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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聯盟之黎明破曉》第12章 南國紅豆
  月色如波,蟬鳴如樂。

  縱馬千裡雄心在,彎刀戳敵豪情生。

  鐵風揉了揉自己的膝蓋,不由歎道:“沒有身份證連個火車都坐不到啊,新汽車站離火車站那麽遠了,以前的老汽車站就在旁邊呢。”

  車子川流不息,鐵風卻不知道自己要坐哪路車,他像是一個被拔了觸須的螞蟻,繞著城市的建築轉了又轉,一周又一圈。旁邊的老大爺早就起了疑心了,“這人是誰,提著這麽簡單的包,這裡看看,那裡看看,莫非是踩點的賊人。”

  他就那樣轉轉轉,轉到了一個小車站,服務員熱情地說:“你去哪裡啊!”

  鐵風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坐車回家?他實在不敢,不回家,又要去哪裡呢?

  每個人,都在不停地思索自己的歸處,可不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歸處,鐵風的歸處呢,是哪裡?

  他十三歲跑到這裡來,做過很多工作,每一份工,都隻是能填飽肚子而已,可是他要錢,他需要很多錢,很多很多的錢。他從一個工地轉到另一個工地,可是沒有人敢用他,因為他太小了,一看就是個孩子。最後在一個別墅山莊找到了搬磚的工作,這還是工頭看他幾乎快要餓死的份上收留了他,這份工作差點把他累得半死,可是他還是很開心,很努力,比任何人都努力,因為他要錢。

  為了錢,他可以不要命!

  有一次光頭強巡視自己龐大的房地產帝國,發現了這個頂著烈日炎炎不停搬磚的人,把他叫到身邊,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鐵風。”

  強哥一拍他的肩膀,道:“好,果然是一塊好鐵,你是不是很能乾?”

  鐵風道:“我不怕辛苦。”

  強哥看著他,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道:“小子,任何人都怕苦,你不是不怕苦,是因為你想出人頭地,你想榮華富貴。”

  鐵風隻好苦笑,他隻是想要錢,並不想榮華富貴,他做的也隻是一份搬磚的工作。

  強哥吸了一口雪茄,道:“怎麽樣,小子,我喜歡你這樣子又肯乾又聰明的人,要不要換個地方工作。”

  換個地方工作?

  鐵風道:“不了,謝謝你。”他說完,又去搬他的磚了。

  強哥笑著說:“真是一個傻小子,傻小子,好好乾,我喜歡你。”強哥哈哈大笑,帶著自己的手下走了。

  這是鐵風第一次見到強哥。

  等到鐵風第二次見到強哥的時候,他已經是工地上一個小小的管理員了,他已經在工地上搬了一年的磚了。

  每次強哥到工地上都會問:“那個搬磚的小子呢?”眾人就哈哈大笑地說:“還在那裡搬磚呢。”

  強哥總會接一句話,“叫他過來,我要好好賞賜他。”然後強哥就會給鐵風一盒香煙,強哥總是很得意的說:“小子,這是西洋貨,你拿回去慢慢享受吧。”然後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鐵風接過強哥的煙,道:“謝謝強哥。”

  做了一年的工作,搬了一年的磚,鐵風終於知道了自己的老板,他叫強哥,也叫光頭強。

  強哥每次來,都會把鐵風嘲笑一頓,然後又給他一包煙,再帶著他的手下趾高氣揚地走。

  本來他們沒有什麽交集,一個是大老板,一個是打工仔,上天卻偏偏給他們開了一個玩笑。

  強哥在市裡的酒店開了一個賭場,這是個高收入的事業,也是一個高風險的事業,

開了半年,囂張氣焰連省城都知道了,上面不斷施壓,要林城取締這個非法的賭場(中國應該沒有合法的賭場),林城公安部配合上面抓了一批人,也沒敢動強哥,放了他一條生路。  劫後余生的強哥卻認為自己的背景夠硬,他就是林城的霸王了,沒過兩個月,賭場又重操舊業了。這次他的骨乾還在監獄呆著呢,想來想去,強哥想到了那個搬磚的小子。

  誠意可靠,努力老實。

  這樣的人,不正是看場子的最佳人選嗎?

  就這樣,鐵風進了酒店,當起了他的保安工作,專門負責賭場的安全。

  強哥的事業,不止是房地產,酒店,飯店,凡是能賺錢的地方,強哥都要伸一手,他大大小小的礦山也不知道有多少,不管是煤礦,鉛鋅礦,稀土礦,金礦,銀礦,強哥永遠是這個市的最大莊家。

  強哥在本地電視台出鏡的機率比市長還要多,辦事的能力比市長都還強,有人說你找市長辦事,還沒有強哥來得快。市長辦不到的事強哥能辦到,市長辦不成的事強哥也能辦成。

  可誰知道,如日中天的強哥,英明一世的強哥,會敗在這個搬磚的小子手上。他竟然敢闖進強哥的房間還拿花瓶砸他的頭,這三年來,強哥已經不知摸了那道傷疤多少次,他做夢都沒想到光禿禿的腦袋上會多出一條這麽長的傷疤。

  傷疤好了,強哥沒有忘記疼,他還是像以前那麽照顧鐵風,至少在監獄的時候,他照顧的無微不至。

  “我沒把你送少教所,因為強哥是個什麽人都得出來的人。”

  “在我這裡,沒有大凶大惡的人,你和強哥的恩怨,我不會管太多,他也不敢做得太出格。”

  強哥是沒有做得太出格,強哥整人的手段也不高明,他不過是見一次打一次,見一次群毆一次罷了,每次這個時候,高建就會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他也隻是看著。

  “這點小傷沒事,包著藥就行了,沒得假批。”

  鐵風很多次都想衝上去揍高建,“你還是不是人,手腳都快被打斷了也隻是小傷?”

  高建不會因為他們打架把他們關起來的,他樂意看鐵風挨打。挨打之後,他會送來紅花油,活絡油,什麽話也不說,扔下藥就走了。

  半年之後,光頭強哭著找到高建,指著紅腫的眼睛,他被打了,高建說:“你們之間的恩怨我管不了,你打他的時候我不管,他打你的時候我也不管,你說我這樣做公平嗎?”

  光頭強傻了,他打鐵風的時候,高建的確沒有管過,現在強壯的鐵風已經敢於反抗了,他被打了。光頭強摸底了摸自己的紅腫的臉,惡狠狠地說:“鐵風,你等著,我總有一天會收拾你的。”

  光頭強收斂囂張氣焰之後,鐵風的日子才算好過一點,但也隻是好過一點,為了好過一點,鐵風每天早晨就起來跑步,鍛煉身體,身上的肌肉,讓人從遠方一看就心驚肉跳,強哥後面連碰到不敢碰他了,他隻是嘴上不斷地威脅鐵風,鐵風也隻是笑笑。他從來沒有要對付強哥,他覺得對不起強哥。

  可是他也有尊嚴,尊嚴不容侵犯,強哥也不行,所以強哥也要被打。

  鐵風笑了,他覺得自己應該狠狠地揍強哥一頓的,省得每次見面都那麽囂張。看著汽車一部一走的走,慢慢地坐下來,不知道要坐那輛車了,也許他根本沒有想著坐車回家,才會這麽為難吧。

  一個人從監獄出來,首先會想到回家,可是等到真的要回家的時候,心裡也會害怕的吧。

  “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

  鐵風沒敢問,也沒想著坐車,接下去哪裡?他摸了摸高建給他的路費,心裡也沒個底,這錢能幹什麽?“也許住個店都不夠吧!”

  “住店都不夠?”,鐵風想了想,還是快點想辦法掙錢吧。汽車站旁邊,就有一處工地,熟悉的磚頭,刺鼻的石灰,久違的感覺了。

  “怎麽了,小夥子找工作嗎?”洛柏年問道。

  鐵風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點了點頭,外面還有大把工作可以選擇,自己偏偏怎麽對工地上的事熱心,難道自己天生就是一個搬磚的人嗎?

  洛柏年笑了,他喜歡這樣的年輕人,看起來老實,肯乾,他那一身肌肉,黑黝黝的皮膚,一看就是太陽光下的常客,田地之間的能手。洛柏年很滿意,對鐵風點點頭,道:“小夥子,你跟我來吧!”

  大樓已竣工,剩下就是主體大樓的配套建築,配電房,休息室,小賣部,這些都是洛柏年的公司要完成的活。洛文星和洛文標從老遠就看到洛柏年帶著一個年輕人進來,洛文星道:“標哥,我看做不了兩天,這個年輕人又會走了。”

  洛文標道:“三叔就沒招到一個好工人,再不給咱們弄個人過來,我都乾不下去了。”

  洛文星道:“我看三叔就是把咱倆當牛使啊,這是自家人嗎?”

  洛文標笑著說:“你這話別讓文熙聽了去,不然你的網費肯定又會遭殃。”

  洛文星“啊”地一聲,道:“標哥,你不說我忘了,我們這個月的網費怎麽辦?”

  洛文標道:“什麽怎麽辦,你趕快把你的股票賣了,都說了炒股不賺錢,非要把錢往裡面扔,文星啊,不要炒股了,不然三叔又告訴你爸了。”

  洛文星道:“標哥,你不讓我炒股,還讓不讓我活了。”

  洛文標道:“你看你這人,以前要你戒遊戲,你說沒遊戲活不成了,現在要你不炒股,你說不炒股也活不下去,你是要鬧那樣呢。”

  洛文星笑嘻嘻地說:“標哥,股票我所愛也,遊戲,亦我所愛,兩都不可拋也。”

  洛文標一塊磚扔過去,道:“狗屁,快去搬磚。”

  洛文星道:“標哥,今天不是你搬磚嗎?”

  洛文標道:“什麽,網費啊!”

  洛文星“哦”了一聲,道:“啊,我記錯了,今天還是我搬磚。”他狠狠地瞪了鐵風一眼,“小子,希望你能多乾幾天,不然星哥我的手就要脫臼了。”

  鐵風沒有看到洛文標和洛文星,他剛進院門,洛柏年就大聲喊道:“文熙,帶這位小哥去宿舍,另外喊一下文星和文標,叫他們先吃飯吧!”

  “好咧!”一聲清脆的聲音從房子後面傳過來,鐵風不由一怔,聲音似有似無,雖然是川音,但帶有明顯的浙江腔,軟綿綿地像是空中的一片棉絮。她從後面跳出來,頭上的辮子在空中飛舞。一條淺白色小花格裙子罩著一條圍裙,腳上穿著一雙軟布黑面白底小鞋,粉紅的襪子上面半截雪白的小腿在陽光下閃著光。她差點跳進鐵風的懷裡,鐵風聞到一陣香氣。

  兩個人都嚇了一跳,洛柏年差點被後退的鐵風撞倒。

  洛文熙驚叫道:“你,你是什麽……人……?”,她臉色蒼白,顯是被嚇得不輕。

  鐵風雖也驚慌,看清是一個美女,俏生生地站在面前,心魂淡定地說:“我,我,我叫鐵風。”

  洛柏年從後面走上前來,道:“文熙啊,走路不要跳來跳去,你看差點撞倒人吧。”

  洛文熙撅著嘴說:“爸爸,是他撞我的,不是我撞他呀。”

  洛柏年咳嗽一聲,道:“你這孩子,這是鐵風,來我們這裡上班的,你帶他去宿舍吧!”

  鐵風低著頭,跟著她慢慢地走。

  裙邊飛舞蝶追逐,秀發飄香人迷醉。不是夢境蟬聒噪,倩影似畫隨風動。

  洛文熙輕輕地走在前面,手裡提著自己的裙子,要是往常,她一定是蹦蹦跳跳地在前面走,嚇了一跳之後,她覺得四肢無力,腳都快抬不起來了。文熙在心裡想著:“他一定是個壞蛋,眼睛都那麽冰冷。”

  宿舍是一個貨櫃箱改造的,洛文熙把他帶到門前,轉過頭來,道:“這就是宿舍了,你看哪裡沒人睡你就睡哪裡吧!”

  鐵風笑了。

  他也隻是笑笑,沒有說什麽。

  洛文熙等他進去了,才緩了一口氣,道:“原來他也會笑。”

  飯菜很簡單的,三葷兩素。

  洛文熙根本沒吃什麽飯,眼睛一直看著鐵風。

  “這已經是第六碗飯了吧!”

  洛文標用胳膊頂了一下洛文星,用眼睛示意鐵風的碗,“這是第幾碗了?”。

  洛柏年擦了擦汗,心裡道:“還好叫文熙多下了兩碗米。”

  吃了七碗飯,鐵風才覺得肚皮有點飽了,看著其它人都沒怎麽動桌上的菜,不好意思地說:“洛叔,我實在是餓了。”

  洛柏年笑著說:“沒事,沒事,年輕人多吃點,乾活才有力氣。”

  洛柏年吃完飯,又去門口轉悠,他想再找幾個人,洛文星和洛文標乾活不懶,可是兩個人也乾不了那麽多活,這個工程再拖下去,其它的工地的事就沒法開工了。洛柏年需要人,非常需要人,他在街上轉了一圈又一圈,行人來去匆匆,沒有一個人肯到他這個工地上乾活。

  洛柏年歎了口氣,抽了一支煙,慢慢地踱回去。他剛進去,就聽到洛文標和洛文星兩個人在商量晚上又去哪裡上網。洛柏年急啊,“工程這麽急,他們還有心思去玩。”,他氣衝衝地走去屋去,看到鐵風他們三個人坐著聊天,洛文標還拿著一支活絡油,抹著自己的胳膊。

  “怎麽,活都乾完了?”

  洛文星一看是洛柏年,連忙站起來,道:“三叔,今天的活都乾完了!”

  “今天的活都乾完了?”洛柏年有點不相信,“廚房的牆都砌好了?”,這兩個侄子做事的速度和態度,他是一清二楚的。

  洛文標擦著活絡油,走過來道:“是啊,三叔,你看把我的手給累的,都快脫臼了,不行了,三叔,明天能放我一天假嗎?”

  “什麽?”,洛柏年的頭髮都炸了,“放假,放什麽假,這個工程拖了這麽久還沒完工,你們還想著放假?”,洛柏年跳起來(有點像洛文熙),道:“文星,文標,你們兩個做事也太不上心了,天天想著上網,還有你,文星,你還炒股,上工就看股票,天天盯著手機,唉,你們這是想氣死三叔啊!這是工地啊,我們要趕工啊!”

  洛文熙進來,看到洛柏年正在大發脾氣,問道:“爸爸,怎麽了?”

  洛柏年氣喘籲籲地道:“還不是文星文標,事沒做完就回來了,還想著晚上去哪裡玩。”

  洛文熙恍然大悟地說:“哦,爸爸,你說的是這個啊,今天的活他們早乾完了呢,我正準備做晚飯了。”

  洛柏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的活兒乾完了?”

  洛文熙非常肯定地說:“是的,爸爸,我都看過了。”

  洛柏年,咳,咳,咳,“做完了就好,做完了就好。”

  晚飯。

  文熙多放了三碗米,她實在不知道鐵風能吃多少。

  洛柏年嚼著飯,道:“今天你們怎麽這麽快就把廚房的牆砌好了啊?鐵風新來,應該隻是打個幫手,沒幫上什麽忙吧。”

  洛文標聽見,站起來道:“三叔,你還說他隻是個幫手,他一去就搶著砌牆,今天搬磚的是我。”

  洛柏年看著洛文標略有紅腫地手,道:“看來你今天搬了不少磚嘛。”

  洛文標痛苦地晃了一下手臂,道:“三叔,今天來的那車磚就我一個人搬完了,文星還不幫我。”

  “你說什麽?”,洛柏年的碗差點掉到地上去。

  洛文標怒氣衝衝地說:“我說今天搬了一天的磚,三叔。”說完,眼淚都差點掉下來。

  “誰叫你搬那麽多,這不是吃多了撐的嗎?”,洛文熙在旁邊道。

  洛文標抗議地說:“文熙,你說什麽呢。你以為我願意搬這麽多啊,我要是不搬這麽多,他就沒磚用了。”,洛文標受傷的手掌指了指鐵風。

  “什麽?what?”

  洛柏年站起來,道:“他……他……砌磚這麽厲害?”

  洛文星嘟著嘴說,“是啊,我幹了一天的活,沒有他半天乾得多。”

  洛柏年道:“什麽?”

  洛文標道:“三叔,你別吼了,那小子不是人,做事太快了。”

  洛柏年怒道:“你們身為魯班傳人,做事竟然做不過一個外來的人。”,洛柏年又咳上了,咳,咳,“是你們太懶了吧。”

  洛文星道:“三叔,你說什麽呢,我今天可是拚了命啊!”

  洛柏年“唉”了一聲,道:“祖師爺的臉都讓你們兩個丟盡了,平時叫你們不要去打遊戲,多看看《魯班經義》,多讀讀《砌牆要訣》,給你們買的《建築材料與施工》想必也還在睡大覺吧。”

  洛文星道:“三叔,書我們都有看啦!”

  洛柏年道:“哦,都看到了哪一頁了。既然你們都看了書,我就考考你們吧。”

  洛文標道:“什麽?還要考試啊!”

  洛柏年用眼光看了一下鐵風,道:“你們就知道忽悠三叔,我也知道你們沒認真去看祖師爺留的下古董,三叔也不為難你們,出的題也容易。有一顆紅豆杉,高達十米,粗如水桶,做成什麽家什最值錢?”

  紅木家什,什麽最值錢呢?

  紅木做什麽家什,都是很值錢的,做什麽最值錢?

  最值錢?

  洛文星撓了撓自己的頭,道:“三叔,有沒有限定不做成什麽?”

  洛柏年點了點,道:“隻要能把它的價值最大化,什麽都無所謂。”

  洛文熙首先道:“爸爸,我把它做成梳妝盒,賣給英國的女王,迪拜的王妃,中東的貴婦,她們都是有錢人,肯定可以賣很多錢。”

  洛柏年點了點頭,“嗯,梳妝盒這麽小,想必可以賣很多錢了。”

  洛文星道:“我把它做成木梳,也賣給英國的女王,迪拜的王妃,中東的貴婦,她們都是有錢人,肯定可以賣很多錢。”

  洛文熙笑道:“文星哥,你的想法和我一樣嘛。”

  洛文標道:“我可以把它做成飯碗,也賣給英國的女王,迪拜的王妃,中東的貴婦,她們都是有錢人,肯定可以賣很多錢,而且我這個碗是男女通吃,肯定要大賺特賺了。”

  洛柏年已經氣得臉色都白了。

  “你們,你們,幾個,就知道錢,就知道錢,你們就不為這個樹想想嗎?”

  洛文標看著鐵風笑著,大聲道:“你笑什麽呢,你知道做成什麽最值錢嗎?”

  鐵風道:“洛叔已經說了啊!”

  洛文熙道:“爸爸什麽時候說過啊?”

  洛柏年已經被他們三個氣得吃不下半口飯了,他氣呼呼地拍著桌子道:“真是沒用,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洛文星問道:“三叔,到底要做成什麽啊?”

  洛柏年已經把臉別開,他實在不想說了,都已經點明了還是不明白,哎,哎,好像鐵風都知道了,你們怎麽還不開竅呢。

  洛柏年道:“你們問鐵風吧!”

  問他?

  洛文熙用狐疑地眼光看著鐵風,仿佛看一個陌生了。“你知道嗎?”

  洛文標道:“他能知道什麽,難道要做一個飯桶賣給英國的女王,迪拜的王妃,中東的貴婦,她們都是有錢人,肯定可以賣很多錢。”

  洛柏年已經徹底崩潰了。

  咳,咳,咳。

  洛文熙連忙把茶杯端來,道:“爸爸,你喝口茶,別激動,別激動。”

  洛柏年,咳,咳,道:“我……我……,什麽,激動……,我是被你們,氣……氣……氣的。”

  鐵風道:“洛叔不要生氣了,其實不管做成什麽,或是不做成什麽,那棵樹都是無價之寶了,怎麽能砍它呢。這麽粗的樹,最少也有幾千年的歷史,就算它原來隻值2塊錢,每年它的價值漲2毛錢,到現在最少也值(24後面有78個零),九位數就是億,這顆樹的價值是七十九位數,你說它值多少錢呢?我們應該好好保護起來,才能發揮這棵樹的最大價值。”

  洛文熙點了點頭道:“這棵樹值七十九位數,到底是多少錢呢?”

  洛文標道:“文熙,你不是學會計的嗎,你怎麽沒想到呢。”

  洛文熙道:“我隻是初級會計,還沒有畢業呢。”

  洛文星道:“那我們就把它圍起來,做一個公園,收2塊錢門票,一代接一代地收下去,積累幾千年,哇,我的後代也有七十九位數的財富了。”

  洛柏年一巴掌拍在洛文星頭上,道:“還在錢裡,還在錢裡。”

  洛文標站起來,道:“文星,我們不用收門票,我們可以賣果實啊,“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王維廣告都幫我們打好了,哈哈,我們這回可是真要發了,白天咱們在公園門口擺一個小攤,也不賣太貴,2塊一顆,一代接一代的擺下去,哇,我的後代也有七十九位數的財富了。”

  洛文星笑著說:“哎呀,還是老哥這法子好,這樣三叔也沒話說了吧,咱們白天擺攤,就賣本地人和旅遊的,晚上咱們就賣淘寶,把它賣給英國的女王,迪拜的王妃,中東的貴婦,她們都是有錢人,肯定可以賣很多錢。”

  洛柏年已經哭笑不得了,“這樣我的侄孫兒就有了七十九位數的財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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