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腦筋一個急轉彎,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能避免給自己帶來不良的影響——為什麽不可以改為噴的方式呢?
然而,沈伊人卻突然用她那依然溫柔而又清脆、不過此刻卻帶著點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我心裡剛想要開口說的話,頗有點催促的意味。
她說道:“小楓哥哥,你到底在磨蹭什麽呀?我們還要回去救我姐夫和慕妍師姐呢,你還是趕緊動手吧!”
說罷,她就立即閉起了雙眼,接著把胸部往前一挺,靜待著我的有情“襲擊”。
我立即咽下了一口口水,有點擔心其不小心會從嘴角流下來,那影響就很不好了,畢竟這裡現在有很多人都在看著,哦不,是很多鬼在看著呢。
所以我千萬不能這麽失態,一定要維持我一貫風流而不下流的風度和形象,而且她遲早都會是我的人,我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這種乘人之危的豆腐,堅決不能吃,就像某位大人物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正所謂“君子愛豆腐,吃之有道”也!
還有另外一句,也是很著名的,“大丈夫,豆腐有所吃,有所不吃”!
於是,我就向沈伊人解釋著,告訴她我還是覺得剛才想到的第二個方法,會比較合適,畢竟我們之間男女授受不親嘛!
然而,我卻萬萬沒想到沈伊人的回答,竟然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讓我大大滴吃了一驚。
只見她臉上稍稍帶著點慍色,答道:“哼!你這個沒心肝的,剛才人家的屁股都已經被你摸了個遍了,你怎就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呢?”
說罷,她的兩邊臉頰都已經是紅了一大半了。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一雙布滿血汙的手,頓時語塞:“呃,這……”
“哼,好好看清楚你的手吧,明明就已經欺負過人家了,現在倒好,才剛剛摸過人家的屁……股呢,轉過身就要裝清高,裝純潔,裝君子了!”
只聽得她說到“屁股”二字的時候,已經害羞地低下了頭去看著地板了,整張臉都已經憋得通紅通紅的了,一直紅到了耳根處。
不過,我也不忘解釋道:“喂喂喂,你說清楚一點,什麽叫裝啊?我本來就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君子好麽?剛才……”
聽我說到這裡,沈伊人在害羞之余,還是稍稍抬起了一下頭,眼睛偷偷瞥了我一眼,追問道:“好好說,你剛才怎麽了?”
“咳咳,剛才我只是不小心摸了你的……那裡而已,當時真的沒想到那麽多,我敢保證,我絕對不是故意欺負你的!”
她依然嬌嗔道:“哼,欺負都已經欺負過了,你還能保證什麽呀?”
“呃,那你想我保證什麽呢?”我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你以後一定要對我負責任!”
我一聽,卻頓時眉開眼笑了,“哈?真的嗎?我還求之不得呢!嘿嘿!”
我越原來還以為會是什麽樣大不了的後果呢,原來是這個啊,嘿嘿,俺巴不得呢。
結果,當我還沉浸在喜悅中之時,她卻突然用手一敲我的頭,再次嬌嗔道:“你倒想得美呀!我剛才只不過是想試試你到底有沒有良心而已,告訴你,想娶我還沒這麽容易呢!哼哼!”
我仿佛被人兜頭潑了一大盆冷水似的,“哦,原來剛才你只是在耍我……”
“請注意,不是耍,是試!”她似乎還意猶未盡。
“都一樣!”我無精打采地說。
“不一樣!”
“反正效果都差不多!”我垂頭喪氣地再說。
“不過出發點卻完全不同!”
“唉,隨你咯,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
唉,我心裡深知一個千古不變的大道理:
男人跟女人是沒法講道理的,如果真要較真的話,要麽你就會失去她,要麽你就會把自個兒氣得七竅流血,而不管她高、矮、肥、瘦、美、醜、黑、白,都是一樣,因為道理都是相通的!
我認為,在她們的世界裡,只有她們說的,只有她們認可的,才是真道理!
而我們男人們只有認識到了這一點,並且還能夠好好地利用上這一點,才是硬道理!
說到這裡,也許就難免會有人提出疑問來了:
我和沈伊人在這個地下室裡,好一番的打情罵俏,而那些完全不會動的屍體就不說了,那邊不是還有八個不人不鬼的家夥麽,怎麽它們就一直沒有意見,也沒有行動了呢?
那些可全部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妖怪來的,總不可能會是被我們感動了吧?
至於它們心裡對我們有沒有意見,我倒不是十分清楚,不過它們卻真的一直待在了原地,沒有任何的行動,只是眼睜睜地看著我們,一位大俊男,一位大美女,在打情罵俏。
或許,它們心裡其實也是一直在盤算著什麽重要的事情吧,例如究竟是應該死守擋著我的回頭路?還是應該奮不顧身地一擁而上, 通過群毆的方式來放手一搏,以便有機會拿下我呢?
其實這時候,別說是它們八個怪物了,就連我自己,心裡也是覺得怪怪的,因為:
別人談情說愛,通常都是在花前月下,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然而,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可是人體解剖教學樓的地下儲屍室,陰森森的,絕對的陰氣十足,而且那邊還站著八個不人不鬼的妖怪呢,真可謂是“屍前妖下”,妖追至此地,人約儲屍池!
當真是……奇葩!
最後,我到底是噴了,還是摸了呢,就不提了,這種不好說、說不得的事情,大家還是自行去腦補吧,哈哈!
於是最後,我跟沈伊人便都變成了血人一般,仿佛已然是全副盔甲披上了身似的,而一舉衝破敵人封鎖線的信心,也大大地增加了。
由於它們八個都懼怕我的血,所以見到這一幕,一時之間便顯得有點慌了,有點不知所措,於是便紛紛交頭接耳,細細聲地討論起來。
雖然如此,但是它們卻依然是死死的堵在我們要回去的方向上,絲毫都不肯讓出半步來,與人方便之余,也是與己方便啊,放我們一條生路,也是放自己一條生路啊。
我深吸一口氣,便左手緊緊牽著沈伊人的手,右手立即現出陽靈劍緊緊握住,然後本著膽大而心細的態度,就試探性地一步步往它們那邊逼近過去,嘗試著突圍過去。
那麽,這一次的結果究竟又會怎樣呢?我們最後能順利地過得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