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練的是花拳繡腿?”沉書傑冷笑道。
此時的沉書傑心裡是又怒又喜,怒的是夏山既然還如此公然打他臉,喜的是夏山如此說足以給了他發飆較量的機會。
“在我眼裡,就是如此。”夏山淡淡道。
夏山又何嘗不想修理這個一直找他麻煩的沉書傑一次,既然對方要送上來門,那也正合他心意。
這是想睡覺了,對手就送來了枕頭。
“很好,前面在醫藥上你底氣十足,現在在武道上又敢如此大言,”沉書傑站起身道,“那肯定是也練過了?那就正好可以切磋一下。”
沉書傑把切磋兩個字咬的很重,寓意很明顯。
“我沒練過。”夏山淡淡道。
“沒練過也敢如此狂妄,”沉書傑面露猙獰道,“前面還裝模作樣,原來也是大言不慚的狂徒,那你就最好收回前面的話,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沒練過,但是打你,綽綽有余。”夏山緩緩道。
“很好,非常好,醫道上的未來本就有些虛無縹緲,就算說的天花亂墜也僅僅是猜測而已,只能蒙一些外行,”沉書傑怒急而笑,“現在武道上可以立馬見分曉,你可敢和我打一場。”
“沉書傑!”童飄雪站起身來,“你是又要顯擺你那三腳貓功夫了嗎,你能打去找南叔打去,你這算什麽?”
“南叔,南叔,麻煩您馬上過來一下。”童飄雪馬上撥通了正在另一個餐廳吃飯的南叔的電話。
因為是在自己家,童飄雪作為主人前面不好做的太過,現在見沉書傑之前一直想要找夏山麻煩不成,現在居然要挑戰夏山,頓時怒不可揭。
在童飄雪看來,夏山就是個普通人,沉書傑可是真練過,她上次就見到過沉書傑和南叔對擊,這家夥對上南叔肯定不是對手,但是夏山多半是要吃虧。
一個幫助過她,讓她免於被侵犯的恩人在自己家可能要被人打了,童飄雪心裡的怒火可想而知。
聽到童飄雪提到南叔,沉書傑臉上面顯閃過一絲忌憚,很顯然,他不是南叔的對手。
把這一切收到眼底的夏山心裡有些好奇,難道今天開門的那個南叔還是個高手不成。
“飄雪,剛才那個南叔還是個高手?”夜熏馨已經忍不住問道。
“嗯,南叔很厲害的,上次就把某些顯擺的人打得快要滿地找牙。”童飄雪故意把聲音說大了一些,讓沉書傑臉上的尷尬之色更明顯了。
就在這時,輕快的腳步聲響起,就見南叔已經快速走了過來。
夏山見南叔腳步如風步法還很穩,就算從沒練過武的他也第一反應此人應該是個練家子。
“南叔,不好意思打擾您用餐了,”見南叔快速前來還緊張的看著自己,童飄雪微微一笑道,“有人剛才又在這炫耀自己的空手道,要不麻煩您在陪他切磋一下?”
南叔本以為這邊出了什麽危險,現在聽童飄雪如此說才放下心來淡淡一笑道:“好。”
“南叔是高手,我自是自愧不如,”沉書傑乾笑道,“我可不敢和南叔再較量。”
沉書傑就是上一次在童家吹噓自己的空手道還挑戰南叔被教訓了一次,現在還心有余悸,他怎麽敢再向南叔切磋。
“那你是認輸不打了?”童飄雪冷聲道。
“對南叔,我自然不是對手,”沉書傑淡笑道,“但是有人剛才說我是花拳繡腿,我可不服。”
“不服是吧,
那好,”童飄雪接過話頭看向南叔道,“南叔,那麻煩您真實的告訴沉書傑,是不是這樣?” “是這樣。”南叔想了想道。
沉書傑感覺自己又被打臉了,這個過來的南叔現在當著眾人的面說他就是花拳繡腿,這無疑就是一耳光。
沉書傑沒想到,童家的一個下人也敢這麽不給他面子,說話如此直接。
南叔他是打不過,他沉書傑敢發火就是找揍!
吃柿子找軟的捏,沉書傑把一腔怒火全燒向夏山。
“南叔是高手,自然可以這麽說我,我無怨言,”沉書傑厲聲戳指夏山道,“你又算什麽東西,你也敢說我是花拳繡腿!現在再給你最後的一個機會,收回剛才的話道歉,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剛才確實沒說對,”夏山緩緩道,“現在看來,你連花拳繡腿都算不上。”
“很好,有種!”沉書傑獰笑道,“如果你是個男人,就和我較量一下,看看誰才是連花拳繡腿都不如。”
“正有此意。”夏山緩緩站起身。
眼見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已經上升到了男人之間的爭鬥較量,童飄雪和其他人也再不好勸,怕傷及了夏山的面子。
在這些人看來,這幾乎就是兩個男人的決鬥一般,絕對幾頭牛也拉不回來。
童飄雪急忙給南叔使個眼色,後者點點頭。
餐廳裡不適合對鬥,眾人來到了別墅後的露天游泳池邊。
在童國祥的安排下,沉書傑站在背對游泳池的一邊,夏山站在對面,這邊面對游泳池,而且身後還有一片空地。
而南叔就站在夏山身邊不遠處。
這一切自然是有意安排,在童國祥等人看來,夏山站在面對游泳池的地方,會免於後退時落入泳池中,那樣南叔都可能救助不急,最後落水丟了臉面。
沉書傑傲然站在泳池邊,冷然看著夏山,至於童國祥這些人的安排他自己也是心裡有數,他知道他今天是不能把夏山打成怎麽樣,但是打敗他掃了他面子是絕對可以做到的。
沉書傑甚至還想好了,待會趁機抽夏山一耳光,十足的打臉,看來以後還有什麽臉再當自己的情敵。
至於如何再修複和童家的關系,沉書傑都想好了,大不了讓他父親在生意利益上讓一點先,童家自然就消了氣,到時候他和童飄雪在一起了,讓出的利益還不是很容易拿回來,這不是虧本的買賣。
“南叔以前當過雇傭兵,是個高手,你放心,”童飄雪走到夏山身後低聲道,“南叔會護著你,你最多受一點點皮外傷,然後南叔自然會讓他付出十倍的代價。”
南叔以前當過雇傭兵?夏山心裡也是微微一驚,不由的轉頭向著南叔看去,就見後者微笑著點點頭,遞給夏山一個放心的眼神,明顯是誤會了夏山的意思。
“姓夏的,我們今天就再加個賭注!”沉書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如果你輸了,從此不許再見童飄雪,童飄雪就是我的了。”
“在我眼裡,女人不會是我的賭注,”夏山淡淡道,“而且你也不可能贏我。”
夏山的話讓童飄雪美目一亮, 不由的細細的打量前者,雖然說這家夥這一句說的不是很硬氣,但是卻很得她心意。
夜熏馨也狠狠的欣賞了夏山一眼,這家夥盡管站的沒啥氣勢,但是這一刻感覺賊帥啊。
“還敢大言,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厲害!”沉書傑冷喝一聲,標準的空手道攻擊向夏山。
從動作上就可以看出,沉書傑絕對練過,而且動作還顯得很瀟灑,如果不是開始他把人得罪完了,就這架勢也會給他加點分。
就在這時,夏山也動了,動作毫無美感而言,但是卻讓周圍人一驚。
因為快,夏山的速度很快,絕對是普通人速度的三倍以上。
這速度讓沉書傑心裡一驚,但是此時他們二人已經到了近前,沉書傑心一橫,一掌向著夏山臉扇去。
可夏山比沉書傑更快,而且是發現了沉書傑要扇他才後起手一耳光閃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而後夏山如普通人一樣彎腿一腳蹬向沉書傑的腹部。
不好,本來還想著護著夏山的南叔神色大變,身體一閃全速撲過去想護沉書傑,生怕其被夏山一腳廢掉,但是卻撲了個空。
沉書傑整個人四肢前伸的倒飛出去,猶如被車撞了一般,在游泳池上方平移了五六米遠,才噗通一聲砸進游泳池中,猶如巨石落水,激起千層浪。
“說了連花拳繡腿都算不上。”夏山淡淡收回腿道。
全場震驚!
所有人石化!
只有南叔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繼而眼中瞬間戰意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