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葉煮水的止咳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尤其對這些從來都是“小病靠扛,大病看命”,從來沒怎麽吃過藥,體內基本沒有抗藥性的原始人來說。自從上次劉寶帶著獾采回了一些枇杷葉子,給那兩個總是咳嗽的族老喝過之後,不僅是獾和羊蹄,就連族長和其他人也都記住了這種神奇的樹葉。因為事實證明,僅僅兩天的時間,那兩個族老的咳嗽竟然真的就這麽停止了。
總的來說,人的年紀大了以後,基本都會體弱多病的,而咳嗽就是最常見的表現之一。除此之外,很多疾病也有咳嗽的症狀,所以在族人們的心目中,咳嗽往往是一種不好的征兆,尤其是久咳不愈的情況。
因為他們都見過先是咳嗽,然後轉化為各種疾病和嚴重的症狀,乃至發展到最後不可收拾的情況。所以對於這種能夠遏製和治愈咳嗽的樹葉,都特別上心。對他們來說,這就跟能救命差不多了。
尋思著最近沒什麽大事了,劉寶就想去采摘點能用上的草藥,當然要把獾也帶上。通過不斷實踐,讓獾學會辨認和采集草藥,以及記住使用方法。
說起來,劉寶現在其實是在不斷的給族人們細化分工。以前,部落們大致上可以說也就分成三大塊,男人狩獵,女人采集,族老帶孩子和製作石器,所有的人基本都圍著果腹這一件事情打轉,不然怎麽叫民以食為天呢。
劉寶來了之後,首先解決了食物這個最大的問題。有了各種各樣的新增加的野菜品種,再加上漁網捕魚之後,族人們基本告別了挨餓的狀態。狩獵隊再時不時帶回一些野獸,采集隊也可以弄點娃娃魚、石雞、小魚小蝦小螃蟹的,就當做是副食調劑了。
有了這個做基礎,才能逐漸解放出人力。劉寶先是把帶來的鐵器都交給老斧頭來磨製,所謂術業有專攻,現在老斧頭的手藝已經比劉寶更出色了,甚至做出了原始的刀具。
帶來的零件中有一些小鐵片,老斧頭將其磨得鋒利之後,竟然無師自通的配上了木頭把手,也可能是借鑒了劉寶的生存刀吧。也不知道他怎麽弄的,劉寶看過,感覺還順手的很。
然後把編織藤籃藤筐的技術教給了羊蹄和莠,也就是魚的老媽。然後他就撒手不管了,現在部落裡需要籃子藤筐的,都回去找他們。應該說族人們主要還是去找莠,畢竟羊蹄作為部落的巫,雜七雜八的事情也比較多的。
尤其是後來又要和劉寶一起製陶,這種專業性比較強又需要一定保密的事情,羊蹄也不放心別人插手,所以他頂多在有時間的時候去幫幫莠的忙而已。而莠也不年輕了,一個人精力有限,所以她也教了幾個人。這事自然要問過劉寶之後才行。
劉寶對於技術的擴散是持肯定態度的,技多不壓身嘛。要是大家都是多面手,那以後乾起活來也更加方便,還可以集中人力提高效率。所以對於莠的想法,他完全沒有反對的意思,讓她盡管去做。
不僅如此,劉寶還把漁網以及再後來的魚簍蝦籠的編織技法都教給了莠,以後莠就可以算是專業的編織類工種了。要在以前,這該算是“篾匠”了吧?哦,篾匠主要是折騰竹子的,反正也差不多嘛。現在也沒人搶這個專利,劉寶說是篾匠,那就是篾匠了,有人不服氣沒?
說到漁網,莠編好網之後,就交給豬,由豬帶領著族人們集體去攔河作業,下網捕魚。作為狩獵隊的頭領,做這個活也算是專業相近。在劉寶的支持下,豬很快掌握了相關的技巧,
也沒有什麽族人對此有異議。 除此之外,劉寶的製衣技藝就要看小貓和芽草的了。教會她們怎樣剝樹皮,怎樣處理和製作樹皮衣之後,劉寶又一次做了甩手掌櫃。後續怎麽發展那就看小貓和芽草兩人的天賦和發揮了。
不過現在看來,劉寶覺得可能芽草更有做“裁縫”的天分。不知道是因為性格太跳脫,還是因為作為巫和大巫的雙重弟子,事情比較多,小貓對於製衣也就局限在掌握技法的程度。而芽草更能沉下心思,充分掌握劉寶教授的方法之後,還能推陳出新,提出自己的想法。
雖然在劉寶看來,芽草的想法還有些稚嫩,但他是絕對不會去打擊芽草的。相反,還要不斷的鼓勵她。就芽草那身板,做什麽體力活都不大合適,但是對這種需要動腦,又是裁裁剪剪的細致活還真是“專業對口”。
時間一長,感受到大巫的愛護支持之意,芽草對劉寶的畏懼心理也減輕了一些,多少能夠講幾句話,流暢的表達自己的意思了。
劉寶對此表示很滿意,慢慢來吧,說不定,芽草以後就是這個年代的時裝界的教父了,嗯,應該說教母才對。引領著時尚界的潮流,站在時代的浪頭上,想想就覺得很拉轟啊有木有。
製陶的事情那就只能靠劉寶和羊蹄兩人了。倒不是劉寶不願意傳播出去,其實是羊蹄和族長覺得這項技術太重要,不適合讓太多人知道,在找過大巫談話之後,劉寶也就從善如流了。
雖然不大認同族長和羊蹄的想法,但是所謂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又說“聽人勸吃飽飯”,劉寶覺得他們這樣做那就應該有他們的道理,又不是什麽原則性問題,聽老人家幾句話怎了?人家對他的支持可從來沒有打過折扣,哪怕單單是從這個角度來說,劉寶也不想違背他們這點小小的意願。
現在再加上獾,按照劉寶的想法,要把他往草藥和醫學方面培養。把自己會的都教給獾,那麽之後就不用再這方面再在這一塊操什麽心了。
就這樣,劉寶不斷給部落增加新的業務種類,持續的從單純的狩獵與采集隊伍中分化出各種半職業化的專業人員,讓大家盡量做到術業有專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