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內,洛文標甩了自己的手,道:“文星,走,咱們網吧去。”
洛文星把《魯班秘籍》放下,道:“今天還能打遊戲?”
洛文標道:“這有什麽不能打,隻要打遊戲,我的手就好了。有的人喝酒療傷,有的人看電影療傷(大內密探零零發),有的人縱情聲色療傷,我沒啥好愛,唯有打遊戲了。”
洛文星道:“我看你是遊戲入迷了吧。”
洛文標笑著說,“怎麽,你不想去遊戲,難道還真的要把這本《魯班秘籍》看完嗎?現在都什麽社會了,三叔還叫我們看這種書,與時代脫軌太嚴重了啊!”
洛文星道:“可是你有沒有感覺到鐵風砌牆就是很快啊,說真的哦,他有些東西和書上講得一樣呢,你難道不覺得好奇嗎?”
洛文標道:“我有什麽好奇的啊,人家就是比咱們厲害啊!”
洛文星道:“你這個豬腦子,人家怎麽會比我們厲害啊!我一看他就不是常乾這種事的人,他的皮膚很黑,肌肉也很結實,你看那身肌肉,那是練出來的,不是乾活形成的,他的手很黑,手掌卻很白,不是咱們這種成天摸磚的黃色,你有沒有看到?”
洛文標道:“文星,你看得這麽清楚,你難道懷疑這小子?”
洛文星道:“我懷疑他幹什麽啊,我隻是覺得好奇,他是幹什麽的。”
洛文標推了推他,道:“別瞎想了,咱們還去不去網吧啊!”
洛文星道:“去啊,叫鐵風一起吧。”
洛文標道:“他會去嗎?”
洛文星道:“我想他會去吧。”
鐵風洗完澡回來,坐在床上吹著自己的頭髮。洛文星走過來,道:“鐵風,要不要去上網啊!”
鐵風吹著自己的頭髮,道:“上網?”
洛文星道:“是啊,我們一起去。”
鐵風想了想,道:“好啊,一起去吧!”
洛文星聽到鐵風同意去網吧,對正在裝模作樣看書的洛文標道:“文標,拿好身份證走起了。”
鐵風把吹風機放下,道:“上網要帶身份證嗎?”
洛文星像是看見一隻怪物,端詳了鐵風好久,道:“鐵風,你沒去網吧上過網嗎?”
鐵風搖了搖頭,道:“沒有去過。”
洛文星一頭栽到床上,道:“老天啊,你都不知道上網要身份證嗎?”
鐵風道:“我以前上網不要身份證的。”
洛文標走過來,道:“現在一定要用。”
鐵風道:“沒辦法去了,我沒身份證。”
洛文標也一頭栽倒在床上。
良久。
洛文星道:“要不我們拿文熙的身份證去上網吧。”
洛文標驚叫道:“文星,你這是送人頭啊。她不告三叔就阿彌陀佛了,還想借她的身份證給鐵風去上網。”
洛文星道:“可是我們也不能丟下鐵風呀!”
洛文熙挎自己的小包,準備去業余高手培訓中心上課,還有半個月,她就可以拿到自己的初級會計畢業證了。她哼自己的小曲,對著鏡子看了又看。精致的小臉,大大的眼睛,微笑一下,就有兩個小酒窩。不知道怎麽,今天老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先是覺得眼睛不夠大,她又畫了一下眼瞼,畫完眼瞼之後,又覺得眉毛不對稱,修眉之後,感覺臉型又有點缺陷,平時美美的酒窩,今天看起來也沒那麽可愛了,她歎了口氣,從梳妝台抽屜裡拿出一幅小小的耳環。合上蓋子的時候,
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了。“今天這是怎麽了,去上課還要戴耳環嗎?她猶豫不決,不知道要不要戴上去。 洛文熙心裡有點煩惱,她站起來,又在鏡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妙曼的身姿,今天看來有點胖了呢。
她又歎了口氣,正準備把耳環戴上的時候,洛文標在門外叫道:“文熙,你在不在啊?”
洛文熙手裡的耳環差點跌到桌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我在呢,文標哥,你有事啊?”
洛文標道:“文熙,我找你有事,你出來吧!”
洛文熙偷看鏡中人,還對“她”做了一個小鬼臉,道:“你是個小糊塗。”,聽著煩人的敲門聲,洛文熙不耐煩地說:“文標哥,你有啥事啊?”
洛文標道:“文熙,你能出來說嗎?我要向你借東西。”
洛文熙看著鏡子,搖了搖頭,慢吞吞地站起來,打開門,道:“文標哥,你要借什麽呢?”
洛文標笑嘻嘻地說:“文熙,借個身份證,我們上網。”
洛文熙道:“不借,身份證怎麽能隨便借人。”
洛文星在宿舍看到文標和文熙說了半天,也沒見文標借到身份證,他不耐煩地走過來,道:“文熙,你就借一下唄,回來就還你。”
洛文熙道:“身份證可不能隨便借人的。”
洛文星道:“可是今天網吧有巨大優惠活動,新客戶上網送一百塊啊!”
洛文標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我沒有聽錯吧,網吧什麽時候搞活動了,新客戶上網送一百塊?”
洛文星說得一本正經,洛文熙囁囁地說:“看起來優惠很大啊,可是文星,我還是不能借身份證給你們上網。”
洛文星道:“文熙啊,為了哥哥,你就不能網開一面嗎?再說了,我們手上正有兩張北海公園的門票,嗯,聽說裡面不但有各國的小吃,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民俗表演。”
洛文標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我沒有聽錯吧,你手上什麽時候有北海公園的門票了?”
洛文熙驚喜地說:“真的嗎?文星哥,你什麽時候搞到票啊,我都沒聽說呢。”
洛文星“呃”了一聲,說:“這不是我搞到的票,是文標的一個朋友不想去,給我們的。”
洛文熙跳起來,道:“哇,真是太好了,我早想去北海公園了。”
去網吧的路上。
洛文標抱怨地說:“文星啊,我什麽時候有北海公園的門票啊,你不知道北海公園的門票都賣到兩個月之後了嗎,你叫我去哪裡搞門票啊!你真是想害死我啊,文熙要是知道我們沒有門票可就完蛋了。”
洛文星笑著說:“沒門票是以後的事,咱們現在能上網才是王道啊!”
洛文標苦著臉說:“我是被你害死了,要是不給文熙北海公園的門票,文熙非剝了我的皮。”
鐵風道:“真的有這麽危險嗎?”
洛文標歎了口氣,道:“你都不知道她的厲害,我告訴你啊,她要的東西不得到,就會使出秘密武器了。”
鐵風問道:“她有什麽秘密武器啊?”
洛文標頭疼地說:“哭。”
鐵風笑了。
哭,確實是一件武器啊,小孩可以拿它對付自己的父母,女孩可以拿它對付男友,女人可以拿它對付男人,這武器的使用范圍可真廣呢。當然,這種與生俱來的武器,女人繼承得更為徹底,威力也更大。想到那張可愛的小臉哭泣的樣子,鐵風笑得更開心了。
洛文標呢。
他已經快哭了,不過他的秘密武器年久失修,已經失效了。
城市英雄。
它不是一個雕塑,隻是一個網吧名。
洛文標道:“進了網吧,就像進了家,溫馨啊!”
洛文星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道:“別說了,快去開卡。”
任紅霞有點哭的感覺,生活中受氣也罷了,遊戲中還要受氣,它操作的琴女娑娜已經讓對方殺五次了,你說她氣不氣?
生活中有煩惱,就要找個地方發泄,任紅霞想到遊戲裡發泄煩惱,不曾想不但沒有發泄自己原有的煩惱,心情反而更糟糕了。鐵風他們坐過來的時候,她正在抓狂。
洛文星對著正要坐下的洛文標呶了呶嘴,叫鐵風坐到了任紅霞的旁邊。遊戲尚未開始,某人就開吹了。洛文星說:“文標,我的德幫總管可是無人能擋了。”
洛文標不甘示弱,回敬了洛文星,道:“我的劍聖也是無人能擋了。”
洛文星道:“我的德幫總管單挑大龍都沒有問題。”
洛文標道:“我不打龍,我的劍聖隻偷塔,師傅說過,不偷塔的劍聖不是好劍聖。”
洛文星道:“不是吧,師傅還這樣教過你,可惜師傅都不教我,他老人家也不常上線。”
洛文標笑著說:“要是師傅常上線,咱們區都沒人玩了,全讓他打跑了。”
洛文星點頭稱是,“師傅真是厲害啊,我都不知道怎麽會有這麽強的一個師傅了,哈……哈哈……”
任紅霞肺都氣炸了,自己的琴女娑娜又死了,她看著灰白的屏幕,氣不打一處來,站起來甩手就往鐵風臉上“撫摸”過去。
鐵風正要戴上耳機,點開曾經熟悉的圖標,冷不防一隻素手,用時速六十碼的速度與自己的臉撞尾了。
“啪!”
“錯覺,一定是錯覺。”鐵風搖了搖頭,臉上怎麽有點辣辣的感覺,剛才一定是錯覺了。
“你們吵什麽吵,別人要不要玩遊戲了。”
這不是錯覺,半個網吧的人都聽到了,原來有人說話。鐵風“哇”了一聲,站起來,道:“你打我?”
洛文標和洛文星簡直看呆了,這不是北大戲劇學院畢業的吧,不太專業,慢鏡頭也不是這樣拍的吧。
兩行清淚犁淺溝,一雙明眸罩清憂。她秀發清順,前面齊眉收短,耳邊扎了四五條小辮子,頸脖處還露出半分嫩白的脖子,這是一個改良版的學生髮型,不過髮型師別出心裁,左右修剪的不對稱,非常活潑可愛。
她這樣子一點也不可愛,鐵風看著她,她也看著鐵風。她不怕鐵風,因為手中握著秘密武器。鐵風這才體會洛文標的苦楚,秘密武器的威力可真是不能小覷啊,他現在連招架的力量都沒有。
鐵風撓著頭說:“咳,咳,都怪我的臉太硬,讓姑娘的手受傷了。”
洛文星已經跳起來了,“喂,喂,風哥,有點男子氣行不行?是別人打你呢。”
任紅霞打了人之後,已經做好了讓對方打一巴掌的準備。他那麽凶呢,眼睛雖然很大,亮得像是一顆星星,可是很冰冷,就像寒冬中的雪山。頭髮那麽亂,胡子也沒有修理,這樣的人涵養一定不高吧,打人也是常有的事吧,剛才是自己惹事生非,對方不會善罷甘休的。她萬萬沒想到他嘴裡會嘣出這樣一句話,“我的臉太硬,讓姑娘的手受傷了。”這是不按常理出牌,任紅霞以為自己犯了死罪,卻被一道聖旨赦免了,她怔怔地站在那裡,不知是喜是憂。
他還是那樣,明亮的眼睛看著自己。“我一定是很醜了,他怎麽總是看著我的臉,我哭的樣子很難看吧。”她自怨自艾,咬著嘴唇,一行清淚又飛了下來。
身為網吧的大總管,徐文強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了,他走過來,道:“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鐵風道:“我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讓……讓……她的遊戲出了問題。”
徐文強看著灰白的屏幕,點了點頭,在別人團戰時候碰人家的鼠標是不應該的,不過我說兄弟,這麽遠的距離,你是故意碰人家的吧,我可告訴你,這小妞來歷非凡,你可以小心不要被葡萄砸死了。
旁邊也有好事者鄙視地說:“沒想到這人看起來挺老實的,竟然大庭廣眾之下揩油,吃人家豆腐,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徐文強道:“既然是一場誤會,這位姑娘就不要生氣了。”
任紅霞心裡道:“我才沒有生氣呢。”她看著網管一幅和事佬的樣子,心裡偷偷的笑了,“他可真是個笨蛋,他一定沒有女朋友。”她看著鐵風,輕聲道:“我沒事,原諒你了。”
洛文標捂著自己的頭,道:“天啊,風哥,風哥。”他的樣子非常痛苦,別人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無病呻吟。
鐵風笑著說:“姑娘沒事就好。”他笑著,坐下,拿著紙輸入洛文星給他的遊戲角色帳號。
任紅霞偷偷地看他,“他一定是農村來的吧,上網玩遊戲還要對著紙條輸入帳號,呃,他肯定不常上網。”她笑了,想了又想,“啊,該死,人家第一次上網就被自己打了。”她摸了摸底自己的小手,上面似乎還真有點疼呢,物理上說力的作用是相對的,那麽疼的作用是不是也相對呢,他的臉會不會也疼?“是我的臉太硬,讓姑娘的手受傷了。”她心裡偷偷地笑著,這是什麽話啊,呆子,農村人真可愛,她笑了,雖然遊戲失敗了,可是她很開心。
她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
也許有很多煩惱,這時候她卻忘記了,難道是因為他嗎?
不會的,他也太醜了。
啊,要死了,怎麽老是去想人家長什麽樣啊!
鐵風總覺得自己身上有點冷冷地感覺。
選人的聊天框。
“怎麽上單拿個蓋倫是幾個意思啊?”
“不要玩德馬啊,上單!”
“完了,確定了。”
“我的神啊,這是排位賽啊,我的晉級賽啊!”
洛文星看到鐵風這麽快就鎖定了德馬,轉過頭來,道:“鐵風,你怎麽拿德馬了。”
鐵風道:“練練英雄,第一次玩遊戲。”
洛文星“啊”的一聲,站起來道:“文標,你開的是排位賽啊?”
洛文標道:“今天有空不打排位賽啊?”
洛文星捂著自己的頭,道:“你不知道鐵風第一次玩遊戲嗎?”
洛文標道:“知道啊。”
“知道你還開排位賽,這是要坑人的節奏啊!”,洛文星無可奈何地說。
任紅霞聽著他的對話,偷偷地笑了。第一次玩遊戲就打排位賽,果然是有意思了。
遊戲總算是進去了,聊天框又開始閃動了。
“德馬怎麽又不動了,這是什麽情況,掛機啊。”
鐵風笑了笑,他隻是操作著蓋倫向草叢走去。草叢是我家,吃飯睡覺全靠它。
“蓋倫已經無人能擋了!”
“風哥,這人頭本該我的啊,你都超神了還搶人頭。”
“是啊,風哥,不給面子了,嗚嗚!”
洛文熙看著他們三個有說有笑地回到工地營房,大聲問道:“你們知道現在是幾點鍾了嗎?”
洛文標驚奇地說:“呀,文熙,你還沒睡啊?”
洛文星也是一臉驚詫地看著文熙,道:“文熙,這麽晚了還不睡啊!”
洛文熙怒氣衝衝地說:“你們還說呢,就知道去玩,有沒有想過工地的事啊,今天老板來了,把我爸爸大賣一頓,說我們的工期拖得太久了。”
洛文標道:“這是一個什麽情況,我們的工期可是進展的很順利的,怎麽就拖工期了呢。”
宿舍內。
洛文星道:“文標,文熙今天看起來不對勁啊!”
洛文標道:“是啊,今天看起來很凶的樣子,好像誰得罪了她。”
洛文星道:“不會吧,我們對她都是好好的啊!”
洛文標道:“哎,女人的心真是難猜啊。”
鐵風道:“會不會老板今天真的來了?”
洛文星道:“老板能來什麽,我來這麽久就沒見過老板,我跟你說吧,咱們工地,洛叔就是老板,你不要擔心啦!”
鐵風道:“那文熙怎麽發脾氣了。”
洛文星道:“可能是我們回來的太晚了吧。”
早晨。
工地迎來了第一縷陽光。
鐵風看著洛柏年笑眯眯的臉,好像根本沒有文熙說的老板訓話後的傷感,他依然是滿面春風,看著鐵風,說:“鐵風,今天去你把銀行卡辦了吧,咱們公司是小公司,偷稅漏稅的事可不做的。”
洛文星用別有深意地眼光看著鐵風,“你不是沒有身份證嗎?”
鐵風也不理他,點點頭就出門去了。
洛文標搬著磚,道:“文星,鐵風不是沒有身份證嗎?他辦什麽銀行卡啊,能辦得到嗎?”
洛文星道:“這我不知道,現在假證也有很多,風哥街上走走,總是會有辦法的吧。”
洛文標道:“犯法的事風哥應該不會做吧。”
中午飯。
洛柏年邊吃邊問:“鐵風,你的銀行卡辦好了沒有?”
鐵風道:“好了。”
洛文星差點一口飯吐出來,道:“風哥,你不是沒有身份證嗎?昨天上網還拿文熙的呢。”
鐵風道:“沒有聽說沒有身份證不讓辦銀行卡的呀!”
洛文標一句話被驚成幾截,道:“這,這,這,怎麽,可能……”
洛柏年道:“鐵風,你真的沒有身份證嗎?”
鐵風道:“洛叔,我真的沒有。”
洛柏年道:“那你怎麽辦得到銀行卡,雖說林城商業銀行不是國營,但基本的身份驗證還要的吧。”
鐵風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說辦銀行卡,然後她……她……就難了我一張卡。”
洛文星結結巴巴地說:“她……她……她……,又是誰啊?”
洛柏年瞪了洛文星一眼,道:“說話正經點,怎麽像個結巴了。”然後他把筷子放下,道:“鐵風,那你說說怎麽回事吧!”
鐵風隻好把自己辦卡的經歷說了一遍。早上他出門就直奔洛柏年說的林城商業銀行,早上也沒有什麽人,他瞄準一個空窗,走過去道:“給我辦張銀行卡!”
“你是?”
“是你!”
任紅霞驚呆了。
鐵風也驚呆了。
“你來辦銀行卡啊!”
鐵風想了想,“我不辦銀行卡來銀行幹什麽呢?”
“是啊,想辦張銀行卡。”
“那你……那你……填表了沒有?”她的聲音很低,耳根也有點紅。
鐵風道:“沒有,這個要填表嗎?”
任紅霞想起了他昨天網吧輸帳號的樣子,輕聲說道:“是要填表,還要身份證證。”
“什麽?”,鐵風跳起來,道:“還要身份證?”,他可是沒有身份證的啊,這可怎麽辦呢。
任紅霞心理偷偷地說:“你叫這麽大聲幹什麽呀,辦銀行卡都是要二代身份證啊!”
鐵風撓了撓頭,道:“沒有身份證可以嗎?”
“沒有身份證?”
任紅霞搖了搖頭,說:“好像不行的。”
鐵風站起來要走,任紅霞道:“你等等。”
鐵風坐下。
任紅霞遞出一張卡,道:“你就用這張卡吧,不過這張卡隻能在林城用,到了外地的話取錢轉帳都非常貴,你如果……,如果……有一天離開林城,一定要把它還給我,好嗎?”
鐵風連謝謝都沒說,拿起卡站起來就“逃”了。
洛文星聽了鐵風的敘述,道:“風哥,我始終有點懷疑,你說的這個情況發生的概率很低啊!”
洛文標道:“就是啊,一個實習生也不會犯這個錯誤吧,風哥,你隱瞞了什麽?”
鐵風道:“我隱瞞什麽啊,我填了表,人家壓根兒沒向我要身份證。”
洛柏年道:“這可能是銀行的疏忽吧,你把卡拿出來看看,別進了山寨銀行,辦了山寨卡了。”
一張金色透著玫瑰花的銀行卡,上面印著吉祥的數字,末尾四個八。
洛文星拿起來,看了又看,道:“洛叔,這卡和我們很像啊!”
洛文標拿起來,看了又看,道:“山寨得也太像了吧!”
洛柏年拿起來,看了又看,道:“確實是林城商業銀行的卡,不過這種卡很少,聽說是內部人員使用的。”
洛文星用狐疑地眼光看著鐵風,道:“風哥,請解釋。”
鐵風笑著把卡收起來,道:“解釋個屁啊,你小子是不是吃多了,我跟你說,這純屬意外好不好,就是因為我太帥了,所以實習生小妹妹才會把內部卡發給我吧。”
他雖然這樣說,心裡已經想了無數遍了,想到網吧她的凶猛,想到銀行她的嬌羞,想起來都覺得好像笑了,難道自己受了一個耳光就換了一張內部卡嗎?
洛文標道:“風哥,我真是崇拜你了,這樣也能辦到銀行卡,還是內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