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燃料投放的比較多,還是因為這次做出來的窯爐爐壁太厚,密封又比較好。所以當胖子靠近進出口時,仍然覺得熱浪逼人。
看這樣子,窯爐裡的溫度要完全冷卻下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的事情,還是先做其他的活計好了,估計得等到傍晚,他才能看到這次開窯的陶器究竟能燒成什麽樣子。不過,窯爐沒有坍塌,這就已經讓胖子很高興了。至少,不用他辛辛苦苦的再去重新挖一座出來。所以開窯之後,那麽多的陶器裡只要是能留個三瓜兩棗的給他,就足以讓胖子感到心滿意足。
看過了窯爐的情況,放下心的胖子這才回到窩棚,開始刷牙洗臉,進行一天的例行運動。昨晚上睡覺,夢裡都是窯爐給燒塌了,弄得他一夜沒怎麽睡好,直到今早看過之後,一顆心這才放回肚子裡。
話說,即便窯爐真的塌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頂多麻煩一些,重新造一個,再燒一遍就是,為什麽就這麽緊張呢?胖子自己都覺得很奇怪。難道是因為他對這次開窯投入了很多的精力嗎?
把昨晚剩下的小半隻兔子重新加熱一遍,當做早餐。胖子吃的滿嘴流油,心滿意足了,這才用肥皂在湖裡洗洗手,準備開始一天的活動。
先是去找來幾根竹枝木棍,把昨天扒下來的兔子皮繃緊,去除皮張內層粘連的碎肉脂肪。本來打算昨晚上乾這活的,但是火光下不大好乾細致的活,而且胖子偷懶了,也就沒動手。
因為兔子皮並不大,而且又是這樣的夏天的皮張,所以胖子也懶得再去做木框來繃緊兔子皮,直接用三根竹條就解決了問題。
花上半個小時把兔子皮處理好,用繩子系住,掛在窩棚的簷口下吹風。胖子背上背簍,拄著長矛開始向山上進發。他的計劃是在山上度過一個上午和中午,勘查環境,找找獵物。下午帶著製作材料回來做練習投矛,並且進行訓練。傍晚開窯,驗收這次的燒製成果。這樣今天就算是過去了。
中午時分,陽光正強的時候,胖子已經在山上走過了一圈,又一次轉到湖灘邊,生長竹林那一塊地方了。他正要回到窩棚,開始給自己弄吃的。
上午的收獲還算是不錯,兩隻松鼠,一隻竹雞,還有四五隻雜鳥,像是黑領椋鳥,黑臉噪鶥等等。作為午飯來說已經是綽綽有余,要是湖邊的留置鉤再有點收獲,差不多晚飯也不用操心了。
只是一上午在山上穿行到現在,也感到疲倦了,現在他有點急著回到窩棚那裡烤熟食物,然後再睡一會兒,休息一陣子。用於製作訓練投矛的木棍,已經在上午巡視的路上收集齊全,只要再配上矛頭就行。藤條也重新采集了一些,都裝在背簍裡。
在岸邊收拾獵物,查看留置鉤的收獲。如同胖子預期的那樣,晚上有湯喝了,只要有陶鍋的話。這個時代,這裡的老鱉數量實在是很多,也很容易釣到。
胖子一拽直鉤的魚線,就知道有東西上鉤了,再試試手感,十有八九就是老鱉。他現在對於老鱉上鉤之後的反應已經比較熟悉了,拉著魚線抖兩下,看看魚線在水裡的反應,心裡就有了譜。
午睡醒來之後,胖子把兩張松鼠皮掛到兔子皮的旁邊,開始製作訓練用的投矛。因為是訓練用,所以犯不著那麽精細。隨意找了幾塊石頭,直接在大石頭上砸碎,挑選出和矛頭大小差不多的碎石塊,也不用管是不是鋒利,就是要個配重和感覺而已。
用藤條纖維編出幾根細繩,
小刀破開木棍,夾住碎石塊,用繩子綁緊,OK,搞掂。如法炮製,胖子一直做出了五根訓練用投矛和三根投鏢,下午就開始在空曠的湖灘上進行訓練。 在湖岸邊插上帶著樹葉的枝條之類作為目標,反覆進行練習。胖子意外的發現,有時候湊巧之下,投鏢的投擲距離竟然會超過投矛?而且習慣之後,投鏢似乎更為順手。
但是投鏢的缺點也很明顯,雖然它的射程足夠了,但是超出了一定距離之後,殺傷力明顯低於投矛,換句話說,投射力量和貫穿性都比投矛要差一些。也就是在他周邊十米之內,投鏢的發動速度最快,殺傷力也還說得過去。
投擲訓練一段時間,胳膊累了,就換成長矛的訓練。這個倒是不用去專門製作訓練型的,直接上手練習就可以。
難道不怕把矛尖弄壞嗎?畢竟這隻長矛可是花了胖子不少時間和心血的。
但是胖子既然敢這麽乾,就肯定有他的想法。首先,他完全不懂槍術,即便軍訓的時候,也沒有刺刀訓練的內容,所以在這個方面,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小白。
然後,胖子對長矛的定位,是走路時的手杖,有時會客串扁擔,或者困住獵物之後,給它致命一擊。最後,在迫不得已的時候,才用來和獵物面對面的搏殺。
但是最後一種用途,是在意外或者沒有什麽選擇的情況下才會發生。畢竟在胖子的想法裡,長矛根本就不是用來捕獵用的。
這麽長時間以來,胖子已經基本確認,齊山上沒有什麽大型猛獸,唯一算凶猛點的,就是那兩隻金貓,但現在它們也已經為胖子奉上了皮毛骨肉,做出了自己應有的貢獻。
所以胖子用不著舉著長矛去跟猛獸玩命。就是捕獵其他的野獸,比如野山羊什麽的,就以他的體格,即便現在瘦下來很多,但是胖了幾十年的他有可能追的上那些獵物嗎?
所以,小獵物靠彈弓,大一點的就得靠投矛與投鏢了,或許以後還可以加上弓箭和投石索?陷阱的方式另說,這裡就不討論了。總之,捕獵的事情,基本上和長矛不搭界。
那麽胖子要製作長矛幹嘛?製作之後,又為什麽還要練習呢?這是因為,胖子製作和練習長矛的的主要目的,或者說目標,就是他的同類而已。
是的,胖子的目的以及他的主要假想敵,就是他的同類——人類。準確點說,是生活在這個時代的,還處於石器時期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