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桌子上氣氛有劍拔弩張之勢,童國祥微微一笑道:“還是年輕人有脾氣,我年輕的時候也這樣,其實也就是一點小事,大家別傷了和氣,吃飯吃飯,吃飯的時候吃好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一會餓了可沒有點心。”
見風趣的圓場讓飯桌上的氛圍緩和不少,童國祥這才不著痕跡的掃了沉書傑一眼,沉書傑這家夥已經不是一次挑事了,毫無眼色,老沉為人也算精明,怎麽養的兒子這麽不成器,刁難童家客人,不止一次喧賓奪主,如果不是想徹底破壞了這次家宴,童國祥都想婉言逐客了。
以後童家不再歡迎沉書傑這個人,童國祥在心裡決定,這才轉頭微笑著看著夏山道:“小夏志向高遠,這對於年輕人來說也是好事,這樣吧,如果哪天想來童氏集團直接來就好。”
這是童氏集團的大門將一直向著夏山打開?童國祥的話讓所有人都微微吃驚,就連夏山也微微有些吃驚。
就連童國祥的女人和童星瑞兄妹都吃驚的望著童國祥,對方不像是說醉話啊。
童國祥自然是沒醉,如果是平常人自然得不到他這樣的承諾,但是夏山幫了他的掌上明珠免於被侵犯,本就給了童國祥很好的第一印象,然後,錢不要,一份唾手可得的前程也不動心,這就證明,夏山幫助童飄雪,確實不圖他童家錢物。
而且童國祥也暗中觀察,夏山看向她女兒的目光根本沒有一絲貪念,根本沒有沉書傑那般狂熱的目光,好似也不圖他女兒的貌,那這樣的一個並不是傻子的年輕人,就真的是很不一般。
童國祥很相信自己的眼光,本來做生意就是一種投資,有著風險,童國祥算是個成功的商人,他直覺到真的把夏山拉入童氏集團,將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甚至是驚喜!
既然此次沒有如願,童國祥也不想就斷了這個希望,這很明顯是個看似普通卻很有底氣的青年,童國祥絕對相信自己的判斷,這麽多年,他也是靠著自己的直覺判斷,在讓童家立於不敗之中立下了大功。
而陳國祥的這番話讓沉書傑又氣又是嫉妒,童叔叔怎麽就是對這個一無是處的家夥另眼相看,卻發現不了自己的優秀,自己才是精英啊!
“多謝童叔叔厚愛,”夏山站起身微微一笑道,“童叔叔這番話我會記在心裡,來日如果有機會,定當有所表示。”
投桃報李,夏山自然是懂,童國祥如此厚愛抬高自己,他又豈能無所表示。
“好好。”童國祥微笑著點頭,看似一點不驚訝,心裡卻是一喜,有你這句話,自己方才的舉動都算是值了,真不知道這小子以後會給自己帶來什麽意外之喜。
沉書傑見夏山如此說,心裡直發冷笑,說來說去,還不是要給自己留退路,還以為你多拽,以後還得抱童氏大腿而已。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們還是聊點你們年輕人喜歡聊的話題,”童國祥微笑道,“可別讓我這個半老頭子破壞了你們的雅興。”
盡管很看重夏山,但是畢竟是幾次邀請都被夏山婉言拒絕了,童國祥也算是有頭有面的人,再在這件事上糾纏下去難免也有點尷尬,所以轉移了話題。
“聽童叔叔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來,”沉書傑心裡一動,緩緩一笑道,“剛才我和童叔叔正在聊未來中西醫發展的走向,當時還沒聊完,要不現在繼續聊聊,暢想未來,這個話題大家都可以聊。”
一言說完,沉書傑見大家都沒人去搭他的話,
臉上微微浮現出一絲怒色,而後笑道:“這樣吧,或許有人還不知道本人是做什麽的,那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的家庭我就不多說了,就說說我自己,我大學在太陽國一家著名學府讀書,留洋幾年回到國內,本來以我這樣的海歸來說,去國內任何一家醫院都是沒問題的,但是我還是留在了海黃市,一是因為離家近,另外呢。” 說到這裡,沉書傑故意頓了頓,目光望向童飄雪這才緩緩道:“另外呢,也是為了離飄雪近一點。”
沉書傑這麽說的目的很明顯,一是表明自己的身份地位,要力壓夏山,另外也是趁機向童飄雪表白,向對手宣戰。
在沉書傑看來這是一舉兩得,向夏山這樣的無業遊民,知道他這麽優秀還不知難而退?
“那只是你一廂情願而已,我可沒讓你留在海黃市,你大可想去哪去哪,沒人攔著你。”童飄雪皺皺眉頭直接出聲道,絲毫沒給沉書傑面子。
被表白的對方直接落了面子,沉書傑乾笑一下道:“當然,其實還有點小原因,就是在海黃市這樣的小醫院,如我這樣學歷的精英還是絕無僅有,我的醫術事業也會非常暢通,過幾年還不就扶搖直上,另為雞首不為牛後的道理大家都應該明白的。”
說完,沉書傑淡笑著看著夏山,滿臉傲氣一覽無余,那樣子分明就是說,小子你現在知道差距了。
夏山淡淡的看了一眼沉書傑,緩緩道:“這麽說來,你就是拿著國內的錢在倭國養成的目中無人的秉性?又回到國在國內海黃市耀武耀威?”
夏山本來就對沉書傑印象很不好,現在聽到對方還以從倭國留洋回來而狂妄得目中無人,心裡厭惡度就再增兩分。
“目中無人?”沉書傑冷冷一笑道,“這叫自豪感,這叫自信,當然,如果你知道了太陽國的醫術相比國內有多高明,你就會了解我為何如此自信,這是精英該有的傲氣,只是,你是懂不了。”
“笑話,”夏山神色一冷道,“國內醫術高手眾多,你又所見幾人?精英?在我眼裡你只是個坐井觀天的狂徒,精英,你也配?”
本來就對沉書傑很是不爽,現在又見此人在飯桌上貶低國內醫術,夏山心裡大怒,出口自然也就不再給其留情面。
“夏山,你別和他計較,”夜熏馨狠狠瞪了沉書傑一眼,安慰夏山道,“像他這樣狂妄的是沒有遇到收拾他的人,日後定有人收拾他,有的像他這麽跳的,墳頭草都有人多高了。”
夜熏馨這麽直接的話讓也發怒的童飄雪有些忍俊不禁,狠狠對著夜熏馨豎了個大拇指,這就話說的解氣。
沉書傑被夜熏馨的話氣的夠嗆,但是他卻偏偏又不能和童飄雪的這個發小計較,只是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夏山,這一切都是這個家夥帶給他的。
“不用日後,”夏山神色一正道,“擇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天我遇上了,那我就一遍收拾了,你剛才不是要聊未來醫藥嗎,好,我就和你聊聊,看你有多大本事!”
“喔,這麽說來,你是也懂醫術了!”沉書傑冷笑著看著夏山,心裡大喜,自己今日正找不到打擊對方的機會,現在這是對手自己送上門來了。
一個無業遊民也和他沉書傑一個醫學留洋回來的人談醫術,真是自己找虐。
“我不懂醫術。”夏山淡淡道。
“不懂醫術?”沉書傑誇張冷笑道,“你一個不懂醫術的人聲稱要收拾我?真是可笑之極。”
“我是不懂醫術,但是我卻知道未來醫藥的走向,”夏山緩緩道,“你不是要聊未來中西醫的發展走向嗎,那我就先聽聽你這個所謂精英的低見。”
既然已經到了這,夏山也就不再給沉書傑再留絲毫情面,他要打臉了。
夏山有未來系統,裡面就有未來的藥物,對於未來的醫藥的走向,毫不誇張的說,他絕對是最有發言權的。
“好,很好,看你一會還如此猖狂,”沉書傑傲然冷笑道,“我對未來中西藥發展的走向認為是,未來十年,甚至二十年,中醫講完全沒落,徹底退出歷史舞台,西醫將……”
“一派胡言,無知之極!”夏山淡淡道,言語間直接打臉,“中醫是國粹,而且中醫治本,國人豈會讓它消失,而且現在國人也越來越注重養生,在未來在國內會以中醫為主!”
“真是笑話,”沉書傑不屑道,“你連醫術都不懂,居然也在此大放厥詞。 ”
“我是不懂醫術,”夏山緩緩道,“但是,我比你更懂未來。”
夏山所言不虛,在他見到的未來商場裡的藥物,都是以中醫藥材為主,就算是為父親所購買的腿癱康,也只是外面是膠囊狀,在藥物詳細說明裡,裡面依然是以中藥為主。
就算給巴虎兒子吃的療治眼傷的藥,也是中藥材煉製,裡面加入了一些高科技材料。
“我覺得小夏說的對,”一直不出聲的童國祥開口道,“隨著國人觀念的轉變,作為國粹的中醫一定會再綻放出其光芒。”
“我也這麽認為。”童星瑞點點頭,童飄雪母女倆也點點頭。
“說了半天,還以為多厲害,連這趨勢都看不出來,”夜熏馨撇撇嘴道,“還在這誇誇其談,原來這家夥是個草包啊。”
見眾人都認為夏山說的對,氣得臉色鐵青的沉書傑冷冷一笑道:“所謂隔行如隔山,我說了大家或許也不明白,這樣吧,我們換一個話題,可以直接見真章的話題。”
“我們再說說武道,我在國外也練過幾手空手道,”沉書傑冷然直視夏山,“不知道你以為這又如何?”
沉書傑此刻是要徹底撕破臉了,把矛頭直接對準夏山,在他看來,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那麽,就來個可以見真章的。
如果夏山再敢說他空手道不行,他沉書傑就有借口和夏山打一場,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他眼裡的螻蟻一般的東西。
“空手道,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夏山淡淡看著沉書傑道,“但是在我看來,你練的就是花拳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