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蟬公主鼻頭一皺,道:“我若是知道你是這種壞蛋,我肯定離你遠遠的。哪裡還會去招惹你啊。”
葉辰哈哈一笑,伸手攬過魚蟬柔軟的腰肢,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對此魚蟬只是白了他一眼,卻是沒有多說什麽。她知道自己回到族內即將要接受的是什麽,但卻不敢跟眼前自己心儀的男子講,生怕因為自己的事情耽誤了他的修行和性命。對於魚人族的底蘊,她這個魚人族的公主再清楚不過,絕對不可能容忍自己嫁給一個沒有絲毫背景的修士,即便對方是天玄榜第二也不行。
葉辰哪裡知道魚蟬此時心裡的想法,笑道:“是啊,這次你們魚人族的長老真的是失算了,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魚蟬公主用力掐了一下眼前這個得意張揚的男人,道:“我又沒答應嫁給你,哪裡算得上賠了。”
葉辰低頭在魚蟬的額頭上狠狠親了一下,道:“那就給你做個印記。這樣你就逃不掉了。”
魚蟬公主嬌軀微顫,心中最為柔軟的地方被觸動。她的內心在這一刻似乎變得勇敢了起來,猛地仰起頭,竟然直接將自己的紅唇印在葉辰的嘴唇之上。四唇相觸,一種柔軟甜蜜的感覺在兩人的心間產生。四目相對,兩人似乎都能從彼此的眼眸中看出彼此的心意。
小不點騎在葉辰的頭上,見到了這一幕,猛地用雙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忘記了自己騎在葉辰的頭上,雙手懸空,整個人便掉了下來,哎呦一聲,砸在硬實的冰面之上。但葉辰和魚蟬仿佛沒有察覺,仍然自顧自地汲取著彼此的溫度和味道,似乎要融為一體。
“啊!”良久之後,旖旎的氛圍終於被一聲怪叫打破。
葉辰摸著自己的下嘴唇,有血滴出。他的嘴唇之上赫然被魚蟬公主咬出了一個牙印。
“我也給你蓋個烙印,讓你永遠記得我。”魚蟬公主笑著道。
葉辰微微一怔,但內心卻感覺到一陣溫暖。
魚蟬公主終歸還是離去了,在離去前,她抱了小不點很久,讓他喊自己幾聲娘親,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完成自己的某種願望。隨後她便直接離去,沒有一次回頭。但在葉辰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臉頰之上,兩行清淚如同斷線的珠子一樣流下。眼淚剛剛離開她美麗的臉龐,便被極北之地冰寒至極的氣溫凍成了晶瑩剔透的顆粒,敲擊在冰面之上,發出點滴脆響。
“今日之事,誰也不許說出。”魚蟬公主在踏上輦的那一刻,冰冷的眸子看著所有魚人族的侍女,冷聲道。
魚人族的侍女急忙恭聲應下。只要公主沒做出出格的事情,那一切都可以容忍。公主的婚事早就被族內的長老定下,是將來應付一切危機最為重要的籌碼。至於葉辰,天賦再強又如何,終歸是公主生命中的過客,相信公主也明白這個道理,過段時間就會忘記這個男人。
葉辰看著魚蟬的寶輦遠去,消失在冰峰谷的風雪之中,沉默無語。
“老爹,娘親走了。”良久之後,小不點看著呆滯如同冰雕一樣的葉辰,開口說道。
“我知道。”葉辰的聲音顯得有點無力。他心中感到一陣無力,魚蟬公主在臨走前告訴了他一個魚人族的秘密,那就是魚人族同樣擁有一塊鎮海碑。鎮海碑總共就只有八塊,最終勢必會在某一個人或者某一方勢力的手中集齊,兩人的結局似乎早就注定。
“不!我不要!”葉辰眸中忽然綻放出嚇人的光亮,沉聲道。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得小不點差點再次從肩頭掉下,小不點看著自己的便宜老爹,還以為是因為漂亮娘親的離去,讓得他發瘋了。
葉辰沒有向小不點解釋,只是身上的頹勢一掃而空,氣勢變得越發的強悍和旺盛。他看著魚蟬離開的方向,目光逐漸堅定了下來。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冰峰谷的虛空一陣震動,一陣陣恐怖的氣息漣漪從中散發開來。他在冰峰谷中逗留許久,終於有人聞訊趕來了,但他又有何懼。
冰原之上,葉辰背負著雙手看著高空中越發恐怖的氣息,神色平靜地如同幽潭。
轟!
恐怖的氣息終於降臨到了冰原之上,一道身影從虛空中踏出。這道身影並不壯碩,看起來反而有點像瘦弱的讀書人,但氣勢卻是恐怖到了極點。他每一步踏出,虛空便在他的腳下崩碎湮滅,變成一片虛無。
葉辰眼睛微微眯起,瞬間便認出了此人,大笑道:“想不到西門家主已經踏入劫滅境了。”
西門家在百年前開始便只有一個家主,那就是西門浩歌。
眼前這人自然便是西門浩歌。
西門浩歌居高臨下地看著站在冰原之上顯得孤單的葉辰,道:“多虧你幫我從妙神山拿回了孕神珠。否則我想要踏入劫滅境還要花費不知多少時間。”
他的聲音飄飄蕩蕩,看似無力,卻在整片冰峰谷中炸響。
葉辰笑道:“那西門家主此行何意?莫非是不遠千裡來感謝葉某當日之恩嗎?”
“我只是聽說葉兄弟奪得了冰玉髓,很想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西門浩歌的聲音逐漸冰冷下來,甚至比冰峰谷的風雪要冷冽幾分,直達人心。他看著騎在葉辰肩頭上的小不點,眸中露出炙熱的貪婪之欲,道:“想必那就是冰玉髓吧。這片天地還真是特殊啊,居然能夠誕生孕育出這等天材地寶。”
葉辰將西門浩歌眼神中的炙熱悉數看在眼裡,卻不說破,笑道:“那看來西門家主要失望了,葉某還活得很好。”
西門浩歌微怔,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葉辰,哈哈一笑,道:“你沒死就好。剛好成為我踏入劫滅境後殺的第一人,你應該感到榮幸。”
葉辰眉頭微皺,顯得很不解,問道:“西門家主這是何意?葉某人和西門家並無恩怨,說起來,葉某還從妙神山幫西門世家拿回了孕神珠不是嗎,你為何要如此對我?”
西門浩歌聽到葉辰再三提起妙神山之事,心中屈辱萬分,眸中變得更加的冰冷,道:“那是交易罷了。而且你不一樣拿了我西門家的鎮海碑。如今殺了你,我剛好拿回鎮海碑和冰玉髓,哈哈,真是一舉兩得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