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絕大部分的牧場都是先除去野草後再種植牧草,然後采取點蔚藍分片季節性的放牧,就是將草場的牧草劃分為一塊一塊的,通過控制養殖家畜的采食量,使得牧草供應與家畜需求盡量達到平衡。
除了送來牛馬,恰卡還給鄧澤宇帶來了一大塊牛肉,他說道:“這是賣牛的牧場主托我送過來的,說是他們牧場提供的美味,都是好牛身上的,敢說你吃過後保證不會在願意去超市買那些飼料肉,希望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鄧澤宇禮貌讓恰卡幫自己和牧場主帶去謝意,隨後和恰卡約定了奧克蘭的牛到達的時間,另外托他幫自己留意附近有沒有牧場賣羊之後,就將恰卡送走了。
將恰卡送走後,鄧澤宇回到了牧場,發現牛仔們已經將牛群和馬群都安置好了,於是圍著各個畜欄轉了一圈,除了了解家畜的安置情況外,也暗暗的在心裡做著計劃,看看自己應該如何改造這些動物,改造的順序等等,畢竟不能讓牛仔們第二天起床就發現各個動物都大變樣吧?那他可不好給牛仔們解釋了。
等鄧澤宇轉到馬廄時,他發現他未來的坐騎和其他馬匹都已經住進了馬廊裡,而且看得出馬廊都經過專業的改裝,以適應它們不同體型,特別是他未來的那匹坐騎夏爾馬,可是比其他馬高大了不止一點,所以它住的地盤大小是其他馬的兩倍,鄧澤宇尋思道,那些沒經過改裝的馬廊,夏爾馬估計在裡面轉身都難吧。
牲畜群剛到牧場的時候,就是牛仔們最忙的時候,不過幸好大家都是老手了,對新牛到來的程序都很熟悉。
鄧澤宇剛在畜欄這邊巡視完,就看到牛仔們正在把牲畜們有條不絮的安排工作中,幾人忙的是腳不沾地。
不過得益於新西蘭幾乎恆定的天氣和溫度,一般在美國加拿大和歐洲那些畜欄中的很多設施,在新西蘭來說都是多余的,這倒是給牧場的牛仔們省了不少事。
“啪!”鄧澤宇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扭頭過去正看到鮑勃帶著茱莉,騎著兩匹馬在牧場上奔馳,正揚著馬鞭從草原上幾頭幾頭的將牛群一點一點的往柵欄這邊趕,艾伯特和尼爾森則在柵欄內哥哥艾伯特安撫著因為驅趕而顯得有些緊張的牛群們,弟弟尼爾森則提著一桶水,拿著一把大牛刷正在給牛刷澡,而約瑟夫和布萊恩就站在柵欄的兩道閘門門口,將牛群隔開,布萊恩負責點數,而約瑟夫手裡拿著一把耳標夾,給布萊恩點好數的牛耳朵上打上標記,然後將其放入柵欄。
“老板,你可算是回來了,牛仔們忙的連喝水的時間都沒了,現在還有好多牛都沒點好數,這次可多虧了約瑟夫,要不然我們連牛耳標夾都沒弄好,昨晚他忙了一晚上才做了這五百來個簡易的標簽夾,不過這玩意兒不耐久,等之後還是得專門定做專業的才行;對了,伊芙琳在馬廄那邊,你要是有空的話,就去看看能不能搭一把手吧。”布萊恩一手拿著一個筆記本,另一隻手抄起衣服下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有些曖昧的朝著鄧澤宇眨了眨眼睛,隨後又繼續一手筆一手本子的忙了起來;這個動作讓鄧澤宇心裡默默的對布萊恩豎了一個中指,這個老不羞。
因為牧場的牛群和羊群很多,不管是多麽專業的牛仔也不可能全部認識,所以在牧場的每一頭牛或者羊都會做上單獨的標記方便於辨認;最早的標記是用的烙字法和刺墨法,也就是用字母烙鐵燒紅後,在牛屁股上牛打上烙印或者用針刺在牛耳朵上進行紋身記錄,
不過這兩種方法沒多久就因為太殘忍而被淘汰了。 新的方法也就是現在比較流行的兩種方法是耳標法和截耳法,截耳法是用特製的耳號鉗在牛的耳朵邊緣打上一個缺口或者小洞來表示號碼,而耳標法也差不多,不過只打一個洞,然後穿上專門的耳朵標記,這兩種方法對牛來說就和人穿耳洞一樣,沒什麽傷害,所以現在的牧場大多都是用這兩種方法來標記牛。
聽說還有更新的方法什麽冷凍烙號法啊,標示代識法什麽的,因為不太適合或者是成本昂貴,所以都沒能在新西蘭大規模的推行開來;而現在約瑟夫和布萊恩正在對牛群做的正是耳標法。
約瑟夫也是昨晚才想起來這個事,他就估摸到了鄧澤宇這個新手老板,肯定沒有事先準備好這些東西,所以臨時用硬牛皮紙做了五百個標簽來先用著,等之後再去訂做金屬的或者塑料的。
牛群這邊鄧澤宇看幫不上什麽忙了,於是決定就去馬廄看看,布萊恩說伊芙琳正在馬廄服侍那些馬呢,除了鮑勃和茱莉騎了兩匹馬出去趕牛外,其他的十一匹馬都被送到馬廄裡關了起來,而伊芙琳就在馬廄裡做著給馬廄打掃衛生,刷馬等工作。
等鄧澤宇走到馬廄外時就看到馬廄的一旁堆了好幾捆乾草,看來恰卡對這個大客戶是挺上心的,除了隨車將牛群和馬群送來外,還提前準備了幾捆乾草。
而此時伊芙琳應該是剛忙完馬廄的事,現在正毫無姿態的坐在一堆乾草上喝著礦泉水,此時的伊芙琳由於此前擔心弄髒衣服,所以將外套留在了別墅內,所以現在的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背心,優美的身體曲線肆意的隨著她的姿勢展現在鄧澤宇眼前。
雖然今天的天氣很是溫和,不過因為剛出了汗,驟然休息下來的她似乎有點冷,所以風一吹,伊芙琳雙腿微曲,弓著身體用手抱住自己的膝蓋,將頭抵在了上面,隨後輕輕的打了個寒顫。
看了看身上的各自襯衫,鄧澤宇猶豫了一下,擔心太像電視劇裡面的狗血劇情,但是看到似乎有些冷的伊芙琳之後,還是將襯衫脫了下來,披到了伊芙琳肩膀上,而自己身上隻留著一件純白色的短袖背心。
伊芙琳似乎是感覺的身體上被覆蓋了什麽東西,於是輕輕的將頭抬起來,看見鄧澤宇那輕手輕腳的動作後,忍不住噗哧一聲的笑了出來。
“謝了,紳士老板。”等伊芙琳笑完之後,便對著鄧澤宇說道:“馬廄裡面已經收拾好了,衛生消毒什麽的我都已經弄好了,馬也刷好了。”說道這裡,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說:“噢,對了,那匹夏爾馬是老板你的專屬坐騎吧?我可聽約瑟夫說了,天呐,我第一次看到夏爾馬,它可真大,就好像是大象和馬的雜交品種一樣,給它洗澡可費了我不小的功夫。”
“辛苦了,伊芙琳。”鄧澤宇感激的說道。
“這可是我的工作,老板,你可不用謝我,反正你也要給我開工錢的。”伊芙琳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和鄧澤宇開起玩笑來。
“好了,不多說了,他們還在忙著呢,我在這裡當著老板的面偷懶可不好,我現在得去準備明天給這些小家夥們的新鮮的草料和豆子,哦,還有老板你那匹大家夥,老板你要有空的話,希望晚上能吃到熱騰騰的中國菜,要知道,今天夥計們估計是沒時間弄吃的了。”說完,伊芙琳從草堆上站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雜草後就走了。
鄧澤宇聽到伊芙琳走之前說的話後,翻了翻白眼,這個老板可真不好當,要被手下員工吐槽,還得給他們準備吃食。
不過今天確實牛仔們都辛苦了,所以他決定還是聽伊芙琳的話,親手做一餐中國美食犒勞一下大夥兒,俘虜一下大家的胃的同時,還能順帶收買一波人心。
回到別墅後,鄧澤宇先是看了看冰箱裡面剩余的食材,隨後從冰箱裡拿出一大塊排骨放到微波爐裡解凍,然後從冰箱旁邊的儲物櫃裡找出在奧克蘭買到的山藥和紅棗,是的,今天鄧澤宇準備做的第一道菜就是紅棗山藥湯,也不知道牛仔們吃不吃得慣山藥的味道,不過相信憑自己的手藝,一定能征服他們。
要說這山藥在新西蘭可不好買,這還是在奧克蘭采購的時候遇到一家中國餐館,憑借三寸不爛之舌,花費了大價錢才從餐館老板手裡搞來的。
別墅裡沒有專門的湯鍋,鄧澤宇也只能隨便找一口大鍋來湊活著用了,將大鍋放到爐子上,倒上一點水開始加熱,然後他就開始處理起剛解凍好的排骨和山藥來,因為留給鄧澤宇燉肉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他將排骨切的很小塊,比較容易入味。
因為廚房裡沒有專門的剁骨刀,鄧澤宇只能隨便拿一把普通的菜刀切排骨,切排骨的時候也不敢用勁,而是順著肉的紋理來切,就是怕損壞刀刃。
等排骨切好後,大鍋裡面的水也燒開了,鄧澤宇先是把排骨放到熱水裡滾了一下,撇去肉沫子和血水後,就吧排骨撈了出來,隨後重新換了一鍋水,繼續加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