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幾天一樣,胖子今天依然忙忙碌碌的,幾乎就沒有停下來的時候。吃過早飯,略作休息,然後上山。
這段時間以來,胖子把所有能用來布置陷阱的材料都用上了,水裡是木筏、留置鉤、魚籠蝦簍,山上是吊腳套、鎖頸套等各種陷阱。除了沒有合適的目標,所以沒有布置那些強力殺傷陷阱之外,胖子已經把他會的所有招數都使出來了。現在上山,就是看看陷阱有沒有什麽收獲。
一大圈繞下來,一個上午的時間就已經悄然過去。修複了所有自動觸發和有了收獲的陷阱之後,胖子把抓到的一隻白鷳和打下來的兩隻松鼠以及其他一些雜鳥,還有路上收集的野菜野果等都扔進背簍。
可惜白鷳是被鎖頸套抓住的,胖子去的時候,白鷳都已經變硬了,不然還可以考慮一下,是不是把它也給養起來。記得歷史上就有古人馴養白鷳的記錄,而當年李白為了換取一對白鷳,還特意寫過一首詩來著。好像是叫《贈黃山胡公求白鷳》?
請以雙白璧,買君雙白鷳。
白鷳白如錦,白雪恥容顏。
照影玉潭裡,刷毛琪樹間。
夜棲寒月靜,朝步落花閑。
我願得此鳥,玩之坐碧山。
胡公能輟贈,籠寄野人還。
摸摸腦袋,應該沒有記錯吧?胖子嘀咕著,反正記錯了也沒關系,這裡也沒其他人知道。而且除了這首詩以外,李白在池城的時候,留下的《秋浦歌十七首》裡,不記得是第十幾首中,也提到了白鷳。
秋浦田舍翁,
采魚水中宿。
妻子張白鷳,
結罝映深竹。
那時候的白鷳應該也很多,不然怎麽男的去捕魚,妻子去“張”白鷳呢?那麽現在的年代,白鷳數量更多也不奇怪。不明白為什麽後世裡,白鷳竟然成了珍惜動物,估計十有八九也是被捕殺過量。
回去的路上,胖子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開始打柴。到了窩棚的時候,扛在肩膀上的長矛已經一前一後的掛了兩捆柴火,除了今天的日用,還能剩余一捆下來,作為柴草儲備。
到了中午時分,胖子再次來到白沙湖的水岸邊,拉回木筏,取下漁獲。今天運氣不錯,有一條不小的鱤魚上鉤,可以把它的魚皮剝下來,用作魚皮衣的原材料。
掛上魚餌,推回木筏。胖子開始檢查留置鉤,接下來是魚籠蝦簍。在岸邊收拾好漁獲,帶回窩棚,製作午餐。
等著野菜雜魚湖蝦湯燉熟的過程中,胖子首先熟練的給松鼠剝皮,抹草木灰,然後掛樹上晾起來。松鼠肉和雜鳥留做晚餐,白鷳可以儲備起來,這樣又能多存下兩斤肉。
接下來是從窩棚裡取出木刀,準備給那條鱤魚剝皮。一開始,胖子是直接使用自己的小折刀的,可總是一不小心就把魚皮給割破了,浪費了兩三回之後,胖子開始想轍,回憶電視上那些赫哲族都是怎麽做的。
想了一遍之後,他終於想明白了,怪不得電視節目中,赫哲族的手藝人製作魚皮衣的時候,用的都是木製工具了。胖子一開始還以為是他們以前缺乏鐵器,只能用木頭,然後就作為傳統保留了下來。
現在看來,經過自己上手實踐之後,才明白完全不是這麽回事兒。一種工具的出現和使用,必然有著它存在的道理。用木刀來剝魚皮的話,因為沒有那麽鋒利,所以魚皮才不會被割破吧?
在重新製作了一把木刀之後,胖子再次嘗試了剝魚皮,
果然如此。雖然木刀不如他的小折刀鋒利,也不是那麽順手,用起來有點費力,但是效果卻如同他猜想的那樣,剝下來的魚皮卻是完整的。於是胖子後來再剝魚皮,就隻用木刀了。 剝完半邊魚身的魚皮,胖子吃過午飯後,再繼續剝鱤魚的另外半邊。取下來的魚皮都掛起來進行晾曬。這個時代上鉤的大魚還是不少的,按照這個進度,胖子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就可以存下足夠製作一套衣服的魚皮原材料了。
剩下的魚肉先晾一會兒,晚上和白鷳一起進行熏製。另外還要看看下午一直到晚上睡覺前,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收獲,到時候可以放在一起製作。
做完手頭的活,胖子大約只打了十分鍾的盹,又跳起來做事了。檢查一下正在樹蔭裡陰乾的那些罐子的陶坯,看看乾濕程度。然後背上背簍,拄著長矛再次上山。
這次上山的主要目的,是收集野菜野果之類的食物,還有采集藤條。順便看一下,那些陷阱是不是又有了動靜。現在,胖子要學習螞蟻搬家的精神,發現的所有有用的物資,都要一點點的搬回來。當然,回來的路上肯定還要再砍伐一些柴火,順道帶回來。
兩三個小時後,胖子回到宿營地,開始處理自己收集到的東西。順手打下來的幾隻雜鳥扔到一邊,有空再去處理。山楂之類的野果要進行切片,然後放到大石頭上去曬乾。一天曬不乾的話,晚上還要收回去,第二天再繼續。
這樣到了冬天,可以食用曬乾的果片,或者乾脆用它們煮水喝,也算是對不能吃到新鮮蔬菜,或者說新鮮的野菜野果的一種補充。雖然時間長了肯定會有流失和破壞,但是多多少少,好歹能殘留一些人體所需的維生素A、B、C、D、E、F、G之類的吧?
剩下的時間,胖子要開始進行他的訓練。還是和以前一樣,現實基礎運動熱身,然後連續兩邊的拳法訓練,再是投鏢、投矛的投擲訓練和長矛的突刺訓練。現在又加上了弓箭的訓練。
當然,對弓箭的訓練力度要輕松一些,只要十米之內能射中二十公分直徑的樹乾就可以了。畢竟胖子的計劃,是先用藤網困住鱷魚,然後近距離使用弓箭,對鱷魚的眼睛等要害部位進行射擊,這樣即保證了自己的安全距離,又能保證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