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院長我們之前見過面,上次夏院長和您現在的助手沉書傑在醫院裡剛發生誤會的時候,我們照過面,當時因為誤會,還和夏院長發生了點衝突,”中年笑的有點尷尬,而後正色道,“不過我我當時可沒多說話,還請夏院長不要見怪。”
原來是前面在醫院裡打了沉書傑之後,和他對持的眾醫生中的一員,難怪好似有點面熟,夏山心裡明白了過來,問道:“那你現在是要我賠你兒子的車。”
“不能,不能,”中年人微笑道,“這兔崽子的車我早就想給他砸了,不然早晚會惹出禍事,今天還勞煩夏院長您親自動手了,實在是感謝。”
“不知道是不是犬子冒犯了您,我回去就好好收拾他。”中年人有些緊張道。
“不是找我賠車就好,”夏山淡淡道,“沒事我就走了,熏馨,走吧,坐不坐車。”
夜熏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走上前坐在夏山車的後排座上,緊緊抱住夏山的腰道:“你可別開太快啊,我害怕。”
“又不趕時間,我慢慢悠悠走。”夏山笑道,騎著車往回去的方向行去。
騎著車,載著一位大美女,還被美女抱的這麽緊,夏山感覺這車騎得是真不累,還挺享受。
“叮,”就在這時,夏山就聽腦海裡響起電子合成音,“宿主砸毀飆車摩托車,讓風子等人從此不再飆車,改變了其五人未來飆車出事的命運,獲得1.0點功德積分,目前剩余功德積分9.5點。”
砸了車還有功德積分拿,這未來系統還真是給力,夏山心裡想道,載著夜大美女緩緩馳遠。
等夏山走遠了,中年人這才轉身冷冷的看著風子。
“一天就知道惹事的東西,你是不是招惹剛才那個夏院長了?”中年人怒吼道,“他是你能招惹的?”
“爸,我沒有,我……”風子感覺有些委屈道。
事情到最後都是他吃了虧,剛才他還扇了自己一耳光,摩托車也被砸壞了,怎麽他父親來了也罵自己,風子感到很憋屈,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沉書傑你知道吧?以前在醫院多張狂的人,被夏院長打了沉家屁都沒放一個,沉書傑現在還是夏院長的助手,打雜的,懂嗎?”中年人怒吼道,“是你比得了沉書傑?還是認為我比得過沉書傑老子,再給我惹事,老子打斷你的腿,馬上滾回去。”
風子感到心裡一驚,沉書傑他是知道的,那可是他之前都覺得牛逼的存在,哪是他這類不入流的醫二代能比的。
風子看了一眼路邊被砸爛的車,灰溜溜的鑽進還停在路邊的出租車裡。
“你們這些不懂事的,”中年人戳指剩下的人,“沒有一個省心的,有一個能頂上夏院長萬分之一,你們爹媽都要燒高香,還愣著幹啥,趕緊自己回家。”
中年人說完也坐進了出租車,車一溜煙走了。
剩下四男四女彼此看著面面相覷,之前他們是開摩托車來的,現在車全都被砸了,還能怎麽回去?
只能往回走。
一行人垂頭喪氣的往回走。
“菲菲,你有夏院長的電話嗎?”風子女友走著走著突然問道。
“不是吧,你不是還真想爬上別人的床啊。”另一位女伴道。
“哪能啊,”風子女友尷尬笑道,“我就是感覺今天這場誤會吧,如果能化解的話最好,化解了我們也能順便認識個土豪不是,而且別人還是兩個醫院的副院長,如果去醫院沒準有時候還能找他幫個忙。
” 風子女友解釋完再次看著孫菲菲,孫菲菲沉著臉搖搖頭,她連夏山的電話也沒留一個。
現在孫菲菲也不好再問夜熏馨了,想起自己硬生生錯過了一個土豪,還硬是把這個人推給了夜熏馨,孫菲菲就想再扇自己兩耳光。
夜熏馨現在肯定美死了吧,孫菲菲又恨又氣的想到。
夜熏馨現在感覺不是很美,因為夏山已經把車停了下來,而且就把車靠在路邊的樹上,然後看著自己。
這家夥要幹什麽?這裡沒人,自己剛才答應做她女朋友,他不會現在想過來親自己吧?夜熏馨心裡想到,他如果要親自己,自己要不要喊非禮?
可是剛才自己說的要當他女朋友的,既然當了別人女朋友,讓別人親一下那也是應該的,好像不應該叫非禮。
那他真要親自己,自己應該怎麽辦?夜熏馨警惕的看著夏山用盡她所有的智慧在極力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有事要給你說。”夏山看著夜熏馨道。
“你要說什麽?”夜熏馨感覺自己心好像跳快了一拍。
“其實你上次打了的那個女人,只是我前女友,”夏山正色道,“也就是說在你打她之前我們早就分手了。”
之前夏山是想夜熏馨誤會了可以揭過他無疑看到了她身子的烏龍,但是一番相處下來,夏山覺得夜熏馨是個很善良的姑娘。
今天夏山覺得把話說清楚,免得再誤會下去,讓夜熏馨再內疚。
“你說真的?”夜熏馨瞪大雙眼看著夏山。
夏山點點頭道:“你打的那女人那天上前來,或許只是想羞辱我而已,所以你根本不用內疚,而且你把她打跑了,而是我該謝謝你。”
“你真沒騙我?”夜熏馨定定的看著夏山,“你是想安慰我對不對。”
“事情的真相我已經告訴你了,”夏山正色道,“至於你信不信就不關我的事了。 ”
夏山剛說完,就見夜熏馨雙目中開始出現了怒火,而後如一頭母暴龍一般逼近他。
饒是夏山武力值很高強,這一刻他也忍不住有些心顫,知道了真相的夜熏馨暴走了。
“這麽說來,你不但看了我身子,之後還騙了我的初吻,我還打了你前女友內疚了好多天,到處幫你物色,”夜熏馨說一句上前一步,“而且,剛才我還傻傻的答應做你女朋友,是不是這樣。”
“理論上是這樣,但是我也是無辜的。”夏山又退後一步背靠到一顆大樹上道。
“你還無辜,那我是活該是不是?”夜熏馨氣的胸前巨浪排山倒海,“你,你這麽欺負我,我,我。”
夜熏馨氣的四下怒視硬是沒找到一個可以打夏山的趁手家夥,氣得張牙舞爪的猛的向夏山撲去,“我,老娘我咬死你。”
夜熏馨剛衝出兩步腳下就踩到一根樹枝,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重心向前栽去。
本來已經輕松讓開的夏山眼見夜熏馨身體失去平衡前撲,就要撞在自己方才靠著的大樹上。
真撞在樹上,夜熏馨都可能要毀容,電光火石之間,夏山來不及細想,忙身形一閃回到原位,用身體做肉墊,而後伸手去抓夜熏馨的一隻手,想要扶住她。
夏山是成功的抓住了夜熏馨的小手,可夜熏馨的頭卻在慣性下正撞在了夏山的襠部。
夜熏馨的嘴還是張著的。
感覺襠部傳來一陣劇痛,饒是還算能扛疼的夏山痛得都彎下了腰:“夜熏馨,你還真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