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熏馨也知道自己撞在了哪裡,頓時又羞又怒。
左手抓起夏山的手,夜熏馨強行仰起頭,重心有些不穩的她想右手順勢要按地上起身,可不想匆忙間手斜著夠在地上面一使勁,身上再次前撲了一下,再次撞中了原來的位置。
夜熏馨是華麗的重複了一次先前的動作,夏山皺了皺眉頭悶哼一聲。
這時一對中年夫婦正好從旁邊路過,那男人看到夏山和夜熏馨的姿勢頓時有些瞠目結舌。
“現在的小年輕真是太開放了,天沒黑在路邊上都敢玩這麽開。”男人驚聲道。
“天啦,”那女人驚呼一聲,紅著臉一把揪住那男人的耳朵就走,“還看什麽看,別人年輕人做點羞事你個老不正經的還看。”
做羞事?夏山額頭上都布滿了黑線,這些人思想也太不純潔了。
夜熏馨都快氣哭了,自己只是跌倒了而已,這些人都想什麽。
夜熏馨羞惱間手終於撐起了身,而往後一仰頭,就見有七八個人站在夏山身後十余米處,齊刷刷的望著這邊。
這幾人,正是孫菲菲那四男四女,這四個男人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而那四個女人面上除了難以置信還有著羞意。
這些人因為背著夏山根本看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看他們的神情,明顯也是想歪了,還想的很歪。
兩人剛才那曖昧姿勢,還被這麽多人看到了,明顯還誤會了,夜熏馨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這種事情,就算被誤會了夜熏馨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也不能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而且她剛才還真是撞了不該撞的地方。
夜熏馨又氣又羞,慌忙間爬起身對夏山道:“快走,還愣著幹什麽,走。”
夏山有些疑惑的回頭看了孫菲菲等人一眼,也瞬間想到了什麽,騎上自行車托著夜熏馨就走。
“你就不能騎快點。”夜熏馨急聲道,夏山馬上加速,慣性下夜熏馨差點被甩下車,抱住了夏山的腰才沒掉下車。
夜熏馨恨氣的直擰夏山腰間的肉,夏山忍住痛腳下加速,一車二人在馬路上左拐右拐的急速離去。
已經把孫菲菲等人甩沒影了,夏山這才減慢了速度。
“我說你還擰完沒完?”夏山被擰的微微一皺眉頭道。
“沒完,叫你欺負我。”夜熏馨又狠狠擰了一把夏山的腰這才狠狠的罷手。
“我可沒欺負你,”夏山如釋重負道,“我已經把話都說清楚了,誤會已經解除了,你今天那會賭氣說要當我女朋友的話我也不當真,我們就算是扯平了。”
“想扯平?沒那麽容易!”夜熏馨恨聲道,“你說不要我當你女朋友,我還就偏要當,本大小姐現在正需要一個合適的身份折磨折磨你,以報前面的仇,你就等著。”
“你覺得你當我女朋友是折磨我?”夏山有些無語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夜熏馨扭著脖子道,“而且,我也就當你半個月女友,這半月呢,你要隨叫隨到,還不能有什麽非分之想,明白嗎?如果你表現好,半月之後我會考慮我們要不要算是扯平了。”
“我可是告訴你了我和童飄雪……”夏山道。
“你以為我會信嗎?”夜熏馨自得道,“你別想拿謊話騙我,躲過這一劫,好好騎車,先把我送回去,你可是知道我住哪的。”
夏山苦笑著點點頭,迎著清風騎車而行。
夕陽西下,
將一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也映紅了夜熏馨那張以為奸計得逞的俏臉。 回到了市裡,夏山騎車把夜熏馨送到了她樓下。
“好了,我已經到了,你可別假說上去喝什麽水,想借機佔我便宜,本小姐可不上你的當,”夜熏馨把半道專門買的飲料往夏山手裡一塞,像隻勝利了的小母雞一般往單元門裡走去,順便擺了擺小手,“再見。”
還有飲料喝嗎?這不是給她自己買的?還真是意外,夏山擰開飲料喝了兩口,好喝,騎著車回到了小姑家。
第二天一早,夏山起床後正測試一晚上過去後他的力量和速度增加了多少,電話就響了,是夜熏馨打來了,要求夏山跟她去逛街,當搬運工。
反正也沒什麽事,夏山答應了,陪著夜熏馨逛了一天。
一天逛完,夏山手裡已經擰滿了東西,背上還背了一包。
看著夏山的樣子,夜熏馨空著手洋洋得意。
夏山淡淡一笑,以他現在的力量,拿這些東西和沒拿沒什麽兩樣。
時間就如此過了兩天,夜熏馨購了兩天物,夏山當了兩天搬運工,夜熏馨自認為這是對夏山的懲罰,夏山一定是累壞了。
而這兩天的接觸,夏山倒是和夜熏馨熟絡了不少,知道了夜熏馨一個信息,那就是她家現在並不在海黃市,她只是暑假過來玩住在這裡而已。
就在夏山把夜熏馨送回去又得到了一瓶飲料後,他的電話再次響了,接通是丁飛宇打來的。
“明天早上八點半,我在蛇盤中心拳擊館裡等你。”丁飛宇道。
“好。”夏山道。
夏山上一次接到的未來任務就是要打服丁飛宇,而明天,應該是他完成未來任務的時候了。
完成了這次未來任務,夏山就完成了三次未來任務,只要再想辦法獲取一點萬眾積分,他就可以實現他當老板的夢想了。
回到小姑家中,夏山給小姑他們說自己要出去辦事,吃過晚飯便離開了。
現在夏山有車,也不用擔心有沒有車去蛇盤市的問題。
騎上超級陸空兩用自行車,夏山很快就到到達了蛇盤市,找到蛇盤中心拳擊館,夏山就在附近找到了一個賓館住下。
一夜無話,第二天八點半,感覺自己速度力量又有所提升的夏山準時來到了這家拳擊館, 就見拳擊館的門已經開了。
走進拳擊館,夏山就見已經有三人等候在裡面。
夏山首先看到了丁飛宇,此時的丁飛宇一身黑色的勁裝,身上的傷勢明顯已經好了,而且還比兩天前精神了不少。
在丁飛宇旁邊,還有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子,這中年身材和丁飛宇相仿,站立在那裡卻猶如一顆松,精氣神異於常人。
看這人的情形好像是練家子,難道是丁飛宇請來的高手?夏山特意多留意了這中年男子兩眼。
再轉眼,夏山就見到了俏生生站立一邊的寧真兒,寧真兒今天穿著一襲白裙,將其如天使般的樣貌襯托得更是輕塵脫俗。
寧真兒這姑娘也來了,她是既希望自己打贏丁飛宇,又不希望自己把丁飛宇打成重傷才來的吧。
“你果然守信,”丁飛宇看到夏山眼中戰意升騰道,“上次我輸給了你,這次我要贏回來,你可需要熱身準備?”
“開始吧,”夏山淡然一笑道,“希望你這次不要再推下一次。”
“絕不可能!”丁飛宇怒喝一聲,向著夏山襲來。
夏山心裡微微一驚,因為這一次的丁飛宇的速度居然比兩天前快出不少。
兩天能有如此大的進步,難道是受了高人指點?夏山心裡不由的想到了那唐裝中年。
夏山就在這一思索之間,丁飛宇已經襲到了他面前。
淡然一笑,夏山出腳,踹出,一腳再次踹中丁飛宇的腹部,丁飛宇又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咦,那觀戰的唐裝中年發出一聲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