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當頭一刀,女子無力反抗,平靜地閉上了雙眼。 “當!“
可是預感中的刀鋒卻是沒有劈來,反而是一道碰撞聲震地雙耳發麻,女子有些詫異地睜開雙眼看去。
“是誰出手救我?”入目所見,為首衙役正捂著右手痛叫,其上虎口已然裂開,而在他身前正直挺挺地插著一把精鐵劍。
“呼,幸好沒有來遲。”
就在女子疑惑不解時,一個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循聲看去,不由面露不可思議地神色,“阿恆!”
沒錯,出手之人正是蘇恆,他剛剛碰巧經過,見到最先那名逃走的男子感覺有些熟悉,再說他對東林鎮衙役可沒有什麽好感,所以躍下雕身出手幫助。那男子卻是認識蘇恆,危機解除後,慌忙向他訴說凌月還在前面,蘇恆一聽,立馬縱身趕來,千鈞一發之際擲劍擋下了那一刀,救下凌月。
“怎麽?見到我幹嘛這麽驚訝?”蘇恆無視那名衙役微笑地走到凌月身前問道。
凌月盯著蘇恆上上下下看了數遍後,也不知哪來了力氣,突然跳起來一把將蘇恆抱住,口中嗚咽道:“阿恆,真的是你。當時我們復活的時候沒見到你,以為你真死重生了呢。”
“呃……”蘇恆有些尷尬地推開凌月道:“沒有,我被人救了,僥幸撿回一條命,呵呵。”
“是嗎?你沒事就好了。”凌月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乾咳兩聲說道。
兩人談話卻是惹惱了那名衙役,只聽他怒喝道:“小子,衙門辦事你也敢阻擋,你想對抗官府嗎?”
蘇恆聞言轉過頭去,忽然眼睛一亮,冷笑道:“陳然,你可還記得我?”
“你是?”那名衙役也是覺得蘇恆有些面熟,眉頭一皺思索起來。
“我是誰難道你忘了嗎?遊戲剛開始我可是被你逼得離開了東林鎮,哼哼,今天我正想去找你呢,沒想到居然在這撞上了,那好,我們就算一算舊帳吧。”蘇恆目光寒澈如冰。
蘇恆的話提醒了那名衙役,他腦中頓時想了起來,沉聲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天堂有路你不在,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日你別想再逃走了。”
嘴角一撇,蘇恆懶懶地伸了個腰道:“逃?呵呵,你配嗎?”
“哼,大言不慚!”陳然怒喝一聲雙手持刀向蘇恆劈來。
見此,蘇恆輕蔑一笑,也不取劍,單手成指立在原地快速點出。
實力的差距決定了勝敗,才三流武徒境界的陳然被蘇恆一指點在刀上,力道透過刀身傳到他的身上,頓時把持不住,刀飛人傷,一口鮮血噴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不自量力。”一招敗敵地蘇恆表情淡然地走向陳然,寒聲說道。
“你……你想要幹什麽?”陳然此時知道了自己與蘇恆地差距,心中恐懼不已連連後退。
蘇恆聞言淡淡一笑道:“你說呢?給你三息時間說出遺言,然後死。”
“一。”
“你不能殺我!我……我現在可是官府的人,你殺了我就是和官府做對,罪同叛逆,你可要想清楚了。”
“二。”
“我爹是東林鎮師爺,你敢!”
“三。”
“你要知道……”
三聲已過,沒等陳然說完,蘇恆身形一晃出現在他的面前,右腿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將其踢向半空,然後身形再動縱身而上,右腳從上至下如巨斧開山般直劈而下,轟地一聲巨響,陳然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直接被劈得陷到土裡昏死過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蘇恆飄然落地,然後徑直走到已經昏死過去的陳然身前,雙腿一曲,右手握拳高舉,“官府?行走江湖連官府都怕,那不如去歸隱山田做個農夫吧!”說完右拳大力捶下砸在他的頭部上,砰!陳然的頭顱立時裂開,鮮血腦漿濺射而出。此刻就算是想復活也是不成了,唯有真死重生從頭再來。
“喂,你們怎麽了?”蘇恆若無其事地在陳然衣服上擦乾右手回頭看去,卻見凌月和那位趕回來的玩家正呆滯地望著自己,不由納悶起來。
“啊沒什麽。”凌月最先清醒,用力地甩了甩腦袋說道:“對了,阿恆你怎麽會在這。”
蘇恆聳聳肩指了指那名玩家,然後說道:“路過,我準備去東林鎮。”
“東林鎮!快!阿恆,你快去救救薑哥他們吧。”凌月突然一聲驚叫,跑過來緊緊抓住蘇恆手臂急聲道。
蘇恆聞言眉頭一皺,“范大哥怎麽了?”
“來不及了,邊走邊說吧。”凌月此時表情很是慌張,拖住蘇恆手臂就往回跑。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蘇恆也沒有多問,隨著凌月向東林鎮快奔而去。
途中凌月告知蘇恆,原來那日他們復活之後找不到他,便前去東林鎮與范薑匯合。前兩月都還發展的不錯,在東林鎮買了一棟宅院暫時作為幫派駐地,又招攬了不少東林鎮境內的玩家。可是就在前幾天卻出了意外。
那時他們為了慶祝情義盟的建立來到東林鎮最大的酒樓喝酒,正在飲酒歡鬧時,陳然突然闖了進來,直接言明要范薑交保護費,范薑怎會同意,兩人相互爭吵,最後更是發生了打鬥。然後第二天一早,陳然便帶著一群官府衙役來到幫派駐地,強行查封了宅院,更是將范薑一行人抓到了大牢,判做逆謀之罪,三日後也就是今天處斬。范薑等人知道情況危急,沉思片刻便決定逃獄。一切商量定後,今早開始實施計劃,本來起先都很順利,哪成想幫裡出了叛徒出賣了他們,官府的人早已埋伏在外,眾人一番拚死抵抗後,只有凌月和林榮逃了出來,如果沒有遇見蘇恆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哼。”聽完凌月的解說,蘇恆冷哼一聲,雙眼半眯殺意不可抑製地散發出來,“凌月,林榮你們兩個在東林鎮外等我,我今天倒要看看這東林鎮縣衙到底有多威風。”
“阿恆,你難道想一個進城,不行,絕對不行!”
“就是啊蘇兄弟,他們人多勢眾,你一個人進去雙拳難敵四手啊!”
凌月兩人聞言大驚,慌忙勸阻。
蘇恆淡然一笑道:“無妨,我自由分寸。”
“這……”
凌月還想再說,蘇恆卻是擺擺手吹了一個口哨,隨即天空之中一隻金眼雕清嘯一聲猛然撲下,嚇得凌月兩人慌忙拔出武器。
蘇恆輕笑一聲阻止道:“不要怕,這是我的好夥伴。”
“什麽?阿恆你說這隻大雕是你的?”凌月大驚。
蘇恆點點頭,然後蹬地而起躍到金眼雕背上,向兩人拱手道:“你們在這靜等,放心,我會救出范大哥他們的。”說完一拍雕頭,金眼雕得令振翅飛起, 轉瞬間便化作一個黑點消失在天空之中。
……
東林鎮法場此時人山人海,人頭攢動。
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要知道這可是遊戲開始東林鎮的頭一朝玩家被斬,眾人甚是稀奇,忍不住出來湊個熱鬧。
“喂,你說這遊戲中被砍頭是個什麽滋味啊?”
“屁話,我怎麽知道,想知道啊自己上去試試不就知道咯。”
“切,你當我白癡啊。不過話說回來,這些人可真倒霉,居然被判死罪,嘖嘖,如果換做是我啊,早就自殺了,何必受這個氣。”
“哼哼,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可是打聽清楚了,聽說這一旦被判刑啊,你就算死也是回到牢房中,根本逃不掉的,除非你不玩這個遊戲了。”
“艸,這麽變態啊。那以後可是要小心一點咯,到時候栽了可不好。”
“就是啊,這遊戲設定的真娘的惡心,不過現在聯邦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玩這個遊戲,你不玩可能嗎?你說是吧。”
“是啊是啊。”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台上縣令抬頭看了看天色,然後轉頭對監斬官點了點頭。
監斬官會意,上前一步朗聲道:“午時三刻以至,斬訖報來!”
法場中間劊子手聞言打開范薑一夥枷鎖,行刑之人執定法刀在手,等到監斬官大吼一聲“斬!”就欲揮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斬”字剛出口,一聲尖銳的鷹嘯從天空傳來,隨即更是有一人從天而降冷聲大喝,瞬間震撼法場!
“我看誰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