見鐵風不說話,嘴唇撇了撇,問道:“你經常玩遊戲嗎?”

  鐵風道:“會和朋友一起來的。”

  任紅霞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麽了,心裡就像開了一個說話鋪,好像不說話就會難受,“你會常來這裡嗎?”

  洛文星和洛文標用曖昧的心神看著鐵風了。

  鐵風把濕透的衣服向前拉了拉,道:“不知道,也許會吧!”

  任紅霞低聲道:“原來是這樣啊,謝謝你幫我打遊戲了。”

  兩個人沉默著。

  每個人都是過客,也許我就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

  在回去的路上,任紅霞一直在想著:“誰會是誰生命中的過客呢?”

  他會不是會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呢?

  她對著窗外,笑著把窗簾放下,慢慢坐下,寫下日記。

  網吧外面。

  鐵風道:“我們去喝酒吧!”

  洛文星道:“喝酒?”

  鐵風道:“是的。”

  洛文標道:“難道要提前慶祝嗎?”

  酒逢酒鬼千杯少,知己隻是替罪羊。若是千杯能解愁,何須百姓大藥房。

  “我走了。”

  三個字,重千斤。

  劉菲捧著那張紙,眼淚唰唰地流下。

  漫漫長夜孤燈滅,醒來伊人踏鶴去。樓頭幾回望歸處,小徑殘紅綠成陰。

  “該走的,總是要走吧!”

  “強留的人總是留不下的。”

  她吸了一下鼻角的眼淚,斜倚的身子顫抖地把牆上的照片撞下。她撿起來,抹了上面的鏡面,“好像很久沒有擦拭了呢。”

  難道淚珠擦拭會更乾淨?

  她沒有停止流淚。

  鏡裡容顏在,歡笑已別今。執手花叢中,蝴蝶空自舞。

  “不管怎麽樣,有這麽多年,你在身邊,我也該滿足了。”

  她站起來,眼角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門外。

  “冰冰!”

  鐵念冰把小手放在身後,眼淚嘩嘩流。

  她跑過去,抱起她,道:“冰冰,你什麽時候起來了?”

  鐵念冰用胖胖的手抹了一下眼淚,道:“媽媽,爸爸走了嗎?”

  劉菲哽咽地說:“爸爸沒有走,他隻是出去一下,一會就會回來的。”

  鐵念冰流著淚說:“媽媽,這是我給爸爸疊的千紙鶴,如果爸爸要走,就讓它陪著爸爸吧,這樣爸爸就不會寂寞了。”

  劉菲哭著說:“冰冰,爸爸不會走的。”

  鐵念冰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淚,道:“媽媽,不哭,你看我都不哭呢。”她從背後拿出自己的千紙鶴,道:“媽媽,你看這個千紙鶴,漂亮嗎?爸爸會喜歡嗎?”

  劉菲邊哭邊說:“冰冰,爸爸一定會喜歡的,冰冰,你……怎麽知道爸爸要走了……”

  鐵念冰道:“因為外面要下雨了吧,爸爸給我們找避雨的地方去了。”

  劉菲抽泣地說:“冰冰,你會想爸爸嗎?”

  鐵念冰道:“我會和媽媽一樣想爸爸的。”

  “那麽你恨爸爸嗎?”

  鐵念冰搖著頭道:“不會,不會,永遠不會。”

  雨絲如劍,片片新愁難斬斷。雲兒似舟,團團舊情易點燃。

  門“吱呀”一聲推開,劉才哲進來,看到劉菲哭著,道:“姐姐,他欺負你了?”

  劉菲道:“你來幹什麽?”

  劉才哲道:“我來看看姐夫。”

  劉菲道:“你?”

  劉才哲道:“怎麽,我不能來看看?他雖然軟弱無能,也是我姐夫。”

  劉菲道:“你想做什麽,我很清楚。”

  劉才哲道:“我希望他也能很清楚!”

  劉菲道:“這房子是媽給我的,你想怎麽樣?”

  劉才哲道:“你還有臉提媽,要不是怕你沒地方住,她會讓你住在這裡?媽都差點讓你氣死,現在媽說了,房子要收回了, 你自己想辦法吧!”

  劉菲道:“媽不會那麽做的。”

  劉才哲哼了一聲,道:“現在家裡可是我做主,媽已經不管事了。”他停了一下,道:“姐夫呢,叫他出來,媽有話帶給他。”

  劉菲道:“你真的要我們搬出去?咱家最少還有三處別墅,媽都給你了還不夠嗎?”

  劉才哲道:“沒辦法,你也知道媽現在最疼平惠了,平惠就喜歡這裡,我也沒辦法,媽媽也沒有辦法。”

  劉菲把鐵念冰放下,道:“好吧,既然媽要收回房子,我收拾一下就走。”

  劉家大院。

  “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徐清妍道:“我也是為了平惠,為了我們的孫子。”

  劉燁磊道:“難道為了兒子,你就能把女兒趕走?”

  徐清妍道:“我已經累了,不想為她操心了。”她慢慢地放下手中的咖啡,道:“我現在隻想抱著自己的孫子,曬曬太陽。”

  劉燁磊道:“念冰怎麽辦?”

  徐清妍“嘩”地站起來,道:“你還提念冰,你看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麽,念冰,念冰,哼,沒想到他倒是會那個狐狸精著想。”

  劉燁磊道:“事情過了多少年了,你還記著,事情過了就算了吧。”

  徐清妍道:“他既然不改冰冰的名字,那我也不用對他客氣。”

  劉燁磊搖了搖頭,“好像你對他很好。”

  徐清妍道:“你不用這樣看我,我一直反對他們在一起的,也許這就是她的命。”

  劉燁磊站起來說:“你太狠心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