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做先禮後兵,其實說句公道話吧,這也完全怪不了我,沒錯,我之前是對你動過手有所冒犯在先,但是我都已經低聲下氣了好幾回了,本來想跟你握手言和的,但是你卻給臉不要臉,怪誰呢!
我原本是想要禮貌地跟你打聲招呼的,然後大家心平氣和的談一談,然而你卻死活都不搭理我,竟然一直在靜靜地裝你的那個不知所謂的逼,那我就隻好把跟你“打招呼”的想法,改成好好“招呼”你一頓了,哼哼!
一拳過後,我仍然覺得意猶未盡,心中那種酣暢淋漓的爽快感,就好像是突然缺了堤的河水,一旦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就會一發不可收拾,狂湧而出,直到完全宣泄完畢才會作罷!
大頭鬼雖然臉上實實在在地吃了我一拳,勁道十足,不過除了在被打中的一瞬間,它嘴裡本能地發出了一聲“嗷”的慘叫以外,接著便又繼續恢復了沉默,一聲不吭,仿佛還在戀戀不忘地、依依不舍地,繼續裝它剛才那個未裝完的逼。
我說用不用得著這樣子啊,竟然要用生命去裝逼?
生命誠可貴,逼格價更高?!
臥槽!!!
大頭鬼愣是連哼都沒哼一聲,片刻以後,終於有所反應了,於是就從地上搖搖晃晃地艱難地站了起來。
這確實也是夠為難它的,畢竟頭大身小、頭重腳輕的它,這簡直就是在對抗大自然的力量啊!
然而,我卻不再心軟了,看著它那副對我不理不睬的樣子,儼然就是當我不存在似的,令到我的自尊心極度受創,於是我心裡就加倍的來氣,哪裡還會同情它啊?
哼,我甚至還會覺得它這都是自找的!
在大頭鬼剛剛站立起來,腳底下才剛剛站穩,而那個大頭都還沒穩住的時候,我加速向前奔去,稍稍助跑了以後,便以一個帥到沒朋友的姿勢,對著它的大頭用力地踢出一腳。
先不論這一腳踢得它吃不吃疼,也不論這一腳過後,它到底還理睬不理睬我,就單單論這一腳的姿勢分,我都認為應該給自己打一百分了。
哼,就是要一百分,不怕自己驕傲!
結果這一次,力道更狠更猛了,吃得也應,只見大頭鬼整個都直飛了起來,大大的頭在前,小小的身體和腿腳在後,橫著直飛出去了,宛若我們平時踢毽子的時候,一腳凌空抽射,毽子便橫起了身子,直飛了出去。
“嘭”的一聲慘烈的巨響過後,只見大頭鬼的大頭,正正地撞在了通道一頭那硬繃繃的牆壁上,幸好它只是個鬼而不是人,不然肯定立馬就得腦袋開花,腦漿迸裂。
雖然說一貫以來,我本人吃過了好多好多的豆腐,但是對於這種腦袋開花而出來的豆腐腦,我想想就覺得要反胃了,太血腥了,太恐怖了,太惡心了!
平時在喝豬腦燉湯的時候,我都覺得那燉熟透了的豬腦,挺惡心的,真的感覺難以入口。
可是,偏偏就有些變態的人,竟然專門愛吃猴腦,而且還是在猴子還活著的時候,就打開了人家的顱蓋骨,生吃,活吃……
根據達爾文進化論的觀點,咱們現代人都是原始人進化而來的,而原始人又是從猿類離開樹居生活,下地以後逐漸變成兩隻腳走路,一步一步進化而成的。
所以可以這麽說,追溯到最早的根源上,我們人類其實是跟猴子是同宗同祖的,那麽這些變態佬,豈不是相當於在生吃活吃自己的同類麽?
可是,這種人還能稱作為人麽?連畜生都不會這麽乾的吧?
我對可惡可恨的大頭鬼,
使出了用盡全力的一拳一腳之後,心裡積蓄甚久的一大口惡氣,總算是出得七七八八了。 然而,當我的氣頭一過去之後,理智便立馬恢復了清醒,心裡卻又有點緊張起來,擔心自己會不會就這樣子就把大頭鬼給打死了吧?
我估計它應該死不了吧,因為我雖然是用盡了全力,不過卻只是用了普通的力量而已,並沒有用靈力或者法力啊。
而我至今都還不清楚,普通力量到底能不能傷害到靈體呢。如果僅憑普通力量來乾掉靈體,真的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得到啊!
我立馬上前幾步,急急地走到了大頭鬼的跟前,去察看具體的情況,心底還真有點懊惱自己剛才一時的意氣用事,要是下手下腳過重,搞不好的話,這真的就會壞了正事啊!
然而,它並沒有腦袋開花、腦漿迸裂,甚至都沒有頭破血流,卻見到了一個足以讓我震驚萬分的詭異恐怖情景——只見那大頭鬼的大頭,竟然硬生生地嵌在了僵硬的牆壁上,足足陷入了差不多半個頭!
臥槽,難道這大頭鬼竟然會鐵頭功不成?
我腦海裡情不自禁地,一下子又開始浮想聯翩起來:它是不是生前其實就是個少林寺出來的武僧,曾經修煉過鐵頭功,所以它的頭才會這麽的大呢?
可是,這裡面的牆壁可是硬度十足的啊,得要練過多少年的鐵頭功,才能做得到像它這樣子啊?
我帶著內心的疑問和困惑,把自己不解的視線, 從大頭鬼那剩余半個外露著的大頭上,轉移到了它大頭所嵌插在的那面牆壁上。
然而,眼前的詭異恐怖絕倫的一幕,讓我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的目瞪口呆了,心裡一驚,立即就脫口而出一句粗口:“臥槽,真是活見鬼了!”
(當然,上面這句話其實是有誤的,只不過是我在此情此景之下的條件反射,其實我今天早就見過鬼了啦,早些時候還被一百多隻鬼給圍著呢,而現在眼前也還有一隻大頭鬼呢!)
只見大頭鬼的半個大頭,正正就是嵌插在了我之前搗鼓了半天都紋絲不動的那面鬼牆上,而且剛好就是那個詭異的小門。
而鬼牆上面的那個被我用力踹過的小門,就是活脫脫的一個鬼門!
它差點就讓我的腿廢了,令到我的整條腿都酸麻疼痛,好久好久才緩解過來,而且全身都感覺不舒服,還出現了耳鳴、腦震蕩等症狀,尼瑪,幸好沒把老子給震蕩成了腦殘!
因此,足以見得這一面鬼牆究竟是有多麽的硬!
我對於眼前的詭異情景,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簡直就是百思不得其解,那麽裡頭又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回事呢?
我不但感到詭異莫名,感到疑惑不解,甚至還感覺到了心底裡湧上來的恐懼感,因為眼前的奇葩事情,仿佛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認知范圍了。
人類對於黑暗和未知,天生就會恐懼,也許這已經深深的植根在了人類的基因裡了,就像是我們與生俱來的生理心理反應。
言歸正傳,這明顯很不科學啊,怎麽會這樣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