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妍原本還懊惱不已的,結果剛才稍作思考之後,竟然就如釋重負般地松了一口氣,難道就是因為她已經比我早一步,也想到了這一層更深更遠的關系了?
而相比較之下,我這個自命美貌與智慧並重的男人,如今卻是後知後覺,跟不上節奏了?
而且,她為了這件事竟然這樣對我,至於嗎?難道我真的有那麽討人厭嗎?
無論是論長相,論身材,還是論人品,我可都是上上之選啊!
還是說,她還在糾結於什麽事情?她心裡藏有什麽難言之隱?難道她們家族的祖先留有遺訓,不許蘇家後人談情說愛,還要遠離男人?
如果後面那個假設是真的,那就真是操蛋操翻天了,現在都什麽時代了,二十一世紀啊,她竟然還相信這老一套的陳規陋習?而她,竟然還好意思自封為新潮驅魔人?
呃,不好意思,是我記錯了,人家並沒有自封為新潮驅魔人,而是我多管閑事給人家封的稱號而已。
但是,我真的萬萬沒想到,在新潮光鮮又有品味的外表之下,她的思想竟然如此守舊,如此迂腐,竟然一點都不與時俱進!
而這一點,也實實在在地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甚至在我的心裡面,還重新對她有了一點點不同的看法,好像跟我原來所認知的她有所出入,而我對她的認可度、讚賞度,也都打了折扣了。
雖然如此,但是當我問起她家族到底有沒有這回事之時,她還是絕口否認了。
而她又敷衍我說,只是因為兩個人認識時間太短,彼此都還不夠了解,一切都要慢慢地來,循序漸進,感情之事更要順其自然。
這些場面上的話,說起來亮麗,聽起來好聽,不過卻純屬敷衍、扯淡,我這麽機智聰明之人,又怎麽會聽不出來呢?
如此看來,我要想追求她,真的是難上加難呐,甚至我還進一步推測,她的愛情、她的婚姻,都不一定是真正掌握在她自己的手裡呢。
還有,關於她的身世、家族,她那一身驅魔降妖本領的師承,以及關於這一系列靈異事件背後的那些隱藏勢力,這些通通有關的問題,她自己絕對不會主動對我說,而我曾不止一次的問起,她也絕口不提,每次都是敷衍過去。
她願意說的,就只是告誡我不要再插手,世界很複雜,叫我不要再多管閑事,最好明哲保身,以免招來殺身之禍。
如今,我都完全不知道,她的心裡面到底藏了多少的秘密!
甚至,其中可能還有些是能讓我大吃一驚的真相呢!
難道她,以及她身後的整個家族,都是跟那些隱藏的神秘邪惡勢力有關聯的?
想到這裡,我不但感到心寒,不但感到背脊骨發涼,就連心都涼了,是撥涼撥涼的那個涼!
如今對於我來說,眼前的這個黑衣女神,感覺上冷豔又冷酷,儼然就是深不可測一般的存在啊。而她到底是女神,還是魔鬼,我竟然一點也看不透!
這樣一來,我跟黑衣女神之間的緣分,算是蒙上了厚厚的一層黑色雲霧了。
而這一段原本以為是上天注定的驚世緣分,我現在還真的看不清它未來的模樣了!
也許,真的只能像她所說的那樣,一切都只能順其自然了。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面對情義兩難全的困境,現在的我也完全無法預測,到了那個時候的我,在那情那景之下,究竟會作出什麽樣的抉擇來。
幸好,我還有一個非常有好感的美人兒,想想清純如水般的沈伊人吧,她雖然不是驅魔人,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但是以她的條件,也絕對配得上我。
這裡所說的條件,當然既包括外在的,也包括內在的。因為,這位水一樣的女子,真的是從內到外,再從外到內,都那麽的完美無缺,那麽的讓人無可挑剔。
甚至,再退一步來說,我還有呆萌蘿莉小師妹韋笑薇呢——她也是一直默默地愛慕著我呢,而她也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哦,學校裡都不知有多少男生,在日夜不停地流著口水,垂涎她的美色呢。
總之就是一句話,我這輩子怎麽樣都不至於“注孤生”吧?
嗯,一定不會的!——我在心裡如此安慰著自己剛剛受了傷的心。
就在我對蘇慕妍陷入絕望之中的時候,只聽得她突然又對我說了一句話,讓我的心中瞬間又燃起了希望。
她說:“其實,這也不一定!”
我一聽,頓覺眼前一亮,眉毛一挑,激動地說:“真的?”
“嗯嗯,你不一定是對我的血過敏,也有一定的可能,是對我的口水過敏, www.uukanshu.net 因為我是用嘴把血噴到你身上的。”
“口水?!”我聽完這番話,更加不可思議地張大著嘴巴,良久都合不攏,呆立在原地。
完咯!即使我們最後成為了男女朋友,也不能親嘴?一次都不能?
面對這樣的絕色大美人,你跟我講不能親嘴,那我還不得活活憋死啊?!
還有,我們不能一起吃同一個冰激凌,而每天圍在同一張桌子吃飯時,即使只有兩個人,也要用公筷來夾菜,所有的餐具、杯具,每次都要徹底清洗乾淨再消毒,那就真的是杯具(悲劇)咯!
那就徹底沒戲了,那就徹底完蛋了,完了完了,一段還在搖籃中醞釀的曠世愛情,可能真的就此夭折了,嗚呼哀哉!
蘇慕妍又說,語氣還相當的平靜:“其實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口水過敏,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了,有一個方法能一下子就治好的……”
“什麽方法?”我迫不及待地打斷了她的話,滿心期待著她會有什麽家傳秘方。
“換一個目標唄,你不一定非要追求我,非讓我當你的另一半不可呀!”她看著我,神情依然是那麽的平靜,眼神裡依然是那麽的冷峻。
我聽完她說的所謂方法,猶如兜頭被淋了一大盆冰冷的冰水,這算什麽好方法啊?扯淡!
“你這不是廢話麽?如果你遇上的是真愛,換一個人來愛的話,那還會是真愛嗎?”
稍稍停頓了一下,我繼續說道:“如果最後發現,換了之後的那個才是真愛,那麽也只能說明,原來的那個並不是你的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