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哪個故事比較好呢?眨眨眼睛,劉寶的腦子在飛速運轉。現代的時候,這種題材的不論是書籍還是網絡亦或是電影電視等,他都看過了太多,所以這時候是不用驚慌沒有故事可以編的。事實上,劉寶現在糾結的反倒是到底用哪個版本的效果會比較好?還是乾脆自己新開一個副本?
算了,還是隨機應變吧。以前竟然忘記考慮這一茬了,實在是失策。不過現在還得想想,之前和魚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說過些什麽了?可別前言不對後語,露出什麽馬腳來才好。
一邊和他們打著哈哈,一邊在腦海裡回憶,似乎,沒有跟魚透露過太多的往事?嗯,說過以前生活的地方食物充足,人口眾多,還說過什麽?
最終,劉寶決定按照自己曾經給魚透露過的內容,大致編個故事出來。他曾經在不止一部影視作品和小說裡看到過,說謊的時候最好八九句真話,夾雜著一兩句假話,這樣的可信度才會高,破綻才會少。
希特勒同學也曾經講過,謊言說過多少遍之後就是真理。嗯,按照劉寶的理解,那就是自我催眠吧?什麽時候自己把自己都說的信以為真了,那就算是成功了。
打定主意之後,劉寶精神一振,開始認真應付起獾等幾人來。問他是哪來的?嗯,從來處來。要到哪裡去?嗯,往去處去。好吧,這肯定是糊弄不了人的,沒見幾個人都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盯著劉寶嗎?
魚都看不下去了,“大巫,別逗了。我知道你喜歡開玩笑,可也不能說的話我們都聽不懂啊。”
哈哈一笑之後,劉寶神色一斂,認真的說,“好吧,看來不用調節氣氛了。獾,你剛才說的意思,是想知道我的部落在哪裡是嗎?”
獾都快被劉寶弄暈了,說了半天這個遠方的巫都在兜圈子,就是沒一句實在話。看起來聊了半天,說了很多話,實際上等於什麽都沒說。一會嚴肅認真一會嬉皮笑臉的,這家夥腦子沒毛病吧?想到這裡,獾的內心是惴惴的。
不過好在魚說話了,遠方的巫也終於願意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了。獾也不由的臉色一正,準備認真聽劉寶忽悠。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從哪裡來,我的部落在哪裡。”劉寶一臉嚴肅的說著,卻讓獾幾人差點摔一跟頭,搞半天就來這麽一句啊?真的當我們是傻子嗎?
看著獾的眼神都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了,劉寶卻把手一伸,止住了他們迫不及待的問話。
“我沒有騙你們。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麽來到這裡的。我隻記得和兩個同伴一起從聚居地出來,然後半路上我就昏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這裡了,而我的同伴也不見了。”劉寶慢慢的說著,臉上配合著落寞的神色。
不過他也確實沒說假話,可不就是和老高峰子一起出來的嗎?那兩人失蹤了,就他自己一個人,也確實是昏迷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就在這個時代的齊山了。誰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裡的?這話沒毛病啊?
這時候一直不怎麽吭聲的鼠倒是開口了,“難道,遠方的巫和我們部落裡的那個誰一樣?那一次我們去打獵,那個誰從山上滾下來之後,就誰都不認識了,也什麽都記不起來了?”皺著某頭,鼠疑惑的對獾說著。
獾凝重的點點頭,有點懷疑的看著劉寶,但是也不敢確定的說:“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巫說那個誰是撞邪了,得了失魂症。過了好久之後才把他治好的。難道遠方的巫也是這樣嗎?”
劉寶恨不得抱著鼠親上兩口,
真是瞌睡就碰上枕頭啊,這補充的也太好了。他們還見過失憶患者啊?不過那個獾剛才說什麽?失魂症?難道他們現在就有了魂魄的認知嗎? 當然,不管心裡怎麽想,臉上還要露出很悲痛的神色。“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你們的那個族人一樣,但是我只是不知道怎麽來的,以前的事情大部分也都還記得。就是來到這裡之後,熟悉的一切都不見了。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回去,也不知道我的同伴們到底怎麽樣了。”
說到這裡,劉寶不由想到自己的家人,自己的過往,想到可能永遠回不去了,倒是真的開始傷感起來。情真意切之下,獾他們也都被打動了,開始忙不迭的安慰起劉寶來。
“沒事兒,畢竟過去這麽長時間了,我已經習慣了。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我只是擔心自己的同伴,還有點思念自己的部落。”喝了一口茶,劉寶語氣低落的說著。
被他這麽一打岔,後面的話也就不好問出口了。獾歎了一口氣,決定放棄這次機會,下回再接著打聽好了。
不過這一番談話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獾已經確定,這確實是一個來自遠方部落的落單的巫,看他的很多技能和東西都是只有巫才能知道的,這倒是不用懷疑。像他和貓兩人,就掌握著一些其他族人所不會的技能。
休息了片刻,飯後交談算是暫時告一段落。劉寶因為表現的有點傷心,所以決定去午睡一小會兒。獾和貓對視一眼,又暗自點點頭,這也符合巫的習慣。一般族人們都要外出狩獵或者采集,哪裡有午休的時間?只有部落裡的巫,才會喜歡在中午這樣休息。
不過他們也沒閑著。魚就不怎麽喜歡午睡,看劉寶去休息了,他便帶著獾他們在宿營地四周到處觀看,順便還準備去山上找點食物,也好當做晚餐。
躺在窩棚的床鋪上,劉寶閉上眼睛假寐著, 腦中卻在回想剛才和獾他們的對話,有沒有什麽錯漏和破綻。反覆回想幾遍之後,確認沒什麽遺漏了,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還不能放松警惕,這才是剛開始呢。後面的時間,估計他們還要繼續盤底吧?畢竟中飯後的交流沒有完全讓他們滿意。
想到這裡,劉寶又開始琢磨起他們幾個人來。魚就不用說了,已經很熟悉了。那個鼠看起來話不多,而且表現的也是不怎麽擅長說話還有點憨厚的樣子,他倒是不用太擔心。
至於貓嘛,她反而是最簡單的。有什麽說什麽,甚至是想什麽說什麽,大腦回路也不是太複雜的樣子,就是脾氣似乎有點不大好?不過這樣的人劉寶在前世也看多了,十足像一個被家裡人寵壞的小公主類型。
倒是獾要留點心。一開始劉寶就看出來,獾是他們幾個人中間領頭的,雖然年紀看起來不過二十左右,但是說話什麽的顯然很有主意,有點主見,還有點腦子。
而且可以感到他在部落裡似乎有一定的威信。那種長期養成的舉止和說話習慣,雖然並不是刻意,但是不經意間就表現了出來,劉寶怎麽會看不出來?
只是劉寶現在考慮著,為什麽要讓獾和貓來?要是護送魚的話,隨便派兩個族人來不是更合適嗎?至於要巫的弟子出馬?這麽說,獾的盤底似乎還有背後的意思?難道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想到這,劉寶眯了眯眼睛。他們又有什麽目的呢?現在還不大看的出來,畢竟才剛剛接觸,還是邊走邊看吧。不管他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