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每遇到一個轉彎處,我都要對著其噴出一大口的鮮血,那裡才會現出原形來的話,那麽我體內流淌著的有限的血,即使全部加起來,也不過是區區四五升而已,到底又能撐得過幾個分叉路口呢?!
到底何時,到底何地,我才可以見到她、他、它、“它”,甚至是作為這裡真正主人的TA呢?
我如果想要不斷地闖關,就需要不斷地失血,簡直就跟用自己的鮮血來鋪路差不多了,試問到底何時才會是個盡頭啊?
臥槽!我不休克而死在裡面才怪呢!
這筆帳其實很容易算而已,就連小學生都能算得出來啦,畢竟無論怎麽算,結果都是一筆絕對虧本的買賣。
所以說,我這樣子用自己的血來開路,只是死路一條,是絕對行不通的!
我不禁在心底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這可怎辦好啊?
然而,我又不禁在心底反問了自己:除了這個選擇之外,除了這條不知是生路還是死路的路之外,貌似我現在也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和出路了吧?
這就是我目前進退兩難的困境了,明知前方很可能會是死路一條,但是卻又沒有其他的路可走了,因此就只能硬著頭皮,往死路裡去求生。
我咬了咬牙,在心裡給自己鼓了鼓氣,死裡求生就死裡求生唄,以前又不是沒試過,就最近這段時間,自己都經歷過好幾次了啦。
哼哼,只要哥的腦袋還沒有掉下地來,誰又能預先知道往前一步,不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般的驚喜呢?
由於先前的時候,大頭鬼和小黑一先一後,都是從左側這條隱藏秘道進去的,所以我也決定了要走進左側這一條,先把它們找回來再說,而我心裡也在估計,它們現在應該還沒有走得太遠吧。
至於右側的另外一條秘道,跟左側這條到底有何區別,裡面又會有著什麽樣的玄機,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而現在,我也確實沒法分身進去右側的秘道去查看,畢竟當務之急,是趕緊把它們兩個找回來,先把我方力量團結起來,千萬不能被敵人分散了來逐個擊破。
於是,我就先把關於右側那條秘道的一切問題,都暫時丟到了一旁,深吸一口氣之後,隨即便一腳踏進了左側的秘道裡。
我一邊往前走著,一邊心裡還忍不住惦記著一點,因為牆角這裡隱藏的開口一共有兩個,秘道也一共有兩條,而我選擇走進左側的這條秘道,完全是由於大頭鬼和小黑都進了這一條。
但是,大頭鬼當初卻是為何要選擇左側的這一條秘道呢?它又為什麽不進去右側的那條呢?
而在這其中,到底又會有著什麽樣不為人知的原因呢?
我不知道。
這個問題也許會很重要,說不定在某些特定時刻和特定情景之下,還會起著至關重要的決定性作用呢。
然而,此時此刻,已經走在了其中一條隱藏秘道當中的我,卻只允許這個問題在自己腦海裡一閃而過而已,並沒有為之花費太多的心思,畢竟自己的精神和注意力,現在都必須要集中在身邊的環境上,絕對不容有失。
然而,我才走了沒幾步路,意外就發生了!
我手裡拿著手電筒,光線都被我照射在了較遠的前方,以及左右兩邊的通道牆壁上,然而,卻偏偏沒注意到剛剛跨進通道開口之後,這個開始的位置,於是我就中招了。
由於手電筒的光線都照在了別處,
所以我的腳底下其實是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也不知道會有一些什麽鬼東西在。 我剛跨過了開口沒幾步,突然,腳下就被不知什麽鬼東西絆了一下,然後一個踉蹌往前,差點收不住勢,眼看就要撲倒在地上,再次撲街了。
不過幸好,由於我才剛剛進來這裡,還是小心翼翼的,萬分謹慎,所以行走速度並不快,經過了緊急的幾步調整,最後還是勉勉強強地站穩了,不至於撲街。
我剛站穩腳步,第一時間便是快速轉過身來,手中的電筒光線也隨即照向剛才的地上,而我的視線,也立馬定格在那裡,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竟然敢躲在這裡暗算我!
不過,我定睛一看,卻傻眼了,只見在那地上躺著的家夥,頭大,身子小,頭重腳輕的,不是大頭鬼,還會是誰?
臥槽,我心裡就不禁有點惱火了,你丫的,剛才甩下我一個人在外面也就算了,這會兒竟然還敢在這裡暗算我?
不過, 我一看那大頭鬼的神情,卻發現它根本就不像是剛剛暗算別人成功以後,一副奸計得逞和得意忘形的樣子。
而根據我的客觀判斷,它臉上的神情,更像是一直期待著某一件事情,而這件事情終於實現了,從而喜出望外的一副喜悅的樣子。
大頭鬼現在的這種情況,其實就跟我剛才在牆角外面,期待著“奇跡”降臨,而最終“奇跡”降臨了,被我親眼見證時候的樣子,是一樣的。
那麽,我就有點搞不太懂了,它一直期待著的,而又剛剛才實現了的事情,到底又會是什麽呢?
呃,難道就是關於我的?
難道實際上,大頭鬼一直就待在這裡牆角的後面,期待著我跟著進來?
由於我之前一直都不肯聽它的建議,去用頭撞牆的方式,進來隱藏的通道這裡,難道它就是故意用這種迫不得已的方法,來逼著我非進來不可?
當我把光線和視線,都從大頭鬼的身上稍稍挪開一點以後,我就知道答案了。
因為,就在大頭鬼的身邊,一直小巧精致的黑色身影,正端坐在地上,一雙透著綠光的眼睛,正恭敬虔誠地看著我,當中也透著不少喜悅之情。
而這個黑色的身影,正是小黑。
它們,在進來這秘道之後,竟然就一直窩在這裡,等待我的到來,通過切斷我所有退路的這樣一種方式,逼著我也跟著進來。
其實,它們這是不是也能算作是另一種形式的“奸計得逞”呢?
不過還好啦,我也不傻,沒有完全上當!