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瓜被扔是大街,帶著小白狗又流落街頭,四下尋找棲身之所時,愚笨天門大殿之內,愚嘯天怨氣難平,粗喘著氣道:“引狼入室,引狼入室呐,這個小笨瓜,盡只會出餿主意。”
稍有片刻,愚嘯天怒火稍有平息,愚彩雲上前道:“掌教老祖,弟子有話要說,卻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講。”
“弟子因為,少門主之說,雖然刺耳,但卻都是實話。”
“你,”愚嘯天瞪眼道:“彩雲,莫非你也認為本門早該散夥不是。好好,你經營有術,是我等無能,累及你了。”
“弟子不敢,”愚彩雲低頭道:“弟子之意並非散夥,而是退出神域,縮玄門為宗門,找一偏遠之地延續我門香火。”
愚昊財上前指著愚彩雲罵道:“彩雲你好糊塗,退出容易進來難,一但退出,只怕永世再難進入神域立足,要知道神域之地,靈氣遠比它地濃厚得多,我愚笨天心體最缺的就是靈氣。”
“哼,殿主,你就知道教訓彩雲師姐,”愚秀雲嘟嘴上前道:“我門之物實屬下乘,經營之難,這有我輩知道,彩雲師姐為求將丹藥賣出,不知道求了多少人,吃了多少苦,一個連吃飯了都困難的玄門,還談什麽修術。”
“你,”愚昊財氣極,抬手更要打下。
“哼,你打呀,你打呀,打死我也要說,原本那小瓜娃子要來做我們門派的少門主,我們還不樂意,可是比較下來,可是比你們這些老古董聰明多了!”
“你。”愚昊財剛要打下,卻見一旁的愚雲龍跪伏在地求道:“殿主老祖息怒,其實彩雲秀雲所說,弟子們在私低下早有議論,這是不敢對老祖說出口而已。”
大殿中的弟子紛紛跪下求道:“請老祖息怒。”
“這……。”
瞎眼老嫗持著打狗棍在地上探了探,上前道:“嘯天。”
“白前輩。”
“老身不在神域多年,對經營之道不甚了解,但對小輩之意還是懂得了幾分,以退為進不失為一種方法,至少門中傳承還得保留,弟子們也還有落腳之出,若是仍然堅持在神域,一但生計全面崩潰,勢必再難挽回。”
“這,”愚嘯天雖知道此話很有道理,但要退出神域,一時已難以接受。
“掌教老祖,”愚雲清跪步上前道:“我等也知道老祖決策艱難,然而此事若猶豫不決,我門在神域支撐,怕也不出三五年之數,我來自神域之外,深知神域與外面邊緣大陸的差異,神域之地,精英聚集,各行高手如雲,竟爭極強,而我門所產,屬下乘之物,正如少門主所說,我們在神域之中,毫無優勢可言,然而到了神域之外的偏遠之地,那些地方,術技較為落後,我門卻有極大的術技優勢,在神域,我們視為垃圾的一品丹藥,在我們家鄉也能賣到八個靈銅幣,周圍深山還有價值不菲的三四十級魔獸出沒,一些修士能獵殺到魔獸換取靈金幣。”
“師兄說得極是,”愚美雲也跟著道:“師兄所說,小妹也是知道,而且神域之外,人頭稅又比神域之內低得多,出了神域,我門未必就會不好,請掌教老祖三思。”
大殿中的弟子跟著道:“請掌教老祖三思。”
“這,”愚嘯天有些顫抖,看了三山六殿的堂主殿主一眼,後退數步跌坐在椅子之上道:“莫非我真是老了,彩雲。”
“弟子在。”
“若門派退出神域,你等可有周全計劃?”
“弟子們平日裡私低下雖議論我門退出神域之事,但卻不曾大膽細細想過。”
“這如何是好?”
愚彩雲抬起頭道:“今日與少門主一比,讓彩雲長了不少知識,少門主之能,高出彩雲不少,為今之計,掌教老祖,我認為,可請回少門主籌劃退出神域之事。”
“這瓜娃子能行麽,”愚嘯天想到天瓜不過十歲搖了搖頭道:“他雖有才,退出神域之事,乃是大事,瓜娃兒實在太小。”
“掌教老祖,門主雖小,主意可不少,退出神域,弟子也會從旁協助。”
“我雲字輩弟子也會從旁協助,”
眾多弟子也跟著道。
愚嘯天看木已成舟,歎道:“既然眾弟子也有離開神域之心,好吧,從今日起就開始收拾行囊,尋找合適之地,上報天心閣和青楊大帝。準備遷門。”
“至於瓜娃子,靈字輩弟子。”
“弟子在。”兩名靈王高手出例。
“把瓜娃子提回來!”
“是。 ”
愚嘯天搖了搖頭道:“這瓜娃,被他這麽一鬧,反道贏得門下弟子們的心,還真做成了少門主,這是……”愚嘯天抬頭望著大殿正方所掛的愚皇天愚畫像流下兩串老淚。
“老祖,弟子有愧啊。”
“掌教老祖,”愚嘯天正在難過,卻見兩名靈字輩弟子空手而歸。
“那瓜娃子呢。”
“稟師尊,少門主已經離開了,我等尋了數裡,也不見蹤影,怕老祖著急,回來稟明,多派人出去尋找。”
“這個瓜娃,到還去得乾脆,給我惹下這麽大麻煩,還想溜之大吉,門都沒有,諸弟子聽令,出動數路弟子,把那麻煩瓜給我抓回來。”
“是。”
“慢著,”眾弟子剛要出門,卻被瞎眼老嫗止住。
“白前輩,這是為何?”
“嘯天,小瓜說了實話,卻被你下令扔出門外,負氣離去,心中定然惱怒,此時找會,定有負氣之心,找回無益。”
愚嘯天愧道:“那如何是好。”
“嘯天莫急,小瓜年幼,在此處人生地不熟,在外孤獨一夜,會倍感孤單,到是和我們幾個還有幾分熟悉,到了明日,小瓜怒氣消了些,再請回來,就要容易許多。畢竟和我們在一起,陌生感會少一些。”
“白前輩所說甚是,這是瓜娃兒會不會跑遠了。”
“不會,”瞎眼老嫗呶呶嘴道:“他這般年齡,夜黑之時,這會去他所熟悉的地方露宿,估計此時,定是去了我們前日相遇之處。明天一早,我們去將他尋回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