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所以那邊完事了之後我們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丁隊看著病床上的我說道。
根據我們提供的情況,丁隊顯然已經預料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所以並不敢怠慢。
“許強,你帶我和面條去看看道門困陣的情況;可樂,你通過各種渠道收集案件相關信息;小雪,你繼續陪小羽養病。我想這裡的事情,必須得有個了斷了!”
“好!”
“OK!”
“領命!”
看著丁隊有條不紊的安排和其他人堅定執著的目光,我不禁感歎,隊長的作用果然是不可或缺的。
直至三天后,我已經可以下床行走,斷骨似乎痊愈的有些快的過頭。在我驚喜之余,忍不住把目光看向床邊的龍淵。這把劍已經對我產生了不少的影響。至於它所擁有的秘密,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探索。
也就是在這一天的午夜時分,分頭行動的大夥終於全部返回了我的病床前,似乎頗有收獲。
“面條,先把我們的情況說一說。”丁隊說道。
“好!”面條點了點頭,開始展示手機上拍攝的照片,神色嚴肅。
“根據我們的現場勘測,丁隊已經確定,小羽發現的道門符印正是構成了‘天門鎖魂陣’無疑。只是……你們看看這些照片!”
面條開始一張張切換。這些照片全部是在死者被發現的位置發覺出的一個個符印。初時觀察,我好像並沒有發現什麽奇異之處。只是隨著符印的不同筆法的變化有所詫異。但是看到後來,我很明顯的發覺到一些符印似乎並不完整。尤其是在許多筆畫的末端,已經沒有了原本朱砂的色彩,而是一種……深青色。
我的眉頭越皺越深,心裡有些懷疑,但是沒有立刻說出。
“你也察覺到了麽?”
丁隊看看我,點了點照片中深青色的部分,說道:“疑點就在這裡,這深青色的部分,是腐蝕!”
“腐蝕?因為時間太久了麽?”許強在一旁撓了撓後腦殼,發出疑問。
丁隊立刻搖搖頭說道:“我可以確切的說,不是!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書寫這符印的是十年份雄雞鮮血浸泡過的上等朱砂,而且被靈識開啟的道門天師以上清‘開陽咒’加持過七七四十九日。哪怕這地磚全部風化,其上書寫的符印也很難消彌。”
“那這是!!!?”
“怨氣!”還沒等丁隊回答,我立刻斷定道。
想到第一次抵達案發現場之時用真陽眼看到的那一團深青色氣體,結合符印被腐蝕之處的顏色,我很快做出了一些判斷。“我想,這鬼物是在利用死者的怨氣,試圖打破陣法,真正逃出去!”
“沒錯!”丁隊予以肯定。
“在這‘天門鎖魂陣’之中它似乎仍然會受到一些束縛,有著一些顧忌。這也是為什麽你那天能夠僥幸逃得性命。但眼下它的能力似乎正在逐步被解放,一旦陣法徹底崩潰,恐怕……”
丁隊和我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之意。
“目前這東西到底是什麽我們還不知道,只有先找到它,才能想辦法對付!可樂,說說你的發現。”
“嗯!”可樂點點頭,將筆記本電腦搬了出來。在鍵盤上劈裡啪啦敲打了一陣之後,將屏幕朝向了我們。
“起初,我只是不停地搜索案件相關的種種信息,甚至黑進了警方的數據庫中尋找線索,結果都是一無所獲。
” “但是後來,我按照丁隊的指點開始查閱龍泉本地的歷史。果然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說著可樂點了點屏幕,“你們看這裡。”
“《大唐.龍泉縣志》:貞觀十二年,縣令妾室魏陳氏勾奸於私,攜某暗逃。縣令震怒,畫影圖形,後緝捕魏陳氏於東嶺。羿年,斬首於市。”
“這段記載大概是說,唐太宗十二年有龍泉縣縣令的小妾與人**跟人跑了,縣令一氣之下發了個通緝令,後來在東嶺村把人抓住了。第二年,這小妾就被當眾斬首。”說完,可樂展示了一副通緝令的畫像,畫像中是一個相貌頗美的女子。
“額……這東西有什麽用!”許強疑惑道。
可樂笑笑,
“別急,接著往下看!”
《龍泉縣博覽.布告三》:我縣接大總統之召命,宣女子品貌俱佳者十人入京。以下人員當從之,不得推諉。
文字之後,是十幅女子的圖畫。而其中一幅,竟然與之前唐朝那通緝令中的女子長得一模一樣。
“天呐,不會吧!”許強再次發出驚呼聲。而此時的其他人,也同樣睜大了眼睛。
“還有!”
可樂翻頁,又是一段信息。
而這次是數年前的一則新聞。題目赫然是“政府下決心大力改造城區,最牛釘子戶數年拒絕搬遷。”
新聞的大致內容就是政府要改造老舊城區,而市中心偏偏有一處釘子戶多年拒絕搬遷,多方勸解未果。新聞的最後仍然有配圖。這回是彩色照片,裡面很清晰地呈現出了一個女子。
“這……竟然還有她!!!”
這回忍不住驚呼的是我。誰也想不到,同一個女子,在跨越千年的時間裡竟然三次出現。偶然?可能性很小。
丁隊摸了摸下巴,用了很長的時間思考。最後說道:
“第一段記述中,這個女子死亡的方式便是被斬首。再通過眼下凶手害人方式來判斷,這作祟的鬼物很可能就是她!”
“對!沒錯!”對於丁隊的分析,我表示十分讚同。
“那麽該去哪裡找她呢?”許強繼續提出疑問。
“這你得問可樂了。”我立刻對著許強笑了笑。拆遷時拒絕搬遷的釘子戶便是這名女子,很顯然她所在的位置,必定是那裡。
還沒等我說完,可樂早已拿出我標注著死者地點的那一幅地圖。
“那個地方……就在這裡!”
只見可樂的手指赫然點在“天門鎖魂陣”中心的位置,而那處位置,正是這處大陣的陣眼。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丁隊一拍大腿,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