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如雷霆,震撼之中殺氣凜然! “誰!”縣令一拍案桌赫然站起,居然有人敢這麽名目張大、囂張至極地闖法場,這是赤裸裸地挑戰東林鎮縣衙的威嚴,立時間讓他心中勃然大怒。
落下的身影,持劍傲立法場正中,聞言一彈劍鋒,淡淡一笑道:“劍君,蘇恆!”
劍君,劍中君王,劍中主宰、統治之人!這是蘇恆前世闖蕩江湖時獲得的稱號,但是到了後期,他沉迷於權色之中,所以在後兩年內,這個稱號反倒成了他的敵人取笑挖苦的借口。不過在這一刻,蘇恆重生以來第一次的報出前世劍君稱號,注定了他今生不僅要讓敵人真正承認,更要天下之人,聞之敬畏,聞之臣服!
“阿恆是你!”范薑等一夥認識蘇恆的玩家卻是大喜,齊齊站起身來就要向蘇恆圍去。
“放肆!跪下!”幾名劊子手見之頓時大怒,出聲呵斥。
蘇恆聞言瞳中寒光一閃,腳步一動,劍光瞬時如花綻放。
嗤嗤嗤!
伴隨著掠動的身影,劍光乍隱乍現之間眾劊子手脖子上齊齊出現一道劍痕,一息間血液噴射而出,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宛如一顆顆美麗的紅鑽,妖豔而悲傷。
“哇!好猛,你們認識這個人嗎?太厲害了,瞬間就將全部劊子手殺掉了。”
“不知道,從來沒見過呀。”
“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他報了一個名號,劍君,好威風霸道的名字。”
“哎,不過可惜了,如此囂張地跑來劫法場,真當縣衙是吃乾飯的嗎?”
“那也說不一定,搞不好衙役被他整個滅了呢?”
“哎,希望如此吧,說實話我也受夠了這個破縣衙了,哼哼,有人如果能滅了他豈不是正合我們玩家的心意?”
時隔兩月,范薑本以為可以追上蘇恆的實力了,沒想到這個念頭不過存在不到一分鍾就被熄滅了,他不由地苦笑不已,“阿恆,你又變強了。”
“呵呵,范大哥,此時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你還是組織兄弟們撤退吧。”蘇恆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道。
范薑點點頭,單手一舉大聲道:“兄弟們,蘇兄弟前來救我們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乾掉這些狗娘養的。咱們衝出去!"
“吼!”希望出現,在范薑的帶頭下,被捕的玩家精神一振大吼回應。
“哼哼,你們這些叛逆真當我這個縣令不存在嗎?”縣令從蘇恆出手後便一直冷眼旁觀,此刻見這些人氣勢越來越高漲,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這縣令長得肥頭大耳,臉上時時帶著笑容,讓人覺得親善,但是蘇恆卻不這麽覺得,凝神看去雙眼不禁半眯起來,低聲對范薑說道:“范大哥,你們先走,十裡外凌月正在那等你們。”
“那你呢阿恆?”范薑道。
“不用管我,我還有筆帳要找他們算算。”說完蘇恆長劍陡然抬起,遙指監斬台冷聲道:“你們就是東林鎮縣令和陳師爺吧。”
那縣令道:“沒錯,我便是這東林鎮的縣令風裡歌,小子你膽子不小啊,竟敢劫法場。”
蘇恆淡淡一笑,道:“那又如何,今天我不僅要劫法場,更要屠你們縣衙滿門!”
話音一落,蘇恆縱身躍去,手中精鐵劍一抖,劍花分刺風縣令全身大穴!
“哼,賊徒爾敢猖狂!”風縣令大喝一聲,肥大的食指伸出,迎著劍鋒就點了過去。
“莫名劍法,名動一時!”
不怕你動,
就怕你不動,蘇恆嘴角帶著輕笑,招式一變減緩劍速,以靜製動,待看準風縣令破綻又驟然加速,急刺而去。 此一劍徐如林,侵略如火,專攻敵人破綻,風縣令見之笑容一斂急速轉身,想要避過這神來一劍。
但蘇恆出劍怎會如此簡單,劍鋒擦身而過卻又是忽然變相收於腰間,明處的敵人不可怕,暗處的毒蛇才是讓人恐懼。
“莫名劍法,隱姓埋名!”
“混蛋!”方寸之間,風縣令臉色大變,來不及多想,十指成爪抓向蘇恆面頰,想要以攻破攻。
就在這時蘇恆的精鐵劍也再度出現了,無聲無息刁鑽至極地出現在風縣令出爪之手的腋下。
叮!
清脆地一聲輕響,精鐵劍刺中目標但是卻無法深入,不過倒是將風縣令的手爪抵製住了。
“鐵布衫!大力金剛指!”蘇恆沉聲一句。
風縣令借機一個翻騰退到蘇恆五步之外,肥胖的身軀卻是格外靈敏,“沒錯,賊徒劍法不錯嘛,不過今天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受死吧!”
十指曲伸,風縣令爪風陣陣,破空而來。
蘇恆臨危不懼,劍鋒一抖,口中輕吐四字,“莫名其妙”。
劍隨聲動,精鐵劍刺出,以古怪地角度別扭刺去,無法理解,甚至讓人覺得蘇恆似乎不會用劍一般。但事情總是如此詭異,劍鋒所及之處居然正是風縣令右手招式用老的地方。
然而風縣令又豈是易於之輩,肥厚地眼皮一抬,緊接著雙手急速回撤,左手穿過右手腋下抓向劍鋒,右手反身抓去。
“敢抓我劍,哼,就讓你嘗嘗劍氣的滋味!”
萬劍歸宗修出的可不是一般的內力,而是劍氣!不出則已,一出鋒芒畢露,凌厲無比。見風縣令敢空手抓劍,蘇恆邪魅一笑,劍氣驟然爆發,瞬息間覆於劍身,樸質地精鐵劍此刻光芒四射宛如神兵利器。
“啊!”劍氣的出現讓風縣令措手不及,手在抓到劍身的那一瞬間便被劃破,頓時手掌裂開,鮮血流淌。
“呵呵,肥豬滋味如何?憑你這半吊子鐵布衫金剛指也想逞威,看今天是誰死!”一招得手蘇恆嗤笑一聲再度攻上,不過風縣令地受傷也讓旁邊戒備的衙役們不敢在束手旁觀,一時間齊齊大喝一聲向蘇恆撲來。
如果換做是風縣令這種境界的,蘇恆或許會忌憚,但是這些最高不過二流的衙役,他怎會懼之,劍鋒一轉便迎了上去。
“四時劍法,夏日訣,光照大地!”
一劍出,劍光宛如耀陽,璀璨奪目,光芒四射。劍光之下無人可擋,數名衙役隻覺得雙眼一花,便失去了知覺倒地身死。
“咦,少林羅漢陣?”正殺得起勁時,蘇恆卻突然感覺猶如陷入了銅牆鐵壁一般,左右晃動均不能走出眾衙役圍出來的圈子。
一名衙役見蘇恆愣在中間,不由得大笑道:“賊子你繼續狂啊,哼,這可是我們縣令親傳的陣法,專門對付你們這些叛逆之徒,我勸你還是乖乖投降吧。
“投降?哈哈,你們縣令自己都隻學了個半吊子的鐵布衫金剛指,還敢厚顏傳你們陣法,得其形而無其意,我一劍就能破之!”蘇恆淡然道。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兄弟們布陣!”那名衙役嗤笑一聲,振臂指揮道。
沒有理會眾衙役的布陣,蘇恆手指一抹精鐵劍身,輕語一句“悲痛莫名”,頓時一股悲傷、哀痛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隨著悲痛之意越來越強,眾衙役終是發覺了不妥,無論他們怎麽移動,都感覺到周身被一把充滿悲意的利劍所籠罩,更是影響了他們的情緒,讓他們也漸漸沉入到過往的哀傷之中。
“你這是使得什麽妖法?”一名衙役狠下心來咬破舌尖,獲得短暫地喘息急聲喝道。
蘇恆不言不語面露悲痛看似隨意的一劍劃出,低沉無聲間使得眾衙役心中煩悶,腳下一滯頓時導致陣法大亂,隨後劍莫名的出現在陣法破綻之處,一抹一撩蘇恆立時破出陣來。
“前世朋友的欺騙,愛人的背叛,武道的遺憾,皆化為悲痛融入劍髓,呈我劍之威,化萬物之痛,你們安息吧。”
隨著蘇恆的話落,眾衙役呆滯地倒在地上,其頸項上無不呈現出一道猩紅的劍痕!
破陣殺敵之後,蘇恆四顧而望,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這眾衙役的死到是為風縣令贏得了時間,此時風縣令早已沒了蹤影。
“哼,肥豬你跑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