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後台發布時間弄錯了,不好意思,下午有事兒出去沒注意到,剛回來才看到,立即補上今天這章!)
聽了解釋後,鄧澤宇了然的點了點頭,繼續看了下去。
沒出意外,這批牛被約瑟夫拿下了,誰讓鄧澤宇全權放手讓約瑟夫去做呢,現在的他可是新晉的土豪,在之前委托給約瑟夫時就已經說了,錢不是問題,放開來花,我們牧場只要最好的,不要怕花錢,只要對牧場有利的,就得是咱們的。
接下來又陸陸續續的拍賣了幾批牛,約瑟夫除了挑選一些適合的種牛外,還有幾群帶著小牛的母牛和懷孕在身的母牛,當然,這種牛的價格是要更高一些的。
不過拍賣的牛並不多,直到拍賣會結束,約瑟夫也不過買了不到兩百頭牛,離他們的目標還差得遠呢。
拍賣結束後,恰卡帶著約瑟夫和鄧澤宇來到一個圍欄旁邊,圍欄外面還有一個牛仔,手裡拿著一個小本本在旁邊看著;原來之前他們拍下來的牛都在這裡,約瑟夫拿著清單去牛圈裡點了點數,然後回來說沒有問題,接下來剛才點數的牛仔就帶著鄧澤宇去臨時搭建的財務室付錢,幸虧這裡支持刷卡,不然身上可帶不了那麽多現金,而鄧澤宇又沒有寫支票的習慣,這時候的鄧澤宇,才是非常懷念國內,支付寶,微信什麽的快捷支付方式,雖然轉的錢多了也很麻煩,但是和什麽刷卡和支票比起來,簡直是不要太方便。
這裡的老板很是友好,答應替他們將剛才拍下的牛都送回他們的牧場去,只需要花一點小錢就可以了,如果是請專門運輸的公司托運的話,那麽這一批牛的運輸價格可得上漲不少。
連運費一起,鄧澤宇一共支付了接近一百萬紐幣,約瑟夫解釋道,因為這次拍賣他們買的大部分都是種牛和有孕母牛,所以價格要比其他的安格斯牛高一些。
等鄧澤宇付完錢後,恰卡就去幫他們聯系運輸的牛仔了,這中牛仔都是牛市臨時雇傭的,也就是為牛市服務幾天而已,恰卡離開不到十分鍾,鄧澤宇就看到一輛大拖車,靠著圍欄停了下來,從拖車上下來幾個牛仔,把關著他們的牛的牛圈門打開了一個缺口,將牛圈內的牛往拖車上趕。
一輛拖車,兩層牲畜欄,剛剛好將他們買的牛裝完,牛群上車後,現場隻留下了一個與鄧澤宇接洽的工作人員,約定好明天上午將牛送到牧場後,鄧澤宇便和約瑟夫繼續逛集市去了。
鄧澤宇和約瑟夫在牛市裡面四處閑逛著,因為目前種牛的事情已經搞定了,而剩余的其他需要購買的牛則已經委托恰卡去幫忙想辦法,當然,這個幫忙是要紐幣的,畢竟恰卡就是靠這個吃飯的;兩人現在算的上是無事一身輕,所以約瑟夫一邊走,一邊還在給鄧澤宇介紹一些關於牛羊養殖方面的知識,而鄧澤宇因為現在莊園牧場要開始使用了,所以也是挺上心的向約瑟夫老師學習。
兩人閑逛著,突然,約瑟夫停了下來,往前急急忙忙的趕了幾步,走到一個牲畜圈前面,鄧澤宇連忙跟了上去。
在前方,有一群人圍起來在看熱鬧一樣;兩人費力的擠了進去,原來這裡在搞一個小小的拍賣會,拍賣的牲畜居然是馬,因為在新西蘭,這種小聚會,一般來說牛、馬和羊市基本都是分開來的,所以很少能在牛市上面看到有賣馬的存在。
而且馬的拍賣一般和牛、羊也不一樣,種馬,賽馬,工作馬和養殖馬都是分開拍賣的,其中除了養殖馬以外,
其他馬一般來說都是單匹拍賣。 眼前這匹正在等待拍賣的馬,一眼望去,非常高大,比旁邊的其他馬高出了不止一點,不過看品相是相當不錯,高大的身軀,長長的頸項,脖子上的黑色鬃毛濃密而且修長,甚至一陣微風吹來,還在調皮的隨風起舞,身體勻稱高大,目測過去有大概兩米多高,身材肌肉豐滿,整個身體比例看起來異常勻稱,一身黑色的毛色閃閃發亮,不過膝蓋下面卻是潔白的,看起來和中國古典小說中描述的烏雲踏雪一樣,就連四個蹄子上也長滿了長長的白色距毛,身子後面拖著一束黝黑的尾巴,輕輕的甩動著。
“看樣子是夏爾馬,不過在新西蘭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夏爾馬,和傳說中的怪獸一樣,果然又高又大。”約瑟夫在鄧澤宇耳邊小聲說道。
“夏爾馬?布爾瑪我到時聽說過,七龍珠裡面的,這個夏爾馬是什麽?”鄧澤宇一臉疑惑,完全沒聽懂約瑟夫說的是什麽意思。
約瑟夫一臉囧樣的看著鄧澤宇,不過礙於這是新老板,也不好說什麽,隻得繼續解釋道:“夏爾馬是最大的重型挽馬,現存與世的最大馬匹的吉尼斯紀錄記錄保持者就是一隻夏爾馬,原產於英國,是一種傳統的良種馬。”
“這家夥,看起來真帥啊,也不知道要多少錢才能拿的下來。”鄧澤宇看著眼前那匹帥氣的夏爾馬直流口水。
約瑟夫看著老板的樣子,撇撇嘴提醒道:“嗨,老板,你別看它又高又大的,不過性子挺溫和的,但是卻很不適合做牧場牛仔用的馬,原因也是它太高太大了,並且還很重,這家夥,跑動起來可得把我們的牛崽子們給嚇壞,並且不夠靈活,隻適合衝刺,急速轉向什麽的會扭傷腿關節的;說起來,拉車到還不錯,據說能拉動五噸多重的東西,不過現在牧場都是皮卡,那還需要用馬來拉車。”
鄧澤宇現在哪聽得進約瑟夫說這些,對於他來說,夠帥,那就行了,更何況又不需要他來放牧,放牧這事兒,交給牛仔們,他只需要負責耍帥就行了,實在不行,他還有空間這種逆天的東西,丟進去用空間的改良功能,應該能把夏爾馬身上不好的地方都給改良掉。
“英國純血夏爾馬,年齡為兩歲零三個月,無病史,沒有騸過,有奧克蘭所有檢疫合格證,起拍價為三萬紐幣。”馬主人等牛市的管理人員將待拍賣馬的相關證件和馬匹都檢查完畢後,對著人群說道。
這匹夏爾馬原本是英國一個合作夥伴送給這位牧場主的,牧場主已經六十多了,經營牧場三四十年,也存了不少的錢,現在準備退休,已經將牧場頂讓了出去,本來準備帶著家產移民國外,誰知道這匹馬因為一些原因居然被卡在了海關那裡,不能一起出國,而自己的機票就是這幾天的,所以只能將馬含淚轉讓了。
這其實也算得上是鄧澤宇撿了一個大便宜,因為這次聚會是牛市聚會,本來賣馬匹的人就少,更何況這匹夏爾馬本身就不適合牧場使用,於是出價的人就更少了,所以最終鄧澤宇僅花了五萬五千紐幣就將這批高大的夏爾馬拿了下來。
接下來,約瑟夫又拍下了十來匹安達盧西亞馬作為牧場用馬,雖然牛仔大多都有自己的馬,不過也牧場自己備用一些馬也是很有必要的。
約瑟夫拍下的安達盧西亞馬是伊比利亞馬的一個分支,在西班牙和葡萄牙都非常有名,馬種十分古老,脾氣又溫和,耐力很強,外形也十分不錯,所以在新西蘭是一種很受牛仔青睞的馬種。
約瑟夫拍下這十來匹安達盧西亞馬,總共才花了不到六萬紐幣,這讓鄧澤宇很是吃驚,畢竟剛才買的夏爾馬,單一匹都要五萬多快六萬紐幣了。
“這些馬我們也就是用來騎乘放牧的,又不準備去參加比賽什麽的,差不多就行了,誇特什麽的純血馬和比賽馬,那都是有錢人玩的燒錢把戲,在放牧上的使用來說,誇特還不一定有我們這些小夥子給力。”約瑟夫聽到鄧澤宇疑惑的問話後,出聲解釋道:“我挑選的這些馬絕大多數都是騸過的,還有幾匹母馬,雖然比起公馬來說,沒那麽激情,不過沒有騸過的公馬發情期比較長,幾乎每個月都要來一次,在發情期期間,脾氣會更加的暴躁,不服管教,難以操縱,不是老手牛仔都壓不下來。而騸馬就不一樣了,騸馬的性情很穩定,性格溫和,只要是個會騎馬的都能上。”
約瑟夫似乎是知道鄧澤宇是個牧場小白,於是解釋的非常清楚,讓外行人都能一聽就明白。
“還是再買兩匹公馬吧,也給牧場帶來點生氣,順便看能不能下幾匹小馬出來。”鄧澤宇雖然對騸馬這種事情不太喜歡,不過也沒有反駁約瑟夫的意思,因為以後是由約瑟夫來帶領牛仔們,所以還是以他們的要求為主,更何況以後如果家人或者朋友要來玩的話,還是溫順一點的馬更好,畢竟在老家,家人也最多就是去景區有騎過那些馬,還是由馴馬人牽著走的,不過他也提出了一點自己的想法,畢竟自己手握空間這個神器,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將馬群發展壯大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