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笨天門之中,若論經營,卻是無人比得愚彩雲,雲彩雲丹藥的售賣,雖賣量不多,卻常賣得高價,愚笨天門丹藥和靈器售賣,所得利潤,大多來自於愚彩雲,愚美雲講完經營之道,門中弟子所有目光都焦聚在愚彩雲之上。
愚彩雲緩緩起身,向門中弟子行完禮之後道:“彩雲以為,師兄師妹所說都對,經營之術,各有門道,各有所長,商行賭場,高低貴賤,皆是各取所需,彩雲之道取的是量身定製,依需而製,售賣本門獨有之物,除卻本門,別無分號,物以稀為貴,自然價格高,很多人所愛之物,都希望自己的是世間唯一,弟子平日售賣,均是買客獨自訂製之物,因此所獲利潤也比較高。”
愚彩雲說完,掌聲一片,讚聲不斷,連天瓜也豎起大母指讚道:“此營生之術,我們下界也是有啊,一些下界商行就是以此營生的,商行不大,利潤可是不低呢,可謂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行業呢。”
台上幾為老祖也是紛紛點頭,愚嘯天誇道:“彩雲不愧是我門之中第一經營天才,經營之術果然獨到。”
“小瓜娃,連你都稱讚彩雲經營之術,莫不是已經認輸投降了?”
“哼,老頭門主,商場如戰場,瓜瓜給對手點讚,只是對對手法門的欣賞,並非認輸投降!”
“哦,”愚嘯天笑道:“莫非你還有比彩雲更好的經營之術,若不認輸,到是說來聽聽。”
天瓜一談經營之術,頓時來了精神,清清嗓子,站起身道:“雲字輩弟子們所說,除了愚彩雲講的,都是他門經驗,是有可取,卻無法用做我門經營術法。”
愚昊財奇怪道:“這是為何?”
天瓜一臉淡定問道:“請問我門所煉丹藥,鍛造的兵器和精靈神獸相比,可有成本質量優勢?”
“這個……,自然沒有,煉丹鍛造本不是天心體所長,當然沒有優勢。”
“那麽我門之中可有廣寒宮門下一樣,能歌善舞,如雲般的美女?”
“這個,”愚昊財掃了滿大廳一眼,全是爛衣爛褲,若有幾分姿色,早被衣物所擋,那有什麽美色可言,於是搖了搖頭道:“這個也沒有!”
“沒有之物,何來運作,不過畫餅充饑,水中望月罷了,對於愚笨天門,並無任何助益。”
昊字輩堂主殿主稍思片刻,愚昊財道:“卻是有幾分道理,然而彩雲之術卻是得以運用之法。”
“是的,”天瓜思索片刻道:“愚彩雲的經營之法,到是有實用之處,然而我門中產品,特色之貨少之又少,所成之市跟本養不活若大一個門派,而且還是需要資源最多的天心體門派。”
愚彩雲聽完點了點頭道:“門中確實如此,很多客人訂貨,我門都沒法生產出來。”
“其實,不只如此,量身定製即便門中能生產出來,也養不活這麽大的宗門。”天瓜道。
愚彩雲有些不解道:“這是為何?”
天瓜騷了騷頭:“所謂量身定製,講究的是獨一無二,誰的腦瓜子能想得出成千上萬的新設計,時間一久,重疊多了,就無人要了,這能養活少部分人,最終大眾產品才是王道。”
“原來如此,以前我一直不明白為何總是做不大, 小主之才,彩雲欽佩。”
愚昊財在一旁急道:“我殿雲字輩經營天才之術,都被你一一否定,莫不成你還有更好的高招,到是說來聽聽。”
天瓜眨了眨眼,道:“綜合我門水準,我門目前的狀態,根本不適合在神域立足。”
“你說什麽,”愚嘯天一聽急道:“我一大天心門派,傳承百萬年,你這混蛋娃兒,我門如何不能立足。”
“哼,老頭你盡蒙人,你們門派,都接揭不開鍋了,苦撐下去毫無意義,到是不如搬出神域,另尋它地立足。”
“你……你,你這笨瓜,本指望你有什麽高招,可你一出口就是散夥,你這喪門星哪,”愚嘯天一時氣急,門派關門,是早晚的事,但卻不是現在,但這笨瓜一來開口就要退出神域,一時爆怒不已,叫道:“中字輩弟子何在。”
“弟子在,”兩名壯碩中年上前道。
“咳咳把他……把他給我扔出宗門,還有這小狗,給我……給我也扔出去。”
“老頭,你不講義氣啊,瓜瓜只是實話罷了,啊……”
“汪汪……嗚……嗚。”
天瓜和小白狗被扔出洞天門外的大街,啃了一嘴泥。
“呸呸呸,壞老頭,說實話有罪麽,關門倒閉也是活該,呃呃,原想糊弄一個少門主,卻不曾想,整了一個狗吃屎,小狗狗,我給你柔柔,看來又要睡大路上了。”天瓜吐掉口中的泥,抱起小白狗,嘟嘟噥噥道:“神馬命啊,從凡間苦逼到天界哪。說實話有罪麽,說實話有罪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