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進去屍靈曾經所在的地下密室,搜索了一番以後,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情況。
然後,我們又繼續走到與密室相連的那個屬於四號教學樓的地下負二層的儲屍室裡,搜索著有沒有他們的身影,或者是妖邪鬼魅們的蹤跡。
最後,我們依然沒有任何的發現,當然啦,除了那些躺在儲屍池裡一動也不動的死屍以外。
那些屍體泡在福爾馬林裡面多時,皮膚都是灰褐色了,而且相當的乾癟,兩個眼眶深陷,嘴唇萎縮,牙齒有一部分外露著,看起來還真挺恐怖的。
不過,它們全部都不會動的,也不會發聲,就連眨一下眼睛都不可能,所以說,它們全都是如假包換的一些死屍而已,沒有異常,沒有發生屍變。
而且,我心想那個傳說中的陰陵之主,相傳生前就有著龍陽之癖,估計應該也是個愛美之人吧?
所以說,他(她?)總不會是這麽一副不可恭維的長相吧?
因此,那位主應該不是在這裡,而它的真正巢穴,應該還是在鬼樓那邊的地下世界裡,也就是說,我們還得往回走,才能找到我們想要救的人。
搜索完了之後,我們正在儲屍室的中央位置附近,覺得好累好累了,於是就背靠著儲屍池的壁,坐了下來,以便稍作休息之余,也順便討論一下目前的形勢,以及接下來的救人方案。
經過一番討論之後,我和沈伊人最後得出一樣的意見,同時都認為我們不能就這樣從四號樓的出口一走了之,人必須要救出來,甚至這裡的一切妖孽,也應該盡我們的能力去一並消滅掉。
因為,它們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
而且,對於我們的地上世界以及人類本身來說,它們就像是一個個的炸彈一樣,都是不定時就會爆發的潛在的大大危害。
然而,我們才剛剛轉過身之後,甚至都還沒來得及邁出第一步呢,就有人上前要來阻攔我們走回頭路的腳步了。
那麽,來者到底會是何人呢?
依我看來,它們也許不是人,而是鬼,甚至還不是人,也不是鬼!
因為,它們正正就是已經跟我交過好幾次手的,那八個不人不鬼的神秘而又厲害的家夥!
此刻,它們不再是圍在我們的四面八方了,不再是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也不再是幻化成沈伊人的模樣,而是現出了原形來,全部都堵在了我們要回去的方向上。
看著這八副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孔,我不禁就想起了彼此之間種種過往的交集,於是心裡又感到氣憤,又感到鄙夷,隨即往地上吐了一口仍然帶著點血絲的口水,“呸!”
然後,我還語帶輕蔑之情地面對著它們說道:“看看你們這幾個沒用的垃圾,窩囊廢!每次總是躲躲藏藏,鬼鬼祟祟,還裝神弄鬼的,哼哼,這回可終於敢現身出來,跟老子面對面硬碰了嗎?”
沒想到,在我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它們竟然全部都集體齊刷刷地後退了一步。
我真的搞不太明白了,這究竟是何原因呢,而它們到底又在想搞些什麽鬼。
不過很快,我就反應過來了,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來——它們懼怕我的鮮血!
它們之所以集體的後退了一步,並不是因為我剛才的一番話,而是因為我吐出去的一口混合著不少血跡的口水。
然而,它們的反應也是很快,互相對望了幾下,交換了幾下眼神,點點頭,大約幾秒鍾之後,就又都換回了一副大義凜然般的堅毅神情,往前又踏過來了一步,繼續堵在原來的位置上。
嗯?我突然打了個突,心裡也不禁悄悄在想,難道它們已經不在懼怕我的血了?
可是,我看著它們一個個臉上的神情,卻發現這根本不可能,因為它們此刻的臉上,儼然都帶著凜然赴死或者以死殉職的濃濃的悲壯意味!
看來,它們是準備拚死與我一戰咯?是打算誓死也要守住我這條回頭路了咯?
由於它們數量眾多,移動速度和出手速度又超快,對於勢單力薄的我們來說,那都是它們的絕對優勢,而我對於此前被他們“秒捕”的恐怖經歷,如今仍然記憶猶新,歷歷在目。
因此,為了防止再次被敵人瞬間製服,我必須要提前就做好一些應對的預防措施。明明知道這是一個洞的情況下,我就必須想辦法把洞給堵上,而不是眼睜睜的不管不顧地一腳踩下去。
沈伊人的身上,剛才已經被我噴過了鮮血了,而我又沒有像之前自己所說的那樣,真的用嘴去幫她舔乾淨,所以我如今回過頭一看,確認了她還是一臉一身都是鮮紅的血跡。
那麽,現在就還剩下我自己需要保護一下了?
於是,我就立馬用力地在嘴裡吸吮了幾下,吸出了血來,吐了兩口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後迅速地塗抹在了自己的四肢和脖子上。
我想了想, 覺得還不夠,萬一它們惱怒起來,不再活捉我,而是直接攻擊我的身體怎辦呢?
於是,我便又吐多了一口血出來,抹在了自己的前胸和後背之上,然後,就大概的形成了一個全方位的鮮血保護罩。
然而,我心裡又想了想,覺得還是有點不太妥當,因為沈伊人也只有身體前面的保護,而她的背面,剛才可沒有被我噴到血跡,所以是得不到保護的啊。
於是,我就又吐了一口血在手掌中。
然而,我卻只是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而我的雙眼,則是一直盯著美人那起伏不定的胸部,定住了在那上面,挪不走了,也不敢冒然下手。
原來,不單單是沈伊人身體的背面上沒有血,就連我之前噴在她身體前面的血,確切地說應該是指她胸前的血跡,在我們剛才一輪熱情而又親密的擁抱過程中,已經被我蹭去了很多,如今看著,貌似保護性並不夠強啊!
我一直想啊想的,不知如何是好,最後就隻好先給她抹了身體的背面,然後才再次回到她的面前來,繼續盯著她那不會過於豐滿的胸部,卻還是一直都下不去手,生怕她會罵我流氓。
因為,已經有一個大美人罵我流氓了,罵完小流氓,又罵大流氓,所以我可不想連沈伊人也這樣罵我,於是就遲遲不敢動手去揉她的胸,哦不,抹她的胸前。
善哉啊善哉,罪過啊罪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乃堂堂一代驅魔人,可千萬不能有這等下流的齷齪思想啊!
然而,我要是不當這個流氓,眼前的這個問題,又應該怎麽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