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摸索和認真思考了半天,也沒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明白裡頭究竟有著什麽樣的蹊蹺,只是隱隱覺得眼前的一幕很眼熟,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而且還見過不止一次兩次。
只見大頭鬼的半個大頭,嵌入在了鬼牆裡,而整個身體卻都是橫著的,仿佛就是它故意維持著這個姿勢一樣,下半身並沒有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垂下來,而是直挺挺的。
尼瑪,大頭鬼的逼格也真夠高的啊,而且還很有職業道德,哦不對,應該說“逼業道德”,你看眼下它都已經死到臨頭了,竟然還堅持著要把未完成的逼繼續裝下去,似乎誓要一裝到底,不死不休。
我往它的上下左右也仔細打量著,然而看來看去,最後雙眼的焦點,還是重新聚焦到了大頭鬼的大頭上。
我習慣性地拿手撓了撓自己的頭,忽然就覺得心底變得一片澄明,自己好像想到了一些非常有用的東西,而眼前的無窮無盡的迷霧,也似乎一下子就變得豁然開朗了。
其實眼前的一幕,就跟我們平時開門時候的一幕如出一轍——假設大頭鬼就是一把大大的鑰匙,而它的大頭就是鑰匙的關鍵部位,現在正好就插在了鬼牆上面的小門上。
而且,我剛才因為火遮眼而飛起的一腳,剛剛好就把“鑰匙”給踢飛進了鑰匙孔裡了,而且力道也似乎剛剛好,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而且還有一點,也是非常巧合的,較早之前我在被百鬼陣圍困之時,順手一抓就正正是抓中了大頭鬼,而且在那一刹那,我也剛剛好想到暫時不徹底滅掉它,而是帶在了自己的身邊,於是就一並帶了進來。
一切都仿佛是冥冥中自有注定?真相真的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我心裡的想法還是有所保留,試問這世上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啊?那都是騙人滴吧!
想想那些電影、電視劇和小說裡的巧合情節吧,其實全特麽都是編劇導演或者作者們,所精心構造出來的而已,是虛構的。
而我要是真的認為,現實中也會隨隨便便就出現這麽多的巧合,那這種想法也未免顯得太不現實了!
不過,我心裡還是抱著一絲希望,也許,現在我只要握住鑰匙柄用力一擰,旋轉以後,機括開啟,於是門就打開了呢!
這實在是不可思議,我甚至感到有點匪夷所思,這大頭鬼竟然就是開門的鑰匙?
而且,這面牆壁根本就是一面詭異莫名的鬼牆,所以這個更加詭異的小門,是不是也應該叫做鬼門比較適合呢?
否則的話,要打開這個門,為啥卻要用這樣奇葩的“鑰匙”呢,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這特麽都什麽門呐?!
我考慮到眼前的具體情況,正所謂老師教導過——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所以確切點來說,這應該叫做——前無古門,後無來鬼!
只見那大頭鬼打橫著插在鬼門上,全身直挺挺的,一動也不動,一聲也不吭,肢體力量很夠嘛,耐力和持久度也不錯嘛,怎一看,還真有點職業體操運動員的堅韌風范呢!
好吧,一向作為裝逼界裡個中高手的我,這回也不得不感歎一句,大頭鬼真行!它的這個逼裝得很有深度,很有意境,很有感染力!
自從我放它出來以後,它就一直在靜靜地裝,從無怨言。
而我心裡不禁在想,只要它繼續堅持下去,努力不懈,不斷突破進取,也許華夏裝逼界遲早都是它的,而以逼格來統一天下的遠大目標,便指日可待了!
言歸正傳,我雙手緊緊抓住了大頭鬼的兩條小小的腿,按照平時開東西的一般方向,往逆時針方向用力一擰,立馬傳來了“嗒、嗒、嗒……”的聲音。
聲音並不大,還挺有節奏感的,此時卻聽得我有點心驚肉跳的感覺。
結果,它的下肢和身體都旋轉了,然而它的大頭,卻還是維持著原來的那個樣子,並沒有跟著它的身體一塊旋轉過來!
於是,現在出現在我眼前的情景就是:大頭鬼原本是臉朝上,而身體也朝上的,結果剛才被我手上用力一擰之後,如今身體就變成了向下,然而它的臉卻依然是向上的。
這不但把現場氣氛搞得更加詭異,更加迷霧重重,更加令人暈頭轉向,而且我也覺得眼前一幕挺惡心的,混雜著恐怖的成分。
即使大頭鬼的大頭,已經被我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它卻由始至終連吭都也沒吭一聲,也一點也不掙扎,硬是維持著很高的逼格,以及強硬持久的“逼風”。
不僅這樣,在現在的這種古怪詭異的情形之下,它雖然背對著我,但是雙眼卻還在詭異地盯著我,一眨不眨,眼神怪怪的。
不過,這大頭鬼卻還是一直都不肯開一下金口,連半句話都沒有說過。
臥槽,難不成這家夥原來是個啞巴, www.uukanshu.net 甚至還是又聾又啞的那種?!
只見它盯著我看的眼神怪裡怪氣的,而我完全猜不透到底是什麽鬼意思,也毫無心情跟它玩猜猜猜的遊戲,因為我隻想盡快打開門,或者是找到別的進去的路,從而闖過這一關,深入敵陣,去把我的愛人們救回來。
於是,我便放開了大頭鬼的兩條腿,試著用手推了一下鬼門,然而鬼門卻紋絲不動,除了僵硬,就是冰冷。
我懷疑是自己用的力度用小了,畢竟以材質來看的話,這個門應該還是挺沉重的,說不定門軸由於日久失修,摩擦力大,也會比較緊,於是我便鼓起了勁,準備用盡了力氣去推那鬼門。
然而,無論我怎麽樣用力,即使用上了吃奶的力,也是推不開這個詭異的鬼門。
甚至,我不是推不開它,而根本就是一點點都推不動!
我又撓了撓頭,心想,難道是因為我擰的圈數不夠嗎?還是說因為我擰的方向不對呢?
於是,我再次緊緊抓起大頭鬼的兩條小腿兒,繼續往逆時針方向,又用力擰動了半圈,也就是旋轉了第二個的一百八十度。
我的耳朵裡依然傳進來了“嗒、嗒、嗒……”的聲音,不過,卻似乎不是來自於鬼牆或者鬼門的機括活動聲,而是來自於大頭鬼的脖子跟身體交界處,由於我用力旋轉而發出來的聲音。
臥槽,我要是再往同一個方向擰下去,會不會大頭鬼的頭,就此被我給生生的擰斷了啊?
還有這鬼門,我到底能不能打得開啊?而大頭鬼真的就是開鬼門的“鬼鑰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