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我看到新聞裡說,那個對自己男朋友口水過敏的女孩子,嫌治療方法太麻煩,還治標不治本,於是她就乾脆毅然決然地選擇換了個男朋友。
我承認當時,我是懷著輕松愉悅的心情來看這個奇葩新聞的,還給那個女孩子點了讚,畢竟那時候事不關己嘛,而針還沒扎進自己的肉裡,人就不會知道疼痛!
但是如今,輪到我自己面對著差不多的情形時,卻萬萬想不到,這真的是一個非常艱難痛苦的抉擇呐!
然而,我剛才發自肺腑的一番真心言論,卻引起了蘇慕妍的不滿,還被她揶揄了一番。
“哦?怎麽說得你自己像個情聖似的?”蘇慕妍躲開了我剛才的問題,不回答之余,反而還轉移了問題的重點,反問著我。
但是,我也不甘示弱,雙眼直視著她,理直氣壯地說道:“本來就是嘛,什麽叫像?你到底幾個意思啊?”
“真不害臊!這種話還敢說出口來,明明就是個好色的花心大蘿卜!”
“什麽?!”我被她的這句話震驚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易小楓!”她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來,雙眼跟我互相直視,還伸出一隻手來,用手指指著我,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花~心~大~蘿~卜~!!”
這回,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了。
她說的一字一句,清晰地灌入我的耳中,猶如一塊塊從天而降的冰雹一般,準確無誤地砸在我的心坎上,還無情地開了冰花,於是我心裡瞬間就感覺到撥涼撥涼的,真想不到她竟然會是這樣看我的?
不過我轉念一想,在現如今的這種情形之下,尤其是經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也許,她是故意這樣說的?也許,她是為了讓我自行打消對她的企圖,噢不,對她的追求?
既然想到了這一層的可能性,那麽我當然就不會讓她輕易得逞啦。試問我聰明一世,又怎可以糊塗一時呢?呵呵……
“算了,哥今天心情不好,現在不想再跟你爭論這些問題了,咱們不是要來救人的嗎?這些事情以後再說,趕緊走吧,咱們去找人!”我迫於無奈,使出了拖字訣。
但是我又確實是心情不好,如今沈伊人依然生死未卜,而自己跟蘇慕妍之間,也仿佛越走越遠了。
雖然現在,我們兩個人還在並排著一起走路,但是實際上,兩顆心之間的隔閡卻越來越多,越來越深。
不過,蘇慕妍說的其實也不無道理:如果,一個男孩子同時對兩個女孩子都有好感,也算作是花心的話,那我承認自己就是一根小小的蘿卜咯。
但是,我卻並沒有想過要劈腿,從來都沒想過要腳踏兩隻船,而且現在她們兩個女孩子,誰都還沒成為我的正式女朋友呢!
所以呢,花心大蘿卜這個稱號,甚至前面還要加上“好色的”來做形容詞,哼——
我絕不接受!
我強烈反對!!
我強烈抗議!!!
我一定要抗爭到底!!!
其實,我只是希望跟兩大美人兒,都保持著繼續往下發展的可能性,然後通過更加全面、更加深入的接觸和了解,才能發現自己真正愛的那個人是誰,到底哪一個才更適合自己,從而牽手一起走完下半身,噢不,走完下半生。
雖然我和蘇慕妍都不再說話了,只是默默地往裡走,繼續往鬼樓核心區域挺進,但是我的心裡還是在不停地胡思亂想,畢竟我的心理素質還是相當的欠缺,如今在多重的打擊之下,自然是有點難以自控了。
尤其是我剛剛才經歷了一次與死神握手之旅(一指穿心),跟死亡是無限的近距離接觸過,如今回想起來,我仍然覺得後怕。要不是多得身旁的蘇慕妍及時出手解救,恐怕我現在已經一命嗚呼了。
如果我真的掛了,那麽,即使世界上的美女再多,也就再也與我無關了咯!
因此,我還是得集中精力,先解決眼下的困境和危險,既要保證自身的安全,也要順利的把要救的人救出去。
於是,我就在心裡仔細地分析著眼前的形勢,想來想去,覺得問題的關鍵點,應該還是在剛才那八個詭異的神秘人身上。
但是,我目前尚未找到對付他們的辦法。而他們,邪乎得很!
同時,我心裡有一種強烈的直覺,感應到沈伊人此刻還沒死, 而且肯定就在我身邊的不遠之處。
但是我舉目四望,卻又看不見他們的半個身影。
我認為,今天要破這個鬼樓的邪陣的話,就必須先要解決掉剛才遇到的那八個“人”,然後踏過他們的屍體,才能找到並解救出沈伊人和喬青雲。
此刻,我對於救出心愛之人的急切之心,遠遠超過了對未知事物和強大敵人的恐懼害怕之心。
所以如今,我算是深切體會到了,那天大三師弟無比勇敢地背著他的女朋友,從鬼樓裡出去之時的感覺,當時他的那顆無畏無懼的心,完全無視了身邊一切的恐怖、詭異和壓抑。
既然問題的關鍵,是對付那八個“人”,於是我的思維就在腦袋裡飛速地旋轉,思考著他們的弱點和破綻。
但是,即使我撓破了頭,想來想去也沒有什麽結果,想不出克敵製勝之策。而他們除了懼怕蘇慕妍的血以外,似乎毫無破綻,身上似乎完全沒有弱點。
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在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敢說他們速度不夠快的人嗎?
如果有,那就請大俠站出來,請收下我的一雙膝蓋吧!
雖然我想不到破敵之策,但是卻想到了一個怪異的想法:臥槽,他們之所以懼怕蘇慕妍的血,難道也是跟我一樣,會過敏?!
當然了,更大的可能性是,他們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妖邪之物,是妖魔鬼怪之流,那麽,人家蘇慕妍體內流著的,可是堂堂驅魔龍族的血呢,要是不驅他們,難道真的偏偏就隻驅我這個可憐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